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馬莎莎打了電話過來,我和徐璐瑤和藍沐晨走到車上,開了車趕到馬莎莎家樓下。
“莎莎,上車。”我搖下來車窗,和站在樓底下的馬莎莎說,馬莎莎把一個小包放在了后備箱,走回來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浩揚,你這么騷包干什么,這輛車裸車價可就九十多萬呢!”馬莎莎看著我說。
“關鍵是我的個頭開不了小轎車,家里就這輛車便宜。”我無辜的說著,踩了油門,把車子啟動了起來。
“也是,不得不說豪車就是豪車,這空間,這配置,嘖嘖。”馬莎莎一臉花癡狀地說,“以后想車震啥的也能活動的開不是。”馬莎莎邪惡地想著,口水慢慢從嘴角流了下來,我在旁邊無奈地看了一眼正在犯花癡的馬莎莎,心里自然明白馬莎莎并沒有想什么好事情。
“莎莎,口水都下來了!”藍沐晨從后面伸過頭來說,馬莎莎聽完立刻回過神來,抽了兩張抽紙尷尬地擦著嘴角。
一路上三個多小時,到了市郊的水庫之后,已經快十點了,天已經黑得很透了,我開著車,向徐璐瑤問了訂的酒店位置。打開導航定了一下位,找到地方之后停好車,沒想到徐璐瑤訂的酒店竟然是個農家院,我一臉黑線地看著徐璐瑤。
“哥,你別這么看著我啊,你看,這是他在網上發布的圖片。”徐璐瑤看見我的眼神,一臉委屈地找到這家所謂“酒店”在網上發布的信息。
“這個…”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圖片,臉上抽了一下,馬莎莎和藍沐晨也伸過頭來看著。
沒辦法,這么晚了,也找不到別的地方了,那就進去唄。幾人提著背包進了大廳,徐璐瑤給了前臺驗證碼,驗證了之后,拿了房卡便進了電梯上樓找房間。
“喲,別看門臉不咋地,竟然還是房卡,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掛鎖呢。”我看著房卡說。
“浩揚,你太損了。”藍沐晨笑著說。
“到了,就是這個房間。”我找到門牌號之后,打開門,讓三女先進了房間“我說,先別慌著開燈。”我說著掏出來手機,打開閃光燈對著整間屋子進行著檢查,開了燈之后,我進了浴室,檢查了一下鏡子。
“浩揚,這是在干什么,弄得跟犯罪嫌疑人似的疑神疑鬼。”藍沐晨疑惑地看著我。
“沐晨,你聽說過酒店房間被安裝針眼攝像頭和浴室鏡子是透視鏡沒?”馬莎莎攬著藍沐晨的肩膀說。
“聽說過啊,這個該不會是?”藍沐晨突然想到了什么。
“攝像頭的玻璃面會反光,鏡子的話用手指試一下就好了,網上都有的。”馬莎莎說。
“這樣啊。”藍沐晨了然的說。
房間還不錯,挺大的,兩間臥室獨立衛生間和陽臺,還有個大客廳。
“我說,你們三個先洗洗吧,我去樓下買點兒夜宵。”檢查完屋子里,我說著轉身出了門。
走到大廳,向前臺打聽了一下吃飯的地方在哪里,然后走到前臺口中的食堂所在地,進了門之后,發現這個所謂的“食堂”,其實是一個一樓足有二百多個平方的三層酒樓,裝修算是中上層,都快十一點了,里面人還不少,都是在喝酒侃大山。
我走到收銀臺,一個長得一張娃娃臉的女孩子向我走過來。
“請問要些什么?”女孩子銀鈴般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里。
“我要一份玉米羹湯,一份京醬肉絲,一份油淋娃娃菜,一份亂燉,帶走。”我說。
“好的,請問您住在哪個房間?”女孩子記下我要的東西問。
“在3308號房。”我說。
“好的,您現在可以先回,一會兒有專門的服務員會給您送到房間,這是小票,到時候如果服務員提供的付款小票和這張有任何的出入,或者服務員向您索要任何東西,您可以拒絕付款,并且投訴。”女孩子遞給我一張小票說。
“好的。”我接過小票看了看,一共也就是一百三,我估摸了一下時間,三女也應該洗漱完畢了,我便轉身回了房間。進了大廳,我突然想起來房間里面好像沒有吹風機,便從前臺借了一個,轉身上了樓,進了房間之后,我發現三女穿著各自的睡衣,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門口有響動,一起轉過頭來看著我。
“哥,飯呢?”徐璐瑤眼巴巴地看著我。
