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捂住了自己的嘴一頭黑線,剛才她沒仔細看道歉信的內容,真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標題,太——惡搞了。Www.Pinwenba.Com 吧不用說,肯定是那位“替天行道小DD”給硬性規定的。
再一看道歉信的下方,連站在旁邊一聲不吭旁觀的李香玉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孺子可教也,Good!”小DD就像在夸獎他馴養的小狗似的這么留言,然后還備注了一句,“此貼置頂三天用以公告,閑人勿擾。之前那些沒腦子起哄的,無聊跟著潑污水的,記得把尾巴夾緊了別跟樓頂的兩位學啊——禍從口出,病從口入!”
下面某位版主穿了真身頂帖的怒罵則從側面解釋了什么叫‘閑人勿擾’,這位DD居然逼得管理人員都不得不用噴火咆哮圖怒喝:“尼瑪,這是哪個SB置頂的?怎么取消不了?!”
緊跟著,那位“替天行道小DD”囂張的回了一句話:“跟我斗?小樣兒……我當流氓的時候你才剛學ABC呢。版主童鞋,別用淌污水來挑戰自己的技術極限了,這事兒跟你沒關系。BYE,不用送,我會再回來觀光的。”
這帖子發展到這里也就沒什么更驚人的爆料了,可以預想得到,凡是打算跟這位牛逼黑客糾纏的,就必須做好被曝光一切私人信息的準備,而很明顯的是他的網絡攻防能力高了普通學生不止一個臺階,誰吃飽了撐的會上趕著跑去被虐?
“看完就走吧,列隊要遲到了。”金玉輕輕拉了拉趴在電腦面前想繼續刷后續回帖的室友,和她們一起出了門。
她知道,這事情基本已經告一段落,肯定沒人再敢明面上說閑話,至于看過那原始帖子的人心里會怎么想,金玉管不著也不想去搭理,反正,好好的走自己的路就行了。
只是經此一役,她越發覺得心里暖暖的,既踏實又安心——自己后盾相當堅強,不僅防御力不錯甚至攻擊力也很強悍,太可靠了。
看著金玉情緒挺正常,似乎沒受什么大影響的樣子,唐寧寧忍不住又開始探聽八卦:“金玉啊,你認識這個黑客嗎?看他說話的語氣用詞——年紀也不大吧?是男的還是女的?長得怎樣?有那個,那個,他有女朋友嗎?”說完她還略有些小害羞的捏了捏衣角。
金玉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發現身邊的另外兩位小姑娘似乎也是一副相當好奇的模樣,她這才哭笑不得的回答:“不知道啊,沒聽說過。老周兄弟挺多的,我見得少。待會兒空了我問問吧。”
小姑娘們是瞧上那位牛氣烘烘的黑客了吧?
也是啊,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還沒被殘酷的社會洗禮打擊,總是很單純的去崇拜、傾慕那些閃閃發光的強人,即便只是虛擬世界的牛人也會很吸引異性,她們不會去考慮現實生活這種家伙到底適不適合拿來當戀人。
“你們也別抱太大的希望,說不定是個又矮又肥的宅男呢?”金玉適時的給潑了潑冷水。
話雖這么說,她心里還是覺得挺榮幸的,周純從前曾輕描淡寫的說他那一幫子戰友兄弟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金玉還笑過他太不謙虛,現在想來,這位應該就是擅長計算機技術的那類,這么厲害的人都能在老周退役之后熱情無比的來幫忙……
足以說明自己丈夫當初不是靠官銜辦事而是憑著人格魅力交朋友,想到這里,金玉挺舒心的覺得自己這一次沒嫁錯人!
等到了操場開始新一天的訓練之后,她突然發現今天周純果真沒再站到那個角落,稍后抽空悄悄一看,居然發現他和章院長、系主任還有帶隊的連長湊到了一起!三個人在主席臺高高站著說笑,指點江山似的評論學生們的各種表現。
這家伙,他的魅力簡直是在無差別全方位擴散!
訓練中途原地休息時,金玉沒能走過去問問周純他到底在干嘛,只能和室友坐一塊兒瞎聊,只聽得小姑娘們紛紛表示:“眼神太犀利了!”、“他才像是來視察的有木有?!“比我們院長和主任更像模像樣,比那個大教官還有氣勢!”、“你老公只需要像領導那樣背著手往主席臺一站就能威懾全場……”
聽著唐寧寧說出“威懾”這個詞,金玉馬上就醒悟了,周純在這種時候想方設法的和院長在公開場合混一塊兒去,絕對是有的放矢,他所求的就是“威懾”二字!
