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去。我說我的好弟弟欸,你說你咋就這么笨呢?你非得跟我吊在同一棵樹上么?你就不會跑到另一個城里報名參賽么?
憑我們的實力,我想王國里的那幫只知道瞎指揮蠢逼們還不會傻到讓冠亞種子選手相互淘汰在半路的?!?/p>
被胖墩噴了一臉屑的瞇瞇眼,一邊兩手抹臉,一邊強壓怒火地說道起來。
“哦,對啊,可以這樣玩啊!真不愧是哥哥!賽高啊。爺來了!洗干凈屁股等挨踹吧弱逼們!”
與此同時,莫拉蒂斯王國,都城之內。
“公告上面說的什么啊?”
甜美溫婉宛若仙杜瑞拉在輕唱的聲音,從一輛裝飾得極為花里胡哨,呈色粉紅的馬車車廂中傳蕩而出。
透過馬車上擦拭明亮可映清人臉的玻璃車窗,路人們可以清晰的看到,布局可愛卻又不失華美宛若公主閨房般的精美車廂里的軟座上,一個身著哥特蘿莉裝的黑發雙馬尾少女,正一邊輕捏白金鑄就小湯匙、輕攪身前杯中物,一邊美眸輕眨眸向外。
“回稟小姐,公告上說,偉大的教皇至尊陛下要舉辦一場全人族范圍的修士大賽。年齡未滿十八周歲的年輕修士都可以報名參加。還有呢就是……”
一位身穿樣式花哨的紗邊花裙的金發少女,在車窗前,微微躬身頷首畢恭畢敬地向著車廂內的雙馬尾少女稟告著。
“哦?是么,這個賽事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吶,我說啊薇薇安,咱們一起去玩玩吧?!?/p>
車中的少女聞言,咧著她那宛若珍珠翡翠一般光潔玉潤的一口潔白皓齒,甜膩一笑。
美麗而高貴的她,就像是華美甜膩的婚用蛋糕,讓人情不自禁地生出想要口嘗一品的悸動。
“可是小姐,全國上下可就只有兩個參賽名額???實力上面薇薇安不論對于自己還是小姐您都是絕對的胸有成竹。可是雖說如此,但是層層海選什么的實在太過疲累,這些對薇薇安來說倒是無所謂的,可是小姐您金枝玉葉的……”
金發少女聞言,心有所慮的她,不禁得皺眉嘟嘴。
“薇薇安你且記著,只要是能用錢能夠辦成的事兒,于我來說都不是事兒。待會兒回去,你只管去叫宗伯來見我便是?!?/p>
與此同時,德克來薩王國,某城。
“新人王,嘿嘿,聽起來好囂張的樣子啊,不過嘛,我喜歡!”
一頭赤發若紅日,身披紅袍似血染,腿穿紅褲似玫瑰的少年,兩臂胸前環抱,一臉傲然地望著身前高聳公告欄。
這少年,上身雖披穿紅袍,但卻并未著衣。白皙若雪的肌膚不加保留地赤露在外,胸前八塊腹肌以及異常突凸的胸大肌,盡然隨此布露在外。
此時,呈若半環狀圍簇擁堵在他身后的一眾看客,皆然非常識趣地與他保持著一個不算近的距離。
“唉呀呀,我說少爺吶,圣彼得堡好像距著咱們這里很遠的樣子呢。少爺您出去太遠的話夫人可是會擔心噠。恕我直言,她是不會允許您去的說~”
宛若高塔矗立般筆直地站立在少年左側身畔稍靠后方的一高挑老者,望瞧著眼前公告欄,習慣性地推了推他那陽光下閃閃泛光的銀邊圓鏡。
“哈?說的也是。我老媽那人啊,真是的,唉。哼!我不管,她不讓我去,我也要去!我老爸說了,身為堂堂頂天立地男子漢,就不應該被女人的優柔寡斷所左右!對,沒錯!去,必然的去!掙錢回來,給老爸他買酒吃,給老媽買上十件漂亮衣裳加它一顆翡翠珠寶!”
“唉呀呀,我的少爺啊。您可小點聲吧。老爺的這話要是讓夫人她聽到的話,老爺的腿,可是會被打斷的呀!”
與此同時,阿爾則姆王國,某城。
“都滾開,滾!特么的,一個個都沒長眼么?沒個眼力勁兒的!也不看看是誰來了!看看看!還擱這兒給我堵著看?
滾滾滾!麻溜的,都給我滾!該死的臭三八,二五仔!好死不死瞎擋道兒!”
