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六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盧國國際機場,我叫醒了劉璐,二人拿起隨身的小包下了機,辦理了相關的入境手續,取了各自的大行李包出了機場。
“姐,咱先找了地方住下來吧,然后再和販子接觸。”我說。
“行,找了僻靜的旅館吧,盧國管的嚴,咱得多少避著點兒。”劉璐說。
“行。”我說著伸手找了一輛出租車。
“二位,去哪里?”司機問。
“師傅,去一個安靜干凈點兒的旅館。”我說。
“得嘞。”司機答應著發動了車子,很快便來到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旅館“一共一百一十五路亞布。”
“給您,不用找了。”我遞過去一百五十路亞布說。
“謝謝您,慢走。”司機說著,便發動車子走了。
“開兩件連著的房間。”二人推門走進旅館,走到前臺說。
“請您二位出示各自的有效證件,需要登記。”前臺說,我們二人遞過去護照“好了,208、210號房,這是房卡,這邊走到頭右拐右手邊前兩間。”
“謝謝。”接過來房卡,二人走進房間。
進了房間之后,我放下背包,仔細檢查著有沒有監視設備。檢查過后,我把巴特雷拿了出來把玩著。
“咚咚咚。”這時候有人在門外敲門,我趕緊把巴特雷收了起來,走過去開了門。
“姐,是你啊。”我打開門一看是劉璐,說。
“嗯,跟你商量點兒事兒。”劉璐說著走進了房間。
“什么事兒?”我瞄了一眼門外,關上門之后問劉璐。
“我剛才和徐老聯系了一下,他給我了一個比較可靠的販子的聯系方式,我覺得咱需要去買一些應急物資,比如急救藥品和一些壓縮罐頭之類的。”劉璐說。
“好,咱什么時候動身?”我問。
“天黑以后動身,從背包里拿兩身衣服還有證件放戒指,必要的時候背包不要了。”劉璐說。
“咱現在就走吧,咱要是不出去反而會被懷疑。”我說著,便和劉璐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出了旅館,劉璐很自然地挎上我的胳膊。
“文浩,前面有家超市,我們去買些吃的吧。”劉璐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家非常大的超市說。
“走吧。”我說著,和劉璐一起走進了超市,走到速食區之后,二人各自拿了一些方便面、餅干、火腿腸和純凈水之類的東西偷偷收進了自己的戒指,反正戒指里面沒有時間概念,也不用擔心過期變質什么的。等到二人挑完東西,拿了一些東西走到結賬臺結了帳,收拾好東西,二人便來到了深山。
二人換上夜行衣,趁著夜色,沿著一條小河順流而上。
“前面有動靜,隱蔽。”劉璐好像發現了什么,低聲提醒。
“好。”我點頭答應著,和劉璐一起就地找地方隱蔽,沒一會兒,遠處有條船行駛過來,岸上有不少人端著槍拿著手電筒隨著船走來。
“怎么辦?”我低聲問劉璐。
“放過去,一會兒逆著腳印找過去摸過舌頭。”劉璐說。
我應聲點頭。等到這一伙兒人過去之后,二人帶著夜視儀順著痕跡順流而上,進了一座四面環山的山谷的入口,在路上發現了很密集的哨兵。
“這一帶很有可能有地雷區,很危險,咱先回去補充一下裝備,做好標記明天咱再來。”劉璐說。
“好。”我答應著,二人悄悄返回了住宿的賓館,從后墻翻窗戶進了房間。
“一會兒天就亮了,先休息會兒,白天咱不出去會被懷疑的。”劉璐說。
“行,那咱白天要會會販子了,得買一些裝備了。”我說。
“嗯,對了,要不咱現在就聯系販子?”劉璐說。
“等天亮了吧,咱得辦張臨時的手機卡。”我說。
“我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劉璐想了想說“咱商量商量怎么辦。”
二人在房間里商量著天明以后需要購買的裝備和完善的行動計劃。
第二天晚上天黑之后,二人再次來到目標地。
“唉,你看見那邊山頂上的凹地沒?”劉璐看了看地形問。
“看見了,難道你是想從那里進行狙擊?”我問。
“嗯,我有這個意思,咱過去看看實際地形距離和視野。”劉璐說著向目標地走去,我也起身跟上。
“這里還不錯,視野非常好,離那座屋子八百米,巴特雷可以夠得到,既不用過下面的雷區,這里下去的坡度很大,被發現了也不容易被攻擊,咱也可以轉身就地下山。”劉璐接著說。
“嗯,關鍵是咱不知道里面的任何情況,而且咱沒有任何資料,甚至連照片都沒有,任務是不可能的。”我說。
“嗯,看來需要和徐老聯系一下了。”劉璐說著,順著山坡下了兩步,躲到山體背面,拿出衛星聯絡手機找到電話撥了出去,我在凹地用望遠鏡繼續觀察著遠處的情況。
“林蛙,什么事情?”徐逸舟接通視頻之后問。
“山魈,有沒有目標人物的資料?”劉璐問。
“有,馬上給你發過去。”徐逸舟說“還有什么需要?”
