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暴露
武魂大陸數萬年前的上古時代,無上皇朝一統天地,鎮壓鬼神,文道昌盛主宰著眾生信仰。Www.Pinwenba.Com 吧
雖然在上古時代,文道壓制武道,但武道的興盛依然不是數萬年后的如今能夠比擬,數萬年前的上古時代當中,武宗強者多如繁星,武圣強者也是頻頻誕生,就連武道至高的武神強者也會每隔數百年便會誕生一兩尊。
七星樓頂層七樓一字號房門前,楊岳目光怪異的看著周護,心中滿是驚疑不定。
若是在數萬年前武神顯世的上古時代當中,武宗武者加入某個家族或勢力成為家奴護衛,也是極為尋常的事情,可是在如今這個時代當中,沒有武圣強者顯世,武宗強者便代表著武魂大陸上最高端的戰力,更何況在這凡州六國當中,便是一國皇帝也會對武宗強者禮遇有加,只要武宗強者愿意加入其國家的話,便會立刻賜封下世襲的公侯爵位。
“周文生和周文馨兄妹兩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一年前周文馨曾經告訴過我,他們兄妹兩人出自書香世家,家族世世代代都是讀書人,可是什么樣的書香世家,居然能夠讓武宗強者甘愿成為家奴護衛呢?”
“楊兄為何還不進來?難道是不愿見到文生嗎?”
就在楊岳想著心事時,周文生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了出來。
楊岳回過神來,看到周文馨站在門口嘟著小嘴生氣的看著自己,周護依然是用帶著一絲警惕的木然表情看著自己。
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楊岳歉意的說道:“文馨妹妹,真是抱歉,剛才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文生兄,楊岳這就進來,時隔一年我可是盼望文生兄多時了。”
聽到楊岳這文縐縐的話,周文馨吐著小嫩舌說道:“好酸好肉麻的話,怪不得別人都把你們叫做窮酸腐儒呢!”
在周文馨說話的同時,楊岳走進房間,看到了坐在一張圓桌旁等待的周文生,兩人的目光正好撞到了一起。
現在的周文生與楊岳同為十七歲的少年,相比一年前,現在的周文生面容俊秀成熟之余,多了幾分莫名的威嚴,讓人生出畏懼之心,不敢與他的眼神對視。
楊岳有些詫異的發現,周文生身上多出來的幾分威嚴,與他清澈的眼神溫和的表情極為矛盾,就像是這幾分威嚴并不是發自周文生的本心,而是來自身體與生俱來一般。
在楊岳打量周文生的時候,周文生的目光也將楊岳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拱手對楊岳說道:“楊兄,久違了!若是你再晚兩天出現的話,怕是就要趕不上參加今年的舉考,只能等到三年后的下一場了。”
楊岳走到周文生的身邊,坐到圓桌旁的另一張凳子上,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說道:“文生兄,舉考的報名在開考前道理,對于考取大比進士也有著自信,此時聽到周文生出的題目,楊岳現在熟讀《易經》,當即做出了一篇符合題意的標準文章。
“……小人不恥不仁,不畏不義,不見利而不勸,不威不懲;小懲而大誡,此小人之福也。
善不積,不足以成名;惡不積,不足以滅身。小人以小善為無益,而弗為也,故惡積而不可掩,罪大而不可解。”
洋洋灑灑一篇文章從楊岳嘴中念出之后,楊岳這才發現,周文馨和周護都用驚愕的眼神看著自己。
周文生的臉上仍舊是淡定從容的表情,聽完楊岳所作的文章之后,周文生也點了點頭,說道:“這篇文章雖然算不上是傳世經典,但也是上品佳作,暗合《易經》大道,楊岳的文才卻是足以高中進士。”
聽到周文生的夸贊,楊岳只是苦笑了一下,他連參加舉考的心思都沒有,自然也不會有機會高中進士。
“文生兄,我來其實是想告訴你……”
“楊兄!”
楊岳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又被周文生打斷說道:“這一年來,我跟文馨周游凡州六國,看到過不少有趣的事情,我便將其中最有趣的幾件事情分享給你聽吧!”
周文生說完之后,果真滔滔不絕的開始講起了遇到過的一些趣事,周文馨在旁邊不僅沒有感到厭煩,反而興致沖沖的在周文生有所疏漏時,打斷周文生補上疏漏的講述。
等到周文生講完周游凡州六國遇到的趣事,下午已經過去了一半。
“文生兄,聽你講述的周游凡州六國的趣事,我心中也是向往不已,不過現在我有一件事情……”
“楊兄!”
如同之前一樣,楊岳的話再一次被周文生打斷。
楊岳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感覺周文生就像是故意在打斷自己的話一樣,可是楊岳清楚,周文生是不修武道的讀書人,無論怎么看,周文生都不會猜到自己想說什么,所以周文生故意打斷自己話題的可能性幾乎等于沒有。
“文生兄,又有什么事情嗎?”楊岳臉上勉強裝出一副笑臉,說道:“是想要我再做一篇文章?還是想讓我聽你們周游凡州六國遇到的其他事情?”
“楊兄,剛剛我講了周游凡州六國的趣事,你不向我們講一講這一年來,你遇到過的那些趣事嗎?”周文生臉帶笑意的說道。
“趣事……”
楊岳這一年來,絕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來修煉提升武道修為,他所遇到的那些“趣事”基本上也都跟武者相關,若是把這些跟武者相關的“趣事”講出來,楊岳毫不懷疑周文生有跟自己絕交的可能。
楊岳對周文生已經有些了解,雖然周文生沒有在嘴上說些吹捧文道貶低武者的話,但也絕不會有興趣聽楊岳說那些跟武者有關的事情。
“文生兄,我這一年并沒有遇到什么值得講出來的趣事,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忙于俗物,恐怕唯一的趣事便是在閑暇時翻閱三卷《易經》,領悟文章至理了。”
“哦……”
周文生臉上仍舊帶著笑意,并沒有多說什么。
接下來的時間里,楊岳和周文生、周文馨又聊了一些閑雜的事情,中間周文馨還提議,等到舉考結束之后,三人要在建武城里好好游玩一番。
有了之前幾次被打斷話的經歷,楊岳也沒有再提自己轉修武道,不想參加舉考的事情。
時間到了黃昏的時候,楊岳直接向周文生和周文馨告辭離去,返回了聶家。
等到楊岳離開之后,周文生便找了一個理由,將妹妹周文馨打發離開了房間。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坐在凳子上的周文生和侍立在門口的周護。
黃昏的霞光穿過窗戶映在周文生的臉上,此刻周文生臉上毫無表情,腦中卻在回憶著楊岳今天的一切反應。
“楊岳會是想要跟我說什么事情?為什么……我會有強烈的直覺,不想聽他將那些話講出來?”
圓桌上放著茶壺和茶杯,周文生拿過一只杯子,飲了一口清茶,目光看向周護,說道:“周護,你有話想跟我說?”
“少主人明鑒!”周護垂下頭來,恭聲說道:“少主人離開家族之時,主人曾經吩咐不許任何武者接近少主人身邊,可是今天……來的這位少主人的朋友楊岳,卻是一位武者,以他現在的年紀和武魂六重境界的修為,在這凡州六國當中也勉強算是武道天才了。”
“你說什么?”
周文生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震驚神色,“楊岳是武魂境界的武者?”
咔嚓……一聲脆響,卻是周文生無意之間大力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瓷片的鋒利處劃破周文生的手掌,很快便有血水從傷口滴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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