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有什么用?難道我們還能原路跑回去?“張平安看著這兩張底下點的盡是點的地圖問道
“那到是沒有可能,這個是自愿!是為查找后來人做準備的,我也是問一下,”呂清新又拍了拍身邊的一大堆筆記本,從中間拿出一摞小筆記本,一人面前放了一本,“你們回去后,把自己記的得事和清朝以前的歷史,經濟,政治,人物,還有發明,見聞等等,只要是有點印象的,都幫著寫下來!當然了,要有書更好,手機里如果有小說,文章類的也行,只是希望大家先交上來,方便整理,總之一切越仔細越好!如果本子不夠!來我這兒領!這很重要!對大伙的將來也很重要!希望你們認真對待!”呂清新面色嚴肅的說道
“您面前的都是過來人寫的?”袁柏英問道
“是的!有的是手機里的,有的是書上的,書太少了!有大部分都是十幾年前牛嬸的垃圾堆里整理的!”呂清新嘆了口氣,有點可惜的說道“這是分類后,我和心慧,少波三個人慢慢整理的,你們看看免得寫重復了!”’老呂又把另一大部分的筆記本推了過來。“各人穿越過來時的經歷都重新寫在這幾本紅本子上!你們可以先看看!“
袁柏英先拿了本紅本子,翻了起來,她心里隱隱的有點期望,不知道兒子和車儀他們怎么樣!至于自己的老公,她沒敢多想,離開時間太長,而且他們在不在江邊的船上都不知道!張平安翻著專業技術理論類的筆記,從勾股定律到微積分,從牛頓的物理定律到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雖然有的只記了個大概和模糊的影子,但也被分類的記了下來,大伙都選看著不同的筆記,一時間房間里除了沙沙的翻書聲,再也沒了其他的聲音,袁柏英感覺有點到了圖書館的樣子。
“這個有的怎么只有目錄?我們可以拿回去嗎?”不知過了多久!張平安簡單的翻看完了一本筆記,然后抬起頭問道
“不行!”呂清新十分肯定的說道“有目錄的,紅色的是只知名,不知內容!希望你們能多注意點,黑色的是已經很詳細了,是一個完整的資料,那都放在樓上,沒拿下來,不過,這里的一切都屬于所有穿越者的,你們等會兒會有一張專門的借閱證,第一年可以隨時來借閱,第二年后就有次數限制,因為畢竟是紙制的東西,容易破!而且整理和管理人只有心慧一人,所以請大家原諒一下!“
“一年多少次?”有人聽了連忙問道
“昨天王明遠也問過!”呂清新慢慢的整理著,已經有點翻亂的筆記。
“王明遠?誰啊?”
張平安對著那人的腦袋就是一下,“二合!”
“二合!叫王明遠啊!“那人恍然大悟道,叫外號叫習慣了,真名還真忘記了!
呂清新笑了笑’“一年十次,一次一個小時!政治和宗教類除外!“
“為什么?”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第一呢!看的人少,第二呢!要想看深一點,感悟是少不了的,所以時間上就長些,而且到現在只有二個人在借閱,一個是老毛,一個是半仙!”
“半仙?”有人問道
“就是道教的無為道長!那個到處傳教的,李魁李道長!”
一陣嚶嚶的哭聲打斷了大伙的交流,眾人轉過身,就看見袁柏英正捂著臉,坐在椅子上抱著本筆記哭了起來,姚露走了過去,撫著袁柏英的肩膀小心的問道“怎么了阿英!”
袁柏英摸著眼淚,舉著一個小本,眼巴巴的望著呂清新“我可以見見這個汪水義嗎?唔,唔!他在亭子那兒看見的可能是我的朋友和兒子!唔!,,,,,”說完更是放聲的大哭了起來!看著眾人都望了過來,呂清新嘆了口氣,接過了袁柏英遞過來的本子,又仔細的看了一遍,然后有些遺憾的說道
“這個現在辦不到!汪水義去了海邊,跟著鐵匠在那兒造船呢!其實他能記得都已經記上了,就是問也問不出什么了!”隨后又爬在桌子上一邊看了看記錄一邊在地圖上找了找,用尺子大概的量了一下,心里又默算了算。“如果記錄的真是你的兒子的話!而且雨也下到了那個位置,二十八到三十年后他們應該能過來!”
“三十年!”袁柏英吃了一驚,一把拉住了呂清新的手,“您是說三十年后,我還能再見到我的兒子?”
呂清新用力的騰了騰手,結果還被袁柏英抓得死死的,只能無奈的說道“你能不能先放放手!”袁柏英看著呂清新有點痛苦的臉,慌忙松了手,向后退了一步!“對不起!”
呂清新活動了一下手腕“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哎!抓這么緊的也不止你一個!不過臭話說在前頭,這得有個前題,雨也下到那個位置才行!你們看看地圖就知道了!”
