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
在礦山找礦的感覺就象上在打怪,一會兒一塊,十幾個背簍里裝滿了紫褐色的石塊,鐵嘴把余下的陶器想扔了,格列看著心痛連忙拿了過來,用布一纏,掛在自己的胸前,一串串的!滿滿的叮當亂響!
毛知秋知道大伙都想多帶點,只好勸道“好了,別裝太多了!回去的路還遠,多了!走路就慢了,走不回去,你就是裝座山也沒大用。”
遠遠的山腳下,岳川把煮好的玉米糊小心的端到魏婷婷的面前,魏婷婷就是這個瘋了的姑娘,死去的那個男孩名子應該叫李風揚,名字是岳川半夜里偷偷的從書包里翻看作業本看到的,“啊,。。。,張一下嘴!”岳川自己先張了張口,用木勺挖了一點,用嘴吹了吹,送了過去,幾次三番魏婷婷終于張開了嘴,岳川笑著把食物喂了進去,
站在山上,鐵嘴看著岳川細心的伺候著,有點感慨“沒想到,跟猴子似的岳川什么時候開始對人也很有耐心了。不過挺象一對的!”
毛知秋笑了笑把地上的背簍扶了扶,一邊轉身一邊說“聽自強說,小岳從小是個孤兒,跟著爺爺吃百家飯長大的,可能是自己從小就被人關愛過!所以對可憐人就特別關心吧!他的本性并不壞,對了!他不是有個老鄉跟著嗎?是誰啊!”
“走了!去年干活時出了點事,把腿傷了,回家去了!小岳啊原本在福利院的,可惜人跑野了,不過大家都喜歡他,自強還給他開了工資!就讓他留下來了!”鐵嘴幫老毛把背簍背上肩膀,
“你們工程隊的人挺團結的,自強也不錯!‘’
“那是,早幾年別處都久農民工工資的時候,自強他爸找人借錢也沒拖過。自強在工資上也沒含糊過,給的挺高的,人家仁義,咱也不能撈!我鐵嘴雖好色,但也有良心,大伙愿意支持自強,說到底不也是因為這個嗎!”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跋涉!快到家的人們早已經筋疲力盡了!看著遠方的營地,已經站在山包上的大們不約而同的大聲的呼喊了起來!遠處的營地改變了不少,至少原來亂七八糟的布局已經變的有序了不少,靠近東南的山邊重新建了木炭窯和燒磚窯,好方便上山砍柴取土!近處南邊和西邊開的田地里高桿的玉米如林木般立在那里!走近了一看!果實黃亮亮的,看樣子也快要熟了!
營地的旁邊規劃的新的營地,已經露出了端倪,離河邊二十多米的地方地基已經做好!這是準備背著河做一排房子來的,方方的大框架也能起到點防御的作用,自強蹲在地基旁邊和幾個工程隊的隊長們商量著,聽著營地里外的喊聲,連忙站了起來!舉手眺望了過去“啊!老毛他們終于回來了,這下不用擔心了!哎!這老頭什么時候也會拐女人了!”
看著跟在毛知秋后面的岳川,自強心疼把他的褲子提了提“小川!你的褲子呢!怎么腿上還包著這么厚的獸皮,你小子不熱啊!”岳川抱著個畫板子,呵呵笑著讓到了一邊,把一個呆癡癡的小姑娘推了出來!那腿上穿的不就是他的嗎?
“哎!這又是誰啊!你們拐的?”
岳川臉立馬就綠了,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叔!這是我發現的,我!”
“你?,,,,,”
重聚的喜悅總是短暫的,該忙的活一樣不的少!鐵匠劉民安拿著毛知秋帶過來的石頭興沖沖的就跑了,爐子和風箱老早就做好了,青銅所需要的東西早湊起了!就差主料了!現在營地里最缺的就是工具和金屬,劉民安自己都有點上火的感覺,有了這東西,一切問題都不成為問題了。
自強把毛知秋讓到了辦公室,老呂到先問了“路上還好吧?還有那呆姑娘怎么回事?”
