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
5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可以改變很多事,而她唯一慶幸和感謝那被叫做家的地方,還能讓她的弟弟保持這樣一顆純潔的心,盡管他看起來長得和她不象,盡管她的心早已是黑暗了,還是希望她的弟弟能擁有最好的,而這一點從他的穿著打扮以及眉宇間怎么也不失開朗的臉上看來,那個家沒有虧待他,或許那被稱為是父母的人是仁慈的,是疼愛子女的,只是那其中并不包括,因為她本來就是被族人視為“異類”,試問“異類”和“同類”又怎么能共存呢?
所以他們就犧牲了她,在那句毫無根據的預言,不,或許說是詛咒來得更貼切點,在它的面前,親情果然是最廉價的東西?。≈皇?,她仍然對他們懷有一點點的感激,感激她心中最想保護的人能不受她的連累而快樂的成長,同時也說明他們至少還有點人性,那么,為了這么一點點感激,在未來的時間里,至少在她還沒走之前,她會還的,只不過,希望他們到時不要自以為是的理所當然的接受,那么,她一定會讓他們領悟到他們的決定是多么的愚蠢,順便也算算之前的總帳。Www.Pinwenba.Com 吧
盡管大腦千轉百回,夜毓還是面無表情的走著,即使中途她那遲鈍的弟弟才想要幫她拿行李的時候,她也只是輕微的搖了下頭,用眼神示意他領路、開門,這個過程一句都沒說,但他們卻配合的異常默契。
只是在開門的時候,夜毓下意識的微斂下所有的表情,盡管她本來也沒太多表情,但她還是不喜歡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所有的情緒,因為有可能這一刻的暴露,下一刻你便會身手異處了,有可能夸張了些,但卻異常的現實。至于為什么知道人多,那是因為如果她連在這外面站了那么久,那些“狗”都還沒有看到的話,那么這個全日本最富有的別墅恐怕不復存在了吧!
而且,他弟弟會出來接她不是正好證實了之前的假設嗎?
若說巧合,誰信呢?況且出來的還是她最疼愛的弟弟,恐怕那些老家伙是想警告她……他們有她的把柄!可笑,他們難道還沒弄清局面嗎?5年來的一切生活費、學費她可是原封不動的退還回來了,即使在那段時間又要打工又要學習還要打理一些特殊事務和訓練某些必要的東西,但她從來也沒有向他們求救過,那么,他們現在的警告不是很幼稚嗎?盡管心里很是不屑面對那些還不會給你顏色的所謂家人、族人,但毓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開門后的情景果然與夜毓想的相差無幾,只是周圍多了一些意外“蒼蠅”,除了在場幾個老頭外其他的雄性動物的苛爾蒙都分泌過?!壑泻敛谎陲椀?*裸的**,看得夜毓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下,胸口一種莫名的怒氣,其實以前也不是沒有被這樣看過,但都沒事,不知為何最近經常有某些怪異的生理問題和從出生起就一直伴隨著的怪夢,最近越來越清晰了,可是還是無法看清夢中的“她”的戀,只是隱約可知她似乎在找一只有著紫色眼睛的寶貝,而每次想要知道后面的結果,卻始終無法知道。
這種詭異的現象她也曾在美國時看過一些心理學家和閱讀有關的材料,卻最終一無所獲,于是,漸漸的,她都快忘了有這么一回事。只是,現在這種異常憤怒的情緒起伏的情況似乎就象另一個對她的強大占有欲以及其表現出來的憤怒,恨不得挖掉在場所有人的眼睛,對,就是這樣奇怪的感覺。但盡管奇怪,夜毓也只是不動聲色的壓抑著它,忽略它的存在。然后,冰藍的眼眸淡淡的掃視那些讓她惡心的人,直到各個識相的把眼睛左右亂瞄,再也不敢把眼睛放在她身上,她才收回視線,轉而看向自她一走進來,就一直打量她的,那個稱之為父親的男人。
而夜毓不知道的是,剛才她雖輕輕的一掃眼,那些看到她眼睛的人都莫名的產生一種恐懼,且她也沒看到,雖然那時她是憤怒但表面卻讓人看不出來,但她的眼睛卻變成了暗黑藍色,那是一種極至妖嬈、魅惑的顏色,那是真會讓人靈魂猶如陷入十八層地獄那般恐怖,只不過,她沒看到并不代表沒人看到,她那所謂的父親和離她最近的胞弟卻看到了,只是兩者的反應卻截然相反。
前者不禁暗自怒道,妖孽,妖孽!當初就不該一時心軟而送走她,應該趁機暗殺她??纯?,現在只一個眼神就可以嚇退眾人,連他也差點被震懾住了,雖他不想承認,但剛剛那一瞬間,他似乎感覺到比死亡更恐怖的信息。
