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你的身手,有俄國俄國搏斗術、M國自由搏擊術、南美角斗術和咱們國家的少林拳法的影子,使用的卻是散打的步子,你到底練的什么?”劉璐走到我身邊問。
“我都練過。”我說。
“徐浩揚,你的力量技巧都很出色,應該是鮮有敵手,不過對方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物,所以必須小心,接下來咱進行叢林隱蔽的訓練。”王龍說。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和劉璐每天都在經受著王龍高強度的訓練,由于二人本身底子很好,所以訓練的進度明顯加快。
很快便到了出發的前一天,我和劉璐到了市區買了一些新的行頭,之后一起來到了徐逸舟這里。
“劉伯,爺爺在不在?”敲門之后,我問劉伯。
“先生在書房等著呢。”劉伯說著,帶著我和劉璐來到了書房。
“爺爺。”我看書房門開著,便叫道。
“嗯,你們來了,進來坐。”徐逸舟一看是我和劉璐,招呼著“聽小王說你們倆的訓練成果很好。”
“是。”我回答。
“劉伯,我今天誰都不見。”徐逸舟向劉伯吩咐著。
“是,先生,我這就去安排。”劉伯答應著退了下去。
“小子,這個戒指是給你的,里面有把巴特雷M82A3重型狙擊步槍,一把L42A1輕型狙擊步槍,一把AUG突擊步槍,兩種型號狙擊步槍子彈各二百發,狙擊步槍子彈六百發,一套防彈衣,兩套夜行衣,兩套叢林迷彩,夜視儀和熱成像儀。”徐逸舟說。
“爺爺,這是?”我接過來戒指說。
“這是軍方剛剛研發出來的儲物戒指,在路上讓劉璐教你怎么用,小劉,這個是給你的,里面是一把柯爾特M2000手槍和M9手槍和各兩百發子彈,一把AK-47突擊步槍以及六百發子彈,一套防彈背心,兩套夜行衣,兩身叢林迷彩,熱成像儀和望遠鏡。”徐逸舟拿起另外一個戒指說。
“是。”劉璐答應著接過戒指。
“爺爺,我們怎么去,偷渡?”我問。
“喬裝成姐弟去旅游當然要坐飛機了,這是你們倆的身份證、護照和簽證。”徐逸舟遞給我和劉璐的身份證明。
“這個能不能通過檢查,偽造的嘛不是。”我說。
“誰跟你說是偽造的,這是真的,出了這個門,你就叫裘文浩,她叫裘文娜。”徐逸舟說“另外,以后你們倆和總部聯絡一律使用代號,浩揚,你的代號是山鷹,小劉的代號是林蛙。”
“這都行?”我有些驚訝的說。
“你以為我這個幾十年的老首長成擺設了是吧?”徐逸舟上來給了我一個腦瓜瓢笑罵著。
“得了,什么時候出發?”我問。
“晚上十一點十分的飛機,你們倆就在我這兒先休息休息,洗洗身上。”徐逸舟說。
“劉姐,你先去洗洗吧。”我說。
“那我就先去了。”劉璐說著去洗澡了,書房只剩下了我和徐逸舟。
“去把門關上。”徐逸舟說。
“爺爺,什么事情?”我轉身看了眼門外,關上門之后走回來問。
“小子,看看這個。”徐逸舟說著遞給我一張國際通緝令。
“這不是…”我話還沒說完,被徐逸舟一個噤聲的手勢打住了。
“她曾經是傭兵的頭目,最近剛剛洗手不干回了國,高層有所懷疑,借著這次任務你盯著點兒,有什么異動就地解決。”徐逸舟走到我跟前,在我耳邊輕輕說“記住,不用顧忌,男子漢要果斷,小心竊聽和監視,行動的時候多個心眼。”我輕輕點頭表示明白。
“這次的任務很危險,和劉璐好好配合,我要你好好的回來。”徐逸舟后退了一步,拍著我的肩膀聲音有些哽咽的說。
“爺爺,放心吧,我不光好好的回來,還得給您和奶奶買禮物親自送來。”我說。
