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一大清早,剛剛集合好人,遠遠的山上又下來了一百多人,自強不知道大樹部現在趕過來干什么,毛知秋笑了笑“干什么?捉牛啊!原來是兩家在爭,現在爭贏了。自然要分點好處啊!別想了,牛那么多!就算是送給老丈人點禮物吧。再說,咱們又不會捉!先看看他們的,如果好,不也是節約勞力嗎!”
自強摸了摸胡子,由于長時間不刮,已經長的挺長了,頭發還好,還有個剪子,可誰讓這里沒刀片呢!雄鷹還是那么對什么都感到好奇,四下里到處張望,跟回家似的,還不時的拿個東西摸摸,拿起個物件看看。自從聽說他拿個劍也能割破手后,自強現在很注意這些,生怕便宜老丈人在把自己給整傷了,花兒還跟在旁邊呢!
鄭國送上了路上打著的一頭駝鹿,自強也從容的從身后拿了把新打的斧子還禮,沒想到剛接到手上的雄鷹又送了過來“這玩意兒太軟,還不如石頭呢?”自強一愣,你老說笑話吧!軟?這可是青銅斧子啊!你不會把它當成金子做的吧!于是拿了過去來照著塊木頭砍了下去,一分兩半!自強笑了笑,干了這么長時間的活兒,看來自己力氣又見長了,這活沒白干,現在對自己的四塊小腹肌還是挺滿意的!,
雄鷹呆了一下,又把斧子拿了回來,這次小心的仔細看了半天,沒有半分的傷痕,看來不是金子做的!“這個給我的!”雄鷹有些遲疑的問道,
“對啊!不過以后需要這東西我們可以互換!”自強又拿出一塊銅礦石和其它礦石“只要和它們一樣的,我們都收!二十簍石料換一把銅器,當然還有棉花!”
雄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女婿,這人沒傻啊!“真的!就用石頭換!”
自強一看老丈人的表情,就知道老頭又想歪了“不,不!不是石頭!是和這幾種一樣的石頭!礦石!”
“礦石?”雄鷹沒明白那個礦石和自個平時見的石頭有什么不一樣!不過看著女婿認真的樣子,應該不做假!
“您和我是親人!我的部下也都是您村里的女婿,我騙你干嗎?”
雄鷹挺高興的拍了拍女婿的肩膀,這親結的,敵人消滅了,牧場也有了,雖然只有一半,但想著以后部落的人都可以用上這個銅器,笑的更高興了!跟在后面的格列拿起了一塊石頭聞了聞,
“你這石頭我們那兒最多了,而且也沒這么雜啊!你們為什么要從南邊找啊!”
自強看著格列拿著的硫磺石,驚喜的問道“你們那兒更多,更好?”
“是啊!不就是那經常冒煙的山上流下來的嗎?我們的北邊多的很啊!”然后又指了塊石灰石“這東西我們村就有!,,,,,”自強立馬石化了,這事怎么說得!何著費了半天勁,東西就在自個面前啊!
一塊打磨圓滑的石頭從遠處飛向了一頭正在吃草的野牛,那強壯的公牛似乎并沒對此感覺到威脅!還在那兒無動于衷的低著頭認真的吃著牧草!看來也是一只經常被人抓的老油條,八成早已經準確的掌握石頭飛行的軌跡了,果然石頭畫著弧線落在了離野牛的五十米的地方,翻轉了幾下終于一動不動了,一陣陣笑聲傳了過來!野牛抬起頭撇了一眼!遠處一個留著長發的兩條腿的動物在那哈哈的笑了起來,真吵牛!想安靜的吃點草都不行!然后踢了踢碲子,慢騰騰的走開了。
鐵嘴滿臉困惑的摸著腦袋上的大包!,剛才勁大了點!把自個砸得有點蒙!自個的動作是按照老婆交待的做的啊!怎么拋的時候連繩子和石頭都跑到后面去了呢?一個破拋石器!看著沒什么啊!圓圓輕松的就扔出了五十多米!怎么到自個這兒就不行了呢!難道隔了個大洋雙方基因差這么多!圓圓看著老公吃癟,高興的大笑了起來,其實她挺喜歡這個老男人的,除了有副會哄人的嘴巴外,還有變著花樣的情趣,真的愛死他了。今兒太高興了,要不然在這兒放倒算了!圓圓激動的臉有點紅!嗯!咱印地安女人就是這么直爽。
自強專心看著大樹部捕獵的過程,對于原始部落來說狩獵的過程也是生產和大規模協作的過程,一個冬季的好壞就在這一二個月的時間里,大樹部工具不多,全憑著人力在那兒跟野牛耗著,圍獵,巡獵,伏獵,隱蔽,引誘等等的方法。專心的捕捉每一頭盯好的野牛,可惜武器和工具的太落后,而野牛又過于強大!常常是圍好了!野牛一個沖鋒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上,讓他們的功用大打折扣,忙了二天,整死的牛不少,可活著的一個也沒有!自強心里有點著急,他現在急需的是活著的野牛!其它的到不足而論,可大樹部的圍捕方式,怕是只能交一堆牛尸了!自強覺得這樣下去就是到了年底也完不成今年的任務,看來得學歐鵬捕魚一樣,讓野牛自己占到圍欄中才行!
