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止住了文才,因為文才的問話帶有誘供的色彩,問案,不要把別人的名字說出來,鬼如果害怕了,就順著你是思路去說,則可能出現冤情,除非問案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否則,不能這么問案的。
婷婷也朝著文才擺手,叫他不要說出四目道長,就叫那只鬼說。
那鬼說道:“你說的這個,是習性問題,一般來說,人鬼陰陽相隔,互不相見,一旦相見,必是天敵,你為何如此害怕我?不就是因為我是你的天敵么?你沒想殺了我么?你巴不得殺死了我才覺安全,那我也一樣,我覺得殺了你們,我才安全,所以,我必撲你們過來。”
文才聽了,覺得這鬼說得都有理,還真是那么回事,人怕鬼,巴不得鬼死,都想先下手為強。
阿威和婷婷不下手,不等于沒想下手,是怕打不過,被反殺而已。都說到心坎里去了,這是只明白鬼。
秋生:“你說得對,人鬼是天敵,你把婷婷弄傷了,傷成那樣,我只好拿你來換解藥!”
秋生說完,從懷里掏出一張焚尸符,用食指雷電波引燃了焚尸符,對著那鬼投過去。
“呼呼!”大火熊熊燃燒起來。那鬼被燒得在火中直跳,帶著火跑,可沒跑出兩步,就徹底被火燒倒了。
“叮!斬殺一只鬼!獎勵功勛值100!”系統的聲音在秋生腦海中響起來。
秋生忙把這剛得來的100功勛值兌換成了傷筋斷骨的藥貼,給婷婷的傷手敷貼上去,但是,后背的疤痕還在。
秋生看得很痛心,男孩子罷了,身上帶點傷疤不算什么,倒還能惹得女人傾慕,女孩子都有崇拜英雄的情節,她不會因為男孩子身上傷疤不愛的喲!
秋生在腦海中與系統對話:“系統,系統,有沒有一種辦法,可叫疤痕去掉的?”
系統回答:“有啊,一貼靈啊,專門去疤痕的呀,美容的啊,貼上就好啊,可好使了,還是老規矩,100功勛值一貼啊!已經陳列在系統商城里面了。”
“我去!”秋生一邊高興,一邊暗罵:“小摳,跟四目道長一樣,什么錢都掙!就不能給我個永遠技能!”
“你在罵我!”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加大了分貝,簡直震耳欲聾了,秋生忙告饒:“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
“啊,秋生,你咋滴了?”婷婷忽見秋生萬分痛苦模樣,真像剜了她心一般的,說起來,她還真沒好意思埋怨秋生,都是輕描淡寫的帶上那么一句半句的,讓秋生自己反省。
系統的聲音恢復正常,只秋生能聽到:“技能有!甘露枝,你要買呢,500功勛值可兌換成永久去除疤痕的甘露枝!但是甘露枝用過之后,需要放在凈瓶里面,凈瓶必須放在空間背包里面,放于別處將枯萎!凈瓶價格和空間背包價格,自己去系統商城里看!”
“謝謝。”秋生再不敢罵系統了,簡直像緊箍咒一樣滴疼啊!聲音在頭腦中成千倍地放大,誰能受得了!
秋生在頭腦中調查系統來:
秋生:男
茅山派第30代嫡傳弟子;具有雷、冰、火、毒四種屬性
技能:雷電波一級,旱天雷一級,隕石雨一級,冰刀一級
符咒:3級
功勛值:0
天師等級:4級
特異功能:變形術,陰陽眼
系統商城:一貼靈,甘露枝凈瓶,符咒,召喚術,空間背包,眩暈術,嫁夢術,這些需要功勛值兌換,新功能隨時增加,敬請期待。
“啊,我的貨,我的貨啊,我的貨沒啦,我拿什么交貨啊!”四目道長急得大喊大叫,心疼交不上貨,他要陪錢給人家。
“嗚嗚,嗚嗚,我的貨交不上去了,嗚嗚,到手的錢沒了呀!”四目道長嗚嗚咽咽,只心疼他的錢。
婷婷的手被那秋生的傷筋斷骨貼敷上以后,立即止住了血,疼痛消失,她從兜里掏出一塊金條,擎在四目道長眼前:“看,看這里!”
