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有蹊蹺1
景王妃就催他,“快拿給凝霜呀,放一會兒果肉就澀了。Www.Pinwenba.Com 吧”
牧無憂無奈,只得起身,走到凝霜的面前,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凝霜。
凝霜趕忙站起身來,伸出雙手去接。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來,凝霜明明已經接好了,牧無憂一松手,蘋果卻骨碌碌滾到了地上。
牧無憂抬眼看著凝霜,絕世無雙的俊顏上沒有一絲表情,也說不上憤怒,只是怎么瞧都有點指責的意味。
好象在說,你不想吃,也不用扔掉啊。
凝霜急得眼睛都紅了,這是無憂表哥第一次親手為她削的蘋果,她珍惜都來不及,怎么會扔掉?
她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啊,她明明已經伸手接住了啊。
“對……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最終,凝霜只能嚅嚅地道歉。
牧無憂“唔”了一聲,退回自己的座位坐好,再不肯多說一個字。
好不容易捱到飯點,景王妃又拉著兒子陪自己吃飯。
因為景王爺也回來了,牧無憂就沒有拒絕。
一家三口連帶著凝霜,四個人一同移步到小花廳。
小花廳的餐桌上,丫鬟們已經布好菜了。
景王妃便挽著王爺的手道:“王爺,讓憂兒陪凝霜坐吧,咱們倆坐這邊。”
景王爺笑道:“好。”
他反正是什么都依王妃的。
牧無憂也沒怎么抗拒,跟凝霜表妹一起吃飯又不是頭一回了,從小就習慣了。
倒是凝霜,隨著年齡的增大,越來越愛慕表哥,也越來越羞澀。
等無憂表哥坐下之后,她才羞答答地走到牧無憂身邊的位置上,斂衽坐下。
牧無憂忽然發覺袍袖上有點紙屑,他便將手一揮。
“撲通”
原本在凝霜身下的小圓凳,不知怎么偏了一半,導致她只坐了小半邊。
一時重心不穩,小圓凳一翻,凝霜狠狠的一屁股坐到地上,疼的“啊”的大叫一聲。
景王妃急忙起身,“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伺候的?”
眼見母妃要責怪下人,牧無憂摸著鼻子說,“可能是我剛才不小心撞到了凳子,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凝霜本來也是因為一時的突發情況沒有防備,才大叫了一聲。
現在又聽到牧無憂學著自己剛才的話說,俏臉一下子由紅到白,讓人看了極是不忍心。
王妃也似是聽出了牧無憂的言外之意,沉臉看了牧無憂一眼,道:“憂兒,快看看凝霜表妹是否有摔傷?”
牧無憂則一邊應著,一邊又喚人去請府醫。
“不用了,牧表哥,霜兒沒事。”
凝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在旁邊丫鬟的攙扶之下緩緩的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她還故意一個不穩腳踢到了椅子,生生將椅子往牧無憂那邊靠近了些。
牧無憂只當沒看見她的這點小心,依然心情極好的坐在一邊。
凝霜見她的牧表哥沒有像以往那般直接拆穿她的這些小把戲,剛才那些灰郁的心情一下子就跑到九宵云外去了,還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莫不是自己的這般“我見猶憐”的端莊得宜的樣子讓牧表哥發現到了與舒姑娘的那種粗野小家子氣不一樣的感覺?
所以牧表哥心下歡喜,今日才會待我與平時不一樣?
還是娘親說的對,這世間的男人皆是喜新厭舊,不會只喜歡一種類型的。
那我就當牧表哥的賢內助好了。
這般想著,凝霜的俏臉又是一紅,一層淡淡的紅暈襯得她的小臉也別有一番風情。
王妃將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大喜,莫非憂兒他……
只可惜她們心中所想并不是牧無憂的想法。
牧無憂依然是云淡風清的吃著飯,再沒有去看凝霜一眼。
而舒心那邊在回到云香坊總部基地后,就被請去了研究室。
今天,小小的研究室確是將云香坊的長老們都吸引過來了。
舒心感覺空間一下子小了很多,都有點呼吸不暢的感覺了。
云香坊一向給人沉穩持重印象的大長老云青天,今日也難得一臉笑容的看著舒心。
云青天笑著對舒心說道:“舒姑娘小小年紀就如此厲害,老夫口服心服。”
說完便將手中拿著的,舒心改良出來的成品看了又看,聞了又聞。
到現在依舊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眼前這個小姑娘制出的產品。
一旁的云少卿也走了過來,滿眼都是贊許和溫柔的對著舒心微笑。
舒心都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云少卿的父親云青宇也笑容可掬的走過來,道:
“舒姑娘,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代表云香坊感謝你。
這是你的酬勞,請查驗。”
舒心一臉謙虛的笑,接過銀票點了數,便將其疊好放進了懷里,道:
“大當家的客氣了,我們既然是合作關系也就是朋友,何必謝來謝去?”
“哈哈哈……好好好,能與舒姑娘交朋友,是我云某,更是云家的榮幸。”
說著,云青宇話峰一轉,問道:
“回程的馬車我已經令人準備好了,就停在客院外面。
舒姑娘什么時候想回鄉了,只需吩咐一聲即可。”
話雖說得極其客套,可是舒心還是聽出了趕人的意思。
這讓她心里有點小小的不舒服,雖然原本她也想盡快回鄉,好與娘親和哥哥一起過端午節。
但是被人趕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她極好地壓住了心頭的不悅,面帶笑容地道:
“我自己有馬車,無需麻煩大當家。
一會兒我去跟在京城進學的大舅舅道個別,就直接回鄉了。”
“這么急?”
云少卿眼中有淡淡的不舍和難過,但看著連假意挽留都沒有的父親和長老們,最終也沒有對舒心說什么。
于是,舒心便立即和翠兒進城去與大舅舅告別。
這會兒,牧無憂正坐在小花廳與父王母妃和凝霜表妹一起用飯。
聽到暗衛的稟報之后,他立即放下玉筷,站起身來道:
“我吃完了,心兒要回鄉了,我去送送她。”
說完就轉身大踏步地離開。
還沉浸在幻想之中的凝霜,直到牧無憂的身影消失在花廳門口,才反應過來。
“今日姨母您問舒姑娘的時候,她只說近幾日就會回鄉,怎么無憂表哥說她就要走了?”
景王妃淡定地道:“無憂派了兩個暗衛給舒姑娘,自然知道她的行蹤。”
這句話在凝霜的腦海里不斷回響,終于被她細細的體味了出來。
原來無憂表哥早就知道她被燙傷的事,還認為她是自作孽;
原來削好的蘋果會掉在地上,凳子會自己移開,都是無憂表哥故意的。
目的就是為他的舒姑娘出氣!
凝霜的心頓時疼的擰成了一團。
若是她得罪了無憂表哥,她不介意被無憂表哥捉弄。
可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來處罰她,她卻無法忍受。
坐在對面的景王妃,后知后覺地琢磨出了,凝霜問那句話的意思。
看著面色慘白,神情如喪考妣的侄女,景王妃心里也頗不是滋味。
難道有的感情,真的無法撮合嗎?
而此時的牧無憂,已經在與舒心依依惜別了。
舒心早幾天就讓翠兒收拾好了包裹,之前又聽出了云家趕人的意思,更是一刻也不想在京城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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