“一會兒給送上來,你們三個誰收一下就行了,這是小票,別忘了核對收款聯,你們仨也不說去前臺借一下吹風機吹下頭發。”我說著,遞給徐璐瑤從前臺借的吹風機“用完記得還回去。”
“行。”徐璐瑤答應著轉過頭去接著看電視臺播出的電視劇。
“這丫頭,你們仨還不趕緊吹干頭發,落下什么病根再。”我催促著。
“浩揚,吹就是了,后面的就不用說了。”馬莎莎和藍沐晨紅著臉嗔怪著說。
“額。”其實我說完那句話就已經后悔了,平時催徐璐瑤這個小懶蟲已經成習慣了,也沒有多想便出了口。我也沒再說什么,從箱子里拿了一身訓練服進了浴室。洗完澡之后,出了浴室看見三女竟然已經在吃送上來的飯菜了。
“哥,你也不說要點兒主食。”徐璐瑤抱怨著。
“這丫頭,我能干沒準備的事兒是吧,你看看我在咱們行李箱里面放了什么?”我看著徐璐瑤笑著說。
“什么呀?”徐璐瑤好奇地走到行李箱跟前,打開翻著,我便走到桌子跟前坐了下來。
“哥,你竟然把咱上次在海墨市買的土特產拿來了!”徐璐瑤找到了我說的東西,跑到我身邊一驚一乍地說。
“拆開吧,都嘗嘗。”我說。
“浩揚,什么啊這是?該不會是筍干吧?”藍沐晨看著徐璐瑤手里沒有任何文字的袋子說。
“誒,沐晨,你還真猜對了,還就是筍干,你怎么知道的?”我驚訝地看著藍沐晨說。
“因為海墨市和我家鄉挨著,所以我見過有賣這個的。”藍沐晨捏了一塊兒筍干放在嘴里說。
“怪不得呢,莎莎你也嘗嘗,很鮮的。”我說。
“我嘗嘗。”馬莎莎捏了一塊兒放在嘴里嚼著“好吃,就是有些吃不慣。”
“很正常,對了,丫頭,箱子里還有那個前幾天我托老大從云海帶來的糍粑。”我想起來了說。
“你怎么就不能一次說完呢?”徐璐瑤嘀咕著不情不愿地從箱子里拿來了糍粑。
“來,還有這個,沐晨,這個是從你家鄉帶來的。”我說。
“嗯,家鄉的味道。”藍沐晨感慨著說。
“對了,浩揚,你怎么穿的散打的訓練服啊?”馬莎莎看著我說。
“這個舒服啊,都是純麻的。”我說。
“喲,還真是。”馬莎莎摸著我的短袖說。
“當然了,這一身好幾百,再買到假的,那運氣就太背了。”我吃著東西說。
“那,浩揚,你能不能給我買一身這個訓練服,我想當睡衣穿。”馬莎莎問。
“行啊,回去以后我去看看有沒有你能穿的號碼。”我說。
“你什么意思,嫌我胖是吧?”馬莎莎瞪著我說。
“姑奶奶,不是說你胖,是訓練服都很寬松,你總不希望一直走光吧?”我看著馬莎莎無辜的說。
“好吧,可是我看你身上的這件怎么和緊身衣的效果差不多呢?”馬莎莎紅著臉問。
“我這是肌肉塊兒撐起來的好不好!”我說。
“也是,還真硬。”馬莎莎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肌說。
我無奈地看了馬莎莎一眼,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
“浩揚,我也想要一身。”藍沐晨小聲說。
“行啊,你要多大的?”我問藍沐晨。
“175小號的吧。”藍沐晨猶豫了一下說。
“莎莎,沐晨,你們倆站起來。”我說著,拉著馬莎莎和藍沐晨站了起來,我看了看二女的身高“你們倆穿170中號的就可以了,瑤瑤比你們倆高一些,也才穿170大號。”
“好吧,浩揚,回去了以后我給你錢。”藍沐晨說。
“沐晨,沒事的,就當這小子給我買了兩身就好了。”馬莎莎無所謂的說。
“那怎么好呢。”藍沐晨說。
“行了,趕緊吃飯吧,吃完飯早些休息。”我岔開了話題說。
幾人吃完飯之后,刷完了牙,打著哈欠準備睡覺。
“我說浩揚,這就一個臥室誒。”馬莎莎說。
“你們仨睡臥室,我睡沙發,萬一有什么事我也好及時反應。”我說,畢竟來說馬莎莎是學校副校長馬風的寶貝閨女,徐璐瑤是我親妹妹,藍沐晨又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我也不想讓任何一個女孩子出些什么事情。
“那好吧,那我們就先睡了。”馬莎莎說著,帶頭兒進了臥室,藍沐晨和徐璐瑤也相繼進了臥室。我自己坐在沙發上,從行李箱里面拿出來了徐璐瑤裝進去的一件薄毯子,關了燈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不知不覺迷糊地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迷糊中聽見臥室門想響了一下,我立馬警覺了起來,隨后一聽是三女中的一個人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并且關上了門,我也就放松了警惕。來人走過來關上了電視,從我手里抽出來遙控器放在茶幾上,隨后便鉆進了我的懷里。
