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陸風的信
天蒙蒙亮了陸雨柔就走了,我假裝睡著了,心中兩個小人打的鼻青臉腫,一個腦門上寫著禽獸,另外一個腦門上寫著君子,陸雨柔走了以后,倆人開始抱頭痛哭,禽獸伸手在揭開君子腦門上的兩個字,結果低下寫的是不如禽獸,于是我內牛滿面。
陸雨柔心里不會這么想吧,“說不碰就真么不碰,你是傻瓜么?”不過遲早都是我的,想到這里舒坦多了,然后我想到的拜堂,然后又想到要拜陸風,我打了個冷戰,要不找機會做了他得了,以絕后患。
我一翻身,碰到那本書,才想起來光得到了,還沒看呢,于是我翻開了封面寫著大大的神的這本書,難道要叫它神書?好神棍的一個名字。
甲子年,天災肆虐,妖魔四起,生靈涂炭,后眾神降世,驅魔斬妖,救萬民于水火,天下太平,風調雨順。
第一頁就這么幾個字,眾神降臨,難道不光是修羅神自己?秦小妍說修羅神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也沒提到過別的神,我隨手翻過這頁,我忽然發現第一頁竟然有個洞,再一看發現正好是眾那個字,是第二頁的那個位置正好是一個眾字,第一頁那句話就成了“后?神降臨。”
這就坑爹了,上哪猜出來那個字是什么,我向后翻去,滿篇的都是神干了什么,誅妖多少只,建城多少座,都是些沒營養的東西,都不如陸雨柔手里那本小說,最起碼還知道神還是個多情的家伙,靠,光想著技能的事了,又忘了問那個被封印在水晶里的妖怪還有陸雨柔的那本書里寫的是不是真的。
不過最后還有一句話,神去矣,災禍再臨,天崩地裂,未見神相助,眾民怒,推到神像,毀神廟,道世間無神,神復返,斬民數萬,眾人惶惶不可終日,神怒消,不復庇護于民。
吃完早飯,陸雨柔說要進城一趟,她給陸風寫了一封信,然后舉著誘惑我問我想看么,我咽了咽口水說不想看,說實話我挺緊張,那是我老丈人啊,目前這個世界最恐怖的存在,我在想結婚以后會被怎么壓榨,剝削,敲詐勒索,過著生不如死沒有尊嚴的日子。
我們剛出了道觀,大花跟了上來,用大腦袋在我身上一個勁的蹭,你是Tiger是老虎,可不可以不要賣萌,你不是熊貓,沒那個天賦好么。
“你就帶上它吧。”陸雨柔拍了拍大花的腦袋,好吧,看在陸雨柔為你求情的面子上,就帶上你吧。
你們的性子真好,能走路騎馬坐馬車絕對不飛,陸雨柔告訴我修行者的體力很寶貴的,除非緊急情況是不會動用飛行的,我想了一下,看來極少數的人會有強大的法力,也就是缺藍,那么靈氣也不會很充足,要不早就出現什么羽化登仙,即使天劫,恐怕也不是很厲害的,但是人還是承受不住啊,要不我的小雨柔怎么會受傷呢。
習武之人也要渡劫么?我不禁有疑問,陸雨柔看我的眼神很無奈的樣子,我也只能呵呵,我沒修煉過,到這就成神了,她說習武之人也會有劫,不過是人劫,由心而生,渡劫之后可以凝氣成型,附到兵器上,切金斷玉,鋒利無比,渡劫失敗則會修為盡去,成為廢人。
妖也有劫,為地劫,是一種蛻變,痛苦不堪,經受的起的,可以幻化成人,若是闖不過地劫,則化為塵埃。
“你真的好奇怪啊,明明已經會飛了,有金剛不壞的身體,卻什么法術都不會。”陸雨柔一臉的疑惑,我急忙岔開話題,問她要不要買些胭脂水粉回去,一聽這個她的注意力瞬間轉移了,什么腮紅啊,朱砂啊,眉筆眼影,她就開始盤算要買什么。
機智如我啊,我松了口氣,大花馱著陸雨柔,兩只眼睛四下找著獵物,這幾天憋壞了吧,我拽著它的韁繩,以免它跑了。
游山玩水一般的到了河陽城,衛兵攔下了我們,就知道不應該帶大花出來,那時候需要找茬拉風,但是現在不需要啊陸雨柔拿了塊令牌給我,我拿給衛兵看,這家伙態度立馬就變了,恭敬的很,還問我們有啥需要,社會就是這樣,有權有勢就是好啊。
我看了看令牌,還是很低調的,一塊木制鑲金邊的普通令牌,刻著一個陸字,我左看看又看看,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陸這個姓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姓。
陸雨柔告訴這是城主令,看上去很普通,可以用一種特殊的石頭鑒定真偽,城主令只能有一些便利,卻沒有什么實權,也只能作為通行證使用。
接待我們的衛兵一路引著我們去官驛,熱情的不像樣子,但是也只是對陸雨柔,完全沒把我放在眼里,我偷偷踹了大花一腳,大花不解的看著我,我斜眼看了看那個衛兵,大花還是傻傻的看著我,氣的我又給了他一腳,它這才明白怎么回事,嗷的叫了一嗓子,回頭就把那個衛兵撲倒了。
“饒命!饒命!”他大叫著,可是被按的死死的,大花把血盆大口貼在他臉上,拿鼻子沖他吹氣,陸雨柔也嚇了一跳,她拉著大花的韁繩,可是大花怎么會聽她的,她跳下大花,拉著我的胳膊有些撒嬌的說道:“你干嘛呀,別嚇唬他了。”
我拿眼睛掃了掃他,已經快嚇尿了,周圍的人一看老虎吃人,轉身跑了個一干二凈,遠遠的瞧見一隊衛兵向這邊跑來。