這時所有人才又重新圍了過來,呂清新指著圖認真的解說道“這是我們過來時的中原路和二五巷,老毛和錢嬸就是在這兒分手的,錢嬸向右走在中原市場碰到了袁柏英對不對!”呂清新一邊畫著,一邊望著袁柏英,看著他點了點頭,然后又畫了畫
“張平安他們是從中興路向江邊走,在四尺巷向廟街走到五步街和解放路交匯的工地上找我們對吧!”呂清新又望了望張平安,張平安也點了點頭,
“你們在四尺巷碰到了大雨,包光學跟過去時發現身后沒下和街左邊沒下雨,躲近了街上的房子里穿了過來!”呂清新發現所有人都注意了過來,笑了笑
“袁柏英和錢嬸聽說你的事,是從中原路上準備穿過廟街在四尺巷堵你,結果下了雨,拉著錢嬸向前跑,過了四尺巷和廟街的路口進了廟里,其實你們的距離不遠,是在夾角上,不過一百米,如果是直線的話,有六十多米就頂天了,”
“那我兒子和車儀他們呢!”袁柏英有點著急了,
“他們是汪水義在下雨前在廟街和四尺巷子交匯的地方看到的,因為一大一小,一個長得漂亮,一個頭剃的可愛就多看了一眼,而且還跟了五十米,下雨后,他向解放路走了,然后穿越過來的,那一大一小如果也向前跑了的話,應該到前面這個亭子躲雨,就在在前面八十米左右的地方!”
“那你怎么能說他們也可能過來!”姚露看了看問道
“我們的工地在解放路和五步街上,牛嬸的解放路的左邊比我們晚了一個月,地方向南十二公里左右,”呂清新又回頭指了指斷了腿的管少波,
“老管二年后在北邊出現的,而且在那邊留下一雙腿,”呂清新又在圖上畫了個豎線,然后上下左右一聯,一個大的框子出現了,它現在還沒有前方,只是左右向前延伸,而車儀他們正好在框子的延伸線內。
“那場雨就是這樣下的!”呂清新從五步街,解放路,廟街上狠狠的一劃,“從這條線向北,左邊劃過四尺巷,右過從五步街穿過我們的工地,我們就象被一個跳皮的小孩隨便的抓了起來,一把又丟進了歷史的長河中,如雨珠一般落在了這片土地上,讓你們回憶你們路上看到的人!是想更好的解救那些可能誤入的人,我也不知道那雨下了多遠!如果過了江!那卷進的人只會更多!“
“那江邊船上的人如果也過來了,需要多久!“袁柏英問了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問的問題。
“七十或八十年吧!嗯!我們是看不到了!”呂清新無奈的笑了笑,把筆往大家面前一放“你們都是經歷過苦難的人,就算幫幫后來人吧!少些傷亡!不更好嗎?用老毛說的,我們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袁柏英紅著眼睛,靠在姚露的肩膀上走了出來,袁狼站在外邊來回的走動著,不時的擔心的望著面前的小二樓!這是人家部族的秘密,雖然自己已經加入了,可還是只能站在外邊等著,看著袁柏英流著眼淚,靠在姚露的肩膀上!就張著嘴想問問!卻看見姚露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后小心把袁柏英讓給了袁狼“哎!你對她好一點吧!她夠委屈的了!”袁狼不知道為什么進去一趟,就委屈了呢!不過還是點點頭,老婆為大,委屈就委屈吧!順手扶住了紅著眼睛的袁柏英,姚露看著走遠的夫婦倆,把拳頭挒了挒,又松了下來,然后搖了搖頭,回頭瞧了一眼還在那兒一步三回頭的張平安,大聲的喊了一聲“平安!你快點!看什么呢?”。張平安先是回了一下頭,然后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后興奮的跑了過來,一把拉起了姚露的手“太陽出來的不正常啊!你喊我?”,,,
二合終于從暈迷中醒了過來,一對大大的眼睛出現在他的面前,充滿別樣的笑容!眼睛什么時候也會笑了,是仙女嗎!于是脫口就喊了“姐!仙女姐姐!”四下‘哄’的一聲笑倒了一片人。
然后一個大腦袋猛得插了進來,用力的晃了晃二合的腦袋“姓王的!你沒事吧!打傻了?這丫頭都不認識了?”
二合又定了定神,腦袋才清醒了一點“老高啊!怎么了?”地不平把手一伸一把把二合拉住了,拽了起來!身邊又傳來了一陣女人的笑聲!二合定睛一看,火又起來了“是你?”
“是怎么了?不過今兒看在你叫姐的份上,我就不和你打了!”那男人婆笑道
“我什么時候喊你姐了,你個小丫頭片子!別亂咬人啊!”
“剛剛啊!大伙可都聽見了!”張儀指著四周圍大聲的說道
“啊!”二合才想起來自己好象叫誰叫了一聲‘姐’!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身無可念的望了一眼地不平,那小子壞笑著點了點頭,把二合臊的連忙捂著臉發瘋般的跑了。
看著慢慢走遠的毛知秋,大李無奈的又轉頭望了望,從遠處正垂頭喪氣走過來的這幫小子們,看著這些吃了半年的糧食還長的跟豆芽似的混混們,大李決定增加這幫小子的運動量,平時不是都挺橫的嗎!兇了這么長時間,結果連小女人都打不過,這下子訓練你們沒人再歪嘴說老子報復了吧!嗯!每天再加個幾千米,增幾百個俯臥撐!這幫小子應該受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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