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的心兒提鞋都不配2
哼!舒心沒有理他。Www.Pinwenba.Com 吧
一路上舒心都賭氣不說話,任牧無憂怎么哄都沒用。
直到馬車停下,牧無憂拉著她下了車,抬眼看到一座頗為氣派的閣樓。
舒心才皺了皺眉道:“玄武樓?你確認這是酒樓?”
牧無憂得意地點了點頭,“當然,這個名字氣派吧?”
舒心撇了撇嘴,“不像吃飯的地方。”
牧無憂被噎了一下,只好道:“是吃飯的地方就行了。”
兩人走進大門,里面空蕩蕩的,沒有一個客人。
見到二人進來,小二們都熱情地擁了上來,“二位是要吃飯嗎?我們這里什么都有……”
“嗯,那就給我們來幾份燒花鴨、清蒸八寶豬、罐兒鵪鶉、燴蝦、燜黃鱔、軟炸里脊、燴三鮮、炒銀魚、熗蘆筍、什錦蘇盤、芙蓉燕菜、清蒸玉蘭片……”
牧無憂一口氣報了一大串菜名,然后問舒心:“心兒,你還想吃點什么?”
舒心趕緊搖頭,“夠了,不用再點了。”
這都夠一桌人吃的了。
牧無憂也沒再勉強,吩咐小二道:“帶我們上三樓的雅間。”
“好咧。”小二熱情地將二人請上三樓,泡好茶水,溜溜地傳菜了。
待菜上來之后,牧無憂殷勤的夾給舒心,滿眼期待地問道:“快嘗嘗看,味道怎么樣?”
有古怪。
舒心看了他一眼,才小口小口秀氣地吃了起來。
努力咽下嘴中那費力咬才能咬爛的鴨肉,舒心客觀地評價:“很普通。”
然后她又親自從燴三鮮的盤子里,夾了一片冬筍嘗了,然后點了點頭道:“這個不錯。”
牧無憂大喜,忙又夾了幾道菜,放在她眼前的碗里,滿臉期待地看著她道:“你都嘗嘗看。”
舒心逐一嘗試過了,發現素菜的味道做得都不錯,但是葷菜就普通了。
味道普通、有的還沒燒爛,牙口不好的人,恐怕吃不了。
她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道:“說吧,這酒樓跟你有什么關系?”
聽到舒心的問題,牧無憂很有些不好意思,半晌才道:“這是我名下的酒樓。”
“哦。”舒心早就猜到是這么回事,又隨口問道:“你今天特意包下整個酒樓了嗎?”
都這個點了,還沒一個客人,也難怪舒心這么猜測。
牧無憂的俊臉上,顯出些許可疑的暗紅,尷尬地道,“我沒……一直都沒什么生意。你……覺得酒樓有什么問題嗎?”
舒心好笑地看著絕色少年別扭的樣子,知道要這種高傲的人求人,是多少不容易。
于是就沒繼續問他,而是提出四下轉一轉。
遛達完一圈之后,舒心凝眉思索道:這么氣派的酒樓,三層的結構,只有一樓是大堂,二樓三樓都是包廂,裝修得也很豪華,這分明是高檔酒樓的樣子,
酒樓里的小二態度也不錯,熱情周到,見他倆要說話,也很有眼色的知道回避。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牧無憂是他們的大老板的緣故。
最后說道菜色,雖然不算多好,但也絕對不差啊。
她狐疑地問牧無憂道:“你覺得這里的菜的味道,你跟別家的比起來,怎么樣?”
牧無憂想都不想地道:“當然是各有千秋。我這的廚子手藝并不差。”
他沒從軍的時候,也時常跟朋友們出來吃飯喝酒,圖的就是一個熱鬧氣氛。
因此建這座酒樓的時候,基本參考了自己常去的那幾家酒樓的裝修和格局。
人員的培養方便,則是根本他自己挑剔的眼光,制定服務要求的。
兩人討論了一番,舒心覺得應該主要還是菜色的問題,于是建議道:“換一批廚子吧,也許京城的人不喜歡他們做的口味。”
牧無憂想了一下,道:“換就不用了,我再去請幾個廚子來。”
舒心有些吃驚,“廚房里已經有很多人了呀。”
牧無憂道:“你不知道,好廚子很難請的。”
舒心表示理解,又補充道:“我對開酒樓真沒什么心得,幫不了你什么。
如果真請不到好廚子,我建議你關了這個酒樓,去買個農莊,只要沒有天災,每年都會有收成。”
牧無憂卻搖了搖頭道:“這個酒樓再怎么虧,我也不會關的。”
舒心愕然地看著他,不過也沒問是為什么。
她一廂情愿地覺得她跟牧無憂不過是普通朋友,這其中可以涉及了一點私秘,她自然不方便詢問。
哪知牧無憂見她不追問自己,小霸王的脾氣立時發作了,當下不滿地道:“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不關酒樓?”
舒心暗翻了一個白眼,敷衍道:“為什么不關?”
她問了,又輪到牧無憂遲疑了一下,才解釋道:“這些人,都是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家人。
他們沒拿到官府的撫恤銀子,無法生存,卻又不愿意接受施舍。
我開個酒樓,是給他們一份工做著,能養家糊口。”
舒心怔住了,沒想到是這么個緣故。
牧無憂見她沒什么別的意見,便也不想多談了。
他今天帶舒心過來,主要是想請她幫忙,看有沒有辦法將酒樓的生意做起來。
而不是為了向她炫耀自己有多么善良多么熱心。
他幫這些人,是因為這些人的兄弟或是兒子、丈夫,是他曾經的戰友和兄弟,在北疆的戰場上,為國捐軀。
可是,按理應當得到的撫恤金,這些人都沒有拿到,又失去了家中的主要勞動力,生活困苦無依。
他才會動了這個念頭,建了一座酒樓,將自己所知道的無依無靠的烈士家屬招來做工。
而會找上舒心,是因為之前在連城,他親眼見到舒心是如何推銷她的香皂的,當時就覺得她做生意很有一套。
可惜的是,舒心的確是對酒店的經營沒有經驗,在連城和三舅舅合伙的飯莊,她也只是個甩手掌柜。
她甚至都不會炒幾個菜,想幫也有心無力。
舒心訥訥的,覺得很不好意思,倒讓牧無憂反過來安慰她道:
“沒事,我也虧得起,地契是我的,不用交租,只要出點人工和菜錢。
這兩年來也不過花了四五千兩銀子。”
敗家子!舒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她辛辛苦苦兩年,也只能賺到四五千兩銀子。
不過,在沒有好的策略幫助酒樓提升生意之前,她也不好說什么,只說回去會認真想一想。
接下來的日子,牧無憂忙著去新衙門報道、適應新的職務,每天只遣夜坤送信過來。
而自那晚得知牧無憂用自己的銀子,開一家酒樓來安撫那些跟他出生入死的退伍士兵以及戰死士兵的家屬的時候,
舒心打心底里對牧無憂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覺得牧無憂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是個有血性的漢子。
是不是給他的評價太高了?舒心對于自己現在對牧無憂的評價,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
嘿嘿,算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將酒樓的生意做起來,開到全國各地去,才能安置更多的退伍士兵和無依無靠的家屬。
若能做到,那也是一樁功德無量的事情。
可是生意一直不好,聽牧無憂說王妃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恐怕王妃會阻止的。
舒心決定今天晚上再去酒樓里坐坐。
再仔細看看,生意不好的原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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