我蹲在衛兵旁邊,看著他已經嚇的白了的臉,拍拍大花,大花又沖他吹了口氣,才放開了他,大花幾天沒見腥,口氣都這么清新了,我看了看走到陸雨柔身邊的大花,然后看著已經嚇癱在地的衛兵,這家伙已經鼻涕一把淚一把了。
就這膽子還當兵呢,遠處那群衛兵趕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揮手讓其他人都停下,獨自走了過來,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喲呵,這不是宋頭么,怎么了這是。”我瞅了瞅他,三十歲的樣子,一身修身的官服,而這位宋頭,穿的可以說是七扭八歪,從進門開始就覺得他根本不像個兵樣子。
“沒事,沒事。”宋頭看見那個人急忙爬了起來,那叫一個狼狽,他撣了撣身上的塵土,我也跟著站了起來,他抹掉臉上的眼淚和鼻涕,瞬間換了衣服沒事人的表情,雖然腳步還有點虛浮。
那人瞅了瞅我,看了看大花,又看了看陸雨柔,瞬間眼前一亮,我上前擋住他的目光,他沖我哼了一聲,拿刀鞘戳了戳我,一臉不屑的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帶野獸進城,和府衙申請了么?”
“我叫吳遼,所以就帶著寵物進城溜達溜達,府衙是干什么的,沒聽說過。”我撥開他的刀鞘,我就喜歡找我茬的,不知死活。
見我說話一點也不客氣,他眼睛微瞇,湊了過來,一臉跩相的說道:“那你現在就給我滾,不然我就讓你嘗嘗牢飯。”
喲呵,威脅我,余光看見宋頭過來要拉架,我正好手癢癢怎么會讓他壓下去,抬手一拳就打在他的臉上,他被我打飛出去幾米遠,噗通一聲就掉在了他那幾個手下面前。
所有人都傻了,宋頭才明白我才是那個不好惹的,他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陸雨柔走過來被我攔住,我沖她笑笑。她嘆了口氣,知道我又起了玩心,只好退到了一旁,不再言語。
“這人誰啊。”我歪頭問宋頭,宋頭瞅瞅我,又瞅瞅仰面躺在地上的人,小聲的說道:“他是本城捕頭,叫王松。”“看樣子和你很不對付啊。”本來我想收拾收拾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宋頭,可是這個王松偏偏往槍口上撞,這我就幫不了你了,很久沒找茬了,我都忘了找茬是什么感覺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我問宋頭,他頓時有些膽顫的告訴我他叫宋福明,是河陽城西門的一個小班頭,我拍了拍他,告訴他一邊看著吧,他唯唯諾諾的站到了一邊,我瞟了一眼他,他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唉,這個勢利的人。
王松從地上爬了起來,卻不敢說我什么,他比宋福明強多了,知道我的有恃無恐,我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再不出手我可走了,正當我動了想走的念頭,一個惡心的聲音響了起來,“王捕頭,他,他就是和山賊一起的人,劫了我的貨,快抓住他們。”
我們一起循聲望去,一個肥碩的身影出現了,后面還跟著一個面相猥瑣的人,尖嘴猴腮,跟耗子成精一樣,那個胖子跑起來真是撲通撲通的,跟個大肉丸子一樣,而那個猥瑣的人在后面似乎就是在快走,還偷偷的打量我們,應該就是這個家伙通知的這個胖子。
王松一見這個胖子頓時來了精神,聽了他的話更是有點打了雞血的樣子,而這胖子看見陸雨柔更是兩眼放光,你大爺的,還不死心,還敢來!
王松一揮手,幾個捕快抽刀就圍了上來,我沒管他們,飛起一腳就把跑到面前還在喘粗氣的胖子又踹飛了出去,我還是沒用力,現在還不是弄死他的時候。
王松嚇了一跳,我這一腳雖然沒用什么力氣,但是速度卻是奇快無比,驚得在場的人都張大了嘴巴,王松指著我結結巴巴的說道:“光天,光天化日,之下,傷人,你....你...你還有王法么。”我走到他面前,笑著看著他,他的冷汗都出來了,我哼了一聲,頗為不屑的說道:“你要王法么?一起去衙門吧,我告訴你什么是王法。”
全傻眼了,我指著指著幾個捕快說道:“你們幾個去抬那個胖子,去你們的衙門。”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還是乖乖的照辦了,胖子已經暈了過去,他們拆了一旁的門板才把這個胖子抬了起來。
路上所有人都躲了起來,只有少數人偷偷的看著我們,我都知道,更有幾個膽大的偷偷的跟著我們,結果人一多就尷尬了,到最后已經全都聚到了街上,王松和宋福明不敢說話,其他人更不用說了,于是這一大群人就跟著我們到了衙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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