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彪是船上臨時的瞭望守,也是養子中最喜歡航行的人,用鐵嘴的話,跑完這一趟,他就是這條船上的船長了!不過想當船長的李彪現在只能安靜的站在主帆的桅桿上當個一等水手,遠處的大陸和西邊一望遠邊的大海讓出來了幾天的家伙,從最初的興奮熬到煩燥,從煩燥熬到現在的心如止水!
做為半仙的義子,他有幸沒變成小仙,出色的各課成績和對方位精準的把握!讓自強把他第一個調到了海船上,海面上風平浪靜,岸上樹木成林,隱約中似乎林中還有人影晃動了一下!
“船長!對面岸上有人?”
“有人?”張雷霆正想拿望遠鏡看了看,一邊的岳川到攔住了,“不用看了!這里林木茂盛有印地安人很正常的!這里向北不是戈壁就是沙漠,這個半島完全是隔離的,不用管他們!”大船沿著海岸繼續前進,忽然從海里躍起了一條十五米左右從來沒見過的大魚,李彪出海前聽岳川講過鯨的故事,只是沒見過,連忙敲響了桅桿上的銅鐘,鐵嘴等船員從艙室里匆忙的跑了出來。大伙都抬頭看著李彪,不知道發現了什么!
“正前方,十一點方向,有一條大魚!”
大伙這才回過頭望著遠方的大海,只見那條大魚又從海里鉆了出來,腹部平滑無縱溝,僅在喉部有一米多長的縱溝,喉部有約一米多長的喉溝。整個頭大約為體長的五分之一,頭后腹側有一對較小的鰭肢,鰭肢寬短呈槳狀,梢端尖;尾葉寬大,后緣呈平滑的“S”形,并具一處深的中央缺刻。上頜處本應該淡黃色的須毛卻呈褐灰色,它的全身密布白色,橙色的淺色斑,!
“是什么鯨?”鐵嘴轉過身問道
“應該是灰鯨,上回查資料這兒主要有灰鯨和虎鯨,往北才主要是抹香鯨!”張雷霆看著這條巨大的鯨魚想了想說到,“讓船離它們遠一點,這東西一般都是成群結隊的,咱們的船太小,這家伙都有我們一半多了,別把船碰到了!可就糟了!”
正說著呢,卻看著灰鯨出現的海面上露出了幾只高高的或直立或如鐮刀的背鰭,鐵嘴指著魚鰭大聲叫了起來“是鯊魚!這里有鯊魚!”
岳川連忙轉過頭仔細又看了看,“不是鯊魚!吳叔!看見那鐮刀狀的魚鰭了嗎?黑白色!象不象資料上講的虎鯨啊!咱們別進了別人的獵場了吧!”
張雷霆點了點頭“八成是的!這里應該就是老毛說得那個觀鯨的地方了吧!叫什么來著!“
“南加利福利亞!那邊的時候這里歸墨西哥管!再向前走應該到頭了!要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鯨!張叔!鯨魚太多!咱們還是讓船向岸邊再靠一點,別管有事沒事,安全第一!”張雷霆點了點頭,船只微微的轉了頭向著岸邊靠近。
海上如沸水般張揚了起來,一群七八米長的黑白色的虎鯨圍著那頭落單的灰鯨發起了進攻,一船的人們站在船上遠遠的盯著這場海上的圍獵,那邊灰鯨無助的在那里哀嚎,鮮血迅速的在海面上擴張著,聞到血腥的虎鯨進攻的更加的猛烈,灰鯨向著岳川的海船游了過來,似乎是想得到人類的保護,李彪從頂上爬了下來,望著正在掙扎著向這邊游著的灰鯨,有點心痛“隊長,想想辦法,怎么辦啊!”
