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應該是震懾,當看著對手比較強大時,對方談判時用點手段很正常的!”張雷霆安排好了防務笑著走了進來“都是聽過春秋吳越爭霸吧!勾踐為打敗吳王可還讓300死士陣前自殺呢!那才叫大手筆!現在人看著是不是很傻很可愛??!夠野蠻愚蠢吧!可當時就是正確,吳軍大駭,隨后大敗,那可是六戰六勝滅楚的隊伍,不也是為了震懾!,,,,”
眾人紛紛點了點頭!岳川連忙把杯子敲了敲!怎么說著說著又跑題了“好了!所以說理解萬歲!咱們以后再碰到奇怪的事就多想想!好壞有五千年的經驗了,找找還是能理解的!”
“不過昨天的樣子,大家想法做事都不在一個頻道上,能合得來嗎?”成原問道,望著大伙兒,岳川笑了“合不來也要先適應!用過去的話就是互不干涉!老毛的信,沒認真看啊,!在老毛看來阿茲特克人就是那黔之驢,西班牙人是狼,咱們呢!是躲在一邊剛出生的小龍,三方互不相識,驢和狼,龍的思維是不一樣,一個的世界觀里感覺自己的腳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器了,另一個剛從中世紀的黑暗中過來,一切向錢看,只想著吃肉喝血,信奉弱肉強食!對什么都是不擇手段!而咱們呢,前途清晰,站的又高,看的又遠,現在又不想吃肉,為什么合不來!“
“這次主要是了解情況,吳叔!那個特拉爾就是你的了!成原!詩人最為感性,好打交道,也能從側面了解和證實別的情況,這里文化就你最高,交給你了,我呢!繼續和特尤蒂拉交流,這是個高傲的家伙,看樣子就是個傳話的!多哄著點,也好對應,就是袁狼要辛苦了,要三頭跑!還有大家都抓緊學習本地語言,不能事事都靠袁狼啊!”岳川笑著把身邊的四個人,一一點過,
成原躲在一邊點了點頭,看著鐵嘴又要把苦咖啡倒了,連忙攔住“好了!現在還是喝咖啡吧!對方的反應還得半個月!哎!老張!你不是在準備出征巴亞拉爾嗎?這么快就安排好了,,,,,”
在特諾茲提朗的大寺廟底下,蒙特蘇馬拿著自強的畫像仔細的端詳著,真是好威風?。〔恢肋@是怎么畫的,要是自己也能畫上一副就好了!然后又打開了一副,這是一場弘大的戰爭場面!穿著甲衣的軍隊一望無際,雙方正在廝殺!這國家的軍隊也不少啊!
底下帝國的高級官員及顧問們認真的翻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每件物品,有面具,有銅甲,還有隨行的還有畫師對新出現的各種事物和巨大的船只的畫像,以及那比自己高出一半的巨人!大家圍著物品對著特尤蒂拉的報告進行了認真的分析,這是一個比阿茲特拉更為強大的國家,自己帝國的崛起是經過戰爭才獲得了今日的成就,當看著一個比自己還強大的對手突然出現,大家怎么能不擔心,蒙特蘇馬放下畫冊,看著手下小聲的議論著,隨手指了指一個人,問道’特拉斯卡拉!你先說說,我們應該怎么辦?“
做為王室的顧問,特拉斯卡拉略微的沉思了一會兒,“我的王!對于這個陌生且強大的國家,還是保持接觸為好,他們連武器都愿意販賣。證明對帝國并沒有惡意!可以讓特尤蒂拉答應他們通商的請求,對于覲見陛下也可以答應,正好試試他們的態度!”蒙特蘇馬點了點頭,又轉向著眾人。
“特尤蒂拉怎么能胡亂的答應把原本的歸屬于塔拉斯克人的地方,讓給那幫陌生人,如果他們萬一和對方起了沖突怎么辦?”蒙特蘇馬轉過頭仔細的看了那個家伙一眼,這么蠢的人怎么混進來的!擺了擺手“是對方提的要求!可能特尤蒂拉忘記了吧!讓他去尋視西南吧!至于其它的人如果還想過來,讓阿尤古安陪著他們從奧斯托曼那邊提前過來吧!”
