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挽冶莫明的擔憂(2)
但他習慣了,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有時,越是了解,越是習慣,那……他就會間接的忘了獵豹的本質,從而降低了警覺性,這是最致命最危險的。Www.Pinwenba.Com 吧
但很顯然,我們的霖瀟童鞋的修為還有待提高。完全忘了。這也導致了一會那‘溫柔似的殘酷’的地獄感覺。
只見東方挽冶不怒反笑,眼底流轉的華光,萬千風情,只是那光未達深處。無端的令一旁的霖瀟渾身的打了個冷戰。
“這樣啊!那我該如何感謝你呢?是日本最著名的北海道還是巴西的亞馬孫雨林呢?”似笑非笑的樣子。此時的東方挽冶像極了一只正在算計人的狐貍。或許,他本來就是如此,只是,還無人了解罷了。
清冷的語氣中難得有一種可以稱之為柔情的東西。但,卻令聽者更加哆嗦,恨不得能立馬逃開這里,可那前提也要是……他的腿能動啊!
完了!完了!我太過不小心了,得意忘形到連老大的本性忘了。忘了老大是那種從來不開玩笑也不能讓別人開玩笑的人。想想以前那些因老大長得俊美得以為是女子,起了調戲之意。結果是怎樣?他忘了?不,他記得很清楚,就是因為太過清楚了,以至于從那時起,他就告戒自己,千萬千萬不要去踩老大這塊地雷。平時,老大可以說是很寬容仁慈的,但……不要忘了。優雅的紳士下,是獵豹不變的狠毒本質。
可以這么形容當時那些人的下場,他寧愿去孤身去挑了幾個幫派,也不想去經歷那樣恐怖的猶如從地獄走過卻生不能,死不就的痛苦的活著。這倒不是他一個人去挑了幾個幫派有難度,而是,他有很大的潔癖,殺人時血會濺到身上,一般他都是很快的做完,就去洗澡了,因為他實在無法忍受那些血液粘稠的惡心東西沾在他身上超過一小時,盡管還有衣服隔著,可他就是受不了。而一連挑幾個幫派,那說明了什么?說明了他得長時間帶著那些血液。這對于有很大潔癖的他,是比讓他死還恐怖啊!這樣,你就能理解當時那些人的下場,那是多么的‘慘烈’啊!
北海道!那是要你去那喂飽那里的霸主……鯊魚!亞馬孫雨林!那是比地獄更令人恐怖的地方,盡管那里一直是探險家冒險家的‘樂園’,但往往去的是‘樂’,回來的是‘悲’。沒有去過的人,是無法體驗那種險象還生、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提心吊膽的,就怕忽然有什么東西‘砸’了下來,你那小命就嗚呼了……何況,生命在那最不值錢的。因為那里最不缺的就是……生命!
其實,認真的來說,他倒不是害怕去這兩個地方,只是,前車之鑒,那血淋淋的真相無時不告誡他,這其中透露出的危險指示實在是太高了。
眼角的余光瞄了老大一眼,笑,可以令無數男女尖叫的笑。但,這樣的笑,看在霖瀟眼里,那意義是完全的不同,可以說是截然相反,他可以肯定,如果他老大后面在配上一對黑色的翅膀,那他簡直是一個直逼傳說的存在,這個傳說它有個好聽的名字,它就叫做……惡魔!
