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有惡報,這就是你們的下場2
非叫心兒請你一餐接見宴,這不叫刻意叫什么?”
牧無憂說完,就等著看云少卿尷尬或是羞惱。Www.Pinwenba.Com 吧
可是云少卿卻是面露苦澀,輕輕地道:
“是啊,明明跟她一起去過悅心酒樓,還是為她娘親來京辦的接風宴,可是她卻一點也不記得了?!?/p>
或許在她的心里,這些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吧?
牧無憂原本是想打擊云少卿的,可是現在真的打擊到了,他也沒覺得有多開心。
反而在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同情感。
見鬼了,我干嘛要同情他?
牧無憂迅速收拾起這種無聊的思緒,將兩份文書小心的收好,就告辭離去。
之后接了舒心一同去市場找工匠、看各種裝修材料,就不必細述了。
經過云家的這件事后,牧無憂更加急著要幫舒心洗脫流言蜚語。
不過也不必等他著急,太后就先等不及了。
才過了三天,太后就催著牧無憂過來給她一個說法。
可是派出去的宮使卻只帶回了景王爺和景王妃夫婦兩人。
太后不滿地蹙眉問道:“無憂呢?”
景王爺恭敬地回道:“回母后,憂兒他到京兆尹府擊鼓鳴冤去了?!?/p>
與此同時,京兆尹府衙前的鳴冤鼓,被牧無憂擊得山響。
遠近十幾里地的百姓都聽到了。
這時代的娛樂活動少,一聽到有人擊鼓鳴冤,附近閑著沒事的百姓都一股腦地跑到京兆尹府外看熱鬧。
京兆尹姓韓,是個極其圓滑的官兒
――沒辦法,在這走錯路都能遇上一位王爺的京城里當官,不圓滑是坐不穩這個官位的。
一開始聽到擊鼓鳴冤,升堂之后,又聽師爺說狀告的是光祿寺卿蘇暮遠及其夫人,
韓大人立即喝問道:“何人擊鼓,豈不知民告官,須先打三十殺威棍么?”
牧無憂邁開長腿,幾步就走到了大堂之上。
他雙手往前一遞,長身玉立,神情肅然地道:
“是我狀告蘇暮遠及其夫人王氏,這是狀辭,請大人明鑒。”
一見到苦主居然是這位大名鼎鼎的世子爺,韓大人差點沒嚇得從官椅上滾下來。
他忙親自下去接了狀紙,并一疊聲地吩咐師爺搬座椅、看茶,笑瞇瞇地招呼道:
“世子爺慢坐,待下官先看完狀紙再議?!?/p>
不過韓大人心里直嘀咕,您老人家要狀蘇大人,干嘛不在朝堂之上直接彈劾呢?跑到我這里來打官司,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判?。?/p>
待看完了狀紙,韓大人就更無語了。
感情人家是幫自己的未婚妻的親娘,亦即準岳母告狀。
啊不對,這位都不能叫準岳母,都已經死了快十五年了,您就算是拍馬屁,她也看不見了呀。
其實有這個疑問的,還有太后,她質問景王爺,
“無憂干什么到京兆尹府衙告狀?在哀家這里申不了冤么?”
景王妃心道:在您這里就算申得了冤,可是蘇夫人您肯定不會怎么處置啊!
而且為了您外祖家的臉面,您肯定是安撫心兒一番,給點賞賜封她的嘴。
這樣的話,全京城的百姓不會知道她有多冤啊。
她的名聲要怎么洗清白呀?
當然,這真實的原因,景王爺是不會說的,他只是道:“憂兒怕您太勞累了?!?/p>
太后精明得很,怎么不知道牧無憂的用意?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看向皇帝,“皇上,此事事關皇族,就算要審,也應當是宗人府來審呀。”
皇上只當沒聽懂母后的暗示,含笑安撫道:
“既然憂兒已經在京兆尹那兒擊鼓了,就在那兒審吧。何必跑來跑去的,讓百姓看笑話呢?”
