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等到四聲暴鳴響起,那四支追魂箭,最終還是承受了恐怖的劍意轟炸,速度全都削減了不少。
“看來效果還不錯!”
獅鷲背上,葉離見到自己的亂拳轟炸,將寒冰追魂箭的速度與力道削弱了不少,二話不,悍然轟出了一條金龍。
這一劍,葉離瞄準了那支射殺獅鷲的寒冰追魂箭。
轟!!
當這一劍轟中那支寒冰追魂箭,頓時間,恐怖的力道肆虐而開,僅僅一個剎那,張枯附著在那支箭上的劍意,就被炸成了飛灰。
不僅如此,就連那支大箭本身,也被這狂猛的力量,轟得偏離了軌道,瞬間消失而。
然而,葉離雖然化解了獅鷲的危機,但是自己,卻陷入了有史以來最危險的時刻。
因為隨著葉離打出兩撥攻擊,那剩下的三支寒冰追魂箭,已經來到了半里之內。
如此短的距離,已經不足以讓葉離打出第三劍了。
所以,只見到葉離的右拳之上,積滿了水霧一樣的恐怖拳勁,尚未轟出,那三支箭就到了。
于是……
轟!!
狂暴到極點的力量炸裂而開。
在那一刻,劍意的力量從一刃通天,以及那三支寒冰追魂箭為圓心,肆意激蕩而開。
崩崩嘣!
由于承受不住這等恐怖力量的爆發,那三支寒冰追魂箭,率先箭意力量爆裂,三支箭漫無目的的嘣飛了出。
緊隨其后,瘋狂的力量噴發出,將葉離身后的夜空,轟擊出一個幾百米長的貫穿性通道。
至于葉離,由于承受了巨大沖擊,整個人臉色瞬間變白,五臟六腑受到強烈震蕩,一絲血跡,從嘴角溢出。
但這還沒完。
那狂暴的沖擊波,承受者不僅僅只是葉離,還有體型更大的獅鷲。
嗡!當狂猛的沖擊力轟中獅鷲,一瞬間,獅鷲后半身的黑色羽毛便如雪花般飚射出了。
緊接著,獅鷲的飛行速度,猛然間暴增了三四倍。
咻!只看見一道獅鷲影向前猛躥了出,僅僅眨眼間,就徹底不見了蹤跡!
“被如此狂暴的轟擊近距離命中,十死不生!”
望著四五里外尚未散去的真氣殘留,張枯臉上露出了笑容。
但旋即,他忽然響想了什么,神色驀地慘白如紙:“剛剛那波轟炸,龍月似乎也離得很近,她會不會也被……”
想及此處,張枯臉都綠了。
他雖然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三十九階化神境高手。將來晉入靈胎,已經板上釘釘了。
但就算如此,假若因為他的緣故,讓龍月喪命,整個圣羽王朝都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啊!”
嘴里默默念叨著,張枯一催腳下的獅鷲,就向著葉離消失的方位電射過去。
他這是要尋找葉離與龍月。
承受了方才那么重的轟擊,張枯萬分肯定,葉離與他的坐騎,必然被震碎了五臟六腑,墜落在夜空下的荒野中了。
然而……
當張枯火急火燎的沖上去,將真氣催發到極限搜尋之時,眼睛的余光卻掃到了一個讓他幾乎吐血的畫面。
“什么……還沒死?”
望著正前方六七里之外,一頭后半身光禿禿,并且血肉模糊的獅鷲展翅急飛,張枯的臉皮子都在顫抖。
因為那頭凄慘之極的獅鷲,赫然正是葉離的坐騎。
并且在獅鷲背上,葉離挺拔的身影,更是清晰可見。
尤其葉離的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好似在嘲笑著張枯的無能!
“見鬼!你個混蛋怎么還沒死!”
看著葉離的身影飛速遠去,張枯狂暴了:“那個小畜生到底是什么做成的?那般強勁的轟擊,都沒能將其轟殺,甚至是受傷?”
此時的張枯,出離了憤怒。
不過在狂怒之中,卻也暗暗松了口氣,雖然沒能殺死葉離,這讓人很惱火,但同時也說明,龍月也活著。
這也算是不幸當中的萬幸!
然而,這點安慰,遠遠無法填補張枯心中的羞辱感。
于是,張枯一聲狂吼,將腳下烏獅鷲的速度催到極限,便向葉離猛追狂趕。
一旦追到距離葉離六里之內,張枯將不會再有絲毫保留,火力全開,力求瞬間秒殺葉離。
按照烏獅鷲的速度,張枯無需太久,便能把距離重新拉近到六里之內。
但是,張枯追了好一會兒,卻發現,他不僅沒能拉近距離,反而距離葉離越來越遠了。
剛剛還與葉離只有八里左右,到了此刻,已經快有九里遠了。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張枯無法保持淡定了,一雙手緊握起來,捏的咯咯直響,心頭的血氣更是直線飆升。
如此狀況保持了好長一會兒,張枯才長出一口氣,心里明白了過來。
“難道那個白毛給獅鷲吃了某種激發潛力的丹藥?”