毛知秋喝了一口水,把筆記向桌子上一放,“都在上面呢,哎!說起來真有點一言難盡!到了大樹村后,,,,,!”談了大半個小時,自強才嘆了一口氣“你是說他們倆個可能是從西邊山里跑出來后,才碰到熊的!”
毛知秋點了點頭,“是啊!誰說穿越都是享服來的。”
自強低著頭想了想,“看來咱們還算好的,雖然地方不好,離海也遠的很!但是人還是在一塊,好壞相互有個關照,灰熊村的那地方人還不能撤,讓留下三四個人把武器多配一點吧!”
毛知秋一愣“怎么那里的人要回撤?”
自強無奈的說道,“你沒看到,地里的都要熟了!房子立刻也要建了,你也說過這兒冬天也是零下的,人不能住在外邊棚子里啊!雖然咱們體格和別人有點差別,但也怕意外,就在昨天在河對面發現野牛的蹤跡了,看來野牛大面積的到來也就十來天了。營地里總共二百來人,不好分啊!鐵匠那我想給了十天時間,打完工具后!然后就停下來,燒磚場不停,連搬帶運我只給張保征四個人,建房子的多一點十六個人,主要是把墻砌起來,加頂的時候讓大伙停二天幫一下,還有灰熊村的四個人,剩下大人小孩子全到地里搶收,然后跟著就要捕獵野牛了!”
毛知秋聽到了秋收,才想起來自己和大伙已經不知不覺得在這兒過了小半年了,想想前前后后,這日子過的怎么象是做夢樣呢!
可可正滿頭大汗的砍著成熟的玉米桿子,做為一個表現良好的印地安人俘虜,經大方推見,自強批準。已經被提升為俘虜營里的小隊長了,要知道整個俘虜營才有五個小隊長啊!大方也幫他起了個中國的名字,李可,聽著還好聽,發音也和原來的接近,可可也就接受了!
拿著晃的頭暈的金黃色銅砍刀,看著沉顛顛的玉米穗,李可覺得自己要是華族的人就好了,每一次干活或吃飯的時候他都會這樣邊干邊想,在他看來這個華族簡直是個會魔法的民族,他們種的地能長出比別人多兩到三倍的收獲。他們燒的陶器和周圍部落中最好陶器比起來有如太陽和星星的距離!
他們還會無中生有,把一塊塊石頭燒化后,變成了堅硬的工具,現在自己手上拿的就是他們給的,比他們過去用過的最好石器還好!他們還在那里建著奇奇怪怪的房子,聽說保暖效果特好,而且房子也大!
李可是個善于思考的人,這里的人不慮饑餓!英勇善戰!他們一定是太陽神的真正子民,哎!我們怎么會想起來和太陽神的子民打仗呢!難怪會成為太陽神的奴隸!李可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在他自己的強化下,已經讓自己自覺的成了這幫奴隸主的幫兇,他正積極的向華族人學習,剖解自己平時的所思所想,努力向一個華人轉進!而且還積極的向營地告發想逃的俘虜!
現在嗎!這個印奸正在監督那幫不服華族人管教的俘虜們好好的干活,“木頭!你小子又站著那偷懶嗎?你難道沒吃飯嗎?你個王八旦,當心我告訴管教,打你一百鞭子!”然后用腳狠狠的踢了踢那個叫木頭的印地安人,木頭原來不叫木頭的,由于上次打營地時被壓斷了腿,膏藥便給他上了夾板,在木棚里躺了二個月,最后居然在沒有消炎藥的情況下死里逃生活了下來,可是碰到了奇葩印地安人起名習慣,看著他還捆著夾板,就讓他得了個‘木頭’的名字。
木頭早已經不恨華族人了,華族人除了朔望的祭拜,并沒有別的祭祀,而且還救了自己一命,生命沒了危險,伙食也管飽!他對現在生活很滿意,他可看見當年部落是怎么對待戰敗的人的,男人基本殺光,女人們好一點留下來生孩子,差點直接給酋長殉葬了,而自己現在活得好好的,聽說勞動改造后,還可以走的!如果說這里還有什么讓他不滿意的,,,,,
就是那個自以為是的印奸----李可,什么東西?一個膽心鬼!最沒感情的華族人也比這個垃圾好!媽的!華族人都沒打過老子,讓你小子倒踢了七八回。不遠處大李抬頭看了看李可,又捅了捅旁邊干活的王慧,“那個家伙那來的,怎么對俘虜比咱們還狠!”
