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契約’
不禁的有感而發,而后,甩甩頭,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給拋諸腦后。Www.Pinwenba.Com 吧絲毫忘了,東方這姓并非第一次聽過。
似是想到什么,無厘頭的問道:“你何來?”直到現在,夜毓才感覺到古怪,那層濃得讓人看不清的霧為何他毫無所感,絲毫沒有被阻隔或者迷失在那里,還步伐有序,如貴族般優雅的準確無誤的走了出來。
而且顯然是走有那么一大段距離了,從墨云靴上布滿灰塵以及鞋邊沾上些許的泥土可判斷出。
“當然是來英雄救美了。”沒有直接給出答案,半開玩笑的說道,嘴角很自然的勾起一抹戲謔,紫瞳深淵不可測,讓人無法理解他真正想法,卻又莫名的令人感受其中的誠意。
媚眼勾魂,笑奪魄,一顰一笑,似醉人的酒,酒未喝,人亦醉,酒香勾人,卻不及他萬種的風情來得撩人。
晚上有事出去,今天先上。
話鋒一轉。“不過嘛,要出去有點麻煩。”麻煩,笑話,根本沒有這回事,之所以這么說,當然是有這個必要了。
幾近貼上夜毓小巧的耳垂,輕輕細語,如情人般的呢喃,那口中呼出的熱氣雖不至于令夜毓發顫,卻也難免令她感到不適,微微撇開臉,稍微拉開兩人太過靠近的‘曖昧距離’。
“條件?”世上沒有免費的無餐,既然對方直接說明了,那更好,畢竟,世上最難償還的便是‘人情’。人情兩字,話有盡而意無窮,講得便是如此。
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奕并沒有被楞住。只是,了然的一笑,性感的薄唇勾起一道完美的弧度,似喜悅,似欣賞,更似一切都了然于胸的成竹。
輕柔的吐出令夜毓出乎意料又似乎在意料之內的話。“只要和我訂下契約即可。”
契約,難道他還帶了律師來嗎?可,看著他身后空無一人,夜毓打消了這個看似可靠,實則最不可能的想法,畢竟,這里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意得像他這般的出入。
而且,她不認為他帶她出去就為了那一張在她眼里可笑的破紙,盡管不曾深交,卻如此的認定。
不過,這倒可以肯定他不是與她一般的人,否則,他怎么會不知打劫任何一個富人,比趁機落井下石與她這個掛名的大小姐還好上不止十倍。或許,可以當他不認識她,不知她的身份,但盡管她不想承認,那雙妖異的藍眸也是辨別她與別人的不同,那么,又有誰不認識她呢?況且,看著那一身稱得上于時代不符的古時繁雜華麗的衣服,一開始還當作這是他的怪異嗜好,但很顯然,仔細來看,其實不然。
金線勾繪出一尾威嚴無比的金龍,細比較,可看出,這與她所看的龍不同,一樣的張牙五爪,一樣的目露金光,卻不一樣的龍尾與龍角,以及不是騰祥云而該騰黑云。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她,這不是她這個世界的龍,盡管有可能那是剛出爐的創意設計或者是別國的文化不同,但均被否定了,因為那龍栩栩如生,如沒有親眼見過,單靠想象是無法畫出這種神韻的,既有別于龍的庸懶,又有同于龍的威嚴不可侵犯。
這樣推理并非故意貶低她們人類的智慧,而是實在是因為有些東西再怎么模仿,也不可能模仿到如此十足的象,而這大概已經不是象了,簡直如親眼看到一般。
“內容?”不作多想,直接進入主題。
“一直在一起。”紫瞳似是想到什么,幾不可察的閃過一絲晦暗,如流星般轉瞬即逝,無人察覺,亦無人能夠領會那其中代表的意義。
“好。”雖內容是如此的莫明,但沒來由的,夜毓欣然的答應下來,奇怪的是,之后雖有想過這樣不妥,卻從來的,沒有后悔,這是夜毓第一次,沒有在冷靜的頭腦下作出判斷,憑一時說不出來的東西,給出的答案。
聞言,奕似乎松了一口氣的笑了,那笑如孩童般得到父母贊賞而發自內心的笑,純潔,無目的的,是世上最美的笑。如人長大后,無論如何都不能笑得像孩子那般的笑,卻真實的體現在他的身上。或許,這種笑并沒有被人遺忘或者丟棄,只是隱藏在人心底的最深處,那個地方,是任何人都無法觸碰的‘仙境’。
“那么請閉上眼睛。”輕柔的低語著,如催眠曲般,直引人入夢境。
而夜毓也在這詭異的魔力催動下,很是配合合上眼睛,可在雙眼皮就要親密的KISS時,藍眸不自覺得流露出一絲危險的凌厲的警告光芒。而后,如預期般,合上那對絕世無雙的藍寶石。