在那兒審才是讓百姓看笑話!
太后怒氣沖沖,怎奈兒子不配合自己,只得下令宮使出去探聽消息,把審案的動態第一時間回報給她。
――京兆尹府衙大堂上――
韓大人嘀咕了半晌,才笑瞇瞇地問道:
“世子您看,先把蘇大人和蘇夫人請來,如何?”
牧無憂微微彎了彎唇角,露出一絲微笑,“韓大人看著辦就是了。”
那就是贊同了。
韓大人忙丟下一只令簽,下面的捕頭忙帶著人去請蘇暮遠和蘇夫人。
不多時,蘇暮遠就帶著蘇夫人過來了。
蘇暮遠年約四旬,劍眉星目,眉目間與舒心有幾分相似。
他生得十分俊朗出眾,更因年齡及閱歷,增添了幾分男人的成熟魅力。
而蘇夫人則是明眸皓齒,保養得宜,一看就知道年青時是個十分出色的美人。
兩人被傳喚到大堂之上,才知道是牧無憂在狀告他夫婦二人。
牧無憂告蘇暮遠沒有確實證據,就休掉結發妻子,屬于惡意離棄糟糠之妻。
告蘇夫人王氏,陷害蘇暮遠發妻郁氏,并害郁氏血崩而亡。
這兩樁罪名一經報出,堂外看熱鬧的百姓就“嗡”地一聲議論開了。
蘇暮遠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極其復雜的神色,讓人看不明白他心里到底作何感想。
可是蘇夫人王氏卻是立即就怒了,對著牧無憂就斥道:
“別以為你是世子我就怕你!你說我陷害郁氏,口說無憑,拿出證據來!”
牧無憂冷冷一笑道:“不知道是你定力好,還是愚昧無知。若是定力好,我還真是佩服你的定力。
你讓王媽媽去聯系之前服侍郁氏的老人,王媽媽無功而返,你居然一點都不擔心么?”
蘇夫人一聽這話,頓時心就跳亂了節拍,雙手在長袖定不住發抖,臉上也是青一陣紅一陣。
但她仍舊極力鎮定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牧無憂不需要她明白。當即一揮手,夜坤押著一名四五十歲的男子走上堂來。
夜坤將那男子往地上一推,那男子嚇得 磕頭,“官老爺恕罪,草民一定據實說、據實說?!?/p>
原來,這男子是蘇暮遠家的下人,姓林,叫林財旺。
牧無憂讓夜坤抓到林財旺時,就先用了刑,把林財旺的膽子都給嚇破了,見到官老爺就一股腦地、把王氏怎么指使他陷害郁氏的事兒給說了。
蘇暮遠和郁氏都是蘇城人,兩人都是家境小康,還是鄰居,自幼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長大之后,兩家的長輩就作主讓他倆成了親。
成親沒多久,蘇暮遠就考中了舉人,為了有更輝煌的前途,蘇暮遠決定進京求學。
這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之后,蘇暮遠考上了榜眼,與狀元和探花一同游街夸官。
雖然他不是狀元,可是卻是三人中長得最英俊最瀟灑的一個,因此吸引了蘇夫人王氏的目光。
蘇暮遠考中進士之后,就憑著自己出色的外表,在京城里謀了個不大不小的官兒,派人將父母和妻子都接到京城。
而王氏在明知蘇暮遠有妻室的情況下,仍然放下少女的矜持,對蘇暮遠展開了百般追求。
蘇暮遠幾乎沒堅持幾天,就與王氏糾纏在一起了。
在他的心里,名門出身的王氏更適合當他的妻子,對他未來的官途更有幫助。
不過對于發妻郁氏,蘇暮遠還是有感情的,想讓郁氏為妾,坐享齊人之福。
可是王氏哪會愿意?
于是王氏便買通了蘇府的下人林財旺,讓他某天裝假衣冠不整地從郁氏的房間出來,被蘇暮遠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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