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投足間,三下五除二的,珅威干凈利落地干躺了剩余的兩個還未身躺的鬼族人士。
就在珅威從那昏躺在地的某人手中,拾起自己的航行許可證的同時,凌沐風一腳踩在了,那適才因珅威拳擊而致躺身在地,此刻正欲起身叫罵的,灰膚男子的臉上。
“哎呦、哎呦、哎喲……”
被凌沐風腳踩臉頰的灰膚男子,因臉面受痛而不住地痛呼哀嚎起來。
由于凌沐風的腳勁很大,致使他只能縱使著自己那震顫不休地兩手,抱著凌沐風的右腳腳踝連連呼痛,期間,他不曾動手反抗于凌沐風半點分毫。
灰膚男子知道,自己越是反抗,自己臉上凌沐風的腳勁便會越發的增大。
生怕凌沐風生怒,一腳踩爆自己的腦袋瓜子,打心底里不想看見自己腦漿的灰膚男子,在張口痛呼了幾聲之后,便極為識相地沖對凌沐風,求起饒來:“饒命,饒命啊小爺爺!我……”
“哼!”
聽聞灰膚男子的接連求饒,凌沐風在一臉傲然地冷哼了一聲過后,松開了自己踩踏在灰膚男子臉面上的右腳。
屈膝下蹲之際,凌沐風左手下伸,借著抓提灰膚男子的衣襟,凌沐風將那男子的面龐提近自己。
攥拳的右手抵在灰膚男子的下巴上,凌沐風沖對灰膚男子略帶威脅的惡狠狠地道:“說!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敢不說實話的話,小爺我馬上就能讓你知道,腦袋上開花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我會一拳搗爆你的狗頭,讓你看見你自己的腦漿!”
似乎覺得先前的措辭不太得當,威嚇力度太過低輕,凌沐風果斷地又追加了一句。
“哎呦,別!別!您可別!我說,我說!您甭管問什么我都說!我這人打小老實,這輩子都沒睜眼說過瞎話,一貫是有啥說啥,我絕對是不可能騙小爺爺的!您盡管放心便是?!?/p>
灰膚男子聞言,倍受驚嚇,趕忙地哀聲求饒起來。
“您可千萬千萬別打爆我的頭,這會死人的啊!”
轉瞬之后,皆然閉口不言的凌沐風、灰膚男子,四目相視,干瞅呆望。
這是一場無言的尷尬。
“我去!”
聽聞灰膚男子的應言,怒聲言喝之際,凌沐風右拳揮起,一拳卯在了灰膚男子的左眼上面,“你特么的倒是給我說啊!傻愣著看啥呢?”
“哦哦哦!我說!我說!您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該說什么,我這就說!您別打了!”
被凌沐風卯得漆黑眼洞外圍浮腫、眼洞中熒光黯淡的灰膚男子于吃痛齜牙間,一邊沖向凌沐風接連擺手,一邊地回聲應道,“我等是奉偉大的冥王,哈雷斯大人之命,在此搜尋追捕靈王廣坤的孫女,那木扎翠花的!”
“果然是哈雷斯的人么?喂!我說,你們的王差遣你們抓捕那靈王的孫女是要干啥啊?”
一旁的珅威聽到灰膚男子的回話,于詢聲出言間邁步走近凌沐風,湊向了灰膚男子的身前。
“額……想必二位大爺,您們還不知道吧,靈王廣坤那個老不死東西在前些日子已經被我們偉大的冥王——哈雷斯大人給干掉了!嘿嘿?!被夷w男子說到這里,不禁得志得意滿,得意至極的嘿笑起來——老大超吊比,小弟自狂傲。
“俺們哈雷斯大人當時可放話了,說是要讓靈王他全家死死光!我家大王他向來就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既然已經說是要讓靈王全家死光光了,那他就讓得他全家死光光!
在他老人家出手滅殺了廣坤老賊后,我等冥王軍那是一擁而上,殺得他廣坤老賊的賊窩是寸草不生,片瓦不留——就連那老賊三個月大的重孫喜柱兒,我們都愣是沒給放過!讓他跟著他太爺,一并去見了那閻王爺!
而在那場大清洗后,現在靈王全家就只剩下他當時游玩在外未曾在家的這個小孫女了!
大約半個月前,我們的人得到線報,說是這個小女孩已經在靈王狗賊的余部殘黨地護送下,離開了南蠻,逃到了這死亡海域里來了。
雖明知這死亡海域兇險,但是我們偉大的冥王哈雷斯大人并不會因這小小困難而便就此自食所言——他老人家大袖一揮,率領著包括我們在內的近六成的冥王軍浩浩蕩蕩地駛入了這死亡海域,為的便是過來搜尋捕殺那廣坤狗賊家最后的余苗!落實自己曾經外傳的發話?!?/p>
言語間,每當說起“冥王哈雷斯”的時候,灰膚男子的聲音便會陡然增高幾分,與此同時,他那一雙漆黑的眼洞當中,閃爍躍動的熒光,也會比起常態來得更加的跳躍。
看得出來,他是發自內心的敬重著自己所臣服的那位王。
“嘶~你們這幫人還真是有夠心狠手辣的啊,才三個月大的嬰孩都不肯放過!我去,你還笑?你這還挺引以為榮的嘛?啊打!”