第二天就先讓大伙休息休息,自己和一幫爺們開始在河的北面去尋找一片合適的地方圍捕,最后看中了北岸的一處山凹,那里三面是山包,中間開闊,大約五百平米左右,站在十六七米的入口處,自強認為那狂爆的野牛應該進得去,于是就發動大伙把三面的山包底下修高,最低也要有一米五六左右高的墻,山包之間也用挖出的泥巴磊成高墻給堵上,結果大伙忙了一個星期才把這個超大的牛欄做好,為了堵住出口的快二十米的口子,自強把火藥也準備了一些,在入口處一百多人拿著各種粗細不一的尖木柱準備著,背簍里也裝好了土,只等著外出大伙把野牛趕進這個大牛欄中,
十月末的天氣已經有些冷了,可大伙的心氣卻熱了不少,無論大樹部的還是穿越眾們,都知道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以至于毛知秋還給這次捕牛起了個代號“牽牛花”
早上,人群分成了八組將從各個方向向山谷里驅趕野牛,自強拿著望遠鏡四下里遠遠的看著,大家伙已經在山包的側面埋伏好了,山谷中的里面已經堆好一叢叢割好的青草,只是牛怎么還不見影子。
太陽已經升到半空中,遠處的塵土清澈可見,隱隱的還聽到了火藥爆炸的聲音!不一會兒一百來頭大大小小的野牛便被趕了過來,四下里的驅趕讓野牛更加的煩糙,這些可恨的小人,如同蚊子一樣圍著大伙,一邊用尖尖的木棍不停的向它們投制,一邊還投著天雷!
前面的山口似乎沒有什么人!里面的青草的芳香讓野牛老遠都聞著了,看著野牛轉身向山谷中沖了進去,自強不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進去了就好,當最后的野牛也進入到山谷中時,埋伏好的大伙一擁而上,立木柱的,拉繩索的,一切有條不穩的進行著,山谷中的青草足夠讓野牛吃個一時半候,到那時最后的缺口也應該堵好了,自強決定不用管這些已經在掌中的野牛,到了這里大家就可以慢慢的捕殺了,木匠那里早早削好了短木棍,準備著捕捉里面的小牛。
田野里,女人們在歡快的收獲著一年的勞作,一堆堆高高的桔梗讓田地里倒著的玉米以可見的速度消失著,呂監笑哈哈的坐在原來的辦公室門口,記錄著每一背簍的曬好的果實,望著慢慢堆高的玉米堆,心里計算著每畝的單產,只怕不會超過八百斤,這在那邊,怕是妥妥的歉收了!但對于幫忙的大樹的部族人來說,已經是豐收的不能在豐收了,過去種下一顆種最多收十顆,現在三十都不止!這雷部怎么做到的!
鐵匠做的刮玉米的手功工具發揮了最大的作用,營地最后的一點鐵終于也用完了,以后再做工具,怕只能是青銅的了!望著地里的堆集的桔梗,呂清新笑的更開心了,桔梗發酵后可是很好的牛食料,而且也能保暖!也不知道今年能夠捉到多少小牛犢。要是太多了這食料怕是還差點!呂監望著河的北邊,又看了看河水,從五月后,河水一直在向下落,現在河水已經退的只有三四米寬了,想想趕著牛過來應該不成問題!
岳川剛剛和大伙宰殺了一頭野牛,來這兒是他自己決定的!小時候經常在電視里看著牛仔們騎在瘋狂的牛背上,那顛上簸下的樣子讓他異常的興奮!現在有了機會,怎么會不抓住呢!野牛群已經饑餓了二天了,在向四下里沖了幾下后,越來越沒有力氣,高大的公牛已經被大家殺的差不多了!小牛們在青草的引導下已經慢慢的開始遠離了母親的保護!一有機會大伙就會用最快的速度把落單的小牛或母牛放倒!這時候木匠就笑哈哈的走了過來!,
木匠將削好的木棍刺進了牛的鼻孔之間,然后把貫穿的木棍上用繩索捆好,岳川看著木匠熟練的動作,心里奇怪,難道萬叔早年常干這個?“萬叔這么穿行嗎?你那木棍還沒消毒呢?”
木匠老萬也沒多說,拍了拍岳川“小子,沒事!早年我為了熊膽汁連熊都穿過,后來覺得太過殘忍就沒干了,這玩意兒沒什么?再說死了就死,不還多嗎!”’岳川望了望山谷里的野牛,點了點頭,
“哎!岳川,你小媳婦來了!”老萬指著山頭說,只見遠遠的魏婷婷正往這邊走著,雷霆的老婆小美小心的跟在后面,
“你怎么來了,不是叫你呆在營地里嗎?美姨,不是讓你幫著看著嗎?‘“
小美一翻眼‘‘她想跑,我有什么辦法!哎!婷婷,你又怎么了?”只見原本還有些呆傻的魏婷婷如同見到鬼似的,忽然間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一把上前拉住了岳川的衣服,“血,血!好多血!快跑!風揚,快跑!”然后發瘋般的牽著岳川不停的向后退,
岳川被魏婷婷拉著衣服只好跟著她,低頭看了看衣服上殺牛時沾上的血,又看看魏婷婷驚恐的變了形的臉,忽然間想起了什么,心里一橫。猛得揚起手,對著魏婷婷用力的打了一巴掌,“婷婷!醒一醒,沒熊了!沒了!”
“啪!”的脆響一聲,所有人都望了過來,天地間仿佛突然間安靜了許多,魏婷婷呆呆的摸著臉,忽然‘啊“的一聲,大哭了起來!老萬仔細一瞧,反到高興的拍了拍岳川“哎!哎!哭了!總算哭了啊!好事啊!好事!,,,,好像能行了啊,,,。”岳川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瞧了瞧哭出聲來的魏婷婷,傻傻的站在那兒高興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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