兩手習慣性的握緊,極力的忍耐這種不受控制的情況以及不至于在這種情況下所做出的非人能想象的‘暴行’。
“呵呵,還是那么警覺啊。”低低自囔道,似自言,似他訴,如小提琴優美醉人,如鋼琴般低沉迷人,清泉細流中更見波濤暗涌。
自然的攬過她的腰,在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吻,紫瞳中不帶一絲的雜念,更甚者,比之萬年寒冰更加的冷入骨髓的平靜,明明是深淵到令人無法看穿他,卻無端的給人一種恐怖到將要毀滅的感覺。之后,伸出空閑的那手,骨節分明卻異常優美的手,白皙得似是透明般,修長如青蔥,肌膚細膩得幾乎找不到絲毫的毛孔。那是一只能令天下女人都無比嫉妒的手,那仿佛世界頂級雕刻師耗盡畢生心血,所刻出的最完美的作品,每一分,每一毫,都能看出制作者的匠心獨運,絕無僅有。
只見,他毫不在意的揮動那雙如玉的手。在夜毓面前畫著奇異的符號,每一筆,獨特到令人眼花繚亂。白皙的手指在空中揮舞著,似是指揮師的指揮棒,輕盈,優美,一筆一劃,帶著無與倫比的魅力,配上那張絕色的俊顏,如空中舞蹈的精靈,體態優美,如九天上的嫡仙,纖塵不染,遺世獨立,自有一番羽化登仙之美。
這時,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剎時變化成極至妖嬈的畫面。一片妖異的紫,幾條紅紗漫天飛舞,更甚,竟有點點如繁星般耀眼的藍寶石,璀璨的寶石發出強烈的光芒,點綴于那片看似毫無邊際的紫綢上。紅紗飄飄而欲飛,藍鉆分布不均的繡在上,偶有些許黑雷為這平添了幾分神秘,動靜巧妙的結合,紫、紅、藍,黑,皆為極暗之色,如此搭配應是不倫不類,卻莫明的,給人一種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組合了。
紫色高貴,紅色熱情,藍色單純,黑色神秘,四種不同的色彩竟硬生生的將原本純藍給比了下去。
而此時,有幸目睹這一奇觀的竟寥寥無幾,莫不讓人為之可惜,直嘆道:你怎么就那么小氣呢?
不過,盡管如此這般微小的動靜還是被九天上那些閑來只知修煉的神仙知道。
云霧裊裊,祥云處處,珍稀飛禽盡收眼中,鶴顏仙姿俯拾皆是,遠處亭臺樓閣,時隱時現。近處雕梁畫柱,龍騰九霄,風飛九天,此真乃仙境也。
彼時,首坐上,俊美非凡的天帝,一雙金眸平淡的看著下面爭吵一團的臣子,眼神虛無縹緲,似無人能入他眼,又似穿透一切看更遠的蕓蕓的眾生。嘴角勾起的弧度,宛如嘲諷底下如凡人般吵鬧的眾仙家,又如玩笑般的不羈,更如一切成竹在胸。
墨發高高束起,卻僅有一支紫玉龍簪裝飾,紫玉龍簪上隱約可見一字,雖雕工精細,玉質極品完整、天然,凡間恐難再尋,但這在仙人面前也僅僅只是一塊極為普通玉罷了,恐怕任何一位品銜再低的仙人府里隨便拿出一樣,也比上其強上萬倍。但,堂堂的萬仙之主,竟穿戴如此寒酸,也不感羞恥,為何,不知,只道,他知。
似乎是商量好結果了,一陽剛英俊的仙人斗膽向那位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天帝諫言。
“啟稟天帝,天色異象乃下界九尾妖狐欲作怪,臣認為,先主降。”后面便不敢在說下去了,因為他實在承受不了那位犀利帶著濃濃威嚴的眼神,不得已,只好把剩下的話吞進肚里。
金眸在看到那黝黑憨厚的臉上掩飾不住的緊張以及恐懼,快速的略過一絲不屑。
若是那人,豈會如此。不禁暗自的嘆息道。帶著無人能解的寂寞以及孤獨,上位者,未必如表面那般光鮮啊。
此話一出,眾仙全都垂耳聽命,畢竟,盡管相處了幾萬年,也無人能猜到那位的心思,總是一副高深莫測,然,天下、眾仙之大事卻無一人能逃出他眼目,時而公正嚴厲得令他們膽顫,時而玩笑放縱得使他們無可奈何,但唯一點是絕對的,盡管如此的荒唐,他依然高坐廟堂,把蕓蕓眾生與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這樣的氣魄,無人能及,也是他們真心服飾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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