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的心兒提鞋都不配1
傳旨太監剛剛報了他的姓名及職務,牧無憂優雅的站起身來,正要出列……
忽地,文官中有一位瘦弱的大臣,站起來稟道:
“啟稟皇上,臣以為,擢升牧世子為武衛將軍,有些不妥。Www.Pinwenba.Com 吧”
齊文帝是位明君,十分愿意聽取臣子的意見,當即問道:“劉愛卿,有何不妥?”
這位姓劉的官員恭敬的道:
“啟稟皇上,牧世子隱性瞞名,加入容家軍,之前的戰報上,也一直是使用的假名,實有欺君之嫌。
因此臣以為,即使皇上仁慈大度,不計較牧世子欺君之罪,但也應當功過相抵,不予擢升。
更何況,景王爺已經掌管京城禁軍,若是牧世子再掌管兵權,景王府豈非軍權過重?”
這一番話說出來,大殿之中竟有不少大臣贊同。
劉大人矜持的微笑,自古以來,為人君者,最忌諱的就是,臣子手中的兵權過多。
他相信皇帝陛下,必定會聽取他的意見。
果然,皇帝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隨即笑著問道:“無憂,劉愛卿的話你可有異議?”
牧無憂淡淡的道:“臣沒有異議?!?/p>
牧無憂的淡然,讓劉大人頗有一種,很力出拳,卻一拳落空的郁悶。
他還打算如果無憂生氣的話,他就旁征博引、口若懸河地駁斥一番,好好落落景王府的臉面呢。
可惜,牧無憂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皇帝斟酌了一番,便道:“如此,便封牧無憂為,正五品巡查御史吧?!?/p>
原本,牧無憂就已經用假名升到正五品的將軍了。
現在等于沒升沒降。
可是巡查御史是代天子巡視百官的職務,官職不大,實權卻非常的大。
由此可見皇帝還是非常信任景王一家的。
太后心中非常不滿,景王并非她所生,可是她的兒子、皇帝陛下,卻非常信任這個弟弟。
她多次提醒皇帝,不要讓景王手中的權勢過大,可是皇帝就是不聽。
現在又重用牧無憂!
太后凝起眉,待封賞完,慶功宴結束后,特意留下景王一家,及幾位親信大臣,到慈寧宮敘話。
眾人落座之后,太后便笑道:“無憂已經十九了吧?
別人家的孩子在你這么大的時候,都已經當爹了。
可是你卻八字還沒有一撇。哀家介紹兩位姑娘給你瞧瞧?!?/p>
說著,一招手,“王小姐,黃三小姐,過來。”
話音一落,兩名妍麗的少女羞答答的走到大殿中央。
向太后,皇帝和皇后行了禮后,又臉紅紅地朝牧無憂福了福。
太后笑吟吟地介紹道:“王小姐是王氏的嫡長女,黃三小姐是黃丞相最寵愛的小孫女,
她們二人姿容秀麗,才華出眾,嫻靜溫婉,年紀與你相仿,你們不妨認識一下?!?/p>
這番介紹,就只差沒有直接指婚了。
早先,牧無憂見眾人中有幾名妙齡少女,便覺得有些不妙。
現下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心里更是厭煩。
王氏是太后的外祖父家,黃氏是太后的娘家,這兩位小姐都是太后的親戚。
皇后也是黃家的人,聽說太后還想,太子妃也從黃家少女中挑選。
現在連他的身邊,都要安插上黃家的人。
太后的手到底想伸得多長?
他無視兩位少女眼中的情意,酷酷地道:“我對嬌柔做作的女子沒有興趣。”
給他的心兒提鞋都不配,還好意思讓他看。
太后將臉一沉,“你還沒與她們接觸,就說她們嬌柔做作,是不是太武斷了?”