特拉斯卡拉連忙小聲提醒到“這樣不好吧!只有阿尤古安陪同,又沒軍隊的保護,北方的蠻子們可不好辦!而且西北線大部分土地在塔拉斯科人手上!他們隨時都會被襲擊??!”蒙特蘇馬笑著說“方案我已經給了,怎么選是他們的事!西方!不是長庚星嗎!代表著和平!沒有武力,那兒來得和平!再說了他們可以不來嗎!你先下去,通知讓特拉爾看著點,就這樣吧!”看著陛下的眼睛,特拉斯卡拉一臉的恍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慢慢的退了下去。
蒙特蘇馬轉回了自己宮殿內,把管家塔皮爾招了過來“去把叔祖留下的畫拿過來!”
“陛下,不知道您需要的是那一幅!”塔皮爾抬起了頭
“那幅描寫我們從阿茲特克出來,一路艱辛,與八部族失散的圖!還有把祭臺準備一下,我要好好的占卜一下!,,,,”蒙特蘇馬看著管家走了出去,自言自語道“巨人!難道真是走失了八部之人嗎!如果是真的,他們現在這么強大,那皇位,,,哎!還是算了!如果那樣不是給部族找麻煩嗎,,,,”
山路崎嶇的向上延伸著,一只長長的隊伍在山地間艱難的向東北方向前進著,一百三十二只獨輪車行進在隊伍的中間!特拉爾看著這些在山地里快速行進的東西,滿意笑了起來,這簡直就是為帝國的道路量身打造的利器,近500公斤的載重讓特拉爾早早的向鐵嘴下了四百架的訂單,而且對方也答應回程時可以把這一百三十多架獨輪車提前交給他。
整只隊伍是五天前出發的,張雷霆另有安排被留了下來。特尤蒂拉接到了帝國的命令后!第二天就起程了,岳川拒絕了他的邀請,決定和商隊在一起,為了表示深深的歉意,特尤蒂拉留下一只四十人的隊伍,做為新的接待員,阿尤古安除了寫詩,什么都不會,只能依靠特拉爾組織這只正在緩慢壯大的隊伍,本來應該第二天就能出發的隊伍,因為特拉爾的反對只能留了下來。船上搬下的貨物太多,人不夠了,
在阿茲特克每一次大型的遠征活動需要進行各種精心細致的準備才行,岳川決定一切以特拉爾為主,他也想看看阿茲特克人是如何經商的,結果特拉爾花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在附近的村子里把免費的搬運工找齊,然后把集中的貨物平均的分配給每一個搬動工們,
“都是臣伏阿茲特克人的村子里的人!這些塔梅梅一個個到是老實!”鐵嘴對岳川說道,不過當特拉爾看著岳川從船上搬下獨輪車后,特拉爾把用工的人數降了一半,畢竟再免費的人也需要食物供應的!隨后請阿尤古安翻看了日歷,選出了吉利的日期,出發前一天給“領路之主’及其他的神供奉祭品后,特拉爾隨后才在酒席上嚴肅的向每一個人告之了這次遠行的方向,地點和要注意的危險!這時候岳川才知道他們要從靠北邊的路上走!心里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聽從特拉爾的話,在夜幕的陰影中,象一群剛撬完門的小偷,悄悄的出發了。
王慧看著特拉爾的臉色和出發的隊伍,對岳川說道“看來這路上的麻煩不小??!辦事這么小心,八成是被攔習慣了!咱們只帶四十人夠嗎?”
“不是還有特拉爾和商人們的護衛隊嗎?張叔那兒事情比咱們更重要!王哥你也端著點吧!”岳川笑著說
“嗯!不過他那樣明目張膽的過去,一定會打起來的!”
