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前面、后面、左面都有廟宇,我雖然不信觀花婆那套,卻還是覺得有神靈。
我常常和靜常在后面的廟宇見面,要爬幾百節的石梯才能上去,石梯上面有一顆黃果樹,它伸開臂膀好像在說歡迎你。
在等她的時候,會幫佛掃地,然后一個個的拜見和許愿。
我的許愿都是家人身體健康、快樂,國家安泰之類的。除了這個廟宇,另外兩個也常常回去,總天真的認為這樣自己就會踏實、快樂的生活。
有一天我和家人正在吃飯,從山的一邊跑來了一個很矮的白胡子老頭,他的胡須拖到了地上。
他笑呵呵的道:”你好呀,林夢雪“,他一副十分慈祥的樣子,拉起我的小手,問我:“小妹妹,你想要什么樣的人生?”
我微著回答:“什么是人生啊?爺爺。”
他輕輕的拉著我的右手,展開手掌,指著里面的一條條線說道:“傻孩子,你看這條是愛情線,這條是事業線,這條是生命線,邊上這條是成功線。人生就是這些線組成的,有的人,人生就是一條直線,平平順順的一眼看到頭;有的波浪起浮,精彩紛呈,你想要哪種?”
人生?平平順順有什么意思,等老了回憶起來,什么都沒有。既然來了肯定想多一點好玩的回憶。
回答道:“當然要波浪起伏、精彩紛呈的人生了,那樣多好玩啊!”
說完不知道什么時候白胡子爺爺就消失了。
到現在,我也沒有弄明白這件事是真是假,也許是我太小把有些事情記錯了。
可是記憶卻分明如此清晰,可是卻無從求證。
很多年后,我曾問哥哥是不是有一個白胡子爺爺來過我家,他說沒有。
也許就是我的一個夢而已,我卻把它當成真實的事情了。
我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小孩,父親總是我的眼眸清晰動人。
讀小學三年級的時候,一天中午,我和幾個小朋友玩五圈。一個不小心,沙包被仍到了教室。
教室里有三個男孩,她們都不愿意去撿,我膽大就自己去了。
剛一進教室,門就被關了。我心里一驚,很是害怕,轉身想要去開門,卻被一個男生制止住了。
他們三向我走來,我也不明白為什么,心里一陣害怕,拔腿就跑。
他們就前后、左右的追我,發出陣陣歡笑聲,以此為樂。
我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大叫道:“讓我出去,你們有病吧!”
只聽到他們笑道:“我們就是有病,誰叫你長得那么可愛呢?”
“可愛”,他是覺得我可愛才這樣戲弄我的嗎?心里不由得一陣害怕,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像要斷氣一般。
一個男生跑過來,做了一個十分惡心的動作,面露猙獰,那時候我還不明白,這就是性騷擾呀!
不由的一陣臉紅,心里更加害怕了,心跳到了嗓子眼,呼吸更加急促。
他們左邊過來,我從右邊跑;右邊過來,我從左邊跑;兩頭過來,我從中間跑......
我像一只靈活的兔子東躲西藏,一個機靈,跑了出去。
居然發現門口還有小朋友在看熱鬧,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救我!
才過一會,好像過了一個世紀,好像掉進了一個黑洞,用力掙扎才能得救。
汗水、淚水都掉下來,全身不停的顫抖,哭著跑回了家。
媽媽見我,擔心的問道:“雪兒,怎么這么遲回家?”
我沒敢看母親一眼,顫抖的跑到飯桌上坐著。
母親拉著我冰冷的手,著急的問道:“怎么呢?雪兒,誰欺負你了,告訴媽媽,媽替你去出氣......”
呼吸太過急促,害怕得眼淚一直掉下來,雙唇不停的顫抖,結巴道:“媽......我好......害怕”,喘了幾口氣,繼續道,“我被......被......三個男生......關在教室里追......”
哭倒在母親的懷里,父親怒道:“那此小兔子崽子,欠收拾!”