牧無憂無所謂地道:“那我就換個說法,我不喜歡長的比我丑的女子?!?/p>
此言一出,兩位少女滿面尷尬和難堪,兩家家長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太后氣得老臉都有些掛不住。
牧無憂這種態度,根本就是沒將她這個皇祖母放在眼里。
也根本沒將王家黃家放在眼里。
王氏和黃氏都是當朝大族,連皇帝都要忌憚幾分。
可是牧無憂竟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拒絕這兩位少女。
完全不忌諱兩大世家的臉面,更不懼怕兩家的報復。
這到底是無知呢,還是無畏?
可是,人家拒絕也沒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太后不方便出面,就想找人替她出頭。
一看皇帝,單手支頭,一副醉眼朦朧不勝酒力的樣子。
再看皇后,氣鼓鼓地盯著給皇上喂果子的姚妃,正忙著吃醋,無暇分心。
至于景王和景王妃,一個專心研究手中的青花瓷杯,另一個眼簾微垂,幾乎就要睡著了。
……這口氣,太后只能忍了。
何況,皇太后還要保持慈祥的長者風度。
壓著心頭的怒火,太后笑著道:“哎呀,無憂這個要求可太高了,這世上比你美的女子可不多。
那哀家就拭目以待,看看你母妃能為你挑到多美的女子?!?/p>
這是故意給牧無憂下套呢。
以后不論牧無憂的妃子是誰,只要不是太后的親戚,她都可以說沒有牧無憂美。
那么今天牧無憂的言行,就是不敬長輩。
牧無憂卻道:“并不一定要比我美,可是得我看著順眼。”
太后逮著這句話立即問道:
“哦?那你說說,王小姐和黃小姐哪里讓你看著不順眼了?”
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無憂,別怪哀家治你個不敬之罪。
牧無憂輕嗤了一聲:“方才我聽皇祖母您宣我們的時候,并沒特旨宣她二人覲見。
深更半夜的,若是守禮的姑娘家,早就自動請辭,出宮回府了?!?/p>
轟的一聲,太后和兩位少女的臉都紅了。
兩位少女的目中,更是淚光漣漣。
之前太后特意沒有點兩位少女的名字,就是怕牧無憂有了防范。
卻沒想,被牧無憂抓到了把柄。
要是今天這番話傳出去,這兩個姑娘以后都不用嫁人了。
太后忙擠出笑臉道:“無憂,你誤會了。
她倆是哀家早就告知,今晚留下來陪哀家說話的?!?/p>
“哦,那我就不打擾了,太后您和兩位小姐說貼己話吧,我也正好累了。”
景王妃連忙抬頭,睡意全無,“是啊,太后。憂兒一路行軍,恐怕都沒睡好……”
“好了,夜深了,你們都退下吧!”
再說下去,她就是一個半點也不體恤別人的皇太后了。
再說舒心,白等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凌晨,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
然后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工作。
這一忙,直忙到掌燈時分。
臘月里,天黑得特別早,還沒到飯點,就幾乎黑透了。
昨晚沒來的牧無憂,今天早早的等在客房里,見到舒心就笑道:
“心兒,快披上皮裘,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吃飯。”
切,你愛來就來,不愛來一句話都沒有,算什么事?
一想到昨晚硬撐著等他不睡,舒心就沒好氣的道:
“憑什么本姑娘要跟你去吃飯?”
牧霸王也變了臉色:“怎么?可以陪云少卿吃飯,就不能陪我嗎?”
語氣酸的可以。
不過睡眠不足的舒心沒有察覺,依舊趕人:
“我今天很累,不想動,一會要早點休息,你走吧!”
牧無憂的醋勁上來了,哪里會管舒心愿不愿意,直接從衣柜里,拿出那件白狐皮裘。
將皮裘往舒心身上一裹,抱著她就飛出了院墻。
抱住舒心纖細的腰肢,牧無憂就什么氣都消了,笑咪咪地道:“一會兒去那兒吃完之后,你告訴我那里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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