一個尖嘴猴腮面相挫的小個子,甩手蹬腿地對著前方圍堵在公告欄前的一眾路人,上去就是一番肆無憚忌堪稱橫行霸道的暴力相向。
肆聲叫嚷中夾帶聲聲痛呼,惹得圍觀公告的一眾路人悉數回頭。
一瞬間,當他們眼見到那尖嘴猴腮男的橫行暴舉,不禁眉頭一皺。再然后,又眼見到他身后之地,被一群痞里痞氣、拽得二五八萬似的一幫人所簇擁圍繞著的一彪形大漢正在朝著自己這里漸行行近之后。當即,這一干人等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屁都不敢放一個的一哄而散了。
這彪形大漢,胡子拉碴腰寬體胖,脖子以下鐵鏈厚裹,脖子以上腦大如鐘。面帶褶皺略帶灰,眸中精光閃鼻內黑毛突。
此人單看模樣,足有四十。然而其真實年齡是為不過堪堪剛至十七之數。
年齡不大面上顯老,三歲長胡子就他沒跑了。
“新人王?這不就是在說我們偉大的阿法利亞大人嘛?哈哈。哎呀,教皇他老人家也真是的,知道我們偉大的阿法利亞大人最近手頭有點緊就連忙變著法兒的送錢來了,還搞得這般聲勢浩大的,嘖嘖嘖,這是生怕大家都不知道吶。擺譜,真會擺譜兒!牌面,真夠牌面!”
“咦,你這人怎么說話呢,你怎么能說教皇陛下擺譜呢?這主要是咱們偉大的阿法利亞大人他面兒大好嗎。塞錢怎能不聲不響的塞,那也太過有損雙方臉面了吧。
畢竟大家都是體面人!
新人王,王,這個字好啊,聽著多霸氣,多威風多……吶,是吧,非常的符合我們偉大的阿法利亞大人?!?/p>
圍簇在顯老男四周的一干小弟,你一眼我一語地說道著聽起來是生舔賊刺撓的話。
一個個的真得是生舔!我敢打賭,他們這輩子都沒這般的夸贊過哪怕一下他們的親爹。
“全人族的大賽么?哈哈哈!的確是個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啊。好,我要參加,我要讓我的名字,響徹整個人族!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整個東漠誰是王,十八以下誰是爹!唔哈哈哈哈!”
顯老男咧著他滿嘴酒氣的大嘴,在肆聲大笑的同時,情不自禁地動起雙臂大張高舉。
“是呀,若是大人能在這個大賽中取得頭魁,到時候定然世人皆知??!那時候可真的就是,殺到無人敢稱尊,天下誰人不識君吶!阿法利亞大人!萬歲!萬歲!”
…………
“哇噻,有這么多錢吶。我感覺只要你們倆能夠順利殺入四強,那我們去神武大陸鸞都城這一路上的車費錢,差不多就足夠了呢。”
凌夢雪一聽凌沐風轉述賞錢,兩眼冒金光的她喜得小手不停拍。
有錢花,誰不開心?當然是粉開心的啦!
“你說什么?四強?就憑我們哥倆的這實力,進個四強還不是分分鐘灑灑水?我告你,我跟風老弟,只要往那一矗!那就是擺明著的冠亞軍呀。
開玩笑,就我們這年齡段的,誰能比過俺哥倆?”
迷之自信突爆棚的慕容飛羽,梳著金毛齜著牙,又拍大腿又捶胸!
“喂,阿飛,如此話言你可就差矣了啊。世界這么大,就算是同齡之中,比你我二人強得人,恐怕也是大有人在。世界很大,莫不可作井底之蛙啊兄弟。”
凌沐風輕拍慕容飛羽脖下肩頭,一臉惋嘆之相。
他不明白,為什么剛剛才經歷過那般絕望,這丫的咋就會萌生如此爆棚自信。
“是啊,凌公子所言極是。阿飛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井底之蛙、萬不可做啊?!?/p>
煙如萱聞言甚感贊同,對著慕容飛羽一本正經的點頭說教起來。
“哎呀,曉得,曉得,我就意淫一下而已,你們真是的,一個個。唉,安啦放心,我是不會輕敵的,咱不是那樣的人兒。放心,放心,都放心昂?!?/p>
“嘛,不管怎樣總之加油,我很看好你們呦,對了,你們啥時候去報名啊?”
凌夢雪雙手輕拍,微微淺笑。
力你出,架你打,我數錢,我吃香!
去吧少年們,賺大把的票子回來給老娘我揮霍吧!咩哈哈哈。
“我們吃完飯就去。先點餐,吃飽飯再說!反正時間上也不趕?!?/p>
說著話,凌沐風起身走至包間門外,叫住一個四處游走地跑堂的,開始點餐。
酒足飯飽之后,待凌夢雪結完賬,四人齊行而出。稍作打聽之后,四人來至城主辦公府的門前。
此時在府衙門前的左側,有著簡潔而又不失體面的一個報名臺。
一個留著長須的中年人,正倚坐在報名臺后所擺置的木椅上,兩眼瞇縫,似是在淺睡稍打盹。
“我擦,本以為來這兒會人擠人,沒想到,這兒除了我們居然一個人沒有啊。這整得,還怪瘆人的?!?/p>
慕容飛羽望著四周一片凄冷,風吹落葉蕩不見有人走的大街,心生微驚,不由得出言感嘆。
“咚咚咚?!?/p>
“大叔,大叔!”
凌沐風一邊攥著小拳拳極速且大力地敲擊起木制報名臺,一邊朝著似是在睡的長須中年人嚷聲叫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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