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趁機落井下石2
夜離到了舒府,就與夜爻取得了聯系,很快就知道了最近發生的事情。Www.Pinwenba.Com 吧
聽說少主與舒姑娘定下了親事,夜離心中十分喜悅,可是聽說京城中的傳言之后,他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少主沒說要我們怎么做嗎?”
夜離記得之前少主就讓他調查過舒姑娘的身世,還說似乎蘇夫人對舒姑娘的反應有些不對勁。
之后,他的任務是保護舒姑娘,但是夜坤和夜巽仍然繼續調查。
若舒姑娘的身世真的這么不堪,依少主的性子,肯定會將知曉此事的人,都處理掉。
不讓舒姑娘日后會被流言所傷害才對啊!
夜爻搖頭道:“少主只讓我保護舒姑娘,不讓她聽到這種流言就成了。”
還好最近舒姑娘都沒出門,不然怎么可能聽不見?
因為參加制香大賽,云香坊的香脂已經斷貨很久了。
這幾天舒心托云少卿,從京城的香料鋪子里高價買了些原材料,在府中埋頭制作香脂。
她還真不知道,外面已經有了這樣不堪的傳聞。
不過外面卸貨的聲音有點大,專心工作的舒心也聽到了,便讓翠兒出去瞧瞧,是不是二伯到了。
其實根本不用瞧,把房門一打開,就能聞到滿院子的濃厚花香。
舒心趕緊站起身迎出去,笑盈盈地向舒文韶問好:“二伯一路辛苦啦!”
舒文韶剛剛還在發脾氣,臉上怒容仍在,猛然間要作出慈愛的笑容,那表情,要怎么怪就怎么怪。
舒心有些奇怪的問道:“二伯為什么事生氣?”
“啊?哈哈!我是看舒芳舒芄那兩個丫頭都不在家,她們也太貪玩了,都不知道幫幫你。”
舒心笑道:“她們幫我送貨去了,二伯母沒有告訴你嗎?”
說著,疑惑的看了二伯母劉氏一眼。
“那就好那就好!”舒文韶急中生智,想了一個借口轉移話題,
“心兒你說的那些原料和器皿,我都帶過來了,你過來點點數,看有沒有遺漏的。”
這可是件非常重要的大事,舒心很認真地上前清點起來。
原諒料也就罷了,京城的花料市場上就有賣。
可她那一套萃取設備,卻是她花了一年多時間,才改善制作出來的。
整個大齊國,僅此一套。
看著那一整套用薄棉被和麻繩緊緊捆綁結實的設備,舒心感到非常滿意。
她客客氣氣向王府的管事道了謝,拿出五十兩銀票,遞給管事道:
“這一趟麻煩諸位了,這點銀子是我請大家吃酒的,還請林管事不要推辭。”
林管事一早得了世子爺的吩咐,哪里敢收舒心的銀票,堅決的推辭了。
然后帶著店鋪里的伙計告辭離去,回王府向世子爺復命。
舒文韶見事情辦妥當了,這才問起三弟舒文達的情況。
舒心道:“爹爹今日要留在宮中值夜,明日清晨才會回府。
我已經讓翠兒跟廚房說了,今晚加幾個菜,先吃一頓簡單的接風宴。
等明日爹爹回府之后,咱們再辦一次大的,讓二伯你跟爹爹好好聚聚。
這一路辛苦了,二伯先回房沐浴更衣,休息一下吧!”
說著,舒心一招手,一名十五六歲的青衣小廝小跑著過來。
“他叫竹青,以后就讓他伺候二伯你,二波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他就行了。”
忽然間就有了小廝,升級做老爺了,舒文韶洗得連連搓手。
竹青十分機靈,立即對著舒文韶深深的一揖到地,表了一番忠心,然后引著舒文韶,回房休息。
舒心則回到工作間,繼續手頭的工作。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翠兒疑惑的看著窗外問道:
“不是說云香坊的鋪面,離這兒沒有多遠嗎?
怎么兩位堂小姐去了快兩個時辰了,還沒有回來?”
舒心這才從工作臺上抬起頭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中也疑惑起來。
負責送貨的并不只有舒家姐妹,還有管家林叔。
林叔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又一直在太醫院院正大人的府中做管事。
既不會走錯路,也不會不知如何與人應酬打交道。
難道是兩位堂姐想逛街?
就在舒心想不明白的時候,府中的側門終于有人敲響。
做工作室用的倒座房就在側門邊上,舒心立即往側門看去。
就見舒芳和舒芄兩姐妹紅著兩只兔子似的眼睛回來了,跟在姐妹倆身后的林叔,臉色也十分不好看。
尤其是林叔一進來,就立即讓人把門檻卸下來。
緊跟著,兩名男仆費力地推著一輛板車,進了府中。
板車上還放著滿滿當當的貨品,遮蓋的帆布都沒有解開。
舒心迎上去,吃驚地問道:“怎么沒把貨品送過去?”
林叔的臉色有些陰沉,朝舒心拱了拱手道:
“云香坊的掌柜說,他們家主說了,要與姑娘你更改合同。
從今日開始不再收寄賣的貨品,若是姑娘你同意按他們給出的價格供貨,他們才會收下這些貨品。”
“這些話,是他們家主說的?已經簽好的契約,也能這樣隨意更改嗎?”
舒心力持鎮定的問道。
可是從她噴著怒火的水眸之中,不難看出她此刻的心情。
林叔猶豫了一下,沒有接話。
但是舒芳沉不住氣,今天又在云香坊受了委屈,頓時氣鼓鼓的道:
“他們還不就是看見,堂妹你現在倒霉,想落井下石。”
舒心一怔,反問道:“我現在倒霉嗎?我現在這種狀況,應該叫做春風得意吧!”
舒芳嘴快,沖動之下忘了娘親的交代,噼里啪啦的就將街上的流言蜚語說了出來。
說完之后,才發覺自己說了些什么,舒芳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那個……堂妹你別往心里去,只是些流言……流言而已……
那個……牧世子這幾天……肯定是因為有事才不來,絕對不是因為這些流言……”
看著舒心冷靜的雙眸,舒芳越說聲音越小,心里暗暗著急的想著:
堂妹不會是被氣傻了吧!這么令人生氣的事情,她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舒心這會兒心里并不是沒有想法。
她首先想的是,這些流言肯定是她繼母傳播出去的。
之前在舒家村,繼母就花錢指使大伯一家殘害她,就是不想讓她進京。
現在她已經來到了京城,繼母肯定是想用這些流言把她逼走。
當然,她也擔心景王府會禁不住流言的壓力,向她家提出退婚的要求。
畢竟人言可畏!
可是隨即一想,無憂如果是這種沒有主見的男人,他們兩人根本就不會走到定親的這一步!
這么一想,舒心便微微笑了起來對舒芳說道:
“沒錯,無憂不來,肯定是因為有事,或許正在想辦法證明我的清白呢!”
“還是心兒了解我。”
牧無憂醇厚動聽的聲音忽然響起。
舒心一回頭,就看見爹爹舒文達和牧無憂兩人,從月亮門處走了過來。
舒文達搶先說道:“王爺和王妃都是深明大義的人,并沒有因市坊間的流言,而對心兒你有所怨言。
這份恩情你要銘記在心,嫁到景王府后,一定要好好孝順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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