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青云自身散發出的氣息讓這大鳥感覺很是渺小,它眼神之中的兇戾慢慢轉化為了好奇之色,倒沒有了先前那極具攻擊性的架勢。不過青云可不敢掉以輕心,畢竟若是他判斷不錯,這大鳥可能還在雛鳥的階段,不過至少也有百脈境初期的實力,以如今的他想要擊殺此兇禽絕非易事。
隨著這它們之間對視的時間越長,本來還繃緊神經的青云只覺得體內的血脈之力慢慢的開始躁動起來,而血脈之力的活躍以前只有在他使用麒麟噬或者麒麟紫的時候才會感覺到,可為何現在沒來由的自己奔涌起來了呢?
而伴隨體內麒麟血脈的慢慢沸騰,青云只覺隱藏在心底的戾氣逐漸有了冒頭的趨勢,他的瞳仁也慢慢不由自主的變成了鮮艷的血紅色,青云的周身也緩緩透出了一股子冰寒的殺意。
“這是怎么回事?麒麟精血的血脈之力怎么會突然的涌動起來!”
青云雖然在納悶,但他還是在努力的將自身的氣息盡量內斂,以免激怒眼前的巨鳥。值得慶幸的是,他體內的麒麟血脈并未暴走,只是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有些沸騰還在他的控制之內,就是始終無法做到完全平息。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青云愈發覺得疑惑之際,令他驚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獨腿巨鳥的身上也散發出了和他麒麟血脈類似的氣息,只是那氣息里充斥著紊亂的波動,且極為的駁雜,遠沒有青云氣息來的精純。
而隨著巨鳥自身血脈之力的散發,它渾身青藍的羽毛更是閃耀出了奪目的光芒,直逼的青云睜不開雙眼,只是總讓青云有種它在虛張聲勢的感覺。
許是青云方才散發出的殺意已經嚴重挑釁了這巨鳥的威嚴,又或者是青云竟然對自己所展示出的光芒無動于衷,這扁毛畜生在翎羽光芒大熾的同時,也從他尖利的鳥喙里發出了一聲刺人耳膜的長鳴。
不過此時的青云對此似乎毫無察覺一般,只見他慢慢適應了那灼目之光以后似乎隱約覺得,自己血脈之力的涌動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和那巨鳥散發出的氣息產生了共鳴!
這種共鳴的感覺仿佛來自血液或者靈魂中一般,他能感受到巨鳥身體中流淌的那種氣息的變化,也能夠感受到那氣息在與自己碰撞之時傳來的那種欣喜與躁動。
但更多的卻是畏懼!極大地恐懼!
由此,青云想也不想的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時間在氣勢上壓倒了對方。雖然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了自己的答案,但現在還不是他多想的時候,趕緊想辦法解決或者壓制這只巨鳥異獸再說!
可憐這巨鳥才剛剛發威,長鳴后不過短短的幾息時間,它周身本來大亮的白光就猶如退潮一般迅速內斂直至回復了本來的毛色,而它望向青云的目光里則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好奇與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恐懼和膽怯。
青云是何等聰慧的人物?他第一時間便捕捉到了這巨鳥的身形似隨著他自己氣息的強盛而在倒退!
“畜生!讓你剛才打我,你也知道怕?”
只稍稍猶豫了一會兒,青云便輕啐了一句,然后大著膽子往巨鳥所在的方向走了一步。
果不其然!這巨鳥在看到青云向它走來之后便明顯的露出了驚懼之色!
