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說道:“秋生,你不是有傷筋斷骨貼的么?給婷婷一貼,不就完了。”
秋生說道:“我不是給你了么?你嘴歪,給你用上了,我要有還用你說么?”
“???真的沒有啦?”文才這時才相信,秋生那藥貼有多金貴了,婷婷受傷成這樣,秋生硬是拿不出!
文才苦著臉:“早知道,我不用那藥貼了。”
阿威接過去說道:“你有那臉?我就說,婷婷是你害的,你沒事把那藥貼用了干嘛啊?你嘴歪就歪唄,你本來嘴也歪,卻白白糟蹋了那藥貼,現在婷婷沒藥可治,就是回去了,縫合完畢,手背也是一條長蚯蚓,有傷疤,那要是摸著,多不得勁呀?”
文才激烈反駁:“我哪知道秋生就一貼藥?我是鬼嗎?我怎么知道?你什么事都埋怨我,就不說你個熊包,看見鬼就走不動道,婷婷是為救你負傷的,你不但一點愧疚也沒有,反而還這賴那賴,賴上別人了!湊不卝要卝臉!”
“你湊不卝要卝臉!”阿威回敬,一邊又跑過來:“表妹,我給你捏著。”
“這一放開,傷口的血就汩卝汩地流。待我想辦法?!鼻锷鷶Q著眉毛,一幅不容置疑模樣。
阿威從未見秋生這樣表情,也不敢來硬的,又掏出手帕,給婷婷擦汗。
婷婷躲開了阿威的手帕:“不要了,你站到一邊去,交給秋生處理?!?/p>
阿威見婷婷的手一直就在秋生手里,心里又嫉妒起來,嘛的,我這是給別人做了一次嫁衣。
秋生問道:“婷婷,你怎么一個人到這里來了?這里好危險的。”
婷婷看著四目道長,沒好意思說,她是跟蹤四目道長來的。
文才在秋生耳邊手了幾句話,秋生點頭。
叫文才告訴阿威一下。
文才要過去告訴阿威,阿威道:“去!你別靠近我!”
文才道:“好,那你在這里!”
文才沖著秋生使一個眼色,秋生略合計一下,點了點頭。于是一手抱任婷婷,急速后退,文才也撒腳飛奔,跑到秋生和婷婷那里去。
秋生忽然打出一圈暴風雪,把四目道長和阿威圈在里邊,嘴里說道:“我和婷婷有幾句話要說,先委屈一下!”
“喂,喂!”阿威這時才相信文才剛才叫他跟著秋生走的話,是真的,可為時已晚,文才那小子跟著秋生和婷婷跳開了,卻把他和四目道長圈在風雪圈里面了。
原來,秋生聽了文才剛才的耳語,文才是告訴秋生:“他們都是跟蹤四目道長來的,這里說話不方便啊,把四目道長分開下最好,我們去那邊說話?!?/p>
秋生聽完,忙就點頭答應,可阿威和文才抬杠慣了,認為文才又使詐,他不去,秋生一合計,阿威和文才這倆人,到一起就斗,正好阿威不愿去,那正好了,把這兩個逗比隔離開,也利于調查案情,不然,他倆能把你心里要辦的事,給拐到瓜娃國去。
“啊,臭小子,你把我圈住了!”四目道長見身邊一圈風雪圈,知道一時半晌地出不去,叫道:“快放開我,我要交貨!我的貨呀,我的錢呀!”
任憑四目道長叫喚,秋生無動于衷。抱著任婷婷跳出了十幾米遠的地方,約莫四目道長他們聽不見了,這才說道:“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文才這才一五一十地把他們三個那點計劃都說了,說跟蹤四目道長,是因為懷疑四目道長是內鬼,他和阿威都失敗了,婷婷這才親自出面,冒著巨大風險,一路跟蹤過來,為的,就是搞明白四目道長是不是內鬼,要取得第一手證據。
秋生聽到這里,對婷婷投去敬佩的目光:“想法不錯,但不適合你,一個女孩子,不要做這么危險的事情??窗桑F在受傷了?!?/p>
秋生把婷婷的手背貼在臉上,無限疼惜模樣,婷婷雙頰桃紅,一臉柔情,且享受這片刻之歡。
文才說道:“現在已經都過來了,那就問問四目道長,他干啥來了,問明白了,不就完事?”
任婷婷:“你問,誰肯承認?問要有用,我不來了?!?/p>
秋生點頭:“是的,要想證明一個人,需要佐證,本人證明無效,好了,那只鬼,我留著活口,我去問他一番,就可明了,還有,我們跟著四目道長走一遭,也就知道事情原委了,不需問四目道長本人?!?/p>
婷婷:“正理,秋生說的,才是正理?!?/p>
文才:“我看就未必啊,那只鬼要撒謊怎么辦?”
秋生說道:“四目道長和那只鬼,現在沒有在一起喲,我是給隔離開的,這叫隔離審查,在隔離審查,沒有串供的前提下,是有法律效力的?!?/p>
婷婷:“對,分別提審,如果口供一致,可以作為證據使用?!?/p>
秋生見婷婷受傷流卝血,本極心疼,又兼著黑燈下火的,就抱起婷婷走路。婷婷溫柔地依偎在秋生懷里,溫柔極了。
阿威看到這一切,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可誰叫他剛才沒聽文才的話呢?現在被隔離在外圍了。
文才跑到阿威身邊,沖著阿威扮個鬼臉:“咦,咦,難受啊?難受忍著!”
氣得阿威叫道:“臭小子,你等著我的!”
文才可高興了,算是報復了阿威一把。
秋生抱著婷婷走到那只鬼身邊,把婷婷的眼睛蒙住了,然后把那只鬼拎著起來,走到三十幾米遠的地方。
秋生開始問道:“你是誰家的?你為什么出來害人?說!不然焚燒了你!”
那只鬼說道:“我是高家的,今天是我頭七,四目道長趕我回家看最后一眼。”
婷婷和秋生互相看了一眼,婷婷心想,原來,四目道長是在夜里干活,接的趕尸的活,幸虧問了這只鬼,不然,就認為四目道長是鬼,老往墳圈子這邊來,誰不懷疑?
文才抽卝出桃木劍,圍著那鬼,一下一下地刺他:“說,說,說,那,那,你既然回家看最后一眼,那里剛才為啥襲卝擊我們?你是不是和四目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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