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
楓夜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被看得一清二楚。此時的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回想著過往的一切。
黑色的裂縫緩緩地出現在城墻前,一道血色的人影緩緩地踏了出來。"哈,看來人都齊了呢。"血袍磁性的聲音響起。左胸口袋里插著的紅玫瑰顯得分為耀眼,右手輕輕托著的高腳杯里的猩紅色的液體,微微一晃,整個潔凈的杯壁染上一層紅色。
"自我介紹一下,普利卡斯-特洛馬斯。不過我更喜歡別人稱呼我。"血影撩起長袍,露出一只蒼白的右手,一節節的指骨看得清清楚楚。
"血神閣下。"
他單手置于胸前,微微欠身,血色的長袍在背后揮舞著。
"啊,我們的蝙蝠閣下,最終還是趕上了這最后的名額啊,歡迎歡迎。"楓夜冷冷地說著,語氣里哪有一絲歡迎的意思。
"啊,這位是?"血影收回手,高舉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那紅得發褐的液體,怎么看都不像是紅酒的樣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葉靈。"楓夜面無表情地說著。
"哦?"血影語氣上挑,走到楓夜跟前,臉貼了上去,看著楓夜的雙眼。在他耳邊耳語道,"你的名字還真是不少啊,我都快記不住了呢。"
"法神閣下。"
說完,他緩緩移開腳步,用只有楓夜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你要是再不回來的話,法神塔,就是我的后花園了哦。"
好像沒看到楓夜陰沉下來的臉色。他自顧自地端起酒杯笑了笑。"妖鳳精血,二十年的存貨,不想嘗嘗嗎?"
"真是惡趣味啊。"一旁的銀衣男子走了過來,輕抬手腕,兩根銀針閃閃發亮。
"嘭!"一聲脆響,血影手里的酒杯瞬間破碎,血影目瞪口呆地看著掛著猩紅色的水珠的銀針。
銀衣男子抖了抖手腕,把銀針上的殘留甩得干干凈凈。"不好意思,在下先賠過了。不過您的液體也濺濕我的禮服了,我們就此扯平吧。"
"扯平!你在開玩笑嗎!你知道妖鳳精血的價值嗎!"血影憤怒地咆哮起來。
"誒,不好意思,在下不太清楚。"銀衣男子不緊不慢地說著,"在下只知道,這杯酒,又是一道天之驕子落寞的證據罷了。"
"你!"血影張開背后的長袍,在空中揮舞著,眼看就要出手。
突然,他渾身一怔,血色的長袍落下了,無力地披在肩上。
五人同時瞪大了眼睛。楓夜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能量離體而去。
"這是?"少女驚呼出聲。
空靈的聲音響起。"五人已齊,試煉二道開始。"
話音落下,不遠處的月牙國內響起一片騷亂。道道身著重鎧的士兵登上城墻。長槍利劍出鞘,架好弩炮,瞬間將他們五人瞄準,只有他們一有闖國境的舉動,就會立刻狙殺。
"我說,誰能告訴我這次的任務到底是什么。"楓夜看著眼前的大陣仗,無奈地問道。
身邊的銀衣男子推了推眼鏡。"在沒有修煉者的實力為后盾的情況下。"
"刺殺月牙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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