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馬莎莎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說,一行四人步行趕往采摘園的方向。在采摘園逛了個把小時,里面也沒有多少人,而且路也很不好走,坑坑洼洼的,三女累的已經抱怨連天了,便提著自己摘的石榴結了帳,回到了旅館房間之后,三女坐在沙發上喝著水。
“哎呀,累死了。”我說著一屁股坐到馬莎莎旁邊,攬住了馬莎莎的肩膀。
“壞蛋,你干什么。”馬莎莎不滿地說,但是并沒有拿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到了晚上,我換上訓練服,出了房間,圍著水庫跑了個一萬米,全程三十分鐘十秒一,還算正常發揮。回到房間之后,發現三女竟然沒在房間,我走進浴室沖了沖身上的汗味兒。不一會兒,三女說說笑笑地拿著烤串兒、雞尾酒、炒菜什么的進來了房間。
“誒,浩揚,你回來了。”藍沐晨看見坐在沙發上擦著頭發的我說。
“回來有一會兒了。”我說。
“瑤瑤,你打個電話給前臺,讓他們送上來一箱銳澳。”馬莎莎說。
“知道了。”徐璐瑤放下手里的東西走進臥室給前臺打電話去了。
“我說你們仨怎么想起來喝酒了?”我問。
“笨蛋,今天是你和瑤瑤的生日啊,另外呢,今天還是沐晨陰歷的生日。”馬莎莎走過來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點著我的額頭說。
“是嗎?這么巧。”我說著,心里暗自驚訝著這么多的巧合,視線從馬莎莎臉上剛剛離開,順著馬莎莎的衣領看了進去,一條深深地溝,我趕緊捂住鼻子,防止鼻血流下來。
“壞蛋,往哪兒看呢?”馬莎莎看我眼神不對,仔細一看我的眼神,立刻反應過來,捂住了領口,擋住了外漏的風光。
“丫頭,定好了?”我干笑了一聲,看見徐璐瑤出了臥室,便問。
“嗯,十分鐘給送上來。”徐璐瑤說。
三女便先去洗澡了,我把買來的飯菜放在了茶幾上,摸了摸銳澳,發現竟然是涼的,還算很冰。不一會兒前臺把后來定的銳澳送了上來,我結了帳,竟然也是冰的。三女洗完澡出來之后,四人圍著茶幾坐了下來。
“祝你們三個生日快樂!”馬莎莎舉起打開的雞尾酒說。
“謝謝。”我和徐璐瑤藍沐晨舉起酒瓶,和馬莎莎碰杯之后,各自喝了一口。這頓簡單的生日宴折騰到十點多,兩箱銳澳貝全部解決掉了,三女都已經帶著些醉意,最不堪的是藍沐晨,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的了,大概是從來沒喝過酒精飲品,看著這個銳澳花花綠綠的和飲料一樣,也就沒再細看,就讓馬莎莎和徐璐瑤抱了回來。看著三女回了臥室睡覺去了,丟下了茶幾上的一片狼藉,我搖了搖頭,收拾干凈以后,給前臺打了電話叫來保潔阿姨,把瓶子和垃圾什么的一起收拾了下去。
第二天周日,在水庫呆了一早晨,中午吃完飯之后便踏上了返程之路。在車上顛簸了三個多小時,帶著三女來到了我家,把這幾天幾人換下來沒有洗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三女各自洗著自己貼身的衣服,我無聊地在客廳逗著倆金毛。
各位,昨天是傳統佳節端午節,因為維瑟忙到很晚,沒有顧得上更新,抱歉,再此祝大家端午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