因不滿灰膚男子面上掛懸的笑意,氣不打一處來的凌沐風右拳再揮,一拳卯在了灰膚男子的右眼上。借此,凌沐風成功的讓灰膚男子的左右眼眸再度對稱了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這都半個月過去了你們還沒找到,依我看啊,她那兒八成已經是跑沒影了吧。”
一拳卯完,似若無事人一般的凌沐風,于言語間動起右手小指,坦然自若地摳動起自己的右側鼻孔來。
“哦喲,哦吼吼!回爺的話,那倒還真沒有。據說,她現在可能是被內域中的某只不知死活的海獸給匿藏起來了。哈雷斯大人現在正親自帶隊,在內域中各家海獸的領地內逐步搜尋著——掘地三尺,勢必搜尋到那個凈玩花火的小女孩。同時,他還委派我等封鎖了整個中域,為的就是防止她從內域中溜逃出來。
我想,她現在百分百的是還沒從內域中出來。不然,早該被我們的人發現了。在我們固若金湯的封堵下,她是沒可能逃掉的!”
著手輕捂眼眸的灰膚男子,于呼痛之際頗為自傲地嚷嚷道。
“哈?那你們上來查我們的船干嘛?那人不是從里往外跑的嘛?我們這兒可是往內域去的船啊,你都說她在內域里沒可能出來了,那她咋可能跑到我們的船上?。扛闵蹲影∧氵@是?”
凌沐風聞言,極為費解地說道。
“額,以防萬一,以防萬一嘛。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p>
灰膚男子聞言,心知自己搞錯之后,便極為尷尬得咧嘴憨笑起來。
說他搞錯那都是抬舉他了,這灰膚男子他是壓根就沒想那么多——先前看到這里有不明來路的船只到來后,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他,直接就下令追堵了上來了。
而凌沐風也從他的尬笑中了解到了這一點。
“……我想知道,就憑你們的這點兒智商,還有這簡直菜摳腳的身手。就算是真的讓你們給發現人了,哼,單憑你們,我看是鐵定地攔不住人的啊。”
凌沐風聞言一愣,旋即一臉鄙夷地沖著灰膚男子說道。
“額……這個嘛,因為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都帶有一個特殊的信號彈,一旦釋放我敢打賭,只要是在這死亡海域的轄區內,就一定能看得到它。
要是遇到,我們便會立馬釋放這枚信號彈,到時候我們那邊的高手會以最快的速度飛趕過來,同時,我們的人也會在第一時間結出一張包圍網,逃她是絕對逃不掉的。”
“哦,這樣子啊?!?/p>
“嗯,就是這樣子?!?/p>
而就在這時,快船上的其他人拉幫結伙的涌上了破風號,看他們那一個個舞刀弄槍、摩拳擦掌的架勢,似是大有要跟凌沐風等人,較個高下斷個輸贏的意思。
好在凌沐風腳下的那個誰,是這一幫子家伙里官階最高的存在,這讓凌沐風省了很多麻煩——全部撂倒后,進行再處理是很麻煩繁瑣的事兒。畢竟,總不能因為不爽那暴躁老哥一人的行事作風把這一票子人全部葬身于海了吧。
在跟灰膚男子的一番交流之后,達成共識,完成和解的兩票子人,各自整裝,錯別分開。
重起行航的破風號,在別離灰膚男子的船隊后,一路上又遇到很多的黑色小船,不過他們并未像灰膚男子那般的上前盤查。
“威叔,您可知那冥王哈雷斯是什么人么?還有那個靈王廣坤的又是哪個誰?”
船內甲板上,凌沐風望著身前正在為自己的大煙槍裝夾填彈的坤威,一臉不解地撓頭詢道。
“冥王與靈王還有一個被稱為“鬼王”的家伙,三個人都是那南蠻大陸幽冥鬼族當中,名聲響當當的王者?;旧夏闲U鬼族都以他們為基準的分為三派。
而在這其中,因冥王哈雷斯與那靈王廣坤二人向來不和的緣故,兩人及其下屬的幫派之間,彼此爭斗不休地打了也有五、六個年頭了吧??礃幼樱F如今這場曠日持久的兩王博弈,已經到了終末之時。
如果你想問我具體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紛爭,我只能說——這個,叔也不大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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