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殷自得走了,不禁笑起來,環顧一下這個寶庫,心里尋思,怎么才能把這寶庫里的東西掃蕩一空。
看看外間的銀兩和珠寶,拿著實在太麻煩,體積太大,再說,相比那箱銀票的話,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
那箱銀票絕對有一千萬兩。
那是一千萬兩啊,在普通人看來,是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所以,那箱銀票肯定是要帶走的,另外,就是那個指劍飛芒的秘籍,需要拿到。
這應該是這個寶庫里最有價值的兩樣東西了。
那箱銀票擺在那里,隨時可以帶走,指劍飛芒的秘籍,則需要自己找出來。
來到殷自得剛才所指的那處山壁,抬手敲了敲,仔細傾聽。
能聽到,后面確實有個空間。
于是把手按在那片山壁上。。用力推去。
山壁一點變化都沒有,于是運轉劍境,繼續用力推。
終于,山壁上有了點縫隙。
蕭羽大喜,趁熱打鐵,繼續用力,總算,那片山壁猛地翻轉,閃出一個空間。
能看到,里面有個黃金打造的寶箱。
寶箱不大,卻真的很奢侈,絕對純金打造,上面雕鏤著云紋,云紋的空隙用美玉填充。又有珍珠環繞寶箱一圈,所有珍珠一般大小,渾圓瑩亮。
蕭羽苦笑,殷自得為指劍飛芒秘籍配的寶箱真夠上檔次的。
即便那么多的銀票。也只是放在一個普通的木箱里,隨意丟在石桌上。
這個秘籍卻放在寶箱里,并且藏在山壁中。
也就是說,在殷自得眼里,這秘籍比一千萬兩銀子貴重多了。
能被一個黃極階九級的洞主看上并且如此珍視的,定然是玄階以上的秘籍。
超高等級的秘籍往往是無價之寶,甚至有的劍士看得比性命還要珍貴,就像藍逆風,為了得到醉月劍氣,甘愿做酒童伺候老酒鬼那么多年。
要知道,他的身份是大家族的二公子,為了高等級的秘籍,那么放得下身段。
現在只有一個懸念了,這指劍飛芒的秘籍到底是什么等級的?
千萬別白高興一場。一夕漁樵話忙活半天,只得到一個黃階秘籍。
伸手把那個寶箱拿出來,放到石桌上。
寶箱有個小鎖,但難不倒蕭羽,輕輕一掰,就把鎖給掰開。
慢慢打開,就見黃金的寶箱里,放著一塊折疊整齊的流光綢,并不是書籍。
把流光綢拿起來,觸手柔滑。
打開之后,終于看到上面的文字和圖畫。
第一眼就看到幾個字:
指劍飛芒,玄階十二級。
蕭羽吃驚,竟然是玄階十二級的,大大高出自己的預期。
而且,它絕對是黃極階劍士可以修習的,因為殷自得已經學了。
一般情況下,劍士只能學習和自己等級相同級別的劍技。
比如,黃極階一級劍士只能學習黃階一級的劍技。
但總有那么些劍技,實在太高明,可以讓劍士跨越等級去學,從而在較低的等級學到較高等級的劍技。…。
這也是同等級劍士拉開差距的地方。
一些有錢有勢的門派或者家族,他們利用自己強大的勢力,能夠弄到這類劍技,讓自己門下的劍士擁有比其他劍士更高的實力。
這也是那些名門大派總是讓劍士趨之若鶩的重要原因。
那些弱小的門派,在起步就被人家碾壓了。
即便同等級的劍士,大門派的劍士就是比弱小門派的劍士強一頭。
這真的不是努力就可以彌補的,修煉資源本就差異很大。
最終導致的結果是,強大的勢力越發強大,弱小的門派被擠壓,吞并。
殷自得自然知道這類劍技的重要,特別是這種玄階十二級的劍技,竟然黃極階劍士就可以修煉,學成之后,帶來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怪不得他會如此珍惜。。而且迫不及待把山洞中原本刻畫的秘籍毀掉。
繼續往流光綢下面看:
修習指劍飛芒的劍士等級要求:黃極階七級以上。
蕭羽吐了口氣,這下可以明確了,自己可以修煉。
只是還有點疑惑的是,既然黃極階七級以上就可以學,為什么殷自得還沒傳授給殷冷秋?
莫非這指劍飛芒和醉月劍氣差不多,對天賦和悟性的要求很高,殷冷秋一直沒法參悟?
