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人
"沒事了,小姐。"銀衣男子顫抖著把斷裂的銀針收回口袋里,用指間僅存的兩根銀針推了推眼鏡。"請讓我在保護您一段時間吧,小姐。"
單膝跪地,標準的執事禮。
"卡托斯。"少女嗚咽著,一把沖上前撲進銀衣男子懷里,"只有你了........十五年過去了,現在只有你了.......永遠不要離開我,卡托斯。"
"誒,怎么會呢。"銀衣男子幫少女扶正身體,小心的收回銀針,幫少女抹去殘存的淚滴,"我可是,西澤洛家族的執事啊。"
"接下來,就讓我用這兩根銀針,繼續守護在您身邊吧。"銀衣男子輕輕推開少女。"凱特琳、西澤洛、瑋琪殿下。"
"話說,暗夜殿的人,名字都那么煩嗎?"突兀的聲音響起,又一道人影踏破虛空,出現在三人面前,一襲青色的長袍。莫非是狼群的人?楓夜想著。
"啊,不是的,凱特琳是暗夜殿護殿家族的稱號而已。"銀衣男子笑著說,哪還有之前傷心欲絕的樣子,"話說,像先生這樣說話,可是很不禮貌呢。尤其是在女士面前。"
"哦?"青衣男子抬起下巴,"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
"誒,先生。"銀衣男子面帶微笑地走到青袍男子面前,"我說,您那么無理的話,可是沒有紳士風度啊。"
"咔嚓。"一聲脆響,銀衣男子一指點在男子的胸口,青袍男子瞪大眼睛,伸出手指著銀衣男子。"你.......你........"
"誒,說話就說清楚啦,含含糊糊地。"銀衣男子眼神嚴肅下來,"拖泥帶水,不是君子所為?。?/p>
"咔嚓?。y衣男子一拳打在青袍男子胸口,動作之快連不遠處的楓夜都暗暗稱贊。
"哇?。⑶嗯勰凶油耆珌聿患胺磻?,胸口傳來火辣辣的疼,一口鮮血難忍噴出,落到石子地上發出滋滋的響聲。想都不用想連肋骨肯定都斷裂了。
青袍男子怨毒地看了他一眼,找了個墻角坐下療傷。
"以后請不要對我的主人不敬,請隨時注意你的紳士風度。"銀衣男子撇了他一眼,厭惡地扭頭,輕輕走到少女身邊,替她整了真禮服的衣領,便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在一旁的楓夜看了都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像這種以為自己有背景撐腰的刻薄的家伙,是應該殺殺他們的威風了。狼神試煉,要是給他們自己人拿到了大獎,那豈不是要哭死。銀衣男子的用意楓夜其實也懂,為主人討面子真的只是一個借口而已。。。。。。主要是為了之前斷針的郁悶心情沒地方發泄,然后正好有個欠揍的跑上門來了。。。。。。
穿著紫黑色禮服的少女輕輕拉了拉衣角,靚麗的黑色長發完全披在肩頭,調皮地朝楓夜眨了眨眼睛。
"想吸引我注意嗎。"楓夜笑了笑,對自己放電,還真是,找錯人了啊。楓夜也不理她,撇了她一眼后,還是自顧自地坐下休息。
不遠處的少女狠狠咬了咬牙,"那家伙是木頭嗎!"居然對自己視而不見。
"話說,你當初是怎么逃出來的?"少女站起身,走到楓夜身邊坐了下來,一雙黑色的瞳孔注視著他。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這家伙還真是不死心吶!楓夜感嘆著。自己難得低調一回,沒有顯山露水,怎么就引發她的好奇心了呢!
"哦,就這樣隨隨便便搗鼓了幾下,找到了點竅訣,然后就把我放出來了。"楓夜含糊不清地回答著,隨即扭過頭不理她了。
少女又不甘心地靠近了一些,嘟囔著,"要是真能隨隨便便逃出來,你怎么可能是第一個呢?"
"大道獨行,自有得天意。有些時候,一個人更容易想清楚一些事。不知小姐可否將下一道挑戰的規則告知于我,多謝了。"楓夜神秘地笑了笑。
"什么嘛,這做作的語氣。"少女埋下頭,突然她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來,紫黑色的禮袍閃爍了一下,"你把陣法撕碎了?"
"略了解過一些破陣之術而已,不足掛齒。"楓夜抬起頭與她對視,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那小姐又是怎么逃出來的呢?"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少女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見她不愿開口,楓夜自然也不會步步緊逼,便結束了與她的交流。自顧自地埋著頭想著心事。
不遠處的銀衣男子默默地偷聽著他們的對話,良久,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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