張枯重新變得冷靜:“以那獅鷲當前的速度,我短期內是不可能追上……不過前面不遠就是楓葉城了,那里有龍戰大哥鎮守。”
“一旦那白毛抵達楓葉城,碰上了龍戰大哥,絕對難逃一死。”
想到鎮守在楓葉城的龍戰,張枯心里的急躁消散而去,不再急著追趕葉離,而是慢慢吊在葉離身后,死死尾隨。
等到葉離進入了楓葉城,再行最終擊殺!
……
呼呼
風在耳邊呼嘯。
站在小背上的葉離,看見張枯放棄了追擊,這才渾身一軟,癱坐在了鷹背上。
須知,剛剛的一番追殺,時間雖然不長,但消耗的真氣,卻比往常十場激戰還要多。
若非危機如影隨形,葉離真想躺下來大睡一覺。
“你這個廢物,竟然真的躲過了張叔的追殺?!”葉離一旁,龍月直至此刻才回過神來。
“我老早就說過,無論是誰來了,都無法將我攔住。”葉離雖然累得半死,但依然充滿強大的自信。
“愚昧無知螻蟻。”龍月瞪了一眼葉離:“你只是運氣好而已,現在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我龍家人所追殺。”
“你這種沒權沒勢的家伙就應該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而不是和我們這種天驕站在同一片土地上!”
龍月說的不假。
對于龍月的冷嘲熱諷,葉離并不想理會,反正他們這些人有幾個不是這樣的呢?
如果都要去和他們爭辯,那葉離豈不是要累死!
“張枯停止追擊我,恐怕不是真的放棄了,而是在等待機會,不然,他也不會一直跟在我身后。”
休息了一會,葉離開始思考局勢:“這也就是說,張枯相信,前方有人能將我攔住。”
“而在前面不遠,就是楓葉城了,乃是進入龍門圣宮三千里范圍,最后的一座小城。龍家族如果還有高手,十有八九便在楓葉城中,說不定就是一位與張枯相匹敵的高手!”
想到這里,葉離一邊盤算接下來的脫逃計劃,一邊把大量的白色粉末,撒到獅鷲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剛才那波沖擊,雖然沒把腳下的獅鷲震殺,但也傷及筋骨了。
但是小獅鷲意志十分頑強,即便身體遭受了如此創傷,依然堅持飛行,速度還絲毫不減。
而葉離也吃驚于小獅鷲的意志,便找出一些療傷的藥粉外敷,同時給小喂了不少高品階的療傷丹藥,免得留下隱患。
因為葉離已經打算,如果此番能夠成功脫險,便將小留下來喂養。
“葉離,其實你不用這么費心費力。”
望見葉離的動作,龍月開口道:“就算你把小獅鷲的傷治好了,也絕對不可能逃掉的。”
“因為我猜測,既然相佑城是我張叔截殺你,那么最后的楓葉城,恐怕乃是龍戰叔叔。”
“龍戰?他的修為如何。”葉離問。
“打聽情報?反正你都要死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我龍戰叔叔與張叔修為相當,但行事風格卻迥然不同。”
龍月道:“龍戰叔叔做事認真,面對敵人,一上來便會施展全部實力,不死不休!”
“所以我奉勸你一句,此刻服軟還來得及。”
“只要你將我放了,并且對我叩頭認錯,我便向龍戰叔叔求情,可饒你一條狗命。”
噗呲!
葉離突然大笑道:“龍月啊龍月,現在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你怎么就知道你那兩個叔叔能夠解決我?”
“你一個煉氣期的垃圾,那來的勇氣和兩個化神境打,難道你真這么想死不成?”龍月怒了。
“誰死還不一定呢?”
葉離冷然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你龍月肯定死在我的前面!”
葉離語罷,便不再多言,而是從儲物戒當中取出幾截木材,簡單組合拼湊之后,形成了一個簡易木人。
等到葉離在木人上披一件色衣服,遠遠看去,宛如另一個葉離。
“白癡,你居然想要用一個假人,來瞞過我張叔的眼睛?自己伺機逃遁!”
龍月跟看傻子一樣看著葉離。
畢竟,張枯本是三十九階化神境又是箭道高手,目力遠超尋常修士。
即便沒有葉離修煉一氣化三清后犀利,但在夜空下,一旦將距離拉近到兩三里之內,真人與假人,對方還是一目了然。
但是葉離卻并不搭話。
他做完假人之后,就開始默默估算時間,等到距離楓葉城只有十來里的時候,葉離忽然動手,把龍月的說話能力封住,然后將一段命令封入小獅鷲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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