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瞧著眼睛微紅的老婆,一把摟了過去,用嘴碰了一下姚露的額頭“你這婆娘又在瞎想什么!我是真沒別的想法!只是感覺自己喜歡呆在部隊里,再說了就是有那么一天,部隊也不會聽我一個人的?。∧阄疫€是別停手!趕緊把春兒的骨灰埋了吧!“
旁邊隔著十幾步外的毛知秋似乎聽到了什么,轉過身看了看這邊的姚露和張平安,然后回頭又若無其事和錢嬸一起繼續的干了起來!
袁狼跟在袁柏英后面奮力把一銑土蓋在了墳頭上!做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印地安人,袁狼第一次看著和自己的民族不一樣的葬禮,沒想到原本應該埋在家里的親人們,居然會集中埋在了一座山上!不過這里的風景真不錯!故去的人想來也會喜歡!驚訝和好奇心交織在一起,做為一個已經加入到這個部落中的勇士,袁狼這二個月正在努力適應自己的新身份,
“族長想要我做教員!英!你說我做得好嗎!”袁狼擔心的說道
身旁的袁柏英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我心中的丈夫是最勇敢的!那么難的漢字都不怕,還會再意一個小小的教員嗎!”袁狼望著袁柏英盯過來的眼神!啞然一笑!忽然覺得自己擔心的有些可笑!有心愛的人陪著!不管在那兒,或是那個部落對自己來說都不是那么的重要的!重要的是只要一生之中有她陪著,困難!能有追老婆難嗎?
十步之外的二合和幾個同伴早早把墳墓堆好,又在上面插了幾根自己卷好的煙,倒了一碗酒,回頭四下里一看,大伙都還在忙,小亮摸著強子的墓碑,眼淚下來了“你就在這兒先幫大伙守著,哥們兒總有一天會團聚的!“
二合知道這哥倆感情最好!拍了拍小亮“亮子!他也算是入土為安了,總比剛子他們幾個強吧!”幾個回頭望了一下旁邊!那兒還豎著十個沒人的空墳!都是失蹤人員的,想想八成是活不了呢!不由的都沉默了,二合又勸道“咱們得向前看,將來弟兄們一定會過的更好!怎么著也不能讓這幫子民工比下去,對吧!地不平!你也別哭了!”
一旁的地不平收了眼淚也點了點頭“那是!最少女人!我就不會讓他們比下!不光這兒的女人,大明的,歐洲的,阿拉伯的,,,,老子一個地方娶一個!,,,”二合氣得一翻眼,眾人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老高!有點出息行不行!你小子怎么就知道女人?要是那樣你當什么警察,還一天到晚的抱著個書啃,學什么學?。≈苯痈航闳バl生所去得了!那女人多!”
“老黨!會說話嗎?文化不好,我能找好老婆嗎?”地不平叫了起來“好不容易從狼嘴里活了下來,我還不能過得放肆點!再說了營地又沒說只娶一個!我就這樣!以后娶自己喜歡的女人做喜歡的事!那才叫過日子!對了!你們不說我還想不起來,明天咱們再扎幾個紙女人過來吧!不能讓他們在那邊連暖被窩的都沒有!”二合沒心思理這個精蟲上腦的家伙,小亮還在那兒抹眼淚呢“哎!別哭了,亮子,以后咱們多來幾次,多燒點紙吧!”
小亮摸著眼淚,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想好好的哭!你說他們要都能挺上個三個月,不也能過上現在的日子嗎!”
“哎!他們比剛子他們強多了,剛子不只埋了個牌子嗎?算了,都別哭了!媽的!讓你們一鬧!老子也想哭了!”二合勸人沒勸住,自個也流下了眼淚!
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自強用鐵锨蓋上了最后一塊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回頭望著西方,跟著一步外的老毛說道“看日子!老萬他們應該已經開始建船,明年三月大家一起都過去看看!”
老毛奇怪的看著自強,“怎么突然這會兒想起了那邊了,路太遠了!”
“遠!我也要去看看!這兒只是大伙臨時的墓地,如果有可能總有一天我會把他們都送回原來的故鄉!”自強面色凜重的說道“他們的靈魂,軀體都是屬于那里的,回歸應該是他們每個人的最好的愿望,我想所有的穿越著都會有這個念想的!”圍著挖土的眾人靜靜的聽著自強說著,不約而同的陸續的都站了起來,望著西方!雪不知道何時停了!云層中居然閃出了一絲太陽的光亮,遠處白茫茫的群山靜靜的躺在那里,可每個都覺得不知何時從墓地里似乎慢慢的升起了一絲絲的暖氣正向著西方的天地飄去,
,一只白頭海雕慢悠悠的從天空中飛過,對于偶爾遷徙的它們來說,那兒有食物,那兒有上升的暖流,那兒才能成為它們的獵場!這片高原它只是偶爾路過了幾次,但從沒象這次一樣,寧靜的高原也會變得如此的吵雜,不知道從那兒來的兩條腿的生物,在它經過的山坡下,正在大聲的叫喊著,要不是他們人數太多,真想下去教訓一下,不過北方的原野上還有其它的美食在等待著自己,就不用為這些閑人們耽擱時間了!自己還是抓緊時間休息休息吧!等冬天回來時,再教訓一下這群一大清早打擾別人睡覺的家伙們。
“二合!加油!,,,,儀姐!加油!,,,,”二群年齡明顯不一樣的年輕人涇渭分明的站在一片草地兩邊,一邊十九二十上下的樣子,雖然高子比對方大了不少,但一個個松松垮垮站在那里,看著就散亂無序,另一邊最大的也才十三四歲,小的十歲左右,大大小小的,排的到也整齊,一個近三十歲的年輕人無奈的站在兩幫人中間,嘴里含著個銅哨,對著站在場子中間的一男一女大聲的說道“張儀,王明遠,你們準備好了嗎!”各自穿著一身緊身的棉布衫帶著護具的張儀和二合低頭又看了看,點了點頭。
”實哥!開始吧!過半個小時就要上課了?!币粋€十二歲的小男孩叫道。張實只好把銅哨一吹,手向下一壓,從中間退了下來。二合小心的圍著這個小姑娘轉著圈,這娘們太厲害了!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臉腫,也不知道怎么練的,不僅力氣大,而且身體也靈活。難道多吃牛肉,真能改變體質!
