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你的都要打回來1
讓外人瞧見了,姑娘該怎么辦?
以前在京城倒也罷了,這里可到處是熟人啊!
翠兒心中對牧無憂的怨念更深了。Www.Pinwenba.Com 吧
舒心聽得一笑,她太清楚牧無憂的霸道了,娘親那溫柔的性子能倔得過他才有鬼了。
“娘呢?”
“李嬸累了,我讓她先回去休息了。”
牧無憂一邊回答,一邊用手摸了摸舒心的額頭,似乎沒早上那么燙手了。
隨即皺眉道:“還是有些熱,粥呢?藥呢?”
軍醫特意叮囑過,這藥有些傷胃,必須先吃東西再喝藥。
之前李氏曾試著給舒心喂點清粥,可是昏迷的舒心嘴咬得很緊,怎么也喂不進去,這藥也就一直沒有喝。
霸王要發怒了,翠兒很害怕,忙出門去看。
幸好趕在牧無憂發作之前,夜離端著粥進來了。
牧無憂端著碗拿著勺,親自給舒心喂粥。
從沒這樣伺候過人,動作有些生疏,有些笨拙,很多時候還要舒心扭頭配合他的勺子的角度,才能把粥喝進嘴里。
不過看在翠兒的眼里,心中對無憂的怨念,卻漸漸的消失了,轉而換成滿滿的感動。
世子是真的喜歡我家姑娘呢!
不過,樓下還有一位云公子在等著姑娘的消息,要不要告訴姑娘呢?
仿佛知道翠兒心里在想些什么,牧無憂犀利的目光如電一般射了過來,嚇得翠兒倒退了幾步。
“翠兒,你怎么了?”
舒心察覺到翠兒的緊張,不由得問道。
翠兒看著牧無憂不敢說話。
“咳咳”牧無憂咳嗽兩聲,道:“是夜離找我有事,要她告訴我。”
說完,喂完最后一口粥,他就往房外走去:“我去去就來。”
到了樓下,客棧的大廳里,一身白衣的云少卿,如謫仙般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可是牧無憂卻知道,他并不是想看窗外的風景,而是想看樓道上的房門,和房門內的舒心。
云少卿,這個溫潤如玉的男子,與他的心兒有生意上的接觸,是他心里最大的勁敵。
他自然不會讓云少卿去見心兒,至少現在不許。
牧無憂幾步走到云少卿的對面坐下,言簡意賅的到道:
“她醒了,病好些了,現在喝了藥又睡下了。
你事多,就先回去忙生意吧,改天再來看她。”
說完就站了起來,沒打算給云少卿糾纏的機會。
卻在轉身的那一瞬,又頓住身形,回眸認真的道:“多謝!”
雖然牧無憂沒有說多謝,但云少卿知道,牧無憂是多謝他今日來縣衙保舒心。
可是他來,是因為他想保護舒心,并不是為了讓舒心感謝他,更不是為了讓牧無憂感謝他。
而且牧無憂以舒心的代言人身份,向他表示感謝,卻不讓他見舒心的霸道行徑,
也讓一向溫和的云少卿,心中有些火氣。
云少卿抬了抬眉,不無諷刺地道:“是舒姑娘要你替她謝謝我的嗎?”
牧無憂則是毫不避忌地道:
“心兒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幫了她,我自然要感謝你。”
看著牧無憂那絕世無雙的俊顏,聽著他那自信滿滿的話,云少卿心中苦澀,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牧無憂已經轉身回了房間,云少卿又呆坐半晌,始終沒等到佳人的身影,只得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看來我不走,他是不會讓舒姑娘離開的。
再晚一點,對舒姑娘的名聲就不好了……
云少卿只得起身離開。
房間內――
牧無憂一直纏著舒心說話。
清粥吃了,藥也喝了,因怕娘親擔心,在舒心的堅持下,在云少卿離開后,牧無憂才讓夜離送她回了舒家村。
李氏見到女兒安全回來,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左鄰右舍知道舒心回來了,也都開心的過來問候。
知道舒心回來,整個舒家村,最不高興的,恐怕就是黃氏了。
她手里捏著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恨恨的道:
“怎么她就沒事了呢?縣太爺到底會不會審案啊?
那么狡詐的丫頭,怎么可能會沒罪?
那我該怎么辦?錢都已經收下了。
難道讓我還回去?不行,絕對不能還!
這一百兩銀子,只是定金,事成之后我還會有一百兩……”
左思右想,黃氏決定把這件事情跟丈夫和兒子說說。
當然,這一百兩銀子的定金是要昧下來的,就只告訴他們,事成之后有一百兩銀子。
黃氏找來了丈夫和兒子,事情的原委一說,舒文展十分心動。
可他是個既要當表子又要立牌坊的人,擰著眉做為難狀:
“心丫頭到底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真弄殘了,不好吧?”
舒淳卻興奮的道:“有銀子的事有什么不好?
咱們做的干凈利落點不就成了?
而且心丫頭若真是殘了,大不了我娶了她。
女人嘛,只要能在炕上伺候我,能生娃,會賺錢就行了。”
以前不知道心丫頭的身世,舒淳只想著怎么從舒心那兒要銀子。
現在知道她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了,頓時就記起來,舒心那絕色清麗的小臉,和嬌小卻玲瓏有致的身材。
心頭頓時火熱了起來……
大伯家發生的事情,舒心一家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送走最后一位熱心來問候的村民,舒心才泡進翠兒早就準備好的、灑了精油的浴桶里,泡個美美的芳香浴。
熱熱的水溫舒緩著全身的疼痛和疲憊,回想起這兩天的經歷,舒心仍然忍不住后怕。
若是無憂沒有及時趕到,她真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什么樣的命運!
想到牧無憂,舒心的心中又是一陣甜蜜。
原來他早在自己打算回鄉的時候,就向圣上遞了折子,請求到連州來巡查。
卻沒有告訴自己,想給自己一個驚喜……
當然,她的確是很驚喜。
或許她不說,他永遠也無法知道,在牢房看到他的那一霎那,她的心中是多么的激動、開心和委屈……
那種彷徨無助的感覺,她真的不想再一次經歷……
呼,不過,總算是過去了。
舒心泡完了澡,睡了一個美美的覺。
可是在縣城的縣衙里,今夜卻不大好過,上上下下的仆人都在承受著吳縣令的無名火。
以至于一名小廝由于害怕發抖,不小心打翻了油燈,將吳縣令的書房燒了起來……
次日開堂之時,巡查御史久等不到,吳縣令與師爺相互對視一眼,心中都是暗喜。
莫非那位舒姑娘病情嚴重,使得這位世子爺沒功夫再來了?
趁他不在,趕緊結案為上!
吳縣令拿定主意,立即一拍驚堂木,端著縣太爺的架子問道:
“肖大壯,你見岳母因食物中毒而亡,便趁機勾結運來飯莊的清石,陷害運來飯莊,好訛詐銀錢,此罪可認?”
肖大壯抬眼瞧見吳縣令暗示的目光,忙哆哆嗦嗦地點頭道:“草民認罪。”
吳縣令冷哼了一聲,又問了清石同樣的話,清石也低著頭,表示自己認罪。
吳縣令看了看堂下站著的李拓,沉吟了片刻,道:
“本案已經查明,是肖大壯與清石勾結,想訛詐運來飯莊銀錢。
但因未遂,不處監刑,各打三十大板以儆效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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