惡魔!一個正在引誘他這個大好青年墜落的惡魔。
“呵呵……那個老大,不用了,你我什么交情啊!不用客氣。”盡管內心無比的害怕和恐懼,畢竟知老大言出必行的性格,而不是隨口說說罷了。所以,無論如何,趁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挽救的地步的時候,一定要。不,是必須的,否則……一想到此,原本的白皙得毫無血色的臉更加刷、刷、刷地……白了……最后直接變成了慘白,虛弱的蒼白。
剛這么說,漆黑的眼眸不期然的與那雙絕美璀璨的紫眸對上,四目相對,并不是常人所說的那般含情脈脈的詩意。而是……只有他們兩人才知的……復雜。
似乎是意識到這樣長時間盯著別人看是不好,即使那對象是和他同性別,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對象是他老大。有些狼狽的側了下頭,逃避那雙日夜在他夢中回放的眼眸……那是……永不可說的……他靈魂深處……最苦澀卻又是最甜蜜的……黑色禁藥。
他這一錯開兩人視線,東方挽冶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了。面上雖無任何表情,心里卻不禁懊悔……果然是今天喝多了。才會出現這種錯覺。他竟然……覺得那雙比子夜更深幽的漆黑眼眸,竟比世上任何事物更加美麗,連……連那雙在他夢中出現的冰藍眼眸,那雙夜毓獨有的妖異雙眸也比上,那是怎樣的漆黑,怎樣的純粹與澄澈,無法形容,亦不是言語能夠描繪得盡的。
heiscrazy!他怎么能看一個男人,一個和他同性的人,看得如迷了,甚至不可自拔呢!不可能,他一定是喝多了。用這個略帶牽強的借口來平復心中的起伏。即使心中隱隱知道答案,但都被他自動忽略了。
盡管現在他的心情很不好,可以說是糟糕透了。但,面上的是表情卻始終不變。演技之高,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就在兩人短暫的尷尬下,“叮!”一聲,電梯不適宜的發出聲音,但卻令兩人心中同時松了口氣。而自然的,兩人也迅速恢復過來,不在為剛剛的事而‘耿耿于懷’。畢竟,他們都是成年人了。偶爾開個玩笑無傷大雅,但,凡事要有個度,過度了,那就不好了。而若就剛剛的時再提起時,一來無聊,二來……這樣做太過的矯情了。兩人自認為還不是那種矯情的人。
而也這樣,兩人自動的剛剛在電梯發生的一切絕口不提,也不會去放在心上。至少,兩人中,有一人是如此,而有一人,那可就難辨,復雜得多了。
率先在前的自然是東方挽冶,霖瀟則是習慣性的退后一步,但緊接著,似乎又想到什么,快步的跟上東方挽冶的步伐,與他并排走。
兩人一路無語。不一會兒,兩人就走進了他們的目的地……總裁辦公室,身后,自動門無聲的合上,盡職的做好守崗人的任務。
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板,在柔和的月光反射下,不但絲毫不減其冷洌,反而更增加絲絲無形的寒意。較為空曠的辦公室中僅有兩人,卻更顯空曠,甚至還透著主人獨有的孤傲。
普通的白軹燈發出明亮的光,令黑暗中一切的事物全部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兩人眼中。可兩人卻看都不看那些豪華的擺設,只是很自然的落坐于辦公桌左側的真皮沙發上。前者自然是主人,對這里的一切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畢竟在這里他度過了一年的時光。所以,就不需要去看四周或者欣賞那些已經看厭的東西。
而后者,自然是霖瀟了,他和他老大一樣,即使他的辦公室不是在這里,但因為公司有很多事是需要他對老大匯報的,所以,這里赫然是他第二個辦公室。甚至,他待在這里的時間,比那個所謂的副總裁辦公室來得更多。不錯,盡管他一直都認為那副總裁的名義只是掛著好玩罷了,他實際上的職務完全就是個秘書,而且還是老大的首席秘書,對于這個職位,他很喜歡,比之老大讓他做副總的位置,他還高興喜歡。
也因此,公司的人也專門為他開辟一個辦公室,不過,目前那里他去過的次數不超過十次。原因自然不會再解釋了。
身子陷入柔軟的真皮沙發里,東方挽冶整個人呈現前所未有的放松狀態。斜側著身子,調整一個讓自己比較舒適的姿勢。隨意的把早已取下的領帶丟在一旁,似乎也不怕給丟‘沒’了。