只見它巨大的雙翅輕輕一震便輕飄飄的騰飛而起,那一條懸空的獨腿似乎也在蹦跳之間瑟瑟發抖起來。想法得到了證實,青云不由得心神大定,而他也對這巨鳥前后行為的反差又有了新的猜測。
每當青云在極其憤怒或者瀕死之際,融入他自身的麒麟精血便會自主的激活他的血脈之力,最直觀的表現便是他的眼睛會變成恐怖的血紅之色,眉心也會隱隱出現一條血線。
若是血脈之力被激發到一定的程度,青云的頭發也會被染成血色,雖然自從修習過言老隨意贈與的開心功之后,青云心中戾氣大減,戰斗之時更是能夠冷靜對敵,可那狀若瘋魔的外貌看起來還是極為的邪異。
在青云僅有的幾場戰斗中,他的血脈之力總是只能被動的激活,非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他幾乎沒法動用自身的血脈之力。
可隨著修為的加深和體內精血的越來越濃郁,青云卻也漸漸能夠感覺的到,在使用麒麟牙或者麒麟紫氣之時,自己是通過血脈之力來驅使這兩種大神通。
可他卻始終無法控制這種本屬于自己的力量,而這后遺癥便是先前所說的無法平息的瘋魔狀。而在青云之前經歷的幾場戰斗中,他幾乎都出現過那幾種情況,小七也說過,這是麒麟血脈和他自身相融的結果,無藥可解。
幸好他的幾次戰斗都無人旁觀,敵人也都死的干凈,不然有人萬一被哪個除魔衛道的劍仙看到的話,給一劍咔嚓了那得多冤枉啊。
不過此次在與怪鳥的氣息相互共鳴之后,青云對于自己血脈之力的感應卻是變得更加敏感起來。在過去他都是通過打坐調息,默念開心功心法之后放才能夠緩緩褪去雙眼和發間的血紅,而這次青云則想要好好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
“哼,畜生,可能聽懂我說話?”
青云雙眼一瞪,佯裝怒道。不過這傻鳥似乎聽不懂青云在說什么,只是能簡單的明白眼前的這令它莫名畏懼的小家伙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不由得又往后蹦跶了兩步。
見這傻鳥似乎聽不懂自己在說什么,青云趁著血脈之力還能被他控制,趕緊將自身的氣勢徒然攀增了三分,用自己血脈之力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徹底的威嚇住這只傻鳥!
因為這畜生的舉動已經再一次證明了他心中的猜測,它并非是懼怕青云,而是懼怕潛藏在他靈魂深處,萬萬年歲月之前那能夠吞噬蒼穹的天地霸主——麒麟真靈!
隨著青云氣勢的攀升,那無跡可尋的血脈之力也從這巨鳥的血脈源頭對他進行了徹底的鎮壓。
更讓巨鳥恐懼的是,它一直想要收斂起自己與眼前哪個可怕家伙相似的氣息,以免激怒對方。怎料今天那力量竟然突然不受自己使喚了一樣,任憑它如何收斂,氣息竟忽漲忽消,由不得自己做主,詭異至極。
由此,這巨鳥的一條獨腿只得死死的嵌入到了地面之下,瑟瑟發抖的羽翼再也顯不出那青藍的明亮之色,有的只是那恐懼與驚悚所帶來的暗淡。
而青云一邊操縱著巨鳥和自己氣息的共鳴,一邊開始緩緩嘗試體悟血脈之力的涌動,漸漸地,他愈發能夠清晰的能夠感受到體內血脈之力那似緩時急,時而潮涌時而平息時所蘊含的韻律。
那猶韻律仿若是星辰行走的軌跡一般,明明是存在的至理有跡可循,可偏偏每當你想要記錄之時卻發現它又好似未曾來過,星流運轉間有的只是翩若驚鴻的飄渺不定。
同時,青云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雖然這巨鳥跟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但它血脈所散發出的氣息卻與自己似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直至此時,青云這才能夠篤定,他與那些奇形怪狀的異獸所感受到的一縷熟悉,并沒有被萬古歲月所阻隔,氤氳成那兩個字——真靈。
隨著時間的推移,青云慢慢的從模糊的感應變成了清晰的摸索,沿著自己體內四肢百脈,行云流水般的感受著那古老滄桑的力量給自己帶來的變化。
“喝!”
伴隨著青云的一聲低聲喝,他猛地睜開了自己不知何時緊閉上的雙眼,此時的他,輕而易舉的便盡數斂去了渾身的荒古氣息,原本還通紅的眼眸和長發也極快的恢復了本來的色澤。
而那方才還威武霸氣的扁毛畜早已被嚇的沒有了一絲一毫反抗的情緒,只剩下了呆滯的木訥和畏懼。
心滿意足的一笑,青云只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云霧繚繞的一仞山里,再也沒有了塵世里任何的追逐和殺戮,心中糾纏他許久的兇戾慢慢也變得平和起來。似還是那個謙謙如玉,溫潤善良的鄰家少年。
“丫的,你咋就哭了啊,傻鳥,我沒想殺你啊!”