“另外再就是我們已經找到對方的疑似總部地點。”劉璐說。
“疑似總部地點?能不能確定一下?”徐逸舟說。
“一會兒拿到資料我們就進行確認。”劉璐說。
“現在把坐標點發過來。”徐逸舟說。
“山鷹,把坐標給山魈發過去。”劉璐轉過頭跟我說,我聽后放下望遠鏡,掏出北斗導航定了位置,給徐逸舟發了過去,然后跟劉璐做了一個完成的手勢。
“山魈,坐標發過去了。”劉璐說。
“嗯,我收到了,確定完給你撥回去。”徐逸舟說。
“是。”劉璐答應著,便掛斷了視頻,接收了徐逸舟發過來的全部目標人物的資料。等了二十幾分鐘,徐逸舟的視頻通話撥了過來。
“林蛙,剛才你們發過來的坐標點是假的,真正的目標在這個坐標的八點鐘方向十公里。”徐逸舟說。
“明白。”劉璐答應著,徐逸舟點頭掛斷了視頻。
“山鷹,八點鐘方向十公里。”劉璐說。
“了解。”我說“咱怎么去?”
“天亮之后找販子買輛山地越野車,就直接去。”劉璐說。
“這不會有問題?”我說。
“沒事,我們喬裝成迷路的游客不就好了,只要找到位置就不用著急了。”劉璐說。
“按山魈的說的坐標來說,這里應該是個前哨站,要不要動一下?”我問。
“這里不能動,牽一發動全身。”劉璐說“咱撤吧。”
“好。”我答應著,二人便撤出了凹地,回到了旅館。
到了旅館之后,我和劉璐回了各自的房間,確定了屋外沒有人之后,我掏出衛星電話給徐逸舟打了電話。
“小子,什么事兒?”接通之后徐逸舟問。
“我覺得這次行動只靠我們兩個人是沒辦法完成的,客觀條件影響太大。”我說。
“這樣吧,我派一個二十三人的精英小隊去支援你們,到了之后他們會和你們倆聯系,在此之前你們倆只需要負責偵查工作。”徐逸舟說。
“是,爺爺,我能不能要一個人?”我問。
“你想要誰?”徐逸舟問。
“王龍。”我說。
“行,答應你。”徐逸舟爽快地答應了“還有什么?”
“沒了。”我說。
“行,有什么消息及時傳輸回來,掛了。”徐逸舟說著便掛了電話。
天亮了之后,二人在大街上隨便找了間鋪子吃了早飯,畢竟名義上是來旅游的,所以呢,便來到在步行街走走停停、兜兜轉轉。
不知不覺來到了事先和軍火販子約好的地點,如愿拿到了想要買的東西,二人開著車按照GPS指引的方向向前駛去。
“你們兩個干什么的?”一個干瘦的男人端著槍指著車上的二人嚴厲地問。
“對不起,我們是來旅游的,不熟悉路,迷路了,請問這里是什么地方?”劉璐說。
“往那個方向走就可以出山,趕緊走。”干瘦男人一看兩人很年輕,放松了些警惕,指了個方向說。
“好,我們馬上走。”劉璐說著,掉頭向干瘦男人指引的方向開去。
“怎么辦?”我問。
“只好先回去了,在地圖上標注好,回去歇會兒,等天黑了再來。”劉璐說。
“也只好這樣了。”我無奈地說。
回到旅館之后沒多長時間,有通電話打了進來。
“你好。”我接起電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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