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鐵上搖了一個多鐘頭,介韜才回到家中,他花了十來天總算適應了這種路上奔波的生活。
小張等人來了之后,朱麗麗的網吧換成小張去維護,介韜的時間又寬裕出不少。
他原本想和小張合租,沒想到公司竟然給小張這波人安排了宿舍,四人一間的房子,介韜想到關莉以后要來,去住這種宿舍顯然不合適,所以暫時還只能住在肖雅家中。
“這次你又得償所望,跟肖雅可以每天促膝長談,共度良宵!”關莉雖然酸溜溜的說著,但她倒也并不擔心,因為這幾個月來,肖雅對介韜還算平靜,沒什么新花樣。
“別逗我了,我和肖雅經常幾天不照面,連超市買東西已經是她自己去了!”
“你老老實實的說,不許騙我!我總覺得你在騙我!你最近說話總是避重就輕......”關莉對介韜的話有點不信,開始詐介韜。
“嘿嘿,我在你面前不都跟傻子一樣,還避重就輕呢?看來你最近是內分泌失調,要不然我找個時間回去給你治療一下?”介韜一臉流氓相壞笑起來,大口吃著飯。
“好啊!你什么時候來?”
“就這兩天找個時間過來!”
“算了吧,你才到工地沒幾天,還是小心些,聽你說工地的情況,可比公司復雜多了呢!”
“哎......今天又被那幫干活的把我算計了!付工竟然向著他們說話,真是氣死我了!”介韜想到下午的時候,老胡拿了工程量確認清單,自己粗略一算發現里面水分驚人,然后兩人爭執起來,付工竟然把自己批了一頓,逼自己簽字確認。
“你也別怕,反正你這么聰明,后面肯定能找到治他們的招數!”關莉安慰介韜。
“嗯!我肯定能收拾他們!”介韜放下筷子,打了個飽嗝。
“哐蹚”大門開了,肖雅拎著一袋東西進門,介韜看見肖雅回來,急忙收拾碗碟躲進廚房。
“你跑什么呢?現在這是什么壞毛病?”肖雅不高興的大喊了一聲。
“我先掛電話,肖雅回來了!”
“不準掛電話,就把電話插胸前口袋里,聽到沒有?我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呃......這不好吧?”介韜感覺大事不妙。
“怎么?心虛了?”
“沒有,我坦蕩蕩得很!”
“那就電話插胸前口袋里,要是斷了,你等著吧!”
“我去廚房放碗,剛吃完飯。”介韜走到肖雅面前,指指胸前口袋的電話,做了個“噓”的手勢。
“呵呵!”肖雅輕輕笑了笑,上前一把揪住介韜的鬢角。
“嘶......”介韜倒吸一口冷氣,這女人真尼瑪狠啊!出手也太精準了吧?整的自己吃疼都不敢喊出聲來。
“明天下班去超市幫我買點紅酒回來,我搬不動。”
“好,沒問題。”
“你怎么表情怪怪的?一點都不自然!”肖雅笑瞇瞇的問道,手里加了點勁。
“不自然嗎?”介韜強忍著鬢角的疼痛,淡定的回答。
“可能是我過于敏感吧!拜拜!”肖雅松開介韜回屋。
“電話怎么斷了?”介韜發現電話斷了,嚇得一頭汗水,急忙回屋給關莉撥過去。
“剛才電話斷了,不是我掛的!”
“是我掛的,我聽不下去了!”關莉冷冰冰的回答。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自己斷了呢,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你表情不自然?”
“沒有啊!”
“肖雅都說了,你還要裝什么?”
“那是我緊張!”
“你緊張什么?”
“我不知道我緊張什么......”介韜被關莉追問的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你不在意她,你會緊張?”
“哎!你搞錯了吧?是我在意你,我才緊張!”
“是嘛?”
“我搬走算了,這里就是個是非之地......”介韜再次下決心搬走。
“人搬走了,心能搬走嗎?”
“你就別矯情了,我知道你就是心里不爽,想收拾我一下,出出氣,呵呵!”
“你還是住這里吧,你能把她趕走,我就原諒你!”
“啥?”介韜目瞪口呆,關莉這是瘋了嗎?讓房客趕走房東?
“對!就這么著!你能趕走肖雅,那就是你真的對她沒啥想法!”
“我沒這本事......”
“你行的,你聰明的很呢,你能把我騙到手,還能讓肖雅對你這么好,難道就不能把肖雅趕走嗎?”關莉得意的笑起來。
“哎......這辦不到......”介韜苦笑起來,他知道女人不講道理,萬萬沒想到竟如此不講道理。
“活該,你加油吧!”
掛了電話,介韜發現肖雅發來條短信:“關莉不惹我,我就不惹他,她要是給我找事,那就是自討苦吃!”
“我去!這下煩了!”介韜敲敲肖雅的房門,打算找她問個明白,等了兩秒才意識到她聽不到,于是短信約肖雅出來抽煙。
“呵呵!今天我手下留情了!”肖雅穿著睡衣,一臉歡笑的拿小半杯紅酒,嘚瑟著出來。
“你不是都贏了嗎?還要為難我?”
