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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掌柜并非食古不化之人,經(jīng)商之人最忌諱一成不變,他自然深諳其道。
“李東家,您的這品牌想法確定不錯,您的意思是咱兩家酒樓合伙?”
李東升搖搖頭道:“非也,非也,不是合伙,是合作。”
“有區(qū)別么?”
“有啊,合伙是咱們共同出資,共同經(jīng)營,合作卻不一定了。”
“好吧,那您覺得咱們應該怎么合作呢?”
李東升聽到陳掌柜已經(jīng)意動,便道:“這個簡單,我創(chuàng)建莆仙菜品牌,神仙醉加盟成總店,你興旺酒樓也可加盟進來,不過要先交一筆連鎖加盟費。”
“連鎖加盟費?!”陳掌柜聽了心驚肉跳,要出錢的事情總是讓人有些怕怕。
見陳掌柜有些猶豫,李東升便加碼道:“陳掌柜,你莫非不相信我的賺錢本領(lǐng)么,只要你興旺酒樓加入莆仙菜,但凡有新菜品都是第一時間傳給加盟店。
我會組建一個菜品研究組,花大價錢去請最好的廚師過來,天天研究新菜品,這樣莆仙菜便會永遠跑在所有酒樓前面。但你要想想,那些頂級的大廚可是隨意請得來的么,這些錢從哪里出?
你興旺酒樓只要一加入我莆仙菜,成為連鎖加盟店,只需要每年花一點點小錢,便能一直紅火,您覺得這樣還不劃算嗎?”
陳掌柜聽了感覺心跳得越來越厲害,他是精明人,不需要過多的解釋,他也能明白其中的厲害。
讓他興旺酒樓自己去請頂級的廚師,他肯定是請不起的,若沒有新菜品,客人只會被神仙醉搶光,再多優(yōu)惠也是無用。
“可是……可是如果您讓所有的酒樓都加入進來,那大家還是不賺錢啊!”
李東升心里贊了一聲聰明,點頭道:“不錯,陳掌柜想到了點子上,所謂物以稀為貴,我這莆仙菜定位為高檔餐飲,不是所有人都能加盟的。
莆田縣城我最多放出三家名額,每個鎮(zhèn)最多只允許兩家店連鎖加盟。神仙醉已經(jīng)加盟了,縣城還有兩家名額,若是興旺酒樓不想要這個名額,我想應該還有其他人想要。”
“李東家,東家,您先別急,這加盟之事我興旺酒樓很有興趣。我想再問一句,這加盟費要多少,我好回去與股東商量。”
李東升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伸出了兩根手指。
陳掌柜眼睛一亮:“兩百兩銀子一年?”
“不,是兩千銀子一年。”
陳掌柜聽到這個數(shù)字,立即石化了。
“陳掌柜,我給你兩天時間保留一個連鎖加盟的名額。兩天時間之后,若我還沒有收到你興旺酒樓的加盟費,我便把名額讓給別人,我想莆田想跟著我李東升混的人應該還是有的。”
陳掌柜腦子飛快轉(zhuǎn)動,立即拍板道:“不用考慮了,最多明天,我就把銀子帶來,咱們興旺酒樓加盟莆仙菜。”
李東升看著風風火火離開的陳掌柜,嘴角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小樣兒,還想跟我斗!”
李東升這招連鎖加盟的套路,在他的前世是被商家用爛了的招數(shù),那些品牌加盟商根本不需要自己辛苦賺錢,只要底下的加盟商每年交加盟費,便可賺得盆滿缽滿。
李東升正喝著茶,門外突然跑進一個人來,李東升一看是柴仁坤。
柴仁坤小心地問道:“怎么樣,大當家,生意談妥了么?”
李東升微笑點頭。
柴仁坤舒了一口氣道:“大當家,您真是厲害啊,只一個小小的點子,便讓咱們響石幫多了一千兩銀子。”
李東升讓柴仁坤坐下,問道:“柴大哥,我弄這個蒲仙菜連鎖加盟,分走一半加盟費,幫里其他當家不會有意見吧?”
“有意見又如何,有本事他們來做啊?若沒有大當家出主意,哪里有這多余的收入。您不是說了嗎,這叫知識產(chǎn)權(quán),該當分潤,咱們神仙醉只用一千兩銀子便拿了總店的加盟,真是賺大發(fā)了,哈哈!”
李東升跟柴仁坤說出自己創(chuàng)建餐飲品牌的方案后,柴仁坤便立即答應,他是神仙醉的掌柜,自然有權(quán)決定酒樓的經(jīng)營。
李東升以自己個人和響石幫的名義共同創(chuàng)建莆仙菜品牌,然后做價了兩千兩,讓神仙醉擁有了莆仙菜總店的資格。
若是有其他店加盟,刨去品牌運營的費用,響石幫和李東升各得一半利潤。
李東升之所以會分一半的加盟費給響石幫,其實也是想借著響石幫的勢力賺錢,若是他一個人收了全部的錢,那這游戲也就玩不下去了。
李東升與柴仁坤商量了一些品牌運營的細節(jié),便歡喜地離去了。
柴仁坤要做的事情很多,他要按照李東升的要求整肅整個神仙醉大酒樓,包括伙房的改造,員工的培訓,店內(nèi)的裝修,還有組建菜品研究組等等事情。
李東升見快要打烊了,正準備回神仙醉,忽然麻五和齊忠跑了過來。
“升哥,劉世魁和劉響都已經(jīng)抓住了,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大牢里,明天開堂審理。”
李東升點點頭。
麻五見李東升氣定神閑的模樣,便又道:“升哥,我真是佩服你,若不是你讓我事先在寒江安插眼線,估計這劉響還真抓不著,你怎么算定這劉響不會遠走他鄉(xiāng)的?”
李東升笑了笑道:“這并不難猜,只要殺手沒抓到,劉響何必遠走他鄉(xiāng)。因為即便我知道是劉世魁想殺我,但我也沒證據(jù),不僅官府不信,幫里其他當家也不會相信。
若我強行對劉世魁動手,其他當家肯定會以為我任意妄為,很可能激起其他當家的不安與仇視。寒江是他劉世魁的地盤,他要藏個人,官府怎么找得到?我事先讓你派人監(jiān)視他們,無非是防患于未燃,你看,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麻五聽了搖搖頭道:“升哥,你雖然想得遠,但若不是你運氣好,只怕那四個殺手便得逞了。”
李東升看了一眼麻五,又看了一眼警惕地站在一旁的齊忠與孫望山,笑道:“殺手無非是為了求財,當時我也是害怕的,不過我賭贏了。那四人只想取財,不想奪命,這才讓我翻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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