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涯的死因
跟白天樂一路逛來,路過演武場時,陸凡不由多看了一眼,只見一群十六、七歲的半大孩子正在演武場上習練虎嘯拳,孩子們一個個神情認真,練起來有板有眼,督促孩子們的是一個不到三十的青年,白羽。Www.Pinwenba.Com 吧
陸凡之前見過白羽的照片,知道這白羽是白家年青一代有數的高手,不過好像聽白戰提起過,這白羽是三長老白乘風一脈族人,這一脈族人有很多對打斗很有天賦,這白羽便是其一。
遠遠見陸凡和白天樂,白羽朗聲說道,“天涯表弟來了,天涯表弟是我白家杰出弟子,不如抽空來指點指點這幫孩子可好”。
陸凡雖然在明月園突擊特訓了一個月,學會了虎嘯拳,但真要論對白家武學的了解,只怕反不如這些從小就開始練習的孩子,白羽素知白天涯不喜習武,這開口相邀,也是在揶揄為難陸凡。
三長老白乘風從年輕時便與現任堂主白東風競爭族長之位,他這一脈與族長一脈向來不合,是以白羽才有今日之舉。
看來昨夜自己斬殺吳天等人之事還沒傳開來,這白羽還認為自己是當初那個廢物大少。
一旁白天樂低聲道,“天涯哥,以前三長老這一脈的人最喜歡拿你的修為貶低你,這次正好拿這白羽出口惡氣”。
也罷,白天涯,我便將你昔日廢物大少的帽子摘去,陸凡心道。
陸凡因資源難尋,正心中愁苦,無處發泄,見這白羽一頭撞上槍口,也不避讓,當下輕聲道,“也好,不如我兩個交手一番,給這些孩子做個示范”。
白羽聞言,心中大喜,老白家誰人不知白天涯這廢物大少一向不喜練武,二十三歲才淬體七重,就這還是白家族長耗費了海量資源硬堆出來的。白乘風之子白天賜將來遲早要與白天涯爭奪族長之位,借這個機會好好羞辱白天涯一番,跌了他的面子,讓他在孩子們面前抬不起頭,對于將來的族長之爭也有利,這便宜功勞卻是落在自己身上。
陸凡腳下不丁不八,身體直立如同標槍一般,左手背在身后,右手緩緩前伸在胸前,做了個請的動作,道,“出手吧”。
白羽見陸凡毫不準備,這就要自己出手,不覺有些愕然,“不到演武場嗎,那里空間大點”。
陸凡淡淡一笑,“不用麻煩了,對付你這樣的,就一兩招的事兒”。
“你……”,見陸凡如此小視自己,白羽氣極,“既然如此,我就領教了,看拳”。一招猛虎下山,向陸凡面門打來。
陸凡早就把神識放出,見白羽右肩一動,便知白羽要出何招,當下向前輕跨半步,一把抓住白羽的拳頭,手一揮,白羽近兩百斤的身子便直飛出去,白羽打斗經驗相當豐富,半空中一吸氣一擰腰,右掌一撐,想要避免整個身體著地。
卻不料,陸凡恨他出手就打臉,顯然是不懷好意,伸手抓住白羽拳頭之時,手中真氣運動,將他半邊經脈封住,白羽一口氣哪里提的上來,噗通一聲,整個人臉朝下,摔在了演武場正中。
陸凡轉頭對場中一幫半大小子道,“臨敵對陣,最忌心浮氣躁,膽怯心驚,應注意觀察對手肩、腰、胯發力情況,預判對手招法動作,提前反應,以有備擊無備,當可立于不敗之地,甚至以弱勝強”。
見大少爺白天涯交手一招,便將白家有名的高手白羽打得倒地不起,一幫孩子各個敬服,仰幕不已。
陸凡走到剛從地上爬起的白羽身邊,伸手在白羽右邊肩頭一拍,白羽只覺一股大力撲涌而入,體內經脈一暢,半邊酥麻的身體便恢復了知覺。
陸凡也不理睬于他,帶著白天樂轉身離去,只留下白羽愣立在當場。
教訓過白羽,陸凡只覺心里舒暢,早先的一絲不快已蕩然無存,心中暗道,這個方法倒不錯,以后要是心中不爽,就找個人來踩踩。
陸凡白天樂二人在外又轉了一圈,這才回到小院,卻見白戰已在院中等侯,白戰身邊放著兩壇杏花村,見二人回來,白戰笑道,“天涯,我要出門了,今天特地找你喝點酒,今日我們一醉方休”,又轉頭吩咐白天樂跟敏娘,“我跟大少爺有事要談,你們守在院前,不可讓人打擾我們說話”。
待敏娘準備好幾個小菜,陸凡將二人杯中斟滿,白戰拿起酒杯道,“小陸,自當初面試以來,家族中我跟你接觸最多,你的成長之快,變化之大,說出來真讓人難以相信。”
陸凡見白戰有些傷感,忙問道,“戰叔,您剛才說要出門,卻不知是去哪里”?