更遠的城墻上,毛知秋拿著從自強那順來的望遠鏡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幫約架的年輕人,旁邊的大李一臉的擔心,對著毛知伙說“校長,要不!我去攔一下!”毛知秋放下望遠鏡,笑了笑,“不用,讓這幫小混混們和他們打,我們的生存環境現在雖然有點改善,但以后說不準還需要大伙流血流汗,從小讓他們沾點血氣還是有好處的,現在混混們能控制自己沒私下里打架,證明他們心里還是有族規的!該放的時候還是放放吧!畢竟懶散慣了!沒事打打架,說不定對以后的生產和工作安排還是有益呢!不過,警閉室還是需要的,族規說準許打架,但沒說不懲罰打輸的!對了!平安帶來的人好象差了許多啊!都跑那兒去了!”
大李想了想,“有二個跟著平安走了,好象有十來個都去工房那邊去了,上回不是帶他們去看了研究室的火炮,火槍嗎?那幾個喜歡上了,就一直呆在那兒了?!?/p>
“噢!”’毛知秋回頭看了大李一眼”不是你強迫的吧!“
大李拿過望遠鏡看著二合還在那兒轉圈呢“真的是他們自己去的!你不說讓這幫小子只用上半天課。其它時間可以自由的選擇嗎?男孩都喜歡槍械!那個叫小亮和包學光還是包光學的,一天到晚都在啃書本。聽那兒的鐵匠木匠們說人都挺聰明的,是好苗子!”
望眼鏡中二合終于沖了上去,這回沒敢用全力,敗的次數多了,多少也有點經驗了,想用自己的大個頭抱住張儀,這樣自己還有勝的可能性,不想張儀又退了二步,用手搭住了二合的爪子,往前就帶,二合知道張儀摔跤厲害,連忙想掙脫,結果門臉大開,張儀的小拳頭變成了掌一下了就切到了脖子上,二合人一歪,又倒了!
圍觀的大伙齊齊的“嘻”了一聲,原本以為可以打個幾分鐘的,這也結果的太快了吧!“大姐萬勝,大姐威武??!”一幫子穿二代們立刻大聲的歡呼起來。大李在望遠鏡中看得想笑,毛知秋聽著喊聲,連忙問道“誰贏了?”
”“張儀那丫頭又勝了!可惜了!要不然怎么也是個特種兵的料!哎!怎么是個女孩呢?“
“女孩怎么了!張儀現在有一米六吧!”
“一米五八!老毛!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總有那么幾天生理期,到時候怎么上戰場??!”
“二戰蘇聯怎么讓女人上戰場的,咱們現在也一樣!對了!一會兒把二合送警閉室,一個大男人,連女人都打不過,怎么混的!”然后回頭望了望城里,有點擔心的問道“袁柏英他們進去了這么久!還沒從資料室里出來嗎?”
在城里東南角的一棟獨立的小樓里,袁柏英,姚露和張平安等十幾個人正站在一樓寬大的廳室里,大廳中央放著一張兩平米左右的大桌子,在靠北的樓梯旁邊一張接待臺,橫在眾人的面前,攔住了通向二樓的樓梯,一位雙腿皆斷的四十上下的中年人正笑著坐在那里,慢慢的翻著書看!頂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那人^_^一邊用余光盯著張平安他們!
張平安撇撇嘴,這老家伙他認識,做為曾經的拆遷負責人,對于他那片有名的釘字戶,他怎么不會認識呢!這位姓管叫管少波,為了應付他們拆遷隊,專門自學的法律,是個能打能說的猛角色,他老爹老管六十多歲,一見推土機和人動手就往地上躺,或往推土機上闖!人送外號“二關”。沒想到他也來這邊了,這兒都叫他鐵面老關,大概是因為他是負責老營刑事,老關人的結果吧!為人呢!古板,正直!聽說是在家里睡覺的時候被穿越過來的,人過來了,腿卻留在了那邊,現在被老呂安排成為機密檔案室的看門人,
一陣陣踏踏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一個十八九歲的獨臂姑娘走了下來,老呂跟在身后,袁柏英笑著和那姑娘招了招手,一旁的張平安問道,“老呂,心慧!拿的什么還這么神秘!”
呂清新也沒多說和隨心慧兩個人放下手上一大堆的檔案,在老關的監督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又將拿出的文件交給老關記錄后,才推開接待臺上的木板,拿著東西,招呼大家圍站在大廳的一張桌子旁。
二張有些泛黃的紙被打了開,上面靠底下的部分密密麻麻的點著許多的小點,袁柏英等不解的望著老呂,老呂笑了笑“這是每一個穿越過來的人,穿越前和穿越后的位置,下面請你們也標注一下你們來的大概的位置!”
“這有什么用?”有人奇怪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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