微蹇眉,此刻的東方挽冶眉宇間盡是疲憊,不為什么?只是因為……習慣。怪異的習慣,盡管很不喜歡這種的宴會,但今天主角是他,即使不是這樣,他有時也是必須參加這樣的宴會。不過,每次參加完,總是讓身心更加疲憊一次。
并不是因為他喜歡黑道,而混黑道。而是因為,他喜歡只有在黑道中才能肆意妄為,沒有所謂的勾心斗角,當然利益沖突是必不可少的,但比起那,這顯得有些無所謂了。厭煩那些人的阿諛奉承,虛偽諂媚,惡心的嘴臉,表里不如一,看多了,也看慣了,但不代表麻木了,每次的每次,他總是又一次感覺疲憊。
那種從心生出的深深的疲憊感,如螞蟻般,一點點的啃蝕他的心,等到有一天,他便可以真正的‘無情’了吧。只是在那天到來之前,他會自我了結的。然,這并不代表懦弱,只是……無力罷了。
一放松下來,深深的疲憊感慢慢席來,習慣的感覺。嘴角不由的自嘲的勾起一抹笑,只是那笑冰冷毫無任何人類該有的感情。
雙手很自然的按住太陽穴,開始自我按摩起來。從而,不知是否有意還是無意,忽略了某人的存在。似乎也忘了,是他把人叫來地。
直到一雙略顯纖瘦的手,代替他剛要按摩的位置,他似乎才真正反應過來。不過,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不得不說,霖瀟的忍功真是越來越好了。
其實,不是霖瀟的忍功越來越好,而是因為……他也想說什么話來提醒那自從進來辦公室后自顧自的某人,但一來他不敢,二來嘛!他心虛,至于他心虛什么,他其實本人也不知道。只是多年的習慣養成的,所以,他壓根不知道他為什么心虛。而這便是三來了,這三來因為他不知道原因,那么他就無從開口說話,畢竟,你想要開口說話,不是要想好,你是要干什么,為什么這么做的。干什么,那是很明確地,為什么這么做也是很顯然易見。但就是這樣,他就越發的感覺……實在是……無話可說。
要問:老大,你為什么叫我?找死。先不說這句話說來的后果是什么,單是這句就有毛病了。首先,稱呼問題。既然稱他老大,那么老大叫你來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還有你插嘴的資格啊?雖然,他知道挽冶一直都不當是下屬,而是真正的把他當兄弟,曾有好幾次,他都叫他把稱呼該了。但,下意識的,他就想這么叫。不想改,總覺得,改了,就有什么東西變了。
其次,稱呼問題好解決。但,后一句,那就有點不太順了。先不單說這句有沒有語病,且說,憑他們倆的交情,問這個……似乎有點,他不知道怎么說,反正就是感覺怪怪的。
最后,勇氣問題,這個是最重要的。要是這個解決不了,前面那些都是白搭。但就是因為是最重要,所以完成起來的難度也是最高。畢竟,他實在是沒有那種‘敢于直諫’的勇氣。不是說他膽小,相反的,在幫里,他的膽子是出了名的大,但。而凡事一遇到但,那就有點懸了。但,他是僅此于他老大的第二。請注意,僅次,那就說明這是目前的現象,是有反超的可能的。但,那是不太可能被實現,就目前而論。
既然如此,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人是愚蠢的。而他,向來自認為不太聰明,但絕對很蠢這個字打不上邊。
就在他這樣左思不行,又想不能的情況下。上天終于看到他的真心,憐憫他,賜予他一個機會,這個機會是無聲的,但,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此時無聲勝有聲。
當然,這個機會就是……
向來懂得把握機會的霖瀟自然看到他家老大很是疲憊,眉宇間有著淡淡的不易讓人察覺的厭倦。這樣的脆弱的老大,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每次看到,總還是會……止不住的……心疼。
當然,這個就是所謂的機會了。快速的走上去,繞到老大的身后,此時老大真是疲憊到極點了,要不然,一向警覺性高的他為何沒有發現有人在他身后,又或者說,著這是老大的另一種行人,對他的信任。想到有這種可能,霖瀟心里就忍不住的冒心心。嘴角也很配合的勾起一道弧度,代表著他此刻的愉快心情。
如果是他之前還有帶那么一點目的想要示好的話,那么,此刻的他,是全心全意沒有任何目的的做這件在別人看來不以為然甚至不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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