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國的學徒極為刻苦,而且個個也識文斷字,又有些基礎,老實說,舅舅前日還來信說,還希望多接待些學員!”
“是?。抢系苷f的還真是這個理!“一邊別一位老者插道
“劉先生!吳先生!二位不會是安慰我吧!我們這邊的學員這么受歡迎?”魏婷婷笑了
“貴國在細菌方面和衛生防疫方面的知識,家里都很重視!而新來的學員在這方面個個也算得上半個專家,對族中其它弟子影響也大!舅舅對此一直深感謝意!”吳以順解釋道
“對了!我請陸老先生對黃家和余家的邀請做得如何?”
“兩家對合作也十分感興趣,特別是黃家,她家最精于‘婦科‘你送得那本書對對方啟發很大!她家已經決定派人過來了!”
“那就好,徽州真是好地方,自古就出名醫!新安張氏的還有師兄與師父陸彥功老先生所寫的我已經發回國內,反映非常熱烈,如果有好的醫生,還希望您能多幫助聯系一二,我替大美的千萬患者先謝過了!“
“不敢!不敢!夫人仁心仁術,從不藏私,才是讓人敬重!“幾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向外走。只見外邊跑進來一個穿白衣的護士,對著魏婷婷福了福”夫人!將軍請您快些回去,說是有要事!“
魏婷婷微微的皺了一下眉,然后笑著轉過身“看來拙夫真得有要事!吳先生,劉先生幾位先休息一二,等過幾日我再過來請教,其實幾位先生如果沒事,最好能在這里停留個三五個月,說不準還能碰上一位手術大家!”
“哦!”吳以順吃了一驚,連這位都稱之為大家,怕是來頭不小“不知姓什么?“
“姓黃!年齡不大,但學問扎實,能做心,肺那樣的大手術!眼下正在四下里游歷,幾位和吳先生如有意,可不能錯過!’
“那就謝過夫人了!”眾人連忙答道
崖山都尉府,在被花草遮蓋的書房內,岳川嘆了著氣把一封信遞給了魏婷婷,
“誰得信?”魏婷婷奇怪的問道,這么心急火燎的把自己喊回來,就看一封信!
“北京道明的信!”’
魏婷婷拿著信,掂了掂“還挺厚的,說了些什么!’
“哎!你自己看看吧!”岳川催促道
魏婷婷打開信,看了一頁,笑了起來“這二人可真夠巧的,還碰上了,這也沒什么??!雙方并沒談工作上的事啊!也不算違規!”魏婷婷看完后抬頭看了岳川一眼,
“你再仔細看看道明說他看到的書,還有讀書會和報告的事!有什么想法嗎?”岳川用手指了指第二頁和第五頁上的二段,點了點。
魏婷婷又仔細的看了看,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會無緣無故的讓她仔細看什么,岳川看著魏婷婷慢慢皺起的眉頭“這下明白了嗎?“
“你是想說,二合想造反?”魏婷婷抬起頭有些遲疑的問道“但也行不通啊!現在又不是明末兵隨將走,上面只要給他換個位置,他就等于為他人做嫁衣!二合不會這么傻的!”
“所以才有了讀書會,我怕他還建了更深的組織!看看他寫的新編‘水滸傳’就讓我想起了原來中央臺98年的那部連續劇,他編的更慘,更混蛋!也更有造反性!道明不知道里面的機關,當笑話閑話說,可我們是那邊過來的,這造反第一要務,不就是聚集人心嗎!培養骨干嗎?讀書會!哈!哈!這是要自個培養骨干的節奏啊!”
“可我們不是沒證據嗎?”
“所以我才請你回來商量!”岳川嚴肅的說道“我想動用內情處的人去江西看看,最好加入到二合的隊伍中去,了解一下實情!”
“有這個必要嗎!他想造反!必定需要相應的人手和地位,現在他不過一個千戶,想領軍一方,沒有軍功,十年都難!怕是到時候,老家早有調令了,他回不回?不回不直接就露出來了嗎?”魏婷婷反駁道
“哎!可問題是他怕是要不了多久!”岳川從桌子里翻出一份東西“這是這個月的江西邸報!”
魏婷婷拿過來一看,“朝廷又出兵了!”
上面寫著左督御使陳金督師九月到江西會剿,另調岑猛,岑晉狼兵八萬入贛,調董樸,吳廷舉,李淳,鄭宣等人分守余,安,貴,樂等縣,合圍姚源。
“贛南義軍敗是早晚的事,我從沿海各處買賣記錄里查到,其它人員都沒大量購買火繩槍,只有二合這二個月除外,前后已經購買了一百余只了,再根據道仁的聽到的,他練的應該是戚家的‘鴛鴦陣’十二人一隊,需要二把火槍,加上備用的,二合手上最少也有五六百人了,現在內地的衛兵什么樣,你應該比我清楚,他這樣練兵,立功只是早晚的事,到時一個衛指揮同知怕是跑不了,手下管個三五千人應該沒問題!你說他有沒有能力?”
“呲!”魏婷婷深吸了口氣,眼睛盯著丈夫“即然這樣,那就派吧!不過看你這么緊張,應該不僅僅只擔心這些吧!”