不知是不是畏懼到了極點,這被嚇傻了的扁毛畜生絲毫沒看出來青云的氣質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看到青云想要身手摸摸它的湛藍的翎羽之時,眼內竟然慢慢騰出了霧氣,然后凝結成水珠,眼看就要滴落下來。
青云在徹底的掌控血脈之力后,本來還想在嚇唬嚇唬這傻鳥的心思一下就被它給逗樂了,不過他也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說來也怪,他本以為掌握血脈之力會是一項非常難以跨越的鴻溝,雖然那滴麒麟精血早已融入己身,但總歸還是外來之物。
不過實際上用青云自己的話講,他現在早就不能算作是一個“人”了,血脈發生了改變,魂魄也融入了真靈,這種自古至今都未有過的變化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的通的?換句話說,因為身心都融入了麒麟真靈的力量,輕而易舉掌握麒麟血脈應該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難事。
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怪鳥,青云強忍住抽搐的嘴角,輕輕摸了摸它那因為恐懼而低下的碩大的頭顱,道:
“瞧你那沒出息的傻樣,要是真打起來我可不一定打得過你,算了,小爺平時不愛吃葷腥你走吧。”
巨鳥當然是聽不懂青云在說什么,眨巴著它那比鵝卵石還要大的眼睛干瞪著青云,還是不敢有什么動作。
“你這傻鳥還真是笨啊,都讓你走了還不走,算了算了,你不走那我可走了啊!”
青云又拍了拍早就被嚇得跌坐在地上的傻鳥,然后將寶劍負在了身后中,轉身就要離去。不過他還沒走兩步,那傻鳥竟然一蹦一跳的又跟了上來,一邊跳還一邊撲閃著翅膀,模樣活像只斷了腿的老母雞,滑稽至極。
“唉,我說你這傻鳥咋就跟著我呢,快走啊!”
不過這巨鳥還是一副傻兮兮的樣子盯著青云,說什么也不肯離開他的身側,就像是牛皮糖一樣拼命往青云身上黏。見這傻鳥似乎賴上了自己,青云腦瓜子一動,頓時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只見他一轉身,朝著懸崖的方向走了過去,而那巨鳥自然也是跟著青云一蹦一跳的走到了懸崖邊上。
“不問也知道你肯定會飛,沿山路下去太礙事了,要不你帶我飛下去吧!傻鳥?”
也不用給這獨腿巨鳥再起什么名字,青云干脆利落的直接將它稱作了“傻鳥”。
還別說,聽到最后的傻鳥二字,也不知它是不是真的聽懂了青云在叫它,傻鳥竟然昂起了脖子,輕輕脆脆的長鳴了一聲。聽他一叫,青云再也忍不住噗嗤一笑,哂道:
“你還真以為自己叫傻鳥啊!”
不過他還是試了試,腳下用力輕盈地翻身一躍,就這么穩穩的坐在了傻鳥的背上。而傻鳥似乎也并沒有什么反抗的情緒,反倒還有些興奮的樣子,隨著青云一聲輕叱,它一個猛子飛撲向了崖頂下的云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你還不算是太笨嘛!”
