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強一邊吃著一邊算計著營地的人口,營地里陸陸續續穿越過來的人現在還有三百四十三個人,加上早幾年收養的孩子們二十四歲上下的有三百一十一個,還有就是從東邊南邊買來的奴隸和俘虜過來的六百人不到,加上自己和他們的老婆們,壯勞力剛二千出頭!造船,紡織,種地,鐵匠,陶瓷,醫院,學校,還有公共的食堂和管著近二千大大小小孩子們,連帶著附近部落的孩子們也不少!早把個人分的干干凈凈!人還是不夠啊!有點想法也干不成事,說到底還是缺人啊!又抬頭瞧了一眼自個的小舅子!現在又出現這么大的事情!想想心都累!看著花兒從里間又把最小的五兒抱了出來!自強也不好再說了,接過了小五,一家子合合美美的坐在一起,慢慢的又說開了
大樹村離著湖邊二百米的地方,三年前靠著二棵大樹新建了四五間大的瓦房,已經頭發花白的雄鷹坐在椅子那兒一邊聽著自個的兒子說著一邊不時的拿起了自個的銅煙袋鍋吸上二口,聽著一半忽然間插了一句!
“這么說你弟已經成了實驗室的保管員了?”
“是啊!”鄭國高興的說道“小弟成績好,人家就讓他過去了,聽小弟介紹他那兒好東西真不少,還有才出來的新炸藥!比黑火藥更厲害!黃色的!就是性能不穩!爹!要不聽姐夫的,咱們先停一停吧!萬一真出事了呢?”
“停什么?能出什么事?”雄鷹把手一擺,把煙袋鍋使勁的往桌子上一磕“他們就是不想看我發展的太快了!這不行,那也不行!不是不給黑火藥嗎?那明兒你去找你弟!讓他整點那新藥出來!咱們偷偷的炸!”
“啊!這不是害弟弟嗎?”鄭國暗暗叫苦,狠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沒事提這干什么
“什么害不害的!我們幫他們還少了?當年北部叛亂,我做為猶他人,不是一點折扣沒打的,就提前跟老毛說了嗎?是他們不經心!被人家打了個突然!我還怎么對不起他們了!再說了你不會暗地里跟你弟說!非明著來才對啊!”雄鷹看著自己這個不開竅的兒子就有氣!
“可要萬一,,,,,,”
“什么萬一,出了事!有我呢!,,,,,”
篝火又一次被點燃了,姚露領著一群印地安女人們忙著燒火做飯,拆遷隊的年輕人們三三倆倆的躺在斜坡上,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四下的景色!忽然一陣歌聲又響了起來“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朋友,,,,敬個禮啊!,,,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眾人眼色復雜的紛紛望了過去!一個滿身是泥,全裸著身子的年輕人從后面人堆里跑了過去!引得周圍的四五個人趕緊圍了上來!“快攔住他,春兒,站住!哎呀!別象上次又跑沒影了!”
春兒左沖右突鬧了一陣!看著突不出去!張大嘴忽然跪了下來,把脖子一伸“哈,哈!砍頭!快砍頭!”二合連忙上前把人拉了起來,用手使勁擦了擦他的臉“我說你怎么就一點不見好呢!”春兒呆笑著哈了一聲,終于站在那兒不動了!二合等看了一會兒發覺沒事了!嘆了口氣和大伙又散開了!
“春兒!想吃東西嗎?哥這兒有好吃的!”一個理著長發的男子笑哈哈的挑了一坨屎遞了過去,那個叫春兒的傻笑著點了點頭,伸手就抓了過去!那男子正想樂呢!忽然覺得后背猛得被人踢了一下,身子再也站立不穩順著坡就滾了下去
“誰!那個王八旦,敢踢,,,,,,”
那人轉過身爬了起來,張口就罵,剛罵了一半,看著來人立馬把嘴閉上了“大,,,,大哥!我沒干什么,,,,我只是鬧著玩!”
“桿子!這是最后一次了,你以前跟大灰干了什么我管不了!可在這兒,你姓周的最好安分點!”張平安看著桿子狠狠的說道,桿子嚇得連忙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得跑了!
春兒還拿著屎,呆笑著望著張平安!見張平安走了過來!便把屎遞了過去“哈,哈!你吃!”風吹過了張平安衣角,卷起了外邊的衣服!還有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張平安靜靜的望著春兒和春兒遞過來的屎,又過了幾分鐘!忽然笑著上前拍了拍春兒的胳膊!然后一把把春兒抱了起來!
姚露望著張平安笑著點了點頭,這個男人心腸到也不壞!低下頭剛想繼續干活!忽然感覺那兒不對!又抬起了頭!兩個大男人為什么老抱著啊!連忙站了起來!向那邊走去!不遠處只見張平安忽然間松開了春兒!一絲絲血忽的從春兒的胸前冒了出來!噴在了張平安的身上,春兒瞪著眼睛看著張平安,又望了望自己的胸口,然后猛得向后一仰,倒了下去!
“啊!,,,,”不知誰大叫了起來,“殺,,,,,殺人了!”,那個叫桿子的嚇得又向外邊跑了一段才探著腦袋望了過去!姚露跑到了跟前,一把抱住了倒在地上的春兒,轉過身大聲的吼道“張平安!他瘋了,你也瘋了?怎么隨便就殺人?”
