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你的都要打回來2
至于運來飯莊,可向肖大壯與清石要求賠償。Www.Pinwenba.Com 吧
李拓,李謂,你二人可有異議?”
一番結案審判說的合情合理,可是李拓等人卻是苦笑不已。
這兩天因為這個案子,許多不明真相的百姓,認為他們飯莊用腐壞變質的食材做菜,導致飯莊的生意跌了近七成。
從原來的盈利變成現在的虧本。
肖大壯只是個普通百姓,清石只是個廚師,能給出什么賠償?
李拓朝吳縣令拱了拱手,道:
“吳縣令,我等不要清石和肖大壯的賠償……”
他想讓縣衙出個告示,證明運來飯莊的清白。
可是吳縣令卻沒等他說完,立即搶話道:
“那就算你們放棄了,以后也不得再以此事為由,為難肖大壯和清石!”
“吳縣令真是公正嚴明啊!居然要求被害人不得為難施害人!”
話聲未落,只見一條修長的腳,就跨進了大堂。
一身深藍色的對襟官服,精細的腰間束著一條藍色緞面腰帶。
這一身穿在他挺拔如玉樹的身上,襯得此人威嚴不凡。
男了面如冠玉,絕世無雙。
麥色肌膚在光圈柔和的照耀下,淡淡的發著光彩。
似在昭告天下,他曾奮勇殺敵,屢立戰功。
濃淡適宜的劍眉之下,一雙璀璨的星眸深不見底,散發出不怒而威的氣勢。
挺直高聳的耳梁,昭示著他的威武不屈與堅毅狠厲。
棱角分明的薄唇微微一勾,似邪媚,似不羈,似張狂……
堂外聽審的百姓、堂內執法的衙役,全都看呆了。
好美的俊俏男子,當真是配得上這句“彼其之子,美如玉”呀。
可是,吳縣令一見到這張足矣令人癡狂的絕色俊顏時,內心竟然不是驚艷,而是驚恐。
此人正是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巡察御史牧無憂。
見吳縣令傻坐著不動,牧無憂淡淡的道:“怎么了?吳縣令不歡迎本官?”
吳縣令嚇得一個哆嗦,趕忙站起身迎上去,道:
“豈敢豈敢,牧大人能來鄙縣視察,是鄙縣的榮幸。牧大人請上座。”
牧無憂毫不客氣的坐在案桌后面的高背靠椅上,音色淡淡卻威嚴十足地道:
“吳縣令這是已經結案了么?”
吳壽十分謹慎地回答,“清石和肖大壯兩人已經認罪,是他們合伙訛詐運來飯莊的銀子,下官以為可以結案了。”
牧無憂冷冷地問道:“哦?前日你說舒氏是運來飯莊最大的股東,因此她要承擔最大的罪責。
現在既然結案了,為何不問一問她的意見?”
這時,舒心嬌小玲瓏的身影出現在大堂門口、
她款款走了進來,向高堂上的牧無憂和吳壽等人福了福,聲音清脆地道:
“民女舒氏見過幾位大人。”
牧無憂之所以會來遲,就是一大早去舒家村接舒心去了。
他告訴舒心,盡管她現在已經洗清了嫌疑,可是她在縣衙里受的罪,他要幫她討回來了。
誰打的她,他就幫她打回來。
此時,牧無憂星眸內柔光一閃,含笑問道:“吳縣令今日結案,你可有異議?你可想要求對清石和肖大壯進行索賠?”
舒心一字一頓,清晰地道:“民女覺得此案尚有很多疑點,民女懷疑肖大壯和清石二人,并非是訛詐未遂,而是陷害未遂。”
牧無憂看了一眼吳縣令,再抬眼看到堂下,“你覺得他們不是訛詐么?……李拓。”
李拓忙躬身應道:“草民在。”
“肖大壯之前可有向你等索要銀兩?”
“回大人的話,肖大壯之前并未找過草民或是我運來飯莊的任何一位管事索要銀兩。”
牧無憂又將目光調向吳縣令,問道:
“既然之前肖大壯沒有索要銀兩,那吳縣令是怎么得出,肖大壯狀告運來飯莊,是為了訛詐銀兩這一結論的呢?”
吳縣令松了口氣,這一點他們早就想到了,于是指著肖大壯道:“此疑問下官原本也有,還是讓肖大壯自己來說吧。”
肖大壯連忙道:“草民是覺得自己去找運來飯莊,他們肯定不會給銀子,不如到縣衙來打官司,讓縣太爺將銀子判給草民。”
牧無憂大有深意地問道:“這么說,你很信任吳縣令?”
肖大壯道:“吳大人公正廉明,草民自然十分信任吳大人。”
吳縣令心里咯噔一聲,可是面上卻不動聲色,自我安慰道:
我是一縣之長官,百姓們信任我是應當的。
牧無憂沒有繼續追問之前有沒有勒索的事,而是轉而問道:
“聽說,八里村并不靠山,附近沒有山菇可以采摘,除非是去集市上買,是不是?”
肖大壯一聽,頓時汗如雨下,在牧無憂的逼視下,結結巴巴地道:
“是……是的,岳母她……可能是買……買的……有毒的香菇。”
牧無憂又繼續問道:“聽八里村的村民們說,你岳母顧氏因病已經有近一個月沒有出門了,平日的吃食都是你們夫妻送去的?”
肖大壯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只覺得天氣這么熱,我為何沒有中暑呢?
中暑了,就不必回答這位大人的問題了呀。
牧無憂轉眸看向吳縣令,淡聲問道:“這幾點,吳縣令可有調查過?”
已經死了一個人了,按大齊國皇帝的要求,就必須要徹查清楚。
若是沒調查,憑什么結案?
若是調查了,為什么沒有疑問?
吳壽張了張嘴,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吳壽本來就長了一副尖嘴猴腮的樣子,現在又被硬逼出一個苦瓜臉來,可是對著牧無憂還要是笑臉。
那樣子要多寒磣人有多寒磣人。
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就在他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
衙門外一聲“巡撫大人到”,如同天籟之音般傳入了他的耳中。
救星來了――吳壽高興的眼淚水都要蹦出來了。
他趕緊屁顛顛屁顛顛地站起來,繞過面前的桌子,三步并做兩步的跑到了門口,去迎接巡撫大人去了。
牧無憂和舒心兩人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看向了外面時,迅速交換了一下眼色。
兩人在心里同時想著:
蔣巡撫來的還不一般的及時呀。
轉念之間,吳壽已經給蔣安懷見了禮。
而蔣安懷卻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姚宸和云少卿。
蔣安懷一過來就給坐在上首的牧無憂施禮,道:“本官見過巡查御史大人。”
牧無憂棱角分明的嘴唇一勾,微微一笑,道:“蔣大人免禮。”
只是那瞇著的眸中,散發出來的似寒冬的冷厲之色,如同地獄幽冥一般,讓人看了心生畏懼。
蔣安懷和吳壽皆是不由的在心里打了一個哆嗦。
沒想到才幾年不見,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就像面臨從大海深處卷起的滔天巨浪般,如此逼人了。
但這也只是一個轉瞬之間,蔣安懷這只老狐貍就馬上重新調整,回到了之前泰然處之的狀態中了。
他半側了身子,向牧無憂介紹道:“姚、云二位大人,是本案苦主舒姑娘的朋友,他們請求過來旁聽。
本官便帶他二人過來,還希望巡查御史大人,能夠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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