岳川左右看了看“怎么辦,涼拌!沒長武器,手上只有短家伙,想插也插不到啊!放火炮,那東西固定在那兒,再說誰在海上放過!大家伙還不如都好好的看著,什么是大自然的法則,弱肉強食。大伙都記住!想讓自己和家里人以后活的更好!不被別人蠶食,就要自己努力,就要學會團結,在海上咱們要當就當那虎鯨!在陸地上咱們就要學就學狼群!不然,你就會象這頭灰鯨一樣,成為別人的口食!”
在特皮克的海邊上有一個不知明的小村莊,年輕的奇南帕小心的走在海邊的沙灘上,仔細的翻看著每一處沙灘,她微披長發,臉上抹著三色的油彩。帶著個碩大的用貝殼做的耳環,光著腳,用一條白棉布繩把背上的簍子緊緊的連在自己的頭上,簍子里已經放著許多撿拾上來的貝殼,聽住在特皮克的酋長們說,這東西在遙遠的特諾茲提朗是可以當錢幣用的,村里游動的商人也告訴過她那里有成堆的各色野生皮毛,有葫蘆,黑曜石做的鏡子,有陶鍋,木碗,有色彩奪目的繡花斗篷,裙子,還有日常穿著的粗布和龍舌蘭纖維布,那里的建筑象山一樣高大,圍著單一的祭臺跑上一圈,就能讓個壯漢累的爬下,
奇南帕小時候只要有時候就會呆在商人們的身邊聽著他們講著這些神奇的事情他們說!阿茲特克最偉大的蒙特蘇馬二世國王就住在那里,整個都城建在一個巨大的湖里,然后會歪著眼睛看著村里最大祭祀臺。你們村里面那樣的祭祀臺還不如人家那里最普通家的大!奇南帕常常聽的張大了嘴巴,心里幻想象著那里的一切,也不知自己今生有沒有機會去上一趟。可惜自己呆的地方歸塔拉斯克人管!要是自己能去那里就好了!奇南帕瞅了一眼只能包住身上三點的龍舌蘭纖維做成的破布片子,嘆了口氣,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能穿上一件粗布做的好衣服
忽然奇南帕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望了望遠方的海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只奇怪的船從海上露了出來,不一會兒便停在了不遠處的海面上!不同于村里的獨木舟,它那高聳的木桿上掛滿了有些泛黃的白色的面料,從那東西上又放下了一個個不一樣的小船,似乎有人或東西從那上面或吊或爬的下來了,然后十幾個人劃著槳,向她站在地方趕了過來。奇南帕驚恐萬分,她不知道這幫人想要干什么,連忙轉過身向村里跑去。
岳川望著跑遠的小姑娘,放下望遠鏡!二天前剛到南加利福利加最南邊,剛想著轉頭回去,結果一陣風,好嗎!就吹到這邊了,只能順著海岸又漂了一天,剛看著一個活人,又跑了,船上的食物不多了,看來還得向里面走點。但愿那小姑娘是去喊人去了!這樣自己也能換些東西!一行十三個人從船上爬了下來,身上穿著沉重的銅甲,戴著頭盔,一步一個腳印地踏上了這片陌生的土地。
“剛才那個女孩向那邊跑!要不跟過去!”李彪望著女孩跑的方向說道
“不用了!可能回去喊人去了,咱們到這兒等著就行了,對了,把那三斤的小炮先架上,說不準一會兒用的著!’岳川指了指后面四五個人抬著的小炮和炮架。
李彪看了一下地形,剛選了個岸邊稍高的土坡把炮安放好,只見遠遠的樹林里沖出來上百個人,男人大都裸露的身體,半短的頭發,還沒到肩膀上,用簡單的布條把底下圍了個干凈,不過比起日本人的嬰兒布要長了許多,掛在兩腿之間,來回的擺動著,手上拿著各種木矛和黑曜石做成的木棍或者是刀,那個小姑娘也在其中,到是穿的整齊一點,耳朵上的吊墜隨著胸的起伏左右晃動著
