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這兒出現的話,據我推測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內域的那些個大家伙們彼此間因爭奪地盤、擴大地盤,而搞得火熱。最終導致了中部海域受到了一定的牽連動蕩,像綠斑鯊這種較弱的存在也就只能來這外域,求得謀生的一席之地。
至于第二種……那就是南蠻大陸內的一些存在出來了。他們在攪亂這片海域……”
言語間,珅威的雙眼再度瞇縫起來,望起前方一望無際的海面。
“第一種情況還好些,如果是第二種,能讓整個“死亡海域”都陷入動蕩,恐怕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在搞一個前所未有的大動作。”
......
兩天后,中部海域。
這天,依舊是晴空萬里,陽光明媚。
白云在天上飄,大魚在海里游。
這一日,跟平常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凌沐風一行本應是暢通無阻地行路,因為一幫子不速之客的到來而被迫終止。
事情是這樣的。
事情的開始,是在距離午時還尚有大約是半刻鐘時間的時候。
在開船的舜司,發現了前方正在朝向自己這邊極速逼近的,三艘大小相等縱橫不過二十米,通體色呈漆黑的快船之后,吆喝了珅威一聲。
在珅威的號令下,破風號行速漸緩,任由那三艘快行臨來的漆黑快船將自己夾擊圍堵,并任憑快船上的家伙們大搖大擺地登上船來。
“閣下有何要事?我們這就只是普通的過往客船罷了,不信的話您們請看我這航行許書。”
說話間,腰間挎別煙槍的珅威,拿著他那適才從自己的艙室內取出的,一外包部分裝裱精良的紙張,遞交給了眼前看穿著打扮有于別的同伙,看起來似乎是個當官管事的高挑男子。
處世老練的珅威,憑你屁股一撅,就知道你要拉坨什么翔——從臨來快船上紋繪的印漆,他知道這幫子人是屬于不戰亦可過,可以好生坐下談道理的家伙。
此刻,這波登上破風號,看起來來者不善的不速之客,模樣上可以說是千奇百怪,各有千秋,一行九人當中愣是沒一個彼此相像的。
而且,他們當中有一個算一個的,就沒一個長得有個人樣。
就拿站在來人最前方,衣著板正,看架勢就像個小頭頭的高挑男子來說吧。
他,有著色呈暗灰的肌膚,以及呈色幽藍的發絲。在他皮包骨頭,肌膚似是脫水一般干枯的面龐上,兩個看起來漆黑深邃的眼洞中,兩點亦如豆粒般大小,似若天上星辰一般的碧綠熒光,位居中央,閃爍躍動著——那是他的眼睛。
眼洞下方,鼻上無梁。滿口尖牙,張口欲出。
而與他那看起來就像是被人吸干了精血,一副垂暮瀕死的面龐所呈截然不同的是,他擁有著一個粗而滾圓,看起來極為肉實的脖頸,以及饒是衣衫蔽體也可看出身材大致輪廓的裝碩體軀。
一上一下截然相反的姿態,讓男子給人感覺好像就是被誰給調換了顆腦袋一般。
凌沐風發誓,自己這絕對是生平第一次見到模樣如此這般怪異的人。
當然,雖說是生平第一次的相見,但是從往日所看過的書籍當中,有過一定的相關知識儲備對的凌沐風,很快的便將這些個怪異的家伙們給對號入座了。
凌沐風:這幫模樣怪異,看起來都是半死不活一樣的家伙,定然是那幽冥族當中的存在,絕不會錯的。
高挑男子隨手接過紙張,看也不看地轉手遞交給右側隨行而來的伙伴,并轉而從左側身旁的伙伴手中,抓過了一張卷繞起來的畫卷。
“有何事?哼!我且問你!你有沒有見過像是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啊?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說話間,高挑男子沖對珅威,自上而下地伸展開了手中的畫卷。
隨著畫卷伸展,一張油畫彩圖全然顯現。
圖上,所繪畫著的是一個小女孩,由于小女孩的面相怪異,且看起來丑陋不堪,實在讓人無從借著面相上來判斷出她的大致年紀。
盡管模樣丑陋,但是女孩擁有著一雙羨煞旁人的,似若水中溫玉一般的,水藍色的明眸。一頭白皙勝雪,長及腰間的長發。以及單看起來就很有質感的淡粉色肌膚,再加上她所身穿著那套繪飾的淺白連衣裙——使得人細看下來,倒是頗覺她所擁有的,是別有一番異樣的美麗。
說她丑陋,只是乍看一眼下,膚淺武斷的判定罷了——她并不丑,只是模樣怪。于人看來,頗為難堪,僅此而已。
“這人,老夫我未曾有見。且請官人恕我難以相告。”上下細看了幾番之后,珅威于對向前人搖頭間出言說道。
“喂!你們想干嘛?!”