青云笑了笑,自言自語道,然后又摸了摸它那手感非常好的羽毛。
不一會兒功夫,傻鳥便帶著青云降落到了懸崖底部,自飛出云海直到他扯著傻鳥的脖子一路向下落地之后,青云目測了一番,這山峰至少也有千余米的高度。
有些后怕的望了一眼已經不見了的懸崖頂,青云只覺得自己的人品還是不錯的,這萬一從空間裂縫中出來的時候降落在了云海之上,只怕九泉之下的弈青也要郁悶的爬上來,罵他兒子點背了。
可憐的傻鳥最終還是被青云給逼走了,方法也很簡單,在徹底和自身血脈建立聯系之后,青云輕而易舉的用自己具有麒麟真靈氣息的威勢再一次嚇傻了這傻鳥。
不過這一次青云可不僅僅是嚇它。
一手稍稍運轉起了麒麟噬,青云另一手則握緊了寶劍佯作進攻狀。傻鳥對于青云的寶劍視若無睹,可對他外表毫無異狀的左手卻流露出了肉眼可辨的深深敬畏與恐懼,而這種情況青云顯然早已有所預料。
每當青云想要用運轉起麒麟噬的左手輕輕碰觸它的翎羽時,這傻鳥跟人見了鬼似得趕緊使勁撲閃著翅膀往后放飛退,鳥眸中寫滿了畏懼。
青云本來倒是覺得用傻鳥當坐騎可以節約自己不少的時間,不過轉念一想,若是帶著異獸行走在這小世界未免太過惹眼,且不說自己能否保住坐騎,若是被歹人給盯上了到時候丟掉的可不僅僅是只傻鳥了。
幾次麒麟噬一用,這傻鳥也明白了眼前這足足比他小了好幾號的生靈不想再讓自己跟著他,最終在青云一狠心,差點真的吞掉了它部分的生機之后,沒辦法,傻鳥最終只得扇了扇翅膀,戀戀不舍的往高空飛去,還時不時的回頭望望一臉兇相的青云。
待得這龐然大物真的飛出了他的視線,青云則找了個地方盤膝坐下,開始了他習慣性的思索。
“首先,這傻鳥和外界的那些異獸一樣,明顯也是帶有真靈的氣息,很有可能是像小七一般的存在,或是轉生,或是留有血脈的遺種,也就是血脈濃度不一罷了,但在我徹底掌握了麒麟血脈的力量之后可以肯定,他們身上血脈之力一定屬于真靈!”
此時青云雙眉緊鎖,繼續往深處思考著一些他感興趣的疑惑:
“既然此處異獸的真靈氣息,不,也可以說是真靈血脈的力量比外界濃郁,就可以解釋為這些遺種體內真靈血脈還沒有被過分的稀釋,也間接的證明了此地的古老。”
“然后便是我自身的血脈之力,它來自小七,也就是太古的麒麟真靈。目前我已然徹底讓麒麟血脈與我自己合二為一,那麒麟噬和麒麟紫兩大神通便應該能夠如臂使指才對,不過按照方才對付那傻鳥的情形看,麒麟噬的蓄勢時間有所減少,可威力并沒有太大的提升。反觀我的境界即將臻至靈引圓滿,若是推測不錯的話,麒麟紫同麒麟噬一樣,威力并非完全受到我自身修為的限制,更多的還是源自我自身的血脈濃度。”
微瞇起了雙眼,青云將目光投向了碧藍的高空,可他的思緒卻是越飄越遠。
“至于異獸和真靈之間究竟有什么聯系我還不甚清楚,不過雖然小七叮囑過萬不可在他人面前提及真靈二字,但這么長時間下來確實也沒聽人說起過有關真靈的事情,他這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在睡覺,和他說上幾句話比登天還難,還是有空再去問他。至于血脈之力…”
想到這里,青云不禁回想起了當年小七曾與他說過,他們真靈乃是逆天的存在,本就不容于天地,早應該消逝在歲月的長河中。
小七能夠茍延殘喘至今有命數,也有因果,但是不管是小七那最后一點不滅真靈,還是那一滴麒麟精血可都是貨真價實的融入到了青云的體內。
現在的他畢竟還弱小,可能沒啥事兒,但是保不住哪天他的血脈之力強盛到一定的程度,鬼知道會不會也像小七言語中的那樣,遭受到“不容于天地”的大劫。
不過青云轉念一想,這些離他都還太過遙遠,麒麟噬和麒麟紫目前還是他保命的大殺器,特別是麒麟紫氣,雖然需要漫長的時間來凝聚毒力,但當初對戰靈引境圓滿的葛勇之時可是大放過一次異彩。
僅是遠遠沒有盈滿的麒麟紫氣便在短時間讓葛勇魂飛魄散,這是何等的威力?若是能夠蓄滿生機毒素,只怕百脈境初期的修士也接不住他一掌。若是連姓名都沒有了,自己又如何查明真相,報得大仇?又如何才能完成和夢姐姐的十年之約呢?
