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練
定海珠內與外界的時間比是一比四,陸凡坐在湖邊,先打坐運氣九周天,感覺到修為略有一絲進展,離練氣三層中期又近了一步,心中也是頗為高興。Www.Pinwenba.Com 吧
明天要隨三長老白乘風學習八品武技《六丁開山掌》,陸凡今天教訓了白羽,感覺明天白乘風有可能會故意刁難自己,好在下午已將這套武技熟記,于是在定海珠內提前研習起來。
許是因為開辟了丹田氣海,或者陸凡確實是塊練武的好材料,只用了兩個小時陸凡便將這套掌法初步掌握了,感覺閑悶無聊,陸凡索性將另兩套九品武技《游龍劍法》和《旋風腿法》也練了練,這次世家排名,陸凡覺得“無形劍氣”還是盡量少用,武技還是多掌握幾種比較好。
湖邊的靈田,兩株靈藥碧玉草和黃龍芙蓉長勢良好,令陸凡心中高興,想起白家靈田中的天心草和洗骨花,陸凡搖搖頭,實在沒辦法,也只有厚著臉皮向白東風當面討要了。
第二天早上,陸凡在陣陣雞鳴聲中起床,陸凡心道,這白氏山莊看起來與世隔絕,如世外桃源一般,其實卻是充滿了勾心斗角和爾虞我詐,一不留神可能小命都難保,當真名不符實。
洗漱一番,隨白天樂來到演武場之上,陸凡著實被嚇了跳,演武場上已有一二百人正在練拳,從五、六歲的孩子到五、六十的老者都有,陸凡尋思,恐怕有很多人都是剛從外地趕回,特為祭祖和族比而來。
昨日練武場上只有一班孩子,由年輕強者白羽負責教導即可。今日卻不同,有很多剛從外地趕回的高手,因此,今日在場邊擔任教導之責的卻是家族中二代弟子第一人白乘風。
見陸凡和白天樂來得稍遲,白乘風高聲道,“大少爺真是好威風呀,晨練也姍姍來遲”。
陸凡心中郁悶,知道這是昨天自己出手教訓了白羽,白乘風這是要當眾落自己面子,心中氣苦,不由暗自吐槽,媽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冒牌貨,老子不但不會跟你兒子搶下任族長,還在給你白家免費打工好不好,你丫地至于跟條瘋狗一樣,見著老子就咬么。
媽蛋,老子前日斬殺吳天數人,昨天又教訓了白羽,這白乘風居然還當面挑釁,是老子立威不夠還是你丫大腦缺鈣呢,陸凡很是郁悶。
陸凡心念急轉,想起了昨日白戰的話,這白乘風分明就是白家一介打手,卻癡心妄想要爭族長,偏偏無甚心機,只怕也只能是別人手中的槍。自己倒要鬧一鬧,看看諸人是如何表演的。再說自己堂堂一名修道的仙人,豈能當眾吃癟。
掃視全場,場中有很多人還不知前因后果,看向陸凡的目光隱隱含著譏諷,陸凡聽見幾人私下耳語,“這下這廢物大少要倒霉了……”
既然自己立威不夠,索性今天給你丫來個狠的。
當下陸凡臉色一垮,目光在全場一掃,冷冷道,“要來要走,是早是遲,全由我心,誰敢管我,須知弱者是無權要求強者的,表叔你說對嗎”?
聽陸凡只見自己表叔,卻不以長老相稱,白乘風心中氣極,怒喝道,“混賬東西,你眼中還有長幼尊卑嗎”?
見白乘風無理取鬧,口中罵罵洌洌,擺明了是要欺負自己這個免費打工仔,陸凡也是郁悶之極,心中不由將白乘風祖上十八代罵了個遍,當下也不遲疑,腳下催動御風術,飄入人群中,運起碎玉拳朝一人攻去,那人武功不弱,正欲出手招架,不想陸凡駢指如風,迅速變招,在其腋下一點,登時半邊身子酸麻,無法動彈。
電光閃石之間,陸凡將那人擒下,提回原處,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感覺陸凡沒有動一般。
陸凡將腳踩在那被擒之人臉上,冷聲道,“表叔,你是族中長老,我不便對你動手,你兒子須不是長老,你敢再罵一名,我便踩斷你兒子一條腿,你罵上四句,我踩斷你兒子四條腿,你若罵上五句,你便沒有孫子了”。
眾人這才發現,適才被陸凡擒住踩在腳下之人,正是白乘風之子白天賜。
眾人見被擒之人乃是白天賜,不由大驚。
白天賜是誰,三長老白乘風的兒子,也是白家這一輩年輕弟子中的佼佼者,據說日前已修成暗勁,晉階武師,是族長繼承人最有力的競爭者,怎么現在卻毫無還手之力的就被這廢柴白天涯踩在腳下了呢。
這還是那個廢物大少白天涯嗎?就為幾句口舌之爭,便要廢了白天賜,真是夠狠,眾人不覺倒吸一口涼氣,幸虧自己沒有出口頂撞白天涯。
沖突雙方,一個是族長之子,白家大少,一個是三長老,家族武師中第一打手,眾人卻是不敢相勸,早有人飛奔稟報族長和大長老。
白乘風又驚又怒,伸手指向白天涯,心中卻想到陸凡畢竟是個外人,自己若再出言不遜,此人未必不下狠手。他平素因戰功顯赫,在家族中向來頤指氣使,心高氣傲,不將別人放在眼中,此時卻是不敢再開口喝罵,指著陸凡,一連聲,“你,你,你好大膽……”
“好叫表叔知道,我的膽子一向是不小的……”陸凡悠然道
陸凡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遠遠見白東風、白千山等人飛奔而來,當下也不再難為白天賜,腳下暗運真力,一腳踢出,白天賜凌空飛出,白天賜腰部一擰,正待翻身落地,忽覺半邊身子酸麻,一口氣提不上來,重重摔在場內。
白天賜知道這是白天涯所為,有意要落自己面子,心中震驚,卻不敢多話,連忙躲到白乘風身后。
白東風來到演武場邊,身邊已有人將事情原委告訴他,當下冷哼一聲,“一日之計在于晨,各人無須分心,抓緊好生修練,乘風、天涯且隨我來”。
陸凡一眼瞥到藥園執事白依稀也在場中。陸凡知道,這白天涯平素在家族中窩囊久了,今日之事既已做下,干脆便做到底,當下言道,“回稟父親,我今日來演武場,本是要找依稀表妹,要在藥園之中尋幾株淬體藥材用的,待我取過藥來,再找乘風長老討教便是”。
陸凡此語卻是一語雙關,白東風一聽便明白了。
陸凡告訴自己,第一,我要這些藥,當著這么多人,你若不給面子出口拒絕,我陸凡也可以不給你面子,第二,陸凡稱呼白乘風為“乘風長老”,那意思就是,白乘風只是你白家長老,我陸凡并不放在心上,不介意跟你比劃一下分個勝負。
二長老白長風忽然在一邊插嘴道,“這藥園中藥物是家族重要資源,分配、使用、數量向有規制,卻不好私相授受”。
其實不管哪個家族,規矩向來是用來約束下層弟子的,陸凡此言雖不合規矩,但也無甚大問題,這二長老此言,雖然完冕堂皇,卻分明是借口公事公辦,要故意刁難。
白東風心中不爽,開口道,“天涯外出數年未歸,修練資源并未領用,我已答應按他的份額將這幾年的資源補給他,這事小依回頭辦了便是,先去議事廳”。說罷,當先邁步。
陸凡深深看了白長風一眼,不再多言,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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