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坑
我好奇為啥墨陽子為啥也邀請陸雨柔去聽他講經,又不好意思去問,而且墨陽子再沒提讓我聽他念經的事,整個道觀就我是一個閑人,不過現在也有事了,就是研究怎么做護身符,完全沒有頭緒,畢竟能儲存靈力的東西少之又少,我嘗試了幾番,自己身上也沒什么本命物,根本沒祭煉過啥,不用洗澡也不會一身怪味,我就沒出過汗,我試著薅頭發,可是頭發絲看著軟卻紋絲不動,要不要這么夸張,真是武裝到頭發根了。
看上去無所事事了幾天,我放棄了,就在道觀里地毯式的溜達,真是窮啊,一樣寶物都沒有,又轉了一天,我忽然看到了讓我有些興奮的地方。
藏經閣,我推門就走了進去,這不應該是重地么,怎么連個禁制都沒有好讓我施展一下神的力量,舉目望去,只能用四個字形容,空空如也。
一樓如此,二樓如此,三樓還是這樣,只有木架子上刻得書名,擺書的位置除了灰塵什么都沒有,一共幾三層,我轉身下了樓,去找墨陽子,不知道他肯不肯把書借給我。
墨陽子依然在念經,即使陸雨柔和牧天雨都睡著也不停下來,仿佛他也在享受,我不忍去打擾他們,看看天,再有一個時辰就念完了,我靠在柱子上,大花這兩天老實的不像樣子,都不出去打獵了,早上睡醒就聽墨陽子念經,然后一睡就是一天,等晚上醒了,看看天也黑了,就接著睡,得,別叫大黃了,叫大臉貓吧,不過他這么睡卻不見消瘦,墨陽子就交代牧天雨每天給它準備點水就可以了。
等了許久,墨陽子從講堂內走了出來,我直接就說出了我的意思,“我想借有關于修羅神的書。”
他沉默了一會,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轉過頭盯著我,看的我心里毛毛的,好像在受審,借不借給個痛快話啊,我剛要張口,他點了點頭,“你這么想了解修羅神,能告訴我為什么嗎?”我有些撓頭,這怎么回答,說我想學技能?
這太扯了,“世間傳說修羅神是邪惡的神,而慕容琪和我說道清門里記載的完全不一樣,所以我就想來看個究竟。”
墨陽子搖了搖頭,“過去,重要么?”啥意思,我有些納悶,忍不住反問了他一句,“不重要嗎?”墨陽子還是在搖頭,“若是在意過去,我定將所收的徒弟查個一清二楚,再決定是否收徒,人品,天賦,這些都應當在考察的范圍,以免誤人子弟,可是我并沒有這么做。”
家徒四壁收個徒弟還挑三揀四,說你矯情呢,還是你有超人的智慧?還是說你根本就是為自己懶找借口。
我不好意思拆穿他,畢竟還是要向他借書,所以就沒再接話,他依然在搖頭,“與其糾結過去,還不如放眼未來,隨我來吧,我們去取書。”
懶得聽他說教,我跟上了他,原路返回了,我們又走到了藏經閣的面前,墨陽子看著被推開的門,皺了皺眉,他并未上前,我只好走過去說是我打開的,他嘆了口氣,卻也沒說什么。
進門后墨陽子徑直向里面走去,直到撞墻也沒停下,就那么穿過了那面墻,我急忙跟了上去,我摸了摸墻,竟然是幻術,走進去以后才發現這里才是別有洞天,書籍整齊的排列著,我四下看看,僅有幾件寶物,還都是寶劍,我也不在意,老道傳給牧天雨和劉印是他們的機緣,我也不用干涉。
墨陽子走到一個書架旁邊,從上面取下一本薄薄的書籍,“這就是所有有關于修羅神過去的書。”“這么少。”我有些驚訝,我以為得一大摞呢。
“這是最早記錄修羅神的書,那個時候人們還稱他為神,再之前的就沒有了,而之后的書籍都是近兩千年以后的事,中間很多書籍都被銷毀了。”墨陽子很是鄭重,弄得我都有些忐忑了。
他把書交到我的手上,然后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是非曲直,其實并非靠人來訴說,自有上天來判定,有些事情,是好事并非正確事,我想你下決定之前,最好能慎重一些。”
莫名其妙,我把書揣在懷里,他也沒有攔我,轉身走出了密室,我就一直在想他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在暗示我啥,于是乎我忘記了聯系修羅神。
想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在想啥,腦袋混亂的很,我躺在床上,看著手中的書,薄薄幾十頁,封皮還很新,看來沒什么人翻閱過,上面就一個大字,《神》。
從字上就覺得鋒芒畢露,寫的是有棱有角,我沒有著急打開看,而是接著在想墨陽子的話是什么意思,一直到晚飯,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可能是我滿腦子的問題全寫在臉上,吃完晚飯陸雨柔就拉著我出了道觀,直奔后山,穿過一片樹林,眼前的風景豁然開朗,“金峰山的風景果然名不虛傳。”我們停了下來,陸雨柔不由得感嘆道。
我也向前望去,面前是一片高聳的斷崖,落日的余輝灑在斷崖上,將整個斷崖成了金色,如同一面金色的鏡子,斷崖下的一片樹林也被映成了金色,怪不得叫金峰山,看上去就像一大塊金子。
我們的位置也是一片斷崖,我看了看,與金峰山遙遙相對,原來這兩座山應該是一體,而金峰山向上隆起了,這邊就顯得矮了許多。
“這個要是真的金子就好了。”陸雨柔忽然說道,我不禁莞爾,她不是不貪財么,看見金子卻還是情不自禁,“那樣你就把它挖走,就不用總想著掙錢錢啦。”
唉,還記得小琴的事呢,我摟住她說道:“能不想掙錢么,還得給老丈人彩禮呢。”她靠在我身上沒說話,從她的側臉看去她似乎在笑,我的心情也瞬間好了許多,管他墨陽子說的是什么意思,只要我樂意就好了。
和陸雨柔聊了一會,才知道在互相介紹的時候墨陽子就知道了陸雨柔的身份,北方七星城瑤光城城主唯一的女兒,怪不得邀請她一起聽他講經,陸雨柔這幾日也有所感悟,墨陽子還有幾份收藏的琴譜,老道士也不會撫琴,明天就交給她。
“珍藏還舍得拿出來?”我有些不信,陸雨柔白了我一眼說道:“大師才沒有那么吝嗇。”
“那琴譜送你了?”