不行,此妖不除,恐怕這個家和他一手辛苦創建的商業帝國也就毀之一一旦,想起那個從很久很久以前夜家流傳下來的預言紙上的內容,便不由心更加堅定了。
雖內里波濤暗涌,但臉上卻露出異常慈祥的表情看著夜毓,慈祥的目光好象是看著眼前的人是他唯一的愛女似的,這在所有的眼里都是這么認為,只不過在夜毓眼里卻是另一番景象了……丑陋的且面露猙獰的儈子手,眼中嗜血的紅光仿佛她就是他的殺父仇人,而不是他的親生父親,手里拿著的代表死神鐮刀正不斷的叫囂著,渴望者,她的鮮血。
茹毛飲血,殺人如麻。用這八個字來形容真的很貼切,只不過……用眼角的余光略略的掃過周圍人的臉,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一抹帶有嘲諷意味的淺笑,淡淡的,沒有人注意到,也對,畢竟他們可是專門跑來看熱鬧的,不然哪有那么湊巧,三姑六婆聚得那么齊,那么既然來看戲的,戲的主角之一有話說,自然靜靜且關注那個坐在高高位置的人了,誰還會卻注意到這么一點兩點細節呢!
冰藍的眼眸平靜的與之對視,眼中如大海般深沉,無人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就連與她有血緣關系的她的胞弟……夜晨更多時候也不知道他姐姐在想什么,盡管他們分離五年了,但從以前就看不懂他姐姐。
只不過,盡管不懂,盡管他也被他姐姐剛才那一剎那閃過的詭異暗黑光芒嚇到了,但他并不會因此害怕她,而且還想讓姐姐更快的幸福起來,至少他想保護姐姐,無論家族的人是如何看待姐姐,在他心里,姐姐是比母親更重要的人,因為從他有記憶起,姐姐就一直照顧他,而他那所謂的母親每天只知道如何的與人吹噓,如何的保養自己使自己看起來更加年輕。
而他那所謂的父親,只是一心愛著他的事業,只想著如何的逼迫他學習他不喜歡的財經而后能為他帶來更多的money,要不然就是千方百計的設計他姐姐,想要讓他在這世上唯一的姐姐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就是5年前,他們終于想到一個絕佳的辦法……外放,美其約出國深造,實則這里面有多少真假明眼人一看便知。
只是,他始終想不通,為何他們如此的認定姐姐是“怪物”“妖孽”,如果僅僅只是因為那雙異于常人的眼,即使他沒有,那么也說明不了什么!5年了,從剛才看到她時,她還是依舊的那么不快樂,眉宇間即使是淡得被人忽略,但他卻發現那其中隱藏的憂傷。
兩人靜靜的對視了一會,最終夜霸天敗下陣來,不著痕跡的側開頭,漆黑的眼睛始終不敢再次對上那雙他只看了一會就發寒的冰藍眼睛。
假意的咳了一聲,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也將對方的注意再次集中到他的身上,本來是來看戲的,結果看了半天還沒有動靜,他們也就眼神外游了,當然其中大多數男士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夜毓身上,畢竟要不是為了利益關系,誰想看一個滿臉皺紋的糟老頭呢?
至于為什么這會關系到利益問題,還是因為這老頭子擁有財團60%的股份,而最近他有意要把手中10%的股份給他們其中一人,即使他們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擁有很多家族的人以及老頭子給的房產,但誰會嫌錢多呢?
如果有辦法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一些,誰會不想要啊,畢竟享受好象是人的天性!不過,他們忘了一件事,起碼財產糾紛里,夜毓早已被判出局了,不,或者說,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而且享受雖是人的天性,但它還是黑暗的深淵,引人墜落,使之無法自拔。
很顯然,夜毓剛剛只是猜對了一半,另一半的原因她恐怕她無法知道,而且她也不屑知道,否則她將會更加惡心那些平時衣冠楚楚、一臉正派的偽君子,為了那可憐的一點財產而原形畢漏了,其丑陋的內心實在叫人難以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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