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歡找茬的
經過兩天的準備,村民連夜給大花打造了一個鞍子,韁繩也變成皮的的,也不會讓它癢癢了,它撒歡似得繞村子跑了一圈才回來。
牧天雨說它畫地盤去了,別的猛獸聞到這個味道就不會騷擾這里了,這家伙,還把這當家了。我悠閑的躺在柴草垛上,衣服是他們給我量身做的,看著是很普通但是穿著很舒服,他們忙起來效率是沒得說,光衣服褲子就做了好幾套,干糧也帶了不少,最后拿的東西裝了一小車,還是精簡了好幾次以后剩下的,大花不是馬,沒那么好耐力還拉車,又“精簡”了一番,我們只帶了衣物和水。
又一頓熱烈的歡送,雖然牧方很不舍的樣子,但是他也覺得小山村里埋沒了牧天雨,他站在村口很久,牧天雨也不時的回頭望著,卻什么也沒說,我回頭看了一眼,那里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應該是牧方吧,我們離開了小西村,這就是傳說中的新手村吧。
大花載著我和牧天雨狂奔著,大花很興奮的樣子,跑了很久都沒減速,這兩天沒少吃,應該是消化食兒呢,牧天雨也很興奮,這兩天村里的娃娃快把大花玩的懷疑虎生,今天算是見到大花的終極速度,跑了一上午才減慢了速度。
喂了大花點水,我們就下來步行,牧天雨說距離村子最近的岳北鎮就剩下十幾里的路程了,也不著急,我們就溜溜達達的進了鎮子,也夠遠的,大花狂奔起來怎么也七八十公里的時速,這跑了一早上跑了幾百公里了,才到這。
果然大花是最拉風的存在,一聲“有老虎啊!”高達一百二十分貝的尖叫響徹云霄,一陣雞飛狗跳后,路上沒人了,我開心,非常的開心,沒選錯坐騎。
騎上大花,我們來到了鎮子中心,斜刺里忽然殺出一隊人馬,不知道咋想的,帶頭的一個騎著馬直接跑到了大花的面前,大花也沒跟他客氣,一爪子就把他騎的馬拍躺在地上,順道來個鎖喉,他的馬吭都沒吭就撲街了。
做的很好,沒人可以比我還裝X,馬上那人一個空翻站在了地上,背上背著的大刀也抽了出來,我瞅了瞅他,一身黑色綢緞的衣服看著有點眼熟,四方闊臉,重須濃眉,一臉的橫肉,就不像個善茬。
他提刀直奔我來了,我也沒含糊,跳下大花迎了上去,上次近戰吃虧了,這次我要找回場子。
刀的霸氣可比劍強太多了,他的大刀帶著一股腥風就掄了過來,他的嘴角噙著殘忍的笑,仿佛下一秒我就得被他劈成兩段,我右腳用力的蹬了一下地,左腳后發先至的踹到了他胸口上,他悶哼一聲,倒飛了出去。
他那幾個手下看的眼睛都直了,張著嘴巴不知道該怎么辦,在我面前裝X,真不知道怎么死的,不過話說回來了,我最近覺得我的速度和感知力提升了不少,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人都飛出去了,他脫手的大刀才當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歪著腦袋看著嚇傻的幾個人,挑釁的問道:“誰是下一個。”他們下意識的一縮脖,沒一個說話的,算你們識相。
我面前的是鎮子上唯一的客棧,牧天雨還得吃東西,他卻關門了,太不給面子了,我一腳把門踹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大花也大搖大擺馱著牧天雨跟了進來,客棧里一個人沒有,我走到柜臺前,用力的拍了一下柜臺,吼了一聲,“有人嗎?”