想到了姚夢尋,青云心中又是一陣感慨,他對于姚夢尋的身份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不說靜慈天宗主親傳弟子的身份,單說現在的修為,二人本就是天差地別一般的存在。
姚夢尋可以說給了他除了報仇以外生存下去的動力,這其中有救命和一路相送的恩情,也有少男少女金風玉露一相逢的懵懂。
可如今的青云在堅定了信念的同時卻又踏入了一個新的世界—修真界。而修為,卻是一個永遠邁不過的坎。
十年之約,姚夢尋的本意在青云看來多半是讓自己再堅持十年,不過在如今的青云看來,自己還是能早一天見到她那便早一天見到她。畢竟麒麟血脈給青云帶來的力量和危險那是成正比的。
“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若是有能夠提升血脈之力的機會還是得嘗試一下,其余的等到小七下次醒過來的時候再問他也不遲,哎,這貨不僅僅住我的,還讓小爺我給他找藥吃,真是個只進不出的賠錢貨啊。”
想到這里,青云不禁是笑了起來。小七和他固然曾是仇敵,可幾次交流下來,青云也能感受到他萬古歲月里無盡的寂寥與孤獨,而且至少它不會像修真界里那些骯臟丑陋的小人一樣口蜜腹劍,雖然時常挖苦他,但換言之也是對自己的鞭策與提醒。
至少小七對得起真靈二字里的“真”字。
數日時間一晃而過,這幾天里青云并沒有因為此地濃郁的天地靈氣急于修煉,而是繼續鞏固了一番對血脈之力的掌握。
不過讓他有些失望的是,這種力量除了對那些諸如傻鳥一樣擁有真靈血脈的異獸產生威嚇之外,就只剩下能夠使麒麟噬和麒麟紫兩大神通運用的更加自如這一個作用了。對他修為境界什么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幫助。
不過青云后來想想來也是,血脈之力就好比所謂的天賦,你可能比其他人聰明一些,但如果不去努力修行,再聰明的天賦也只能是一文不值垃圾。
當然了,真靈的氣息也并非完全一無是處,就如同那傻鳥一樣。也不知是這里野生動物保護工作做的好,還是他點子背,青云又遇到了一次異獸。
不過這次只是一只正在悠閑的吃著青草的異獸,實力比之傻鳥稍弱,可應該也有百脈境初期的樣子。
在掌握了血脈之力以后青云發現,他雖然沒法控制在使用麒麟噬和麒麟紫時會強制改變的外貌,但卻能夠在收功之后極快的斂去自己所散發出的真靈氣息。
而面對那些異獸,他也不再需要用自己的氣息去和對方產生共鳴才能發現那異獸是否擁有真靈血脈,以便于自己的偽裝。
同時,在激發血脈之力之后,他也能夠輕而易舉的用他那雖然弱小,但極為精純的來自上位者的真靈血脈,來鎮壓那些血脈之力不夠強的下位者。
那只長得四不像的食草異獸便成了青云的第二只試驗品。
很悲催,它的結果比那傻鳥還要慘,這只頭如鹿,生獨角,滿身鱗片的四蹄食草異獸直接被青云散發出的血脈之力給活活嚇死了。
對,是嚇得口吐白沫,眼珠上翻,直接站著氣絕身亡了,如同一座石化的雕像。
這可是讓青云好生念了幾句阿彌陀佛,只感覺自己錯殺了好異獸,滿心的負罪感。
幾次一實驗,青云便也摸索出了其中的一些竅門,若只是激活他體內很少一部分的真靈氣息,他的外貌則不會發生太大的改變,頂多就是眉心和小七相連的那蜿蜒血線會淺淺的浮現一些,同時也能對實力不高的異獸產生壓制。
這種程度的改變完全可以忽略不計,比之那些大能使用的神通或者法術所產生的異變要平靜的多了。
而實力在百脈境后期以上的強大異獸,不說血脈之力本就濃郁一些,單說實力他一旦看到就要繞著走,也沒必要去賭自己是否能用全部的真靈氣息來壓制對方。
如此一來青云便能夠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悄悄使用自己的血脈力量來躲過異獸的襲擊,端得是取了個大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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