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有惡報,這就是你們的下場1
聽說你父親當(dāng)了全大齊國最大的養(yǎng)馬的官兒,我還沒恭喜你的呢!”
蔣柔之所以沒定親,就是為了云少卿。Www.Pinwenba.Com 吧
可是現(xiàn)在云少卿陪在舒心的身旁,對她怒目相向,叫她情何以堪。
原本蔣巡撫已經(jīng)找到了大靠山,要調(diào)到吏部任侍郎。
這可是個實(shí)權(quán)部門,不但日后前程似錦,還能撈到不少油水。
可是牧無憂惱恨蔣巡撫陷害舒心,雖然吳縣令一個人把事情頂下,牧無憂沒有證據(jù)處置蔣巡撫。
但是,吳縣令這種貪官,每年績考的“優(yōu)等”,都是你蔣巡撫評的吧?
若你不是收受賄賂,就是昏庸無能,識人不清。
因此牧無憂復(fù)命的奏折上,狠狠告了蔣巡撫一狀。
于是,說好的吏部侍郎沒了,成了專管養(yǎng)馬的太仆寺卿。
雖然一樣是從三品,可是不論是權(quán)力還是地位,那都是一個天一個地!
蔣柔也從連州說一不二的大小姐,變成了京城里最不起眼的千金。
無論是參加聚會還是應(yīng)酬交際,都要小心翼翼的看別人臉色。
這兩點(diǎn),都是蔣柔的痛腳,被舒心一腳踩中!
蔣柔頓時就暴怒了,眼看著舒心優(yōu)雅的提著裙擺,一步一步慢慢走了上來。
她奮力揚(yáng)起手臂,用盡全力一揮,想給舒心一個響亮的耳光。
舒心靈巧的一轉(zhuǎn)身,躲開了。
“砰砰砰――呲啦――”
“砰砰砰”是蔣柔收勢不住,整個人往樓梯下栽去,轱轆轆的在樓梯上滾了幾圈,才勉力抓住旁邊的欄桿,堪堪停住。
“呲啦”是舒心“不小心”踩著了蔣柔的裙擺,蔣柔滾得太遠(yuǎn),
裙子受不住力道,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頭的嫩黃色的中褲。
沒出閣的女子被一大堆人看到了中褲,這可是巨大的丑聞。
蔣柔腦子里轟的一聲,整個人都傻了。
被丫鬟扶著站起來后,蔣柔才反應(yīng)過來,“啊”的尖叫一聲,捂住臉往外跑,連舒心都忘記了。
舒心嘆息著道:“蔣小姐,你雖然出了大丑,可是這里應(yīng)當(dāng)沒幾個人知道你是太仆寺卿蔣安懷的女兒。
啊,對了,我怎么忘記蔣小姐你是貞潔烈女了呢?
真不要怕別人的言論啊,過一陣子別人就不會議論你了。
別好意思出門啊,更不用一根繩子上吊了。”
聽到舒心把蔣柔的話全數(shù)奉還,牧無憂和云少卿都寵溺的笑了。
而酒樓里的食客們則是暗暗慶幸,幸虧剛才沒議論她,這小女子真是跟牧世子一樣的狠啊!
吃過飯,已是萬家燈火。
牧無憂送舒心回府,云少卿則回云家。
整治蔣柔的興奮勁過去后,舒心的情緒有些低落。
牧無憂關(guān)心的問道:“心兒,你有什么煩心的事?”
舒心懨懨的道:“我突然想起,我現(xiàn)在的名聲這么差,自己開店的話,會不會沒有人來買我的香脂啊。”
牧無憂握住舒心的小手,道:“不會的。”
舒心撇了撇嘴,“你就安慰我吧。”
這個年代的人最注重的就是名聲,還有出身,現(xiàn)在這兩樣她都拿不出手。
牧無憂淡淡一笑道:“我的意思是,你的名聲不會差的。”
舒心眼睛一亮,“你有辦法證明我是蘇暮遠(yuǎn)的親生女兒?”
牧無憂神秘的一笑:“你到時看就知道了。”
嘁,跟我還保密呀?
舒心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沒繼續(xù)追問。
的文書,交給牧無憂道:
“這是解約書,和加蓋了我私印的契約遺失證明書。
你讓心兒拿著這兩份文書,去官府備注就可以了。”
牧無憂仔細(xì)把兩份文書都看了一遍,確認(rèn)沒有問題,這才哼了一聲,“算你識趣。”
云少卿道:“這次是我家做得過分了,我是幫理不幫親。”
牧無憂冷嗤道:“誰說這事了,我指的是你沒有特意拿這兩份文書去接近心兒,而是交給我轉(zhuǎn)交,算你識趣。”
云少卿看著牧無憂,語氣也冷了下來,“我要接近舒心,根本就不用刻意去找什么借口。”
牧無憂冷笑道:“真的嗎?明明去過悅心酒樓的人,昨天卻反復(fù)說自己從未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