“傻瓜,我這哪里是為難你啊?我心疼你呢!”肖雅伸手摸摸介韜的后腦勺,身子湊了過來,關莉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看哦,剛才我只要說一句,來,親親!你立即就死翹翹!還不謝謝我?”肖雅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后把空杯子遞給介韜。
“謝謝師傅不殺之恩。”
“她不找我事情,我就不找她的事情。”
“我還是搬出去算了!這樣子下去,我遲早要完蛋!”
“好啊,你搬走啊,你以為你搬走了,就沒這些事情嗎?除非你這輩子不再和女人來往!”
“啊?”介韜愣愣的看著肖雅。
“她愛吃醋,沒了我肖雅,還會有張雅、王雅、李雅,你如果不能學會怎么處理這些問題,你今天搬家,明天會換工作,后天就要換城市!”
“師傅說的有道理......”介韜點點頭。
“女人的事情,要多動點腦子,別老意氣用事,否則永遠長不大,懂嗎?”肖雅彎腰拿香煙,介韜看到了她睡衣領口內的乳溝,連忙扭頭。
“我去!好像沒穿內衣!”介韜忍不住扭頭過來,又瞄了一眼,果然沒穿。
“想看就說嘛,偷偷摸摸叫人看不起!”肖雅戳破了介韜的小心思。
“嘿嘿......”介韜傻笑著退后。
“記著啊,她不煩我,我就不煩她,你想辦法解決這些事情,你要當男人,不是大男孩!”
“謝謝師傅!”
“這還真是難辦!怎么樣才能平息呢?肖雅說的對,這真不是搬走可以解決的問題,除非我這輩子不再和其他女人打交道。”介韜心煩意亂,出門散步,他本想找成才喝點郁悶的小酒,但又覺得成才這種光棍,未必能明白這事情。
“對了,顧盈盈!”介韜一邊散步,一邊給她打起電話。
“哈哈哈哈!你活該啊!”顧盈盈聽介韜講完,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這事情有這么好笑嗎?”
“好笑,太好笑了,我很久沒這么開心過了!”
“你為啥這么愛看我焦頭爛額?”
“你這種女人公敵,就是要被人左右打臉才行!”
“拜托,我是婦女之友!”
“那是她們不知道你的劣跡!你自己說,你禍害了多少女孩?”
“什么禍害?那都是兩情相悅!”
“行了吧你,要不是我意志堅定,沒被你的花言巧語蒙騙,我也就被你禍害了!”
“我在你心里就這么差嗎?”
“說不來,大部分時候覺得你這人不錯,但一想到你是個花心大蘿卜,就特厭惡!”
“你又瞎說,冤枉我,任何事情都有因果,你不同意我,才導致了我認識關莉,來了上海我才認識肖雅,但是呢,肖雅真跟我什么關系都沒有,她也不可能對我有什么意思,如果非要說我是花心大蘿卜,那也是你沒同意我才導致后面的事情!”
“呵呵!那你要是在上海發了大財,是不是也是我的緣故?”
“呃,那肯定也是你的緣故!”
“行,我等你發財的時候,看你怎么感謝我!”
“要真有這一天,你開條件,只要是我能實現的,都可以!”
“又開始吹牛畫餅了!”
“嘿嘿,反正你不信我能有啥作為,吹吹又何妨!”
“那你就說錯了,其實我挺看好你!”
“瞎扯吧,看好我?還把我拒絕的那么干脆!”
“我不喜歡你那種下半身思維的追女孩方式!給點鼻子就上臉,能叫你拉個手就不錯了,竟然還敢在我身上亂摸!”
“呃......”介韜想想,那天下午自己在河邊拉著顧盈盈溜達,趁其不備摟著她走了十幾步,順便摸了兩下,結果顧盈盈回家后就幾天沒搭理自己,這時,那個跟自己瘋狂幾天的女孩出現了,顧盈盈這么說,好像也沒錯!
“你這人真流氓的很,不過呢,感覺你現在倒是挺自律。”
“我自律是因為我有女朋友了!”
“難道那時候我不是你女朋友?”顧盈盈驚訝的反問。
“啊?你當時真覺得是我女朋友?”
“我都能讓你拉我手了,難道還不能算?我可從沒讓人這么拉過手!”
“天啊......我要瘋了......”介韜忽然醒悟過來。
“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難過嗎?”
“對不起......我這人太流氓,把你想錯了!”
“算了,你流氓你有理,跟你聊這幾個月,凈是你在得瑟,今天看到你焦頭爛額,我覺得太解氣了!”
“哎!只要你解氣了就行,現在看來我沒有把你禍害到,真是你的一大幸事!”介韜無力的說。
“希望你能夠成熟起來,不要辜負關莉。”
“對不起,我今天才知道其實我在你這里已經成功了,只是我太心急,期望值太高......”
“感謝你沒禍害我!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
介韜掛了電話,找個花壇坐下,仔細的思索起關莉、肖雅、顧盈盈的話來,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豬腦,關莉收拾自己那是天經地義,肖雅批評自己也是合情合理,顧盈盈嘲笑自己更是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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