威懾發帖子的人別再瞎搞出什么鬼名堂,威懾說閑話的人別當面嗝應自己老婆,她是有強硬后臺的。
周純清楚得很,他和金玉是不是真的夫妻關系,有沒有包養這回事,根本就不重要,“真相”不是阻止網絡暴力和流言蜚語的首要因素。
絕對的權威和強硬手段才是大殺器,鍘刀往頭上一懸誰還敢亂開口?不想被爆**的,不想在學習生涯中被老師穿小鞋的,都得收斂著點。
等金玉她們放風溜達時,周純馬上靠過去表功:“事情基本解決了,如果以后再有人欺負你——馬上給我說啊。”
他當初帶兵的時候就是個鐵血鷹派,這會兒遇事自然也不會去使用太溫吞的手段,他不在乎什么“殺雞用牛刀”,只要效果好就成。
“早上都看到了,”金玉輕輕笑了笑,又詢問道,“你找誰幫忙的呀?好厲害。”
“以前的下屬,現在算是朋友,”周純說罷又趕緊為自己辯白了一下,“內容都是他自由發揮的,那小子一貫喜歡瞎顯擺。反正,你滿意就好,要不滿意我再讓他把內容改改。或者,可以更狠點?”
“就這樣吧,挺好的。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也沒必要逼得人沒活路。”金玉覺得老周的朋友雖然嘴巴毒,但實際上卻沒真的一股腦的把對方信息全倒出來,算是有原則、有所保留的在報復,挺符合她心意的。
說罷之后,她看著唐寧寧渴望的眼神,順便又幫忙問了問替天行道的這位小哥長得怎樣,有沒有女友。
“他啊,單身,身材、長相、家境都還不錯,”周純一聽金玉問這種問題,馬上就猜到了潛臺詞到底是什么,直接沖她室友笑道,“年齡和你們也相配,只是,這小子不是一般女人能降伏的,他17歲的時候就已經從國內頂尖大學畢業了——雙學位。腦子太好使的人,有時候就會不自覺的藐視普通大眾,懂吧?”
“懂了,普通大眾不敢妄想傍上天才,”唐寧寧無奈的撇撇嘴,“我還是退一步打望一下有沒有合適的教官吧,他們也很帥。”
“打望可以,千萬別真去談戀愛了,敢正兒八經勾搭女學生的都不是好鳥,”周純看向小姑娘,又擔憂的凝視了一下金玉,“有的兵油子就喜歡軍訓的時候招惹最漂亮的那一溜學生,今年搞一批下次再換一批。”
“不會吧,這么嚇人?”小姑娘驚呆了,“就沒有專一喜歡上一個然后長期發展下去的?”
“部隊里有規定,不準跟駐地的姑娘談戀愛,當然更不能在軍訓時勾三搭四,”周純聳了聳肩,鄙視道,“這種人連部隊鐵的紀律都不遵守,難道還能指望他守著什么‘戀愛約定’?好的或許有,就看你敢不敢去賭。”
“……”大家頓時都沉默了,停頓了三五秒之后,金玉岔開話題問道,“我這邊沒事了,你打算什么時候走?余蒙都哭著發短信來了,讓我勸你趕緊過去給他幫忙。”
“現在就是過來道別的。”周純戀戀不舍的望向金玉,大庭廣眾下他也說不了什么情話,甚至都不能抱著親一口,只簡簡單單的說句國慶節再見,就這么離開了。
金玉則留在學校里按部就班的過日子,或許是老周的威懾力過于強大,確實沒人再來找茬,軍訓結束后上了一周課,都是基礎中的基礎,在白描課程的第一天,金玉就以極其強悍的手繪功底震撼了一干同學,這下連背地里說閑話的人都更少了。
九月三十日,周四,金玉請假一天提前離開了學校,一大早周純就親自飛回來接老婆直奔T市取東西,然后再一同去京城。
因為,金玉決定戴上爸爸送的那一套價值逾千萬的“鳳凰于飛”首飾去參加十月一日的“金雕獎”頒獎典禮,東西過于貴重沒保鏢相伴她不敢出門。
難得一次能挺直了腰板跟楊家打擂臺,肯定得戴上它!不知道楊伯昌會不會在現場出現呢?不知道他看到“鳳凰于飛”、看到自己會是怎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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