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十三,方大明等都笑了起來,老孟便拱了拱手,坐在下首“兵另外招了四百人,正在訓練,后面的陸續還在招!原來在余干縣的老兵跟陳攬大人交涉了幾天,算是放了近二百名弟兄過來,按您的吩咐,把文清兄弟留下來在那里當了百戶,還派了幾個共進社的兄弟幫著,咱們在那邊沒問題!”
二合點了點頭“給寇文清的銀子留夠了沒,他才上任,又有新去的董樸壓著,怕用銀子的地方更多!不要讓兄弟們為難!”
“留了二千兩!不過咱們這邊銀兩需要的也多,雖然有吳大人幫著,可有些禮不能少的,王府那邊,指揮使那里一兩都少不了!我算了一下,上回那些銀兩,怕支持不到后年年頭上了!”老孟有點擔心的說道
“后年年頭?看這回的架式,那幫子山匪們怕明年上半年能堅持住就算不錯了!”二合混不在意的說道,現在他是越來越看不起這幫土匪了,打贏了,不是在擴大地盤,蓄積力量,而是自窩子先亂起來了!
自從三月份自己滅了汪澄二以來,四月份就聽說余乾七殺了朱恒一,到了八月,內江不僅沒停止的跡象,反到是越來越激烈!朱恒一的外甥汪秩二又誘殺了余乾七,這下子更亂了,要不是山東的劉六,劉七的人馬突然竄到了湖北!讓陳金擔心兩邊合股,不敢亂來,只能先加強江防!怕這會兒官兵早就四面合圍了,現在危機已經解除,陳金領著狼兵想要進攻東鄉,等那邊一完!姚源這邊怕真是兔子尾巴長不了!“士兵要加強訓練,新老混編搭配著用,這沒說的!三個月不管好壞,我都會把他們拉出去找錢去,我聽吳大人說過,狼兵最晚過了明年三四月份就可能來,這狼兵過境跟蝗蟲差不多,一切都光!怕是來了,咱們連湯都沒了,方大明,趙十三你倆全權負責!左二十當執法官!”坐著的三人連忙起身拱手領命
“老孟!這二天您休息一會兒,怎么說也是個六品的百戶了,我也不能把你當牛用,那個王懷人呢!拿了錢,交待辦的事,辦得怎么樣!”
“人已經聯系上了,就是那邊還沒松口,大人!這可是殺頭的干系,為一個人,不合算吧!”
“整個山匪里!我看得上的也就這個人,紀律還行,能約束手下,不搶不奪!算了,讓他別斷線就行,其它的再說!”二合望著高處的房檐,摸了摸腦袋,怎么搶點銀子,還得好好運做運做啊!這王懷人那兒,還得多給點。好好打聽一下那伙人誰得人錢多啊!
武鎮一間新開不久的商店夾間內,做為管布匹,服裝和國營商店的經理,姚露不得不每年來回的跑東奔西,常年在外飄著,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名外貿經理,而不是那個見不得人的情報部長,可總有些事情和地方讓她能回憶起自己的本職工作,比如在武鎮的這間辦公室里,當一大堆的文件放在了她的面前,等著她處理的時候她才發現現在她又變成了內務部長!。
姚露摸了摸頭,先讓自己清醒一分鐘,她真怕時間長了自己精神分裂,要知道是這樣,當初就不應該接這活了,人是越來越多,事情也越來越繁瑣,不過現在只能放下一切,安心看看這半個月的最新情報,門外傳來了叩門的聲音,一長二短。“近來吧!”
一位穿著店員服飾的二十四五的女孩站在了她的面前“十號!這是二號給你發的文件,上面有三支箭頭。”
“哦!”姚露心里吃驚不小,能讓二號加急送來的看來事情有點大,用手擺了擺,那女孩轉身走了出去,姚露先看了看封印,又監察了一下整個信封,然后又用手挒了挒,有四張紙的樣子,才從桌子里拿出剪刀慢慢的剪開,打開一看,是自強的親筆信還有轉發的岳川的報告。姚露靜靜的翻著,臉色在燭光的照射下忽明忽暗,等過了一會兒,忽然笑了“這明擺著就是二合那小子自個在干!看來自強叔也不信啊!這個岳川真是大驚小怪!”然后把信往火盆里一扔,不一會兒便燃了起來
“劉英!”姚露對著空氣喊了一聲,只見門一開,那女孩又走了進來!“近來國內有什么新情況嗎?”
劉英打開了一份文件,遞了上去“基本上平靜!不過經過統計移民與土著的矛盾有加深的跡象!”
“噢!都什么情況?”
“現在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雙方之間已經沒過去那么和睦了,特別是在阿拉帕霍人那里!常常無故生事!還好有酋長狼尾巴在那里還能協調一二!”