“是的!”岳川看著自己的老婆“我怕二合這次不是一個人的行動!所以才想深入調查!你知道咱們民工隊的人和拆建隊的張平安的關系,我怕有人起了不應該有的想法!”
魏婷婷臉色一變,隨后又搖了搖頭“不會是那樣的!從國內送過來的情況,張平安在公安部的工作上勤勤懇懇!連自強叔都佩服!再說了他派二合一個人過來干什么??!打前站?用得著嗎?你就別疑神疑鬼的了!以前沒發現你還是個小心眼!事情過了那么久!還記仇啊!”
“哎呀!這不是記仇的事!你沒見過那邊的張平安!咱們跟他斗了那么久,誰不了解誰!反正我已經以個人名義給老毛和自強叔去了信!告訴我的計劃和想法,具體就看他們的意見了!”岳川望著遠處的花壇!盛夏季節絢麗的花兒開的象血一樣紅
“哎!實話實說,這二天我一睡著就常做夢,就怕咱們自己人自相殘殺!”
從馬六甲向東行四五十分鐘就是廖內群島,其中的民丹島屬于廖內群島上的第一大島,而丹戎檳榔港則是民丹島上最大的商業港口,一個月前打了敗仗的蘇丹馬哈茂德沙河帶著兒子們和驚魂未定的手下們就暫時住在了這里,港口內外不時有船只進出,人們進進出出忙碌著,看來蘇丹并沒有收手,還在為時刻收復馬六甲做準備!
一間簡陋的宮殿內,蘇丹接見了幾個從馬六甲跑來的中國商人們“你們想讓我現在出兵!哎!真對不起!現在缺兵少將的,就是征招怕也是難??!那群白鬼們不是放過你們的商船嗎?你們干什么還跑這邊來了?”
“放是放了,可收的稅也更高了!而且來往船只必需夾帶他們的人,說什么隨船考察!這明白著不信咱們,想獨吞!國主您沒瞧見他們把整個商市給洗劫一空,把你們的廟也裁了,人也殺了,說是要蓋城堡!還建了些奇怪建筑,說是每個都要信!這那是做生意的人干的!雖然***收繳過我們的商船,但大伙都明白,那是底下人做的壞事,與蘇丹您是沒有一點關系!畢竟馬六甲再怎么樣也屬于大明的藩國,所以我們就轉到這里來了!”其中的一個商人答道
蘇丹瞅著面前這些唯利是途的家伙們,并沒有太相信這幫人說的話,但這又怎么樣呢!最少不是敵人吧!“對你們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可我真的無能為力!”馬哈茂德沙河無奈的伸了伸手
“您不是還有廣袤的土地和人口嗎?馬六甲不過是一個小小都城,再說了您還是大明的藩國,只要您愿意低下高貴的頭,無論如何大明都應該出兵的,何不派人北上,向大明救援呢?如果蘇丹有這計劃,我們愿意提供船只和人員方面的幫助!只希望將來您能記住今日的幫助!以后能多照顧一二“
“哈,哈!那是一定的!“蘇丹終于明白這幫商人的心思,這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啊,不過這樣也好,反正自己也想過,沉思了一會兒,決定還是立刻向大明求援,事實上歷史上還得等幾年后這位才會向大明求援,主要是因為亞劉事件的影響還沒過去!加上蘇丹的實力削弱的并不多!還想著靠自個的力量收復地盤!只是在連續進攻馬六甲無果后,馬哈茂德沙河才被迫派出的求援的隊伍,不過在這條線上在黃興的建議下,事情就這樣被提前了。
”好吧!我就讓我的叔父那宋,穆達里阿去一趟大明吧!不過路上還需要你們幫助,如果真如你們說的請來了救兵,你們會得到我貴賓般的招待!”雙方相互望了望,都滿意的笑了起來。
江西饒州和鄱陽縣在明朝是府縣同城!衛所自然也就在鄱陽縣城內,這地方不僅長年設有守備千戶防御,而且城內還是親王的封地!所以兵就比別處多些,也更安全些,加上現在又是兵亂之時,四方富商都往城里跑,所以城內也就越發的熱鬧了不少,位于縣衙不遠處的衛所內,二合穿著一身繪著大熊的青袍端坐在千戶所的大廳之上,底下老孟笑著正和二合談著近日的情況,一旁坐著趙十三,方大明,左二十等人,李二魁則帶著刀立于二合身后,自從從京師回來后,二合也沒回家呆上二日,便一頭鉆進衛所內,關心起自己走的這幾十天招兵的進度如何!“兵招的如何?底下的其它百戶沒人有意見吧!“
“還可以!咱們沒有吞他們那百十個兵!但兵銄只給了四五成,那幾個雖有想法,卻不敢開口,畢竟真要查起來,他們屁股都不干凈,再加上上面有吳大人照應著!只能說相安無事!”老孟說道
二合點了點頭,奪人錢財,不招人狠不可能的,現在先這樣,以后再想辦法吧!又擺了擺手,往旁邊一指“老孟!你坐那兒說,站在那兒我都覺得自已矮了一截,都是共進會的,我說過會里一律平等,您可不能例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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