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一擊
雷霆一擊
二十多個小時,沒有一個訂閱,陸凡悲憤欲絕,我還沒筑基,莫非就要太監。WwW.pinWenba.CoM 品-文-吧
孫立諜血。
上天靈界,神龍島,某處秘室。一老僧正靜坐修練,忽地心神感應,睜開眼來,這老僧須眉皆白,卻滿面紅光,雙目間精芒四射,似能直破九天。
“立兒的魂玉之牌果真碎了,這中天隱界真有人能傷得了立兒,看來殺劫已至”,老僧喃喃自語,神情中卻未見有多少悲傷。
孫立是老僧三十年前所收弟子。
五十年前,摯友曾為自己卜下一卦,言數十年內自己在中天隱界有一場血光大劫,那時自己已然進階武圣,足跡從不離神龍島,但老友學究天人,向來靈驗無比,自己也不敢怠慢,遂下界選收了一徒,就是孫立,意在替自己應劫擋災。
俗話說: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
這修行之人收徒,也不全是為了傳下道統,如這孫立般,便是專為應劫擋災之用。
立兒資質甚高,立兒一死,其父是隱界第一派的大長老,為其報仇, 必會與仇敵間斗個兩敗俱傷,以此兒和整個昆吾山替吾擋災,應是足夠了吧,如此我殺劫既消,昆吾山實力又損,爛柯寺自能取而代之,成就中天界第一大派,可得中、下兩界香火,釋門必大興,也不枉了當初我傳下佛門諸般神通手段,一番苦心算計。
老僧面貌詳和,但提起擋災替死之事,卻哪有半分慈悲心腸。
老僧盤算良久,心血漸漸平復,遂不再關注此事,繼續修練參悟。
兩聲輕輕叩門響,一位中年俗家裝扮男子閃身而進,此人丹田真氣盡數轉為真元,顯然達武帝之日已久。
“師祖,近日那惡蛟躁動不安,兩名武圣加六名武帝出手鎮壓已極是艱難,重陽真人傳訊請各派大人往神殿議事,共商大計……”
老僧聞言,眉頭大皺,青云門已被滅兩千年了,這神風蛟還不安分,當真是大患……
小昆吾山,山門外,昆吾山派的頂尖高手俱已在場,眼見門中二代子弟第一高手片刻間身死道消,諸人均是不寒而慄。
“快撞響絕魂鐘,請師叔祖火速出關”,昆吾山門主急急傳音。
盡管心中無數次估計過陸凡之能,但今日一見之下,陸凡之能,比之將軍嶺歸來諸人描述的還要可怕八分。
雖然已是先天巔峰,但昆吾山門主自忖絕非陸凡之敵,孫立的戰力有目共睹,如此都被這陸凡斬殺,此人果然不是一人可敵。
群起而攻之,只怕對方馬上便要催動一旁那躍躍待試的武帝級妖獸了,昆吾門主卻是不敢。
看來只有靠師叔祖昆乾上人了。
昆乾上人,數年前進階武帝,但還未前往神龍島,按原先籌劃,本是要昆乾上人引開那武帝級妖獸的,但目前看來,所有籌劃已提前破產了。
陸凡言出必果,竟真的來到了隱界,首先就找到了自己昆吾山派。
“今日將軍嶺所有門派,我必一一登門拜訪”,當初陸凡的話竟一語成讖。
對面陸凡負手而立,殺氣凌人不已,孫立雖是二代弟子,在門中差不多就是第一戰力,已然倒在血泊之中。
“陸凡,冤家宜解不宜結,你何至苦苦相逼?”
陸凡冷笑,“莫非是我逼你下的七殺令,莫非又是我逼你召集眾人在二月出征?既然敢于圖謀我陸氏傳承,就要做好道統被滅的準備。”
陸凡神識早已掃到,小昆吾山深處,有一股極強大的氣息,這種氣息令陸凡也陣陣顫慄,定是那昆乾坤上人,筑基境的威壓實在不同凡晌,陸凡不愿耽擱,若等那昆乾上人來此,自己雖然不懼,但必有一番苦斗。
陸凡不愿與諸人多費口舌,冷冷一笑:“我叫陸凡,記住我的名字,因為我會……殺光你們”。
此人的修為……昆吾山門主已有一些預感,自己先天巔峰的實力依然摸不到他實力的任何端倪,陸凡的修為肯定不是像正一道長等人所說在先天中期。
雖然手足冰涼,但他是門主,必須頂上去,事到如今,也只有奮力一拚了。
與另一位先天后期高手對視一眼,兩人大步上前,將一干弟子掩在身后,昆吾門主沉聲道:“武皇以下速速遠離門派,等待宗門召喚……”
用充滿不屑的眼神徐徐掃視全場,看著昆吾山眾人,宛如看著一群螻蟻:“想走,能走得掉嗎?”
黃光一閃,一枚鈕扣大小的銅鐘飛出,真力催動下,迎風長至三丈大小,陸凡中品法器飛劍輕輕在鐘身上一擊。
雖是漫不經心的一擊,山門外天地靈氣已被引動得如潮水一般沸騰,伴隨著靈力的波動卻是陣陣音刃飛出。
“不好”,昆吾山門主瞬間色變,這音刃之威,先天高手雖能勉力接下,但只怕先天之下,要被擊殺大半了,武皇之下只怕一個也活不下來了。
幾乎是電光火石的剎那,昆吾山門主和另幾名先天高手化為光芒,狂吼一聲,上前使出自己極致的力量攔截音刃,一擊下,各自悶哼一聲,臉色微白。
極品法器之威,這些凡人能接下不受傷已著實不易了。
昆吾山門主睚眥欲裂,嘶聲狂吼:“什么都不要管,走,快走,有多遠走多遠,快逃走!”
老祖怎么還不來,難道真是天要亡我昆吾山派了。
雖然先天高手盡力攔截,適才一擊仍有十數名昆吾山弟子在音刃下喪命,山門前斷臂殘肢飛得遍地都是,鮮血噴流,腦漿四濺。
數百名弟子茫然的看著這堪稱恐怖的一幕,戰栗著互相看了一眼,恨不得多生幾條腿,儼然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向山門外逃竄。
陸凡看著眼前奔逃的弟子,心中甚是不忍,剛才一擊下,更是感應到冥冥中有一股因果牽扯。
但,此時不是作婦人之仁的時侯,爭霸,總是有些人要枉死,總是有些血是枉流。
“要怪,就到地下去怪你們的門主吧”,陸凡一聲嘆息。
一陣恐怖的氣息升起,一方小小的玉印被陸凡用全力催生。
一丈、兩丈、十丈。
一畝、兩畝、十畝。
極品功德法器,覆海印出。
整個山門,頓時被璀璨絕倫的覆海印籠罩,轉眼就崩塌瓦解,方圓兩里內,不論山石、不論人和樹木,都已被一招夷為平地!
此時,無數狼奔豕突的昆吾山弟子在逃命途中,驚呼著發現,已被巨大玉石山峰擊中,漫天的飛灰飄散,也不知其中有多少名昆吾山弟子的骨灰和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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