第十七章
阿維索托臉色莊重的坐在雙神殿的御座上,作為第八位阿茲特克的皇帝,他統治著帝國已經四年了,經過四年的不懈努力帝國變的更加的強盛,強敵紛紛臣服,不服輸的也變成了雙神廟上的祭品!透過不大的窗口,剛建成不過三年的雙神殿露出了它的一角,三年前在大神殿落成的慶祝儀式上,四萬瓦哈卡人的祭品讓金字塔上鋪滿了斷肢殘骸,廣場上血流成河,那是多么的讓人和神喜悅的景象,自今想起來都讓人熱血沸騰!
不知為什么阿維索托的心中突然間涌起一陣漣漪,他疑惑的四下看了看!出了什么事?做為大祭祀!他靜下心仔細的算了一下,奇怪!什么都沒有!可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是先人墨西想告訴我什么吧!
抬頭望著北方的天地,那里20年前為了找尋祖宗的源頭,軍隊已經進入過,得到的只是無邊的沙漠和戈壁,石子,故鄉早已不知道漂落在何方,八個分離的部落也蹤跡全無,阿茲特克人還是這個世界最孤獨的人!沒有兄弟,只有敵人!東方的特拉斯卡拉人已經不足輕重了,北方已經徹底的征服了,難道是南方來了新的敵人?阿維索克站起身來透過窗戶望著南方,窗外是高大的祭臺,從廣場上傳來了詩人的聆唱,
我的鮮花永不凋謝,
我的歌聲永不停止,
我高舉鮮花,讓花香飄萬里,
我放聲歌唱,讓歌聲傳四方。
是啊!是時候讓帝國的聲音傳遍南方的土地了,阿維索托用力的握了握手,回過頭對著身邊的仆人說道“讓蒙特蘇馬殿下明天領兵南下吧。做為大哥的長子和我的繼承人,他也應該要擔起自己的職責了!”
皇家園中的小徑在玫瑰和其他許多不知名的花兒的掩映下若隱若現,空氣中彌漫著當地特有的奇花異果散發的出來的種種的芬芳氣息,放眼望去處處是郁郁蔥蔥的果樹,一池清流通的碧水點綴其間,園中的建筑都裝飾著繪畫和精心琢磨過的五彩的石器制品,看上去那么的燦爛奪目,光**人。
在更遠處的猛獸園中傳來了陣陣的嚎叫聲,順著聲望去,一個個籠子里關著阿茲特克人知道的所有的猛獸!它們一個個正享用著從祭臺上剛送來的人肉!最里面的一角處,一支斷掉的長矛被遠遠的扔在了一邊,地上一個十六七歲的年輕人一臉煞白的坐在地上,他有著一張女人般的容貌。讓整個氣質顯得格外的陰柔。不遠處一只美洲虎被幾個武士用長矛的牢牢的固定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著,
年輕人氣急敗壞的從旁人手中搶過黑曜石做的短刀沖了上去,用力的敲打著,鮮血飛濺滿了他的臉上和身上,直到美洲虎變成了稀爛,遠處的草叢中突然傳來一陣石頭落地的聲音,蒙特蘇馬猛的轉過頭,只見一大一小兩個小孩子飛快的從草叢中跑了出去,“是誰?”
旁邊的仆人仔細的看了看,“好象是庫哈塔莫克和庫特拉華王子殿下!”
兩個小孩飛快的跑進了花園中,四歲的庫哈塔莫克喘著氣對著十二歲的庫特拉華說道“小叔!為什么要跑?為了那個懦夫?帝國的繼承人?我們的蒙特蘇馬嗎!真是一個珍惜自己的生命超過武士的榮譽的家伙,一對一的決斗,被只小豹子嚇得就轉身逃跑了,還大喊著救命!居然有臉讓他人幫忙,他這樣的人還不如你來當這個王儲!”
“盡胡說!”庫特拉華笑了起來“王儲可不是只看勇不勇敢的,還需要權謀!他是未來皇位的繼承人!這是早定下的!但愿他沒瞧見我們!再說他不是矛斷了嗎?”庫特拉華拍了拍庫哈塔莫克的腦袋“庫哈塔莫克!沒想到你跑的挺快的!“
“那是的!在學校里格斗一項,我可是第一!”
“你們有格斗課嗎?現在你可還只能吃半個餅子!”庫特拉華笑著問道,做為一個孩子,他可還沒到學習格斗的年齡!
“有!當然有!吃半個玉米餅我照樣是個英雄!小叔!我可不是那個家伙!矛斷了,還有石刀,還有自己的雙手!那怕是流血和犧牲!”庫哈莫克舉著自己的小手,“也不知道他將來怎么敢割下自己的血肉獻祭神,沒有割禮!那他怎么才能繼承王國當大祭司?難道用麻藥嗎!我看看他到時又會大叫著轉身逃走!”庫哈塔莫克嘲笑到,
一個侍者匆忙從他們身邊的小徑旁邊跑了過去,兩人奇怪的望了過去,遠遠的聽著侍者正大聲對著滿身鮮血的蒙特蘇馬說道“我們的主人,偉大的王!阿維索托!讓我告訴帝國的繼承人蒙特蘇馬殿下,讓他現在起帶上自己的戰刀,跟隨著帝國的軍隊去南方為帝國榮耀去戰斗吧!”
蒙特蘇馬渾身是血的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么,最后只能無奈的躬著身子,低聲的說道“王的仆人,蒙特蘇馬!遵命!”