“嗯?莎莎,你這是?”我聞見一股體香,是馬莎莎特有的香味,我看了一眼馬莎莎說。
“浩揚,我困了,抱著我睡。”馬莎莎撒著嬌說,我也只好抱著馬莎莎睡了。“最難消得美人恩啊。”和馬莎莎從認識到現在也就一年多點兒,剛剛在一起還沒有一個月,馬莎莎就這么信任我,我感嘆這關系的微妙轉變,從一開始完全沒有過交集的兩個人就注定會遇到并且走到一起,或許這就是緣分吧,軟玉在懷,聞著馬莎莎的體香,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晨五點半,藍沐晨打開臥室門,披散著頭發揉著眼睛出了臥室。
“誒,莎莎,你怎么在這兒呢?”藍沐晨看著馬莎莎在沙發上和我一起睡的,就問。
“沒…沒什么。”馬莎莎紅著臉結巴地說著,起身走進浴室洗刷去了。
“沐晨,瑤瑤那丫頭怎么還沒起?”我轉過頭問藍沐晨。
“估計是昨天晚上聊天聊得太晚了吧,她現在也就是才醒。”藍沐晨解釋說。
“行,你們先洗刷,我出去跑會兒步,我回來的時候買早飯回來。”我說著,穿好鞋走出了房間。我慢跑著出了旅館大門,圍著水庫周圍的人行道進行著變速跑。回程的時候買了豆腐腦、豆漿、油條和焦圈,回到了房間,把早飯放在了茶幾上,走進浴室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吃飯了。”我喊著三女。
“知道了,馬上來。”三女答應著出了臥室,坐在沙發上挑著自己想吃的東西。
“浩揚,我聽說這兒有個石榴的采摘園,咱去看看吧。”馬莎莎期待著看著我。
“好啊,得到九點多才開門吧?”我說。
“嗯,是九點半開門。”馬莎莎說。
“行,現在也才七點多,還有兩個小時,先吃飯吧,吃完飯咱先轉轉,今天這里的集市開市,我剛才跑步的時候看見了。”我說。
“集市啊,還沒去過呢。”馬莎莎和徐璐瑤說。幾人吃完飯之后,便步行走到集市。
“好熱鬧,哥,我想玩兒套圈。”徐璐瑤興奮地指著前面的一個攤位說。(PS:有不知道套圈為何物的小伙伴兒,維瑟只能說你們的童年呢?)
“行。”我說著,和三女一起走到套圈的攤子前“老板,圈怎么賣的?”
“十塊二十個。”老板說。
“給我六十個吧,先試試手。”我說著掏出三十塊遞給老板。
“好嘞,多給你們一些,這是八十個。”老板接過錢,查了圈遞給我,我把圈子大概齊分了三份,遞給了三女,三女接過圈子,向著自己心儀的小物件興致勃勃地扔出圈子。其實套圈就是小本兒生意,也不指望有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是些幾毛錢或者一兩塊錢一件的小物件兒。
“哥,我想要那個發卡。”徐璐瑤撅著嘴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帶蝴蝶結的發卡跟我說。
“那就套唄。”我心里自然明白徐璐瑤想干嘛,故意說著。
“哥,你幫我。”徐璐瑤醫就撅著嘴說。
“行,給我幾個圈子。”我無奈地看著有些發小姐脾氣的徐璐瑤說。我接過來徐璐瑤遞過來的圈子,大概瞄了一下發卡的位置,感覺了一下風向,然后扔出去一個圈子,不過發卡沒套著,圈子剛好落在了發卡旁邊的一個發箍上。
“丫頭,這個…”我接過老板遞過來的發箍,尷尬地看著徐璐瑤說。
“這個當然要,那個發卡也要。”徐璐瑤不甘心的說。折騰了十來分鐘,八十個圈子全部扔完了,徐璐瑤喜滋滋地拿著發卡,藍沐晨和馬莎莎跟老板要了個塑料袋,提著自己的“戰利品”,在集市上兜兜轉轉了好一會兒。
“我說,咱去采摘園吧。”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半多了,便說著。
“走吧。”馬莎莎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說,一行四人步行趕往采摘園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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