“只是借給我謄寫一份,原本還是要放在這里,道清門里有很多禁制,都是上古時期留下的,放在這里是最安全的。”陸雨柔一本正經的說道,是啊放在我手里是不安全的,到現在都沒有一個攻擊技能,真要我沖上去的自殺襲擊?
不管那么多了,既然防御盾無法儲存,那么最好的防御就是進攻,下一個技能就開發進攻吧,最好是那個一劍把幽帝斬了的技能。
天黑了,我們也回到了道觀,有些不舍的和陸雨柔分開了,便宜還沒占夠,只能回到自己的屋里,劉印這幾天種地曬得黝黑,但是人也壯實了許多,雖然平時還是呆呆的樣子,但是感覺可靠了許多,牧天雨的氣質也有了些許的變化,不再是一臉的稚氣,陸雨柔呢,是更加的迷人了。
躺在床上想著他們,而我卻沒有任何進步,防御盾離開我五十米遠就會消散,總不能拿著盾牌到處敲人吧,一點也不帥。
看了看手中的書,心中默念著修羅神,不一會他懶懶的回了我一句:“有事?”“廢話,沒事我喊你干啥,又弄到一本。”他應該看的見我手中的書吧,“喲,速度挺快嘛,已經走到道清門了。”他還是懶懶的回答著我,好像喝多了。
“少廢話,一千五百年前斬了幽帝的那一劍,我要學這個。”我直奔主題,有了盾就得有矛,他不說話了,我喊了他兩嗓子,他嘆了一口氣,然后打了個哈欠,說道:“沒問題。”
然后就沒聲音了,我再喊他又不理我了,我感覺了一下,揮了揮手,啥都沒有,咔嚓,這是騙我的吧,我又喊了他幾句,忽然傳來他深呼吸的聲音,“嗯?哦,忘了告訴你,這招得找到神劍軒轅才能使。”啥,你咋不早說,“神劍軒轅在哪?”
神:“不知道。”
我:“那我不學這招了。”
神:“概不退換。”
“......你大爺的!”我忍不住喊了出來,修羅神卻沒了聲音,我正惱火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誰啊。”我怒火中燒,快要氣炸了,不帶這么坑人,不對,坑神的。
“是我,你怎么了?”外面傳來陸雨柔的聲音,我心中的一團火就這么悲慘的熄滅了,再想辦法吧,實在不行我編出來一本關于神的,記得好像他說過這也算。
我打開門,若是能噴鼻血我的血槽已經空了吧,陸雨柔僅穿內衣站在門外,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朦朧的眼神,慵懶的表情,不施粉黛的小臉上依然嫩出水來,月光下還顯得那么白皙,我反應過來可能剛才驚到她了,我急忙把她拉了進來然后探頭看看,其他人都沒動靜。
回過頭來陸雨柔還是迷迷糊糊的,我關上門拉著她坐在床上,“又怎么了?”為啥你要說又字,今天我不就說了一次你大爺的么。
咋解釋呢,完全不知道啊,正當我撓頭的時候,她握住了我的手,“和誰生氣了嗎?”你還笑的出來,我都快哭了好么,“一有人惹你生氣你就‘你大爺的’說個不停,這次又因為誰啊。”她靠在我肩膀上,我更加哭笑不得了,“跟我自己生氣。”好像的確是我自己,我現在是修羅神,而我在生修羅神的氣。
“你現在的樣子很可愛。”陸雨柔扳過我的臉,我看著她的溫柔的笑臉,心中也就釋然了,神劍軒轅嘛,靠不就是軒轅劍么,找就是了。
然后就不懷好意的對她笑了,羊入虎口啊,我抱住她,然后把她放躺在床上,她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我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小聲說道:“這可是你送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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