沒人理我,我捋了捋頭發,咳嗽了一聲,“沒人給我弄吃的,我就給我的老虎找點活食了,它可幾天沒吃著人肉了,今天正好開開葷。”
話音剛落,柜臺后面伸出一張圓圓的臉,臉上還掛著諂媚的笑,好惡心啊,我后退了半步,他笑嘻嘻的說:“客觀,想吃點什么啊,我們今天全都免費。”
這話我愛聽,免費是我的最愛,看來一路上就可以這么蹭吃蹭喝,看來我是托了大花的福,“來十斤生牛排,然后再來一斤熟牛排,隨便炒兩個拿手小菜,一盤花生米,去弄吧。”
看著我這奇葩的要法,掌柜的臉上露出了苦笑,比哭都難看,但還是委屈的答應了一聲,從柜臺下拽出腿有點發顫的店小二去后面準備了。
回到桌子邊坐下,牧天雨湊了過來,小聲說道:“老師,(因為牧濟才叫我老師,牧天雨也要這么叫,拗不過他,就隨他去了。)您能不裝的這么兇惡么。”喲呵,一天就開始跟我貧,我以前挨了那么多欺負,我現在是個神啊,現在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
我當然不能告訴他,我咳嗽了一下,小聲的說:“惡人呢,吃飯不用錢,我現在沒錢,不當惡人你就得餓肚子。”
“老師,我這有錢。”他從懷里掏出一塊金錠,咔嚓,牧方這也是貪污了么,算了一下,應該是牧方把自己的金錠給孫子了,我拿起金錠塞回牧天雨的懷里,然后彈了他一個腦瓜蹦說:“這錢是你上山學藝的學費,不是吃飯錢。”
牧天雨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包,往桌子上一倒,里面灑出一堆碎銀,“老師,我這還有。”這是牧方把家底都給他了吧,這個耿直BOY,我只好應付他說:“一會走的時候留錢給他們。”
塞了幾塊碎銀在腰間,剩下的又裝了回去。
被我踹飛那家伙已經爬了起來,他們在門口偷瞄了一會,就去了對面的面館,他一直咳嗽,那一腳可不輕,飛出去五六米還在墻上留了個印,我忽然想起來,他的服飾和之前劫持宋儒的人穿的是一樣的,叫什么飛魚門,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一會店小二顫顫巍巍的把切好的生牛排端了過來,還挺細致,走了幾步就站那亂晃,還是牧天雨好心,上去接過牛肉放在了大花面前,大花嗅了嗅一臉嫌棄的向外面走去,咔嚓,丫還挑食了怎么的,轉身看見大花把剛咬死的馬拖了進來。
我踹了他一腳,在這把馬開膛破肚我們怎么吃飯了,它無辜的看了看我,我指指牛排,它不情愿的把馬拖到門口,又給扔了出去,雖然把馬扔了出去,它趴在那不肯吃牛排。
還跟我慪上氣了,我也沒理它,等我們吃完它再啃馬肉去吧。
不一會,掌柜和店小二端著著一盤牛排兩盤菜送了過來,掌柜的手里還拎著一壺酒,他的目光不經意間劃過大花,見大花沒動牛排,他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緊接著滿臉堆笑了把菜和就放在了桌上,“您二位慢慢享用。”他轉身要走,我心中暗自冷笑,真的感覺越來越敏銳,以前我都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我叫住了他,“掌柜,一起坐下來喝一杯嘛。”
牧天雨剛要動筷子,被我一把按住了,他不明所以,看我的神色有些不對,也就放下了筷子。
掌柜滿臉堆笑的坐在了對面,“客官,小的哪有資格和您一桌吃飯,別取消小的了。”“沒事,我說你有資格。”我拿起酒壺給我自己倒了一杯,又給他倒了一杯,他連連說使不得,我也沒跟他廢話,直接把酒喝了,把杯底漏給他看,他的眼中明顯閃出一絲精光,但是看杯子的時候有了一絲猶豫,但還是一飲而盡。
“爽快,我就喜歡爽快人。”再來,我又給他倒了一杯,我也滿上了,依舊是一飲而盡,他一咬牙也喝干凈了,然后就開始說不勝酒力,不能再喝了,我笑了笑,一仰脖把剩下的酒全喝了,把酒壺倒著扣在了桌子上。
“吃菜。”我把牧天雨的筷子遞給掌柜,“來,給我介紹一下這些都什么菜。”我繼續冷笑,掌柜的汗已經下來了,他回頭看看店小二,店小二本來有些抖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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