“這幫子草原流民!自個不生產,看著別人富了又眼紅!”姚露自言自語道,中國人到那里都是最能吃苦的人,更何況現在國家鼓勵著,一旦住下了,自然財富增長的就快,和原有的土著比起來,這差別也就慢慢的顯現出來了!“別的呢?”
姚露等了二分鐘,發現沒人回答,奇怪的抬起頭,卻發現劉英捏著拳頭,皺著眉站在那兒,似乎有什么為難事,決定不下來“怎么了?”
“姐!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哎!咱們搞情報有什么事不能明說!”
“我發現有人在監視李可!”
“誰?誰這么大膽?”姚露猛得站了起來,敢監視內務部的人,這可不是個好的苗頭!
“我派人查過!是,,,,是警察局的友誼派的人!”
“什么,,,,”姚露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盯著盆里的剛燒完的信,大腦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劉英是什么時候出去的,只感覺坐在那里長久沒痛的腦袋又疼了起來!“怎么會?怎么會這樣呢?警隊不是管得好好的嗎?你怎么就不能安份點呢!就算是為了媽和孩子們也應該收斂一下啊!五十或六十歲做總理跟四十歲又有什么差別,為什么總想要毀了這寧靜的生活呢!我們受得苦還不夠嗎?”
姚露抬起了手,摸了一下眼淚!突然發現有血流了出來,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使勁的撰著拳頭,把手都抓破了,血一點點的從縫隙中流了出來“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我過夠了!我的孩子也不需要為了有一個當皇帝的父親!一輩子生活在勾心斗角之中,結婚時我就說過別影響到我的生活!安安靜靜!平平安安的活著,真得就那么難嗎!,,,”姚露猛得發瘋的把桌子上的東西推倒了一地“這一切誰都別想破壞!誰敢破壞,我,,,,我滅了誰!”不知不覺中眼淚流了下來
劉英是在一個小時后才重新走了進來,屋內一切如常,她輕輕的拍了拍胸脯,還好!頭沒發火!只見姚露埋著頭,爬在桌子上寫著什么!
“你去特皮克一趟,有些外貿的生意,需要你去關心一下,”然后把剛寫的東西裝進了信封里親自封好后遞了過去,“告訴鄧林生,風動了!讓他派人長期觀察一下風向!還有你的大華公司也應該開個分部了吧!有具體計劃嗎?”
劉英點了點頭“好吧!把你的計劃拿來!放在桌子上就行了,雖然你是我的貼身秘書!可這里畢竟是你的辦公室。就這樣!你先下去吧!今天就到這兒吧!”
劉英接過信封,拱了拱手,轉身出去了,姚露把屋里的東西重新又檢察了一遍,才轉身走到墻邊,打開了一個暗格,推開一扇門,原來這邊跟別的屋子通在一起!姚露反身關上暗門,又檢查了一遍,才走了進去,這是是一個小屋,里面有一張紅色的檀木的大床,邊上放著一盞燭臺,姚露一頭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心里亂烘烘的,剛迷迷糊糊的睡了小半會兒,就聽見有人在大力的敲門。“經理!姚經理!嫂子!,,,,,”
姚露氣得把枕頭扔了過去,然后又被迫翻身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臉,讓自己笑了笑,才走到門口,打開了大門,然后一陣比剛才更大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見一個二十七八的男子站在院外的門口,還在那兒直著嗓子喊呢!你如果仔細看一下,這小子的脖子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傷疤!
“黨明義!你喊那么大聲干什么?有人來人,你不會招待一下啊!不知道我在休息嗎?”聽著姚露的話,黨明義感覺自己快哭了,老大找得什么媳婦啊!這嫂子把自己找過來,就是當苦力在用!自己什么事都不管,完全是個甩手掌柜,雖然看著似乎自個的權力大了不少,但有些事還是要她拍板啊!比如這回軍隊的后勤部訂得一萬件衣物還有皮鞋,睡袋等等!已經談好了,還得這位簽呢!萬一讓跟著經理住的背靠背,新成立的大華公司的劉英給攔胡了,那可是一大筆錢啊!黨明義習慣性摸了一下脖子,那年剛來得記憶太深了,深得讓他不想碰任何武器,于是才屁顛顛的跑過來幫忙,誰想到又掉到了另一個坑里!
“不是的,是裝備部來人,姓吳!好象是老吳的大兒子,非見您不可!我這才找來了!人家在鎮長辦公室等著呢!”
“吳升!他不是要跟張家丫頭結婚了嗎?這會兒不陪著媳婦還敢亂跑?”姚露一愣,又重新回屋整理了一下,才走了出來,“走吧!咱們一起去找武大鎮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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