“打起來!就打起來吧!反正地方是蒙特蘇馬給咱們的!而且還有證明!咱們是外人不知道是別人的地啊?等打完了!再道歉!把事往阿茲特克人身上一推,不就得了!”岳川不在意的說道“再說了!你不武力恐嚇一下,那好地方咱們占得了嗎?”
王慧瞅了岳川一眼“川兒!沒發現你小子的心現在是越來越狠了!”
“是嗎?我只恨我狠的晚了!要不然,,,,要不然‘六一’也不會死!”岳川的眼睛紅了起來
“哎!說著說著你怎么又提那件事了!不過這人,,,,”王慧急的抓了抓頭,靠四十人的護衛隊,他是真沒信心!岳川也不想舊事重提!便指著走在前面領路的特拉爾問道“那家伙穿的棉甲怎么樣?”
“不怎么樣!”岳川疑惑的望著王慧,對方聳了聳肩膀“那只是用鹽浸泡過的棉布縫制的甲胄,我摸了一下有一指寬,大概能抵御這里的弓箭吧!我們的刀劍怕是受不住!聽特拉爾說這兒的武士基本上都會在服裝外邊,罩上這種裝飾有羽毛裙邊的緊身衣或上衣,不過大部分在上面都會縫了五顏六色的羽毛,好一點的會模仿動物的皮毛,貴族和高級點的戰士才會象網上那樣戴著各種各樣的仿野獸的頭盔。而且還是原生態的,沒一點防御能力!”
王慧四下里看了看,小聲的說道“前面那個武士的,我試了一下,那頭盔用手都能砸個洞!哈,哈!也不知道戴在頭上干什么,不是自己增加負重嗎!而且人也不靈活了!”
“有用的就一樣,你看!”王慧指了指前后的人手上拿得盾牌,然后攤了攤手“網上看過的!盾牌每個人都有,用藤條或粹火的堅木做成的,然后包上皮革進行了加固,整體來說防個箭還是可以的,大概就這些!”
“如果這樣,那你多注意點!讓成原和阿尤古安跟著我們吧!哎!這二個書呆子呢?”岳川瞅了一眼那一個個花哨的盾牌又前后看了看,
”可能談的太入巷!落在了后面,有袁狼跟著,應該沒事,我去看看!“
“把他們帶過來!別出事了!”岳川看著隊伍有些擔心的說道
隊伍繼續前進者,前后拉的已經有半里地了,成原和阿尤古安坐在一只單獨為他倆準備的獨輪車上,正在為中國古詩詞的翻譯相互苦惱著,袁狼緊緊的跟在二個人的旁邊,岳川和王慧笑著跟在隊伍的后面,看著這二位會如何把李白的‘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鞘自姺墒裁礃幼樱?/p>
特拉爾從前面跑了過來,“有情況!“岳川問到,特拉爾指了指身邊一個一只耳朵上方留著一綹頭發的人,那人用紅發帶把頭發扎了起來,并把光禿禿的頭頂染成了紅藍交織的顏色。“這位是誰?”
“魁奇克!”特拉爾答道,岳川回頭看了一眼王慧,那位連忙解釋道“一種相當于偵查兵和游騎兵的人,主要是弓箭手,你看他手上的弓箭了吧!大概有一石左右的拉力,聽說是從奧圖克雇傭來的?!巴趸鄞鸬?/p>
“這兒還有雇傭兵?”岳川驚奇的問道,王慧歪了歪嘴,懶得回答,眼睛卻瞧著特拉爾
“山上有人!是他先發現的,可能要有麻煩了?!碧乩瓲栕鰹橐粋€經驗豐富的‘旅行之主’早就發現了不對,想繞路,可又是上面下的任務!只好讓隊伍停了下來和岳川商量對策。
王慧四下看了看“讓幫工們先撤下來,隊長,成原,你們先留在這兒,把鎧甲都穿上!我和袁狼帶二十五個到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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