“好了,小子,趕緊去洗洗身上換身新衣服,都臭了。”徐逸舟轉過身去,擺了擺手說。
“這就去。”我說著便退出了書房,走進劉伯事先安排人收拾好的房間。其實徐逸舟也極其不愿意讓我去,畢竟自己的親孫子,而且年紀也大了,心里不愿意接受一些事情,可是畢竟是老軍人,服從命令和家國情懷早就已經烙在了骨子里,這又不得不讓他做出這個決定,即使自己知道這次任務多么的危險。我洗完澡換好衣服,把換下來的衣服扔掉之后,在臥室里有些坐立不安,走到書房門口糾結著要不要敲門。
“小子,進來吧。”徐逸舟在屋里說。
“爺爺,您怎么知道我在外面?”我推門進去之后問。
“我知道你小子在擔心什么。”徐逸舟說。
“那我能不能回家一趟,或者打個電話回去?”我試探地問。
“不行。”徐逸舟果斷的說。
“可是…”我猶豫著。
“呵,小子,你不用擔心瑤瑤,不是還有你姐姐在家照顧嘛。”徐逸舟說。
“額。”我愣了愣神。
“其實你爸認藍沐晨那丫頭當干閨女也有我的因素。”徐逸舟說。
“爺爺,藍沐晨不會一開始就是自己人吧?”我問。
“你想多了,她是孤兒,不過他父母不是因為車禍去世的。”徐逸舟說。
“那是怎么回事?”我好奇地問。
“她是哪兒的人?”徐逸舟反問。
“云海省山區的。”我說。
“你第一反應那里干什么的多?”徐逸舟繼續說。
“爺爺,他父母該不會是癮君子吧?”我驚訝地問。
“她父親是我的部下,因為一次任務犧牲了,母親是因為當地的報復被槍殺的,對外一致口徑是因為車禍,當然也包括藍家。”徐逸舟說。
“那她怎么會來到錦翰市?”我問。
“是我安排的,就是為了防止滅口。”徐逸舟解釋著。
“所以我爸知道了這事兒之后想認作干閨女,一是真喜歡,二是出于保護的目的,三是為了我因為這次任務出去之后有人能照顧瑤瑤。”我說。
“猜對了。”徐逸舟說。
“怪不得,我說我爸對于這種事情怎么會這么上心了呢。”我恍然大悟地說“那爺爺,我想找您要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徐逸舟看著我問。
“單線衛星通信設備,有什么突發情況比電話好用。”我說。
“這個好辦,我這里就有很多,給你配一套。”徐逸舟爽快地答應了“沒什么事的話就先回屋休息會兒吧。”
“行,那我先回了。”我說這退出書房,帶上了門。
“巴特朗,你如果敢動我孫子一根手指頭,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徐逸舟臉色一變,狠狠地說。
晚上十點,收拾好東西之后,劉伯開車把我和劉璐送到了機場,換了登機牌之后順利登了機。
“文浩,我先睡會兒,到了叫我。”劉璐說。
“好。”我說,劉璐一側身靠在我的肩膀上緩緩閉上了眼睛“你好,可以幫我拿個毯子嗎?”我輕聲問走到身邊的空姐。
“可以的,請稍等。”空姐說著轉身走了,很快又回到我的身邊“先生,您的毯子。”
“好的,謝謝。”我說。
“不客氣,有什么事叫我就可以。”空姐說著,繼續向前走去,我把毯子輕輕蓋在劉璐身上,劉璐卻驚醒了過來,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等到看清楚我是在替她蓋毯子,便放松了下來。
“姐,怎么了,做噩夢了?”我問,心里暗暗驚訝劉璐的警惕性。
“嗯,剛才做了個噩夢。”劉璐也意識到剛才自己失態了,便順著我的話接了一句,便繼續瞇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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