,毛知秋看著南方,眼睛的余光中從對面山林的灌木叢中忽然間閃過一個人影,連忙指著那里對鄭國,格列說道“看!那里是不是有人!”大家順著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安安靜靜的灌木林,什么也沒有啊,
“毛老師是不是看花了,不會是美洲獅嗎?你不是說那玩意喜歡山地和灌木嗎?”吳鐵嘴順著毛知秋指得方向瞧了一眼,什么都沒有!便轉身問道,
“不會的,一定有人!我眼睛也不花,是不是有人在跟蹤咱們?”毛知秋臉色凝重的說道“為了安全點!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大家有些猶豫的相互看了看,最后決定早點出發算了!免得快到了目的地又出點事,那可真冤了!遠處濃密的草灌中灰熊部的‘可可’望了望遠去的人們,轉過身向著營地的方向跑去。
繞過山峰,眼前一個巨大的河谷應入大家的眼簾,寬闊而碧綠的湖水象一面鏡子鑲嵌在大地上,遠處白雪皚皚的山峰高聳入云,一條白練般的瀑布從山頂上落了下來,流進小溪,匯入到湖水中,幾十個圓圓的帶著穹頂帳篷點綴著綠色的草原上,大大小小的人影如同螞蟻般正在平整的土地上忙碌著,
吳鐵嘴呆呆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風景,半天沒說話,倒是鄭國,格列見到營地不由的興奮的嚎叫了起來!遠遠的回聲讓谷地里的人們也沸騰了起來,幾個男女從帳篷中慌忙的跑了出來,指著遠山也高興的揮舞著雙手!張雷霆把劍向后一背,拍了拍身邊的格列!笑著說“哎!那就是你的族人嗎?他們可真熱情啊!是在歡迎我們嗎?”格列笑著指了指山谷中的人們,做了個擁抱的動作,然后轉身拉了拉毛知秋的手,舉著長矛跑了下去,熱情的氛圍讓所有的人都興奮了不少,于是緊跟著鄭國,格列后面大聲歡呼著跑著跳著沖下山去。全然不管這坡地危險不危險!。
雄鷹熱情的把毛知秋一行帶進族中最大的帳篷中,這是一個立在兩棵大樹之間的帳篷,望著兩邊六人合抱的大樹,聳立在大湖之旁傲視四方!毛知秋完全明白了大樹部的來由,原來如此!一邊雄鷹則有些難堪的摸著剛才被劍割傷的手,不知道說什么好,說自己成了好奇寶寶,把武器當成了飾品,被割的!那可真夠丟人的!不過那東西比石刀可強的大多了,不知道能不能交換一把!
毛知秋向雄鷹獻上準備好的禮物,一個煙灰缸。兩個打火機,晶瑩剔透的玻璃制品,在篝火的照映下,煙灰缸閃爍著五彩的光芒,瞬間擊倒了帳篷中所有的人,大家興奮的相互傳看著,撫摸著這如同神的禮物,看著小女兒小心的捧著煙灰缸,做為祭師和頭領雄鷹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今年的獻祭----神一定會讓其它的部落感到驚訝和滿意的,他相信這樣的寶貝不可能多如星辰,嗯!鄭國他們帶來了一個可靠的朋友。
毛知秋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用獸皮簡單縫制的帳篷房屋,地方不大,只有七八個平方!房屋中間壘著鍋灶,在屋頂上留有天窗應該是為了出煙的,也可能是增加屋內的亮度,幾根木柱支撐房屋的構架,一邊的地面上鋪滿了柴草,獸皮被褥整齊的折放在柴草的上面,相對于一路看來的人們,這位族長還算知道干凈整潔,
雄鷹笑容滿面的看著這一行穿戴統一的人,從鄭國那里知道是毛知秋他們救了兒子的生命,大樹部落自然是感恩的,于是讓女兒花兒拿來了一袋食鹽和部族所有的各種的食物,放在了毛知秋的面前讓對方選看,吳鐵嘴先是不在意的瞧了一眼!然后立馬呆住了,進入部落時看著鄭國他們那還在點種的土地,就沒敢抱多大的希望的,只要能得點玉米種子,就是此行最大的收獲了!
他拿起了這個放下了那個,臉色越來越漲的通紅,嘴巴也越張越大“這是玉米,這是棉花啊!哎!居然還有花生,這是什么豆,扁豆,這個也是豆吧,哎呀!還有沒見過,,,,,”
毛知秋看著鐵嘴大驚小怪的叫著,心里暗暗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事愿自己沒提前和大家說過,棉花,花生可是人家原產地,而且印地安人的豆類豐富的沒了邊,要沒這東西才怪呢!你沒看見族長后面柱子上還掛著一串辣椒,獸袋里還露著煙草嗎?
不過聽說那是祭師專用的,不知能不能換到一點,營地里的煙民可不少,沒事的時候,會不會的都在抽!真心需要換點回去!雙方在友好的氣氛中愉快的交談著,毛知秋把雄鷹族長單獨的請到了一邊,從袋子拿出了一個小黑板和粉筆,這是樓上宿舍某人的物件,本人沒穿越過來,聽說原本是給兒子買的幾個禮物之一!這下看來只好重買了!毛知秋正好拿過來用了,另有一個兒童望遠鏡被呂監給爭用了,一塊小黑板對于現在的穿越眾們也是挺珍貴的,看著呂監那不舍的眼神,毛知秋只能答應回去一定原物奉還!
雄鷹雖然不知這個從外表上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人要干什么,但這位有別于任何人,有著股特有味道的和親和感,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跟著多看看,于是笑著靠了過去,要不說多吃草的民族都和善呢!毛知秋拿出粉筆,決定用看圖說畫來解決這段歷史和現實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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