張平安冷冷的盯著躺在姚露懷里的春兒,慢慢把滴著血得三角刺收了回去,隨后轉身說道“友誼!找幾個兄弟把他燒了吧!然后把骨灰帶上!”
“啊!好,,,,好的!”友誼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
張平安頭也不回得向著坡后走去!剛走了幾步,一個碩大的土疙瘩從后面砸在了他的身上!他頓了一下,平靜的拍了一下土,繼續的邁開腿向前走去!
高高架起來的木堆終于塌了下來!紅紅的火焰把站在附近的每個人照著忽明忽暗!陰睛不定!大伙都沒了說話的興趣!靜靜的看著那火堆慢慢的變小,變弱!最后閃了一下,徹底的熄了!天已經黑下來了!二合和地不平拔開了灰凈,開始撿拾春兒的骨灰!
后面傳來了爭吵的聲音,剛結婚沒十幾天的張平安兩口子終于鬧了起來,友誼,小亮等百十人手足無措的站在坡底下,抬頭看著那對公母,不知道該怎么辦!
“春兒瘋了!你也瘋了嗎?他已經夠可憐的了!你干么還要殺他!帶著他就那么難嗎?”
“我說了多少遍了!我那是幫他,幫他解脫,也幫大伙解脫!你個死婆娘!叫什么!就你明白嗎?沒見到他已經拖了大家的后腿嗎?為了他一天才走十來里路!他那怕好上一點,老子都不會放棄!現在是一個瘋子重要,還是大伙重要?”
“他是人!不是物件!是活生生的人啊!”姚露紅著眼睛,大聲的吼道“張平安!你就是個鬼!自私,殘忍,你沒人性!“
“沒人性!沒人性好過沒命?死了個累贅!你就成這樣了!你她媽的不一樣把自己的兒子也扔到火,,,,,”張平安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想閉嘴已經晚了
姚露張著嘴猛得停了下來,呆了一會兒!忽然發瘋般的沖了上去“你個流氓!你個王八旦!原來你就是這樣想得,,,,”一邊流著眼淚一邊使勁的用拳頭砸向張平安“你說過不提的,,,,,你個騙子,,,,,,”
張平安連忙向后面躲了起來,一邊慌亂的退著一邊大聲的說道“鬧夠了嗎?鬧會兒可以了!別以為老子不敢打女人,,,,,”姚露還是不依不饒的追打著!二合剛想站起來,地不平連忙攔住了
“不能讓他們打了!其實姚姐說得也不錯!不就多一個人嗎?老高!這事老大的確做過了!”
“多一個人!你說得輕松,人瘋了還有尊嚴嗎?一天到晚裸著身子活著那還是人嗎?他吃屎啊!你天天看著不心痛!碰上那幾個王八旦已經不再拿春兒當人了!好玩嗎?那人活著還有人味?我的王哥!就你這樣子還想稱王稱霸?你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看著二合又想說話,地不平把手一豎歪著膀子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大哥心是狠了點!自私了點!可心善就是對得嗎?告訴你二合!看清楚了,如果哥們也有這么一天,象這樣醒不過來,你要是兄弟,就和平安一樣一刀把我砍了!老子保證謝謝你!”
山坡上姚露還在追著張平安打!張平安有些不耐煩了,轉過身一把抓住了姚露的手,反身就把女人給扛了起來,然后向著坡背面走去,姚露的腳還在使命的踢著,嘴上還罵著,不一會兒兩人的影子就不見了,只能還聽見姚露的聲音
“王八旦,,,,,流氓,,,,
唔!,,,,流氓,,,,,唔,,,,,,你放開我,,,,,,唔唔,,,,,你個老色鬼,,,,放開,,,唔唔唔,,,,放,,,,,”不一會兒,山那邊只剩下兩個喘氣的聲音了,友誼回頭看了一眼大伙,眾人原本嚴肅的臉上都帶上了笑模樣,友誼猛得一拍巴掌,大聲喊道“夠了!夠了!都散了吧!都散了!又不是沒聽過啊!”眾人相互望了望,小聲的議論著又散開了,
地不平望著坡后面,不由的贊道“真夠刺激啊!還是老大厲害!什么時候咱也能做點刺激的事”
二憨飛快的在樹木和山丘間跑著,剛剛袁狼扔出去的長矛剛好刺著一只想跑起來的野山羊身上,崔義琳高興的大叫了起來,這個袁狼可真厲害,七八十米的地方,扔個標槍象扔個火柴棍,輕輕松松的就把獵物給滅了!這要是到咱們那世界,完全是冠軍的料啊!二憨單手一把拎起了山羊,高舉著跑向走過來的隊伍,袁狼吐了一下舌頭,這高風的勁可真不小!‘’老大娘!今天有山羊肉吃了,哈哈!‘’
錢招弟望著這個有點傻的大男孩,也笑了起來,旁邊的袁柏英連忙上前仔細瞧了瞧袁狼的胳膊,還好沒出血,不由的說了二句“你的傷才好了半個多月,就不能停一會兒,傷筋動骨可是一百天啊!”看著袁狼還是一幅滿不再乎的樣子,氣的袁柏英對著袁狼的胳膊就來了一下,袁狼吃了一痛,連忙往回縮了縮,點頭哈腰的躲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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