“顧家幫助我們白家拿下了徽州省的一個副省職,據說也是托你的福,當今至尊才松了口。這次,我這個家族外務執事要外放去你們老家徽州做一任副省長,這次的族比和世家排名大比我就不能在你身邊照應了”。
陸凡現在也算有了些見識,他知道,這些上流社會的世家子弟寧可在家族中賦閑,也不愿到外地為官。一個副省長,說起來是很好聽,不過權力真的也很有限,再加上白家勢力主要在北方,白戰一人去到外地任職,日子未必好過。
陸凡口中卻道賀著說,“不管怎樣,戰叔是高升了,這酒小侄還是要敬的”。
白戰笑道,“算你小子有點良心,我這次出去,有一半是為了你呀”,見陸凡不解,白戰說,“你怎么變糊涂了,想想顧清影的第三個條件,戰叔這是為你打基礎去了”。
陸凡登時明白,顧清影的條件,要求自己在婚前便主政一方,看來家族中已經作出決定,要把自己放在老家徽州了,而且這件事已經在操作了。
陸凡正色道,“戰叔,不管在燕京還是在徽州,能在您身邊學習,都是我的福氣,我敬您”,對于白戰,陸凡還是相當尊重的。
不僅是知遇之恩,白戰為人忠誠,且處事練達,在陸凡心中著實比幾個長老和族長的評價要高出不少。
一口喝完杯中酒,白戰輕輕道,“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可知道白家大少白天涯是怎么死的嗎”?
陸凡心中一驚,放出神識在周圍一掃,又仔細聽了聽,見四下五人,這才輕聲問道,“不是說在美國出了車禍”?
“哼,什么車禍能輕易撞死一個淬體七重的武者”,白戰說,“雖然我和堂主心里都明白,大少爺是被自家人暗算了,而且我們各自心中都有認定的兇手,但是苦于沒有證據呀”。
白戰提醒陸凡,“聽說昨晚你為了敏娘的事,殺了二娘的手下吳天,還把二娘也教訓了一通。我告訴你此事,也是希望以后你凡事都加小心,既使身處白家,也要處處留意,不要被人暗算了”。
見話已差不多說到位,白戰站起手,拉著陸凡的手,“總之,你要記住,凡事要從兩面來看,直接從白大少死亡中獲利的人,未必就是兇手,他可能只是替罪羊,表面對你很和善的人也未必是真心,他可能暗藏殺機”。言罷,白戰告辭而去。
目送白戰離開,陸凡隱入了深思,自己近來修為上漲,剛入白家時,自以為是修道之人,還對白家略有些輕視,行事不免隨意了些。
今次經白戰這么一提醒,加上白天白羽的事,讓陸凡明白了,自己這白家大少的身份在白家實在不怎么值錢,自己是身處險境之中。
看來大意不得,一不小心,若是自己堂堂修仙之人被凡俗小人所害,豈不是個大笑話。
山莊之內也沒有什么夜生活,連小紈绔白天樂都在用過晚餐后用心練拳,陸凡也進入了定海珠內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