四目道長正哭他的那一塊大洋沒了,睜開眼睛一看,面前晃動著一塊金燦燦,黃澄澄的金條。
四目道長眼睛發光:“啊,金子!是我的!”
伸手就去抓那金條,一把奪在手里。
“哈哈哈哈,四目道長,眼里只有金子,看不見拿金子的手!我算徹底服!”文才在一邊拍手笑道,沒見過這么貪財的小老頭了,他都有10來根金條了,還這么貪,這么貪。
“啊?我只看到金子,在我眼前晃,我就拿過來了,是老天給我的,怎么了?”四目道長,生怕別人搶了去,忙把那金條藏在貼身衣袋里面,一邊與文才辯解,生怕被什么人再要回去。
“那是婷婷給你的!你連個謝字都沒有,眼里就有金子,你這老道,死到那輩子也只認得錢。”阿威也說道,阿威是為博取婷婷好感么。
四目道長看著婷婷,也終究沒敢說出那句話:“那金條是你的嗎?”怕婷婷是跟他鬧著玩,在要回去。
“給你了,你的貨是多錢接的呀?算我賠償你的貨款。”婷婷大方地說著,婷婷只是覺得這紅鼻子小老頭挺好玩,不覺厭煩。
“啊,謝謝哈!”四目道長聽到這里,方才對婷婷道謝。在沒聽到“給他”這個詞之前,四目道長就不敢致謝,還得說是老天給他的。
秋生笑得合不攏嘴,這四目道長,你跟他沒治沒治的。
秋生說道:“師叔,你的貨沒交上,我們跟你走一趟,跟人家解釋解釋,把貨款退還給人家吧。”
秋生實際上是做最后調查,審完鬼了,要核實,那鬼到底說的是真是假,跟著走一趟,即可真相大白。
“走,走!你們也跟著我去,你們千萬注意啊,那,不要說是從我手里丟的貨,就說是......”四目道長挖空心思,想著怎么不賠償那一塊大洋。
“就說是從我手里丟的,這樣好了吧?你就不用賠償貨款錢了。”文才噗嗤笑了出來,四目道長那點算計誰都猜到,任憑婷婷給了他一大塊金子啊!他還不知足那,一分一毫也不肯放過,到手的錢,死活不愿吐出來。
“哎,哎,小弟,老弟,啊,不,大哥,你們千萬別說,高家老鬼是從我手里跑的啊!”四目道長又來了一句。
婷婷又伸手到口袋里,被秋生按住了手,在婷婷耳邊說道:“你就是把你家底都給了他,他也還是要得那一塊大洋,永不知足。”
婷婷看著秋生:“聽你的。”
這回有秋生在,阿威和文才都不怕了,兩個人騰騰在前面開路,秋生和婷婷在中間,邊走邊說些話,四目道長走在后邊,一行人很快的到了高家。
“啊,四目道長,我當家的,給趕回來了么?我們這邊都按照你說的,做好了接迎準備。”
“咳咳......”四目道長眨巴著眼睛,咳嗽了兩聲。
秋生走上前去:“奧,嬸子,你家叔叔幾時去世的?找趕尸人了么?”
那婆子抽噎了一回,說道:“今兒個走第七天頭上了,是突然得病死的,這不頭七么,請了四目道長給趕尸,我錢都交付完了,單等把我當家的帶回家來看最后一眼,啥啥都準備妥帖,看么,看么,都在了,饅頭,大公雞,紙錢,還有搖錢樹,金磚......”
任婷婷一一看過去,這家的排場不算小,該有的都有了,光是紙活就擺了滿滿一院子,什么紙牛紙馬,豪華大馬車,電視,房子,搖錢樹,金磚......太多太多了,前面還擺著遺像,莊嚴肅穆。
文才說道:“大嬸子,你當家的在那邊犯事了,他回不來了呀。”
那婆子驚訝,繼而看向四目道長:“四目道長,怎么回事呀?在那邊犯事?”
四目道長說道:“是,這么回事,你當家的心有惡念,做下惡業,所以,被焚燒掉了,不能轉世,當然就不能回來了,你應該高興吧,他如果回來,也是惡鬼了,他要磨你的,把你命纏走,哪頭合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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