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知秋反身指了指河對面聳起的水車“要我說,你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想想,利用這點時間幫著營地里多整二個水車或水磨房好了,你也知道今年部族要開始鑄錢了,樣子都出來了,周圍的部落也都知道了今年交易就要用!有了動能,也能讓鐵匠和大方那兒再節(jié)約幾個人出來!至于船,前面從小到大,你也造了十來艘了吧!也算有一定的經(jīng)驗了,雖然海上驗證和河上不一樣,但比以往還是有基礎(chǔ)吧!哎!說一千道一萬!你占得最多!老萬,你看別人都沒叫苦,你小子可也是委員啊!”
老萬看著走遠的兩個老頭,嘆了口氣,剛剛經(jīng)過改組后的營地,重新為每個組分了任務(wù),木匠組一分為二,成立了一般工匠組和專門的海船組,雖然他管的人多了一些,可還是想再要幾個人,主要是活太多,從大到水車,到小到桌椅板凳,都要人做啊,這人啊!十幾年前不夠,怎么現(xiàn)在更不夠了!難怪太祖說的好,人多力量大,要有十個億,誰會為這點人擔(dān)心啊,
自強還是被推選為族長,任期也做了規(guī)定,到六十歲卸任,雖然自己提的時候是五十五歲就行的,但大伙還否決了這一見意!這說明什么,說明大伙還是挺肯定自己的工作的,不過等到了五十五時,還是退了的好了!到時候移民也多了,新老交替,早比晚還是強些,回頭看了看跟著出來的長子張實,臉紅撲撲的!這小子第一次參加大會,有點激動的過頭,不就是投了一票嗎?怎么激動成這樣!可想想自己第一次投票的時候好象也挺激動的!
‘‘爸!毛老師說了這是我第一次為部族的明天行使自己的權(quán)力和義務(wù)!從今天起就是我就是族里正式的成員了!你沒看其他幾個弟弟妹妹們都在外邊眼巴巴的看著啊!”‘自強向院外一瞧,可不!黑壓壓的半大的小子們都站在外邊伸著脖子呢!這也愿老毛,非要把十八歲的選舉權(quán)長到二十四歲!說什么年青人容易激動,沒定性!咱們又不是沒看過灣灣,還有其它國家都一點就著人!年青人太沖動了!看了看身邊的張實和跟在后面穩(wěn)重的張倚!不能說沒道理!哎,既然大家都不反對,也就這樣了,
‘‘爸!還沒恭喜你又連任族長呢!”張實對著自強深深得拜了一禮,然后才說道“對了!大李叔把鄭國叔叔帶過來了!”
“你鄭國叔來了,有什么事?喔,,,,那等一會兒我就回去!其實沒什么好恭喜的!你那些個叔叔們也就是讓你爸當個協(xié)調(diào)員,平衡個個方面,真正能幫大伙的是各個委員們,你以后也要多和長輩們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張實點了點頭,會場內(nèi)人們還在向外走,幾個當選的委員正好走在一起,司夢陽,魏婷婷,大方,鄭保征,劉民安,還有一個印地安女人張雷霆的老婆張美,大家熱熱鬧鬧的走了出來,相互拱著手正說再見呢!,魏婷婷跟在牛嬸的后面,小心的扶著這個老太太,現(xiàn)在老太太是顧問之一,主抓文衛(wèi),輕工!
魏婷婷只是暫時的代理了衛(wèi)生和計生兩個工作,等過個二年,說不準就和岳川一道去海外了,到時候還得找人代!而張美也分管了牛嬸管理起來的紡織和印染等等,大李,張雷霆平時管著軍事訓(xùn)練,戰(zhàn)時交給王慧指揮。司夢陽管理著學(xué)校和族人訓(xùn)練,大方的農(nóng)業(yè),鄭保征的陶瓷,劉民安的鐵匠,吳鐵嘴的外交!汪水義的設(shè)計和規(guī)劃還帶著實驗室!
大李老早就看見了自強,快步趕了過來“老毛跟你說了嗎?”
自強一愣“說什么?”
大李深吸了一口氣“算了,可能老頭給忘了,就是你老丈人的事,他那不是有錫和石灰嗎?”
自強點了點頭,對啊,十年前發(fā)現(xiàn)的,老家伙在死命的挖呢!不過感覺速度也太快了!換了營地里不少的好東西,現(xiàn)在他們村人口也有小三千了吧!
“哎!照他那樣挖下去,怕是早晚要出事的!”大李搓了搓手“要不是你老丈人,而且還一直幫過咱們,我都不想說了!他那開礦,一點準備都不做,隨便挖個窩,就干!連個小點的支撐和保護都沒有,山上被挖的亂七八糟,我說了幾回了,老頭不聽啊!我是真怕出事了,‘’
自強一臉的懷疑“不會吧!就他們村那幾百個鐵锨和鎬頭,這幾年把山挖個坑出來就不錯了,還能怎么樣了?”
大李抓了抓頭。想了想“那個為了方便還給了點黑火藥什么的?”
“什么?”這回自強真有點吃驚了“火藥,那不是嚴管著嗎!大李你是怎么管的?怎么說送人就送人了,誰送的!”
