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井下石的人,小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1
舒心沒想到爹爹會當著這么多人,尤其是牧無憂的面,提到她出嫁的事情,當即就羞紅了小臉。Www.Pinwenba.Com 吧
可是舒文達卻不管她害羞不害羞,堅持要她當著牧無憂的面承諾。
直把舒心窘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她暗暗朝無憂使眼色,要無憂找個話題把爹爹引開。
牧無憂只是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半點沒有為舒心解圍的意思。
舒心沒有辦法,只好說道:“我肯定會像孝順爹娘一樣的孝順公公婆婆。”
舒文達這才點了點頭,轉身回書房。
其他人也十分識趣,各自找借口離開,把空間讓給兩個小戀人。
等人都走光了,舒心便露出了小貓的利爪。
她哼了一聲,不滿的抬起光潔的小下巴,問牧無憂:
“街上那么多流言,為什么夜爻一點都沒有告訴我?是不是你不許他說的?”
牧無憂笑吟吟地靠近舒心,伸手攬住她的纖腰,道:
“這點流言,我有辦法讓它平息。自然沒必要告訴你,讓你擔心。”
舒心問道:“你有什么辦法?你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嗎?”
牧無憂道:“光祿寺卿蘇暮遠。”
舒心把這個名字咀嚼了幾遍,忽然問道:
“蘇清清是他什么人?我跟蘇清清是什么關系?”
上回抓住大伯一家審問的時候,黃氏也搞不清幕后之人是誰。
牧無憂雖然知道,可是舒心完全不想知道拋棄她的親生父親是誰。
牧無憂也就沒有告訴她,幕后之人是蘇夫人。
因此,翠兒說蘇清清跟她有一點相像的時候,舒心只以為是巧合。
不過現在,她意識到了什么。
果然,牧無憂說道:“蘇清清也是蘇暮遠的女兒,跟你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隨后又安慰她道:“你人品這么好,我相信你的親生母親,不會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已經派人跟著蘇夫人了,相信這點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舒心點了點頭,隨即依偎到牧無憂的懷里,感激的道:
“無憂,請你替我感謝王爺和王妃,感謝他們在這種時候,還如此支持我,信任我。”
牧無憂忽然勾起嘴唇,壞壞的笑道:
“我確實應該感激父王和母妃。
不過感激光靠嘴說,可是不行的,要付出實際行動。”
舒心臉紅紅地小聲道:“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會孝順他們的。”
牧無憂繼續誘哄著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孝順他們呢?”
“嗯……我懂一些食療和藥膳,可以幫她們調理身體,他們累了,我就給他們捶捶腿……”
舒心一邊想一邊說,說了一大串。
牧無憂聽了半天都沒聽到想聽的話,只好打斷她,道:
“府中有府醫,也有的是丫鬟,你說的這些都有人做。
你想些別人不能做,只有你能做的事,孝敬我父王母妃。”
別人不能做,只有我能做啊……舒心擰著秀眉,認真的思索。
牧無憂好整以暇的等著她的答案。
一開始舒心還是一頭霧水,可是她是個聰明人,牧無憂又總是用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目光注視著她。
她很快就想到了答案,俏臉一紅,耍賴道:“以后再說吧,我要做香脂了。”
說罷轉身就走。
牧無憂哪肯放過她,長臂一伸,就把她撈進了懷里,壞壞的笑道:
“心兒你的臉這么紅,肯定是想到了。”
舒心極力否認:“沒有,我沒想到。”
牧無憂故意嘆了口氣,“罷了,你沒想到,我就告訴你好了。”
說著附在舒心的耳邊,朝她白玉片似的耳垂輕輕吹氣,語氣極其曖,昧的道: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最好的孝順,就是我們多生幾個孩子,讓他們有孫兒孫女承,歡膝下。”
雖然牧無憂這話沒什么問題,可是配合上他說話時的語音語調,和舔她耳垂、摸她小腰的小動作。
舒心很不爭氣的腿腳發酥,整個人都軟在了他的懷里。
牧無憂也覺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一把抱起佳人,飛快的掠進舒心的房間。
抱著她,狠狠吻了個天昏地暗,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開手臂。
牧無憂氣息不穩的道:“我一定會盡快查清真相,還你清白,把你娶回家,做生兒育女的大事。”
“一邊去!”舒心又羞又惱的啐了他一口。
前面聽著還挺感動,后面怎么變味了?
牧無憂“嘿嘿”一笑,那神情,說不出的邪魅惑人,又意味深長。
舒心這會兒連脖子都紅了,跺著腳惱道:“我真的要去做香脂了。”
一提起香脂,就想起云香坊要毀約的事,舒心的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我也算是幫了云香坊的大忙,幫他們在五年一度的制香大賽上奪得了香坊之王的稱號,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想不通這個問題的,還有云少卿。
此時,云少卿剛從外地巡視回京,特意先去店鋪里問一問,舒心的香脂交貨了沒有。
哪知,竟從掌柜的口中聽到一個讓他不能理解的決定。
于是云少卿立即回家質問父親:“父親,我們生意人最重要的就是信譽,怎么能隨意毀約?”
云青宇淡淡的道:“雖然你人不在京城,我相信你也知道京城中發生的大事。
以舒姑娘現在的名聲,她制作的香脂還會有人買嗎?”
一句話問得云少卿不好回答。
頓了頓,云青宇又補充道:
“你也很清楚,當初是你堅持跟她簽寄賣契約的,其實長老們都不同意。
寄賣,這是用我們云香坊的招牌,給舒心做嫁衣裳!
若是價錢公道合理倒還罷了,可是偏偏還讓她占盡了便宜。
少卿,你應當知道,我們云香坊開的是香坊,不是善堂……”
云少卿有生以來,頭一次打斷父親的話,道:
“我們只是提供一排貨柜,就可以得到三成利潤。
就算是我們的作坊自制的香脂,也沒有幾款有這么高的利潤。
我不知道這個契約里的價格,哪里不公道合理了!
其實您也不必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真實的原因我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無非就是長老們看到舒姑娘制的香脂賣的好,眼紅她賺的銀子了,所以就想趁機落井下石!
父親,別人怎么想我管不著,可是你居然會同意,真的讓我很失望。”
云青宇老臉一紅,端著父親的架子,怒道:
“你就是這么跟父親說話的嗎?別忘了,云家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而且此事長老們已經有了決議,你多說無益。”
云家那些長老,的確是眼紅舒心的香脂賺得的利潤。
每年舒心制作的香脂,利潤是其他香脂的六倍左右。
可是每年白得這么高的利潤,云家的這些長老非但不覺得高興,反而認為舒心占了他們云家極大的便宜。
覺得舒心的香脂之所以能賣出這么高的價格,是因為有他們云家的高端銷售渠道。
要賣香脂很容易,買個門面開個小店就成了。
可是要賣高價香脂,就得有極強的人脈,有相應的高端顧客群。
這些有權有勢的老爺夫人們,可不會隨意去名不經傳的小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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