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護衛
聶家作為建武國的一流武道大家族勢力之一,扎根建武城已經有數百年時間,如今雖然主脈凋零只剩下聶英和聶暹邏父女兩人,但是聶家的支脈卻是枝繁葉茂,相加起來不下于千人,再加上那些依附于聶家的小家族小勢力,聶家在建武城內能夠調動的人手高達上萬人。Www.Pinwenba.Com 吧
如今聶家家主聶英閉關突破武宗境界,聶家的一切大小事務都由大小姐聶暹邏和管家聶奉商議處理。
楊岳向聶家尋求幫助尋找周文生的要求,大小姐聶暹邏和管家聶奉都沒有反對,畢竟這種事情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隨著事情安排下去,聶家很快出動了上千人手在建武城中打聽著有關周文生的消息。
建武城皇宮附近的七星樓,是建武城中最好的酒樓客店之一,能夠住進七星樓里的客人,也全部都是非富即貴之人,所以七星樓內的服務和環境非常好,樓內每一層都有兩名容貌姣好的年輕女子等待客人的召喚,七星樓的每一間房間都精美寬大,使用了隔音效果上佳的材質。
在七星樓頂層七樓一字號房間里,一個帶有磁性的年輕男子聲音正在念著一篇文詞華美的文章。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陳,貴賤位矣。動靜有常,剛柔斷矣。方以類聚,物以群分,吉兇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變化見矣。
鼓之以雷霆,潤之以風雨,日月運行,一寒一暑,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乾知大始,坤作成物。乾以易知,坤以簡能。
易則易知,簡則易從。易知則有親,易從則有功。有親則可久,有功則可大。可久則賢人之德,可大則賢人之業。
易簡,而天下矣之理矣;天下之理得,而成位乎其中矣。”
若是有熟讀《易經》的文人在此,便能聽出房間里的年輕男子讀的正是《易經·系辭上傳》當中的。
七星樓頂層七樓一字號房間里,一個身穿白色儒衣的年輕男子坐在房間里的圓桌旁,他的手中捧著的正是一卷《易經》。
這個年輕男子面容俊逸,年齡與楊岳相仿,一頭長發垂落腰際,頭上則用白巾挽了個方形發鬢,是如今武魂大陸上標準的年輕書生打扮。
若是楊岳在這里的話,一定會立刻認出來,這個年輕書生正是他想要尋找的周文生。
一篇文章讀完之后,周文生放下手中的《易經》,轉頭向著窗外望去。
外面的走廊里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接著房門咔嚓一下被向內推開,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美麗少女一同走了進來。
走進房間里的中年男子,臉上表情木然,雙眼卻炯炯有神,他的身上穿著一套粗衣麻布,腰間配著一把木棍似的黑漆長劍,顯然身份是一個護衛之人。
另一個美麗少女,她有著白皙晶瑩的肌膚,精致絕美的容顏,光澤的黑色長發一部分垂在額前形成鬢角,大部分束在腦后綁成馬尾垂在背后,她的身上穿著一套粉紅色的衣裙,身高略有些高挑,身材已經發育的頗為成熟,凹凸有致。
走進房間的美麗少女,正是與楊岳相識的,周文生的妹妹周文馨,而那個穿著粗衣麻布的中年男子,正是周文生和周文馨兄妹倆人的護衛,名叫周護。
走進房間里之后,周文馨轉身便將房門關上,然后臉上情不自禁的浮現出笑容,跑到周文生的身邊興奮的說道:“哥哥,你猜我們今天出去,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周文生從窗外收回目光,看著妹妹臉上興奮的笑容,也笑著說道:“看你這么高興的樣子,難道是你找到楊岳了嗎?”
“沒有!”周文馨搖搖頭,說道:“雖然沒有找到楊岳,但是我們卻碰到建武城聶家的人正在四處打聽消息,尋找一個名叫周文生的年輕書生。”
“哦……”
周文生目光中閃過一絲凌厲,沉思了片刻說道:“聶家雖然是建武國的一流武道大家族,存在已經有數百年的時間,但也沒有資格知道我們的存在,難道是有其他勢力在背后指使聶家尋找我們嗎?”
“嘻嘻嘻!就知道哥哥你會這么說,所以我跟周護叔叔特意打探了一下聶家的消息!”周文馨小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瞥了一眼旁邊站立的周護。
周文生的目光向著周護看來,周護連忙垂下頭,恭敬的說道:“公子,我跟小姐打聽了一下,如果沒有出錯的話,讓聶家在建武城內四處打聽公子的,是一個姓楊的年輕人。”
“姓楊的年輕人……會是楊岳嗎?”
周文生嘴角一笑,對周護吩咐道:“周護,以我的名義向這位楊公子下一封請帖,邀他來這七星樓一聚!”