鐵嘴對著岳川擺了擺手,笑著拿著一塊棉布走了過去!那邊的人輕微的騷動了一下,然后又靜靜的盯著鐵嘴,看著他笑著將一塊棉布放在了他們面前,然后退了一步,對方的人群中走出一個穿著斗篷的,頭上裝飾著羽毛的長者又或者是酋長!小心的走了過去,摸了一下,然后”xhi,,zhi,,,”
大伙一臉的迷惑,都轉身盯著鐵嘴,老吳微微的愣了一下!聽這話即有點象猶他語,也有點納瓦霍語的味道!便試著用納瓦霍語問了一句!沒想到對方居然也能聽個大概!這下就放心多了!雖然從語言上還有些的差別,但能大概的明白對方的意思比什么都不懂強啊!鐵嘴到也不慌不忙,又從手里拿了塊玉米餅,放在棉布旁邊,然后相互的交換了一下,一塊交給了對方,一塊自己又拿了回來。
對方的老者明顯明白了老吳的意思,回頭和印地安人大聲的說了什么,只見其中一個人飛快的跑了回去,其它的人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時間緩慢的流淌著,岳川和大伙看著抱著手靜靜的站在一邊的鐵嘴,也只好耐心的等待著。
不一會兒那個跑回去的家伙端著個盆子,帶來了二位背著簍子的女人趕了回來,把東西放在了棉布的旁邊。就看見對方拿出炭火放在黏土盆內,然后點燃了一種樹脂樣的東西圍著岳川和鐵嘴熏了一圈,隨后才笑了起來!
“好奇怪的待客方式!”岳川象木偶似的站在那兒,小聲的嘟囔著
“管他的呢!能換東西就行!”鐵嘴笑哈哈的翻了一下簍子里的東西,點了點頭,把那塊布料放在了老者的手上,然后抱著簍子反回了岳川中間,還沒說話自個先高興的笑了起來。然后從里面拿了塊東西在岳川眼前晃了晃。“看著沒!不僅有玉米,還有土豆啊!汪水義那小子一直想著呢?這下子遠航!有敗血病也不用怕了!“
岳川拿了一個土豆來回看了看,回憶著小時候吃土豆的樣子,嘴角不由的流出了哈喇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一把!“是啊!多久沒吃土豆了,吳叔!他們說得什么話!要不然等一會兒你再去問一問,看看這兒和周圍的情況!我們可能真得到了阿茲特克地盤上了!”正說著對面的人群中也發出了歡呼的聲音,看來雙方對交換的東西都滿意,這下雙方就有的談了。
靠近沙灘的樹林旁邊,擺滿了一地的雙方的物品,鐵嘴穿梭在各種物品之間小心的翻看著,希望再找到些別的東西!村子里拿來的是各種食品和含有雜質的黃金及一些家畜,火雞,兔子,閹過的狗子等,船上按照岳川的吩咐搬下了用過的有些破舊的帆布和各種隨船銅器,白色的食鹽。玉米釀造的美酒,大家邊比劃邊互換著各種東西,岳川明顯的發現當地人似乎對閃著光亮的東西特別感興趣,自己這邊有一個小伙子的玻璃吊件居然換了塊黃金!看來下回再來得換點玻璃什么的!
奇南帕黏在岳川身邊仔細的觀察著這群明顯和自己不一樣的人,他們大部分人比自己族人高出了一個腦袋!,都穿著棉布的內衣,腳上蹬著皮靴,外邊穿戴著鑲滿銅片的鎧甲和頭盔,看著比村里經過的雄鷹武士還要威風!他們應該很富裕吧!要不然怎么穿這么多衣服!奇南帕咬著嘴唇心里想到!
然后小心的摸著掛在脖子上的銅口哨,這是身邊這個看著挺善良的大鼻子首領送的,吹起來聲音挺響的!遠遠的看著土堆上躺著金屬光芒的銅炮,用手比劃著好奇的問著岳川“這是什么東西?它也能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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