大李把手一仰,想著反正說開了,也沒了別的想法“通過老呂,給的!有些放時間長了,容易散!再加上都是親戚,跟老毛也打了招呼!就給了點,結(jié)果成這樣了!我只好把鄭國叫過來了,你自己跟著自家的親戚好好的說說吧!別這樣再干下去了!會出大事的!”
“給了幾年了?”
“那年打過仗后,他們來要就開始給了!”
自強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他那個丈人天生是只占便宜,不吃虧的人!而且是占了一點,就想占一片的主!現(xiàn)在開采方便了,那能不使命的干!我就說他們村那來那么多礦石呢?于是急急忙忙的向家里趕。
經(jīng)過十三年的建設(shè)當年的十平米不到的房子,早改成了牲口棚和最初的牲口棚連成了一片,如今自強也住上了百十平米的大屋,而且還自帶著小院,這些都是五年前那場大戰(zhàn)后俘虜們用了一年的時間連同新城一起新建的,
營地里現(xiàn)在還在實行共產(chǎn)!孩子三歲之前由父母看護著!過了三歲就進了小班,然后七歲就都住進了集體宿舍,每周各回各家,所以房子還算夠住,隔壁的鄰居是出發(fā)去了海邊的鐵嘴家,由于人多,也比他家大了不少,他那四個老婆一天到晚的圍著老吳吵吵鬧鬧的,結(jié)果老吳一聽要去海邊,就第一個報了名,自強知道這是想法出去躲清靜了,讓他暗暗的慶幸自已還好只有一個老婆,要不然,真要象老吳一樣,有家不敢回啊!看來這齊人之福也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的,由于人口少,又基本是大鍋飯,所以營地也真正達到了夜不閉戶了,門也就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
自強直接進了里屋,只見一個穿著棉布白上衣,下身穿著白長褲,打著綁腿,腳上蹬著牛皮靴的家伙正坐在大廳里和自己的老婆說個不停呢!這幾年交往多了,附近幾個部落人穿衣也有樣跟著學(xué)樣,自己這位郎舅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畫臉紋了,穿著上也在和華族的靠攏,不過這身衣服怎么穿著那么別扭呢“哥!您這開完會了!”
由于兩邊經(jīng)常跑!鄭國說話也很隨便“大李非拉我過來,我家里事還多呢!”自強也沒廢話,端起小花送來的水,喝了一口“是我叫你來的,你也別瞪眼!”
自強看了看有點愣神的老婆和不解的鄭國,對老婆擺了擺手,花兒知道這是有事了,于是轉(zhuǎn)出門給他們倒水“你們倒底怎么回事!大李讓你們聽著點,為什么不聽啊!不想要命了!我聽說你們現(xiàn)在也在用火藥了,你們那的山本就是土多石頭少,土壤松軟!用了火藥那山不更容易崩松了!”
自強想起來就有些著急“你們沒用那東西,知道的少!可也要聽別人的意見啊!出了事,算誰的?對了,火藥到底是誰給的?實話實說,我知道咱們兩邊人大多都是親戚!包括大李家的!要不大李憑什么要管你們啊!聽說你們還一肚子的不滿意的!”
鄭國一聽,跳了起來“哥,我不是不聽!是爹不想聽!我雖然不懂,但好壞人我還是能分的,可爹不聽啊!他只想著和你們一樣也建幾間大房子,多整點耕牛和機器嗎?可是要東西換啊,所以就那方便從那做了!再說干重活的都是五年前的俘虜!”
“可你下面就是居民區(qū)!不要命了?”自強心里越來越煩燥了,原以為營地不大,人也少,什么事能不過他呢!看來自己以后還是要注意點,這火藥,嚴禁的東西!因為兩邊親戚,就說送就送了,也太沒有規(guī)矩了。
“那火藥是吳鐵嘴的老婆回去說的,說你們這兒多的很!過期的就廢了!小花也知道,就和老吳打了商量,他不是管外事嗎!大李和老呂,老毛商量后不想讓你為難,就給了點,真心不多!也就剛夠我們村用!剛開始用的時候,大李還在旁邊指導(dǎo)過,真的!哥!沒給別人!‘’
“怎么老毛也參和進來了!”自強決定把這事先放一放,以后再問,現(xiàn)在是先解決問題“你在這兒吃過飯后,我讓人跟你一起過去,看一看,如果情況嚴重的話,采礦就先緩一緩,現(xiàn)在什么最重要,人命啊!老爺子糊涂!你不能不當回事!”鄭國連忙點頭,自強看著鄭國的樣子知道這小子也在敷衍,心里嘆著氣,這是沒見過泥石流的,那可是一毀就是一個整村的!
“你回去時去看看你弟弟鄭歡去!他現(xiàn)在在實驗室工作!難得你們家出了個人才!你們就別拖他的后腿了!”自強嘆了口氣提醒道,鄭國高興的點了點頭,眼睛轉(zhuǎn)了又轉(zhuǎn)!實驗室可是好地方,一般連靠近點都不行!華族的東西大多都出自于那里!還包括一些新鮮的玩意!沒想到自己的弟弟還能進那里!“都是哥哥在幫他!”
“這回可說錯了!十年的時間讀完了整個到高中的學(xué)業(yè)!他是部落中的第一個人,你別打你弟弟的主意啊!人可是毛知秋毛老師親自安排的!要犯了錯!老毛臉可薄!”
“這個知道了!”鄭國一邊笑著答應(yīng)著,眼睛卻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