“是!公子!”周護答應一聲,立刻轉身離開了房間。
周護準備的請帖送到聶府的時候,楊岳正在聶府的練武場上陪聶暹邏比試劍法。
聶暹邏現在只是十四歲,沒有覺醒武魂,她的修為依然停留在武徒十重大圓滿境界,而楊岳現在已經是武魂六重境界,又經歷過許多戰斗磨礪,雖然說是比試劍法,實際上是楊岳在給聶暹邏喂招。
在楊岳的刻意忍讓下,聶暹邏將《歸元劍訣》的招式全部施展了出來,只是楊岳修習的也是《歸元劍訣》,而且對于《歸元劍訣》的招式熟悉是聶暹邏的數倍,所以聶暹邏劍招頻出,卻沒有一招能夠威脅到楊岳。
管家聶奉將請帖拿到練武場的時候,聶暹邏正在對楊岳使出“飛花落盡”這一招,手中長劍筆直的向楊岳刺來,若是楊岳向一旁躲開的話,這一招劍法接下來還有許多變式。
為了立刻結束戰斗,楊岳側身避開長劍的鋒芒之后,猛然挺身上前,攔腰將聶暹邏嬌小的身軀抱在懷里,右手握住聶暹邏握劍的小手,將少女的身軀緊緊困在自己的懷里。
楊岳這突然的舉動,讓聶暹邏白嫩的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處,身體也忘記了掙扎反抗,就這樣緊靠在楊岳的懷里,羞怯的垂下了腦袋。
楊岳將聶暹邏束縛住之后,也發現這個姿勢過于曖昧,看到練武場外的管家聶奉正用曖昧至極的目光看著自己,楊岳尷尬的咳嗽一聲,連忙放開了聶暹邏。
“咳咳!暹邏,剛才哥哥可不是故意的,聶奉管家說有我的一封請帖,我這是怕你停不下招式,才把你擒住的,你不會……”
楊岳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完,聶暹邏卻一臉怒容嘟著粉唇轉身離開,而且還冷冷的丟下一句“楊岳哥哥你這個大笨蛋!不理你了!”
看著聶暹邏頭也不回的離開,楊岳疑惑不已,實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對,惹得小公主突然就對自己生氣了。
管家聶奉此時走到了練武場上,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說道:“楊岳少爺啊!等再過兩年小姐成年之后,我是不是就該改口稱呼你一聲姑爺了?”
楊岳尷尬著苦笑了一下,說道:“聶奉管家,打趣我沒有問題,可是拿你們大小姐開玩笑可是一點都不好哦!我跟暹邏妹妹之間有的只是兄妹之情,而且我比暹邏妹妹大了三歲,她應該不會對我產生男女之情的。”
“楊岳少爺你是大小姐唯一接觸過的年輕男子,除了你之外,她還能愛上誰呢?”反問了一句之后,管家聶奉突然說道:“楊岳少爺你已經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楊岳沒有反駁,眼中浮現出六歲那年,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教他默背《圣鳳凰訣》煉體篇的情景,可是接著,一年前離開建武城的時候,姬如雪將《圣魂真訣》交給他的情景浮現在眼前,然后是,剛才抱著聶暹邏的時候,手中隔著衣服感受到的少女肌膚的柔滑,還有鼻中嗅到的處子體香。
“什么時候,我居然變得這么多情了?不是早就已經決定過,這一輩子只會喜歡小萌一個女孩子嗎?哪怕……我記憶中的小萌現在已經成為威武侯姬肅最寵愛的嫡女姬如畫!”
回憶的場景在眼前消失,楊岳看向管家聶奉說道:“聶奉管家,那封給我的請帖呢?”
“在這里!”聶奉管家將手中的請帖遞給楊岳,說道:“這封請帖的署名是周文生,里面的內容是邀請楊岳少爺到七星樓七樓一字號房間一聚。”
“周文生……”
楊岳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說道:“聶家今天才派人在建武城內尋找周文生,現在就有署名周文生的人送來請帖,這個周文生會是我要找的人嗎?”
楊岳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準備到七星樓去見一見這位邀請他的周文生。
紅霞滿天的黃昏時分,楊岳獨身一人來到了七星樓,在向七星樓的服務人員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之后,便有一個女侍帶著楊岳登上了七星樓的七樓,將楊岳送到了一字號房間門前。
女侍將楊岳送到這里之后,便告退離開。
楊岳站在一字號房間門前,抬起手來正要敲門的時候,面前的房門卻從里面打開,一個身穿粗衣麻布的中年男子出現在楊岳的面前。
這個中年男子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楊岳一番,嘴里試探著問道:“是楊岳公子嗎?”
楊岳還沒有回答,一個身材高挑的美麗少女站在了中年男子的身旁,看到楊岳之后,這個美麗少女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高興的笑容,轉過頭來向身后說道:“哥哥,真的是楊岳來啦!”
雖然已經時隔一年時間,但楊岳還是認了出來,這個美麗少女的容顏正是周文生的妹妹周文馨。
周文馨對周文生說完之后,便回過頭來,對身旁的周護說道:“周護叔叔,這個人便是我們要找的楊岳,你快讓他進來吧!”
聽到周文馨的話之后,周護立刻閃身退開,但是他看著楊岳的目光中,卻帶著凌厲和警惕。
一開始的時候,楊岳也只是將周護當成普通的家奴護衛,可是周護凌厲的目光卻讓楊岳全身升起一股寒意,身體幾乎要忍不住顫抖起來,楊岳這才反應過來,周護并不是沒有武道修為的普通護衛。
也許是吞食過天獸金翅大鵬鳥的緣故,楊岳的身體比之普通武者警覺數倍,可是當初在青峰山脈山腳下,面對武師十重境界的章仇劍,楊岳的身體都沒有如此恐懼過。目光在周護表情木然的臉上一閃而過,楊岳的心中浮現出一個大大的疑問:“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會是一個武宗境界的武道強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