王慧望了望“好像叫李可吧!大方推存的,應該是個可靠的人,沒事!”然后把砍刀一甩“這東西太笨了!老劉怎么不整長鐮刀呢?”
“這我還真問過!這銅啊!硬度不行,易斷!你看羅馬人那青銅武器就沒超過五十厘米的!短短的!所以打鐮刀太薄,不行!老劉正在試驗呢!看能不能加點什么延長到九十左右!做成劍!以后打仗也占優些!”
玉米地的內圈是奴隸們,再外邊是男人們,一大群姑娘,媳婦們站在最外面,小孩們跟著大人后面撿拾掉落的玉米穗,岳川在一群媳婦和姑娘之間特別的顯眼,他的后面跟著一個臉上長著麻點的姑娘---魏婷婷,小姑娘的呆滯的眼神中已經有了一點靈動,現在岳川已經能翻看小姑娘的書包了,從最初的打鬧到如今的寸步不離,岳川摸著被抓破的胳膊感到挺有成就感的。
鐵嘴不止一次的說過岳川,你要喜歡就真的結婚算了,現在年齡不是問題了,有沒有老婆才是問題!營地里大部分都找到了歸宿,當然也有離婚的,通常是第二天早上發現老婆打好被單自個已經跑了,然后轉身跑到別家去了,那被離婚的男人還在那兒發呆呢!不知道情況啊!而另外一家則因為家里忽然多了一個人的,常會驚慌失措的光著屁股跑了出來!沒辦法啊!已經領證了!這出了事算誰的?更可氣的是媳婦一般不會管,這說明自家男人有本事!家族要興旺啊!
印地安人結婚離婚就是這么任性。根據這最新的情況,老毛提意出臺了新的婚姻法,也不算法,就是在婚前舉行個忠貞儀式!在現有條件下讓儀式盡量莊重些,時間放在秋收以后!讓印地安女人們明白結婚和離婚都不是隨隨便便的,夫妻二人一但結合最好是相敬相愛,從一而終,效果沒看出來,不過遞交補辦婚禮的卻多了許多!
自強現在更發愁了!發愁人手不足!事情不來則以,一來能來一大堆。剛剛把收獲的玉米放倒在地里!重要的物質從辦公室里剛搬了出來,把臨時倉庫地方剛騰好!野牛群也大范圍的出現在河的對面,望眼鏡中一個雄壯的公牛氣勢兇兇的沖上對面的山包,那體重決對能超過二噸,比家鄉的水牛個頭大多了,奔跑起來把塵士揚的老高,頭上長有一對向上彎曲鋒利的雙角,長著深暗的栗子褐色毛發,還有那如同小丘一樣的大肩膀。自強放下了手中的兒童望遠鏡,吸了吸嘴“還真兇啊!媽的!只想著野牛多,可沒想著這么多啊!這玩意兒怎么捉啊?”
呂監拿過望遠鏡看了看“讓女人們都去處理桔梗吧!男人都動起來,是過個安心的冬天還是過個緊張的冬天,就看這一波了。對了!那小牛盡量別讓人傷了!”自強點了點頭,回頭喊道“讓大方招集人手,明天過河,圍捕野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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