媽媽安慰道:“別怕,別怕,別怕,你先吃飯,你跟我說是哪幾個男生,我去收拾他們。”
這消息,對于哪個父母不是晴天霹靂呢?
他們急急忙忙的就跑到了學校,不曾想又不一場腥風血雨,鬧得人盡皆知。
從此過后,常常有人在背后指指點:“林夢雪,被三個男生脫過褲子!”
我每每聽到,就會生氣,輕則吵一架,重則打一架。我力氣小,總是打不過,傷痕累累的回家。
母親看到,搖了搖頭,道:“雪兒啊,你要學會保護自己,你長的太漂亮,一個人盡量不要和男生獨處,會很危險。”
我點了點頭。
有時候媽媽會為我出頭,去教育別的孩子,可是這一教育就變成了兩家人的仇恨。
我變得更加沉默,害怕和所以男性相處。
只想自己能快點離開這個學校,把這事深深的藏在心底。
我很難過,覺得漂亮是一種罪過。
我跑到佛前哭訴不幸,我許愿:“佛,你讓我變丑吧,越丑越好。我要好好讀書,上大學,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求你不準讓我談戀愛,等大學畢業你才讓我恢復美麗吧!”
這件事讓很大煩惱,卻無處訴說,不明白的問題無人能回答,我就那么傻傻的和佛說了很多心理話。
心想也許他能聽懂。
……
我的姑姑因為第一次沒有給他現在的老公,上演了現實版的。他老公和她都是同一個學校的老師,他總懷疑她和每個男人有染,動不動就拳腳相加。
姑姑實在無法忍受家爆就和他離婚了,孩子判給了男方。那小孩本來就內向,父母離婚后就更加怪癖了。在那個小山村里,農婦們沒事就嘀咕這些是非。
我媽媽就是典型的村婦,遇人就會嘮叨半天。
我一直很討厭她這樣!她沒人嘮叨的時候就會對我嘮叨,說女人要潔身自好,第一次要給自己的老公什么的……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第一次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么重要,在我心理種下了這樣一個理念:第一次一定要給自己的老公,婚姻才會幸福。
看來讓自己變丑是很正確的選擇。
四年級的時候班里來了一個叫丁會的插班生,很漂亮,于是我和她又成了好朋友。
班里有個女生叫張情,也很漂亮,我卻很討厭她,而她卻總是喜歡和文靜一起玩。
由于我的原因,文靜、丁會也成了好朋友。
那時候正好受到電視情節的影響,我們三結拜成姐妹了。
哥哥第一年沒有考上大學,第二年到鎮上中學復讀去了。我們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
那時候流行考中專,我哥哥成績不好,后來考了大專,讀了五年。
五年級下學期的時候學校來了一些新老師,一個長得像爾康,一個像蘇有朋,還有一個沒什么特點的老師叫孟遠。
六年紀的時候,姑姑當了我們班主任,教我們數學,爾康當了我們語文老師,蘇有朋走了,那個沒什么特點的老師當我們的音樂老師。
我特別喜歡我的語文老師,因為他不但長得像爾康,而且聲音還特別好聽。那個孟老師,我卻十分的討厭,他教了我們一首歌就調到中學去教書了。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六年級,十二歲的某一天發現褲子里有血,我十分擔心,不知道為什么流血了。我哭著跟媽媽說我要死了,不但鼻子流血,下面也留血了。
媽媽安慰我道:“每個女孩子都會這樣的。”
我疑惑道:“真的么?”
……
哥哥的一個同學叫黃輝京,放暑假的時候常來我家玩。那時候我家買了一臺黑白電視機了,哥哥從重慶回來的時候買了一個鍵盤,插上硬盤就可以打游戲了。
我還被哥哥逼著背字根表,學打五筆,還用軟件練習打字速度。我和那個黃同學常常一人一個游戲柄,、等等單機游戲。
我就是不明白黃同學為什么喜歡到我家玩,來的時候還買水果過來,來了不和哥哥玩,卻和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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