喊話的是擋在船室通道前的凌沐風。喊話間,他堵身截在了五個正欲前往船室的,不速之客的前方。借此,凌沐風成功打斷了他們的前行腳步。
“小鬼,別擋路。我們懷疑,這里有我們要找的人!識相的話退到一邊,保你平安無。否則,后果自負!”
五人當中為以首位,高大筆挺的紫膚男子,一臉傲然地俯望著眼前于他看來很是瘦弱矮小的凌沐風,面不改色的冷聲說道。
從紫膚男子此刻所流露出的,不可一世當中夾帶著些許鄙夷的面相中,讓人不難看出,他將眼前擋路的凌沐風視作了不足掛齒的螻蟻之輩。
矮小瘦弱的他,根本沒有必要正眼相看。
“嗨呀,你在這兒跟他費什么話啊。臭小鬼,給我死一邊去!”
居于紫膚男子后方的暴躁老哥,在見到同伴除了只顧擺譜外便毫無所為之后,甚感惱怒。
似若被點燃的炸藥桶一般,怒喝出言間,那暴躁老哥繞過身前同伴,快走到凌沐風身前,而后不由分說地就直接對凌沐風動起手來——右手動起的他,一把抓握住了身前凌沐風的衣領。
言語落畢的瞬間,暴躁老哥一把提起了凌沐風,而后右臂猛抻的他,大有借此將凌沐風遙遙丟甩到一旁的架勢。
而就在那暴躁老哥揪著凌沐風衣領,一把提起凌沐風的同時,眉頭緊鎖的凌沐風,右手猛然攥合握拳。
而后,不待那暴躁老哥于抻臂之后進行甩手丟扔的動作,右手緊握的凌沐風,先是借著右手一記重拳打在暴躁老哥的肘關節上,將他欲行將做的動作給完全打斷后。不待他已到口前的呼痛聲脫口而出,凌沐風緊接著便對著他的門面,上去就是一記毫不留情地大力腳踢!
一瞬間,被凌沐風疾快迅猛的大力踢腳給磕中鼻梁的暴躁老哥,因不堪其重腳落擊所致的劇痛而當場昏躺。
說來這暴躁老哥也真是的,嗓門大能吆喝,愛動手好打斗,就是脆皮不抗揍。
一腳踢過后,凌沐風都納悶了——小爺我還都沒出力呢,這丫的咋就躺了呢?這么菜雞的一個人,咋就這么跳躁呢?能活著長得這么大也是不容易啊。
就在一臉錯愕,不明所以的凌沐風,望著腳下已是躺地不起的暴躁老哥,著手整理他那因暴躁老哥的手抓,而致打折起皺的衣領的同時,被凌沐風那適才凌厲瀟灑的出手給驚得啞然失聲、滿臉懵逼的一眾鬼族人士,在瞬間的啞火之后,突然就亦如炸了鍋一般的嚷喝起來。
“可惡!”
“小鬼!你找死!”
“你找死!”
“叉!”
嚷聲怒喝之際,那四個跟暴躁老哥一路同行的四人,于面露怒色間,不約而同地對朝身前的凌沐風出手,踢腳。
凌沐風,自是不甘原地挨打。
眼見四人暴起,不甘勢弱的凌沐風,于遍身藍能騰起涌竄之際,以極其快地速度接連出拳踢腳,將那意欲傷害自己的幾人,一下一個的陸續干躺。
近乎一氣呵成的接連出手,讓凌沐風得以于不過一轉眼功夫里,將那四人全然撂倒。
正在對朝珅威問話的灰膚男子,直到凌沐風將那一伙五人的全部放躺之后,方才察覺了凌沐風那邊不安的躁動。
“你在干什么?!”
轉頭看向凌沐風之際,那灰膚男子高聲怒喝道。
灰膚男子身側的三人,在他怒喝聲起的同時,不約而同的齊齊扭頭望向了凌沐風。
而就此刻,珅威知道眼下的沖突已經避免不了——不動聲色的他,右手于緊握攥拳的剎那間極速擊出。
珅威,那亦如白駒過隙一般地快速出擊的右拳,一拳打在了身前灰膚男子此刻對朝自己的左臉之上。
而后,就在灰膚男子因面受珅威拳擊,而順勢朝向自己左側連連側身移動之際,珅威一個蛙跳彈跳躍起。
“什么?!”
灰膚男子右側一人,在察覺到灰膚男子受襲之際,于脫口驚呼間扭頭望向珅威。
隨后,還不待那人反應過來,珅威便一腳模丫子地踩蹬在了他的臉上。
眼瞅著珅威腳擊下落,面生駭色的某男,在吃下珅威大力腳踩之后,連聲驚呼都未能發出便亦如死狗一般的癱躺在地,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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