真有這個可能,畢竟指劍飛芒的等級那么高,肯定相當玄奧。
繼續往下。就是指劍飛芒的正文了。
蕭羽看到這里,眼睛也閃光起來。
看完之后,眼睛更亮,笑了笑:這指劍飛芒還真是不簡單!
能得到劍神界皇子這個評價,那是相當不錯了。
當然,在別人看來,指劍飛芒的秘籍絕對是相當玄奧的,但在蕭羽的悟性面前,這些絲毫不是問題。
才看了兩遍,差不多就明白透徹。
接下來,就是練習和掌握。
看著自己的手指,劍境運轉,手指微微閃亮起來。
有意思!
蕭羽笑著再試一遍,然后直接把手往外甩去。
隨著手指往外甩,有淡淡的劍芒一閃而沒。
不過。一夕漁樵話并沒凝成實體,才離開手指半丈遠就消失了,根本沒有攻擊力。
看來還要多加練習才行。
蕭羽看看那流光綢,握在手里,輕搓一下,流光綢就成了粉末,一甩,紛紛揚揚,融入地上的塵埃中,然后把空的寶箱合上,重新放回去。
放好之后,再次練習指劍飛芒。
此時,殷自得已經來到殷冷秋的房間。
很多婢女圍在床前照顧,殷自得瞪了一眼:滾開!
坐到床前,看看殷冷秋,依然氣若游絲,昏迷不醒。
那個傷雖然錯過了心臟,卻傷到了劍境,牽動全身氣血震蕩,對殷冷秋絕對是重創。
殷自得看著他,低聲說:兒子,你趕緊好起來。爹已經把蕭羽那個可惡的混蛋擒住,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敢反抗,明月扇也拿回來了,只要你好起來,想怎么報仇就怎么報仇,哪怕把他碎尸萬段都可以。他的命就在你手里,你一定要起來報仇啊!…。
就在這時,外面匆忙跑進來一個劍士,急聲稟告說:洞主,掌門來了!
殷自得吃驚:他怎么來了?
掌門說,他聽說少洞主受傷,所以來看望少洞主。
殷自得更是驚訝:他是怎么知道冷秋受傷的?
或許或許是別人告訴他的吧!
但他為什么會來探望冷秋?殷自得依然很不解。
在他看來,掌門施千鈞應該恨透自己父子兩人才對。
畢竟本來應該屬于他的明月扇,被自己得來,并且給了殷冷秋。
洞主,掌門就在外面,您看
殷冷秋冷哼:這家伙前來,肯定沒安什么好心,估計是聽說冷秋受傷,故意看笑話來了。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施千鈞會來探望的合理解釋。
雖然這么想,對方畢竟是掌門,肯定不能拒之門外。
心里不爽,還是大踏步走了出去,前去迎接。
到了前殿。。果然看到了掌門施千鈞。
施千鈞個頭不高,看起來有些敦實,人也很憨厚的模樣,笑起來相當和善可親。
殷自得卻不這么看,總覺得施千鈞的笑容后面藏著什么。
甚至看到他的笑容就難受,好像那笑容帶著針,能刺透自己的心。
看到施千鈞,趕緊快步上前,躬身行禮:拜見掌門!
施千鈞和善一笑,把手托住他的胳膊:師弟不用這么大禮,不是外人!
不,您是掌門之尊,該行禮還是必須行禮的。
施千鈞收了笑容:不說這個了,冷秋他怎么樣了,聽說傷得很重!
殷自得沒有回答,反倒問:不知掌門從何處得知此事?
聽了這話,施千鈞臉色微變,迅速咳嗽一聲:總殿守衛看到了那場比試。報給我知道的。
殷自得皺眉,越發覺得疑惑:但總殿守衛不是從不離開展屏峰的嗎?
哦,我讓守衛下山買點東西,碰巧看到。你還是快帶我去看看冷秋吧,他傷得怎樣了?
殷自得奇怪地發現,施千鈞神色中的關心特別真摯,甚至有些急切,急切想看到殷冷秋。
難道他真的關心自己父子?
殷自得很快在心里給出了否定答案,這不可能,施千鈞絕對恨自己父子,甚至這次第三十六洞洞主死在靈石禁制,或許就是施千鈞針對自己采取的行動。
抬頭看到,施千鈞在往后殿的方向看。
就笑了笑:得掌門如此關心,實在是犬子的榮幸!既然掌門專門來探望,這邊請吧!
他對施千鈞此來的真正目的很是懷疑,所以留心觀察著,想看出些端倪。
引著到了后殿,來到殷冷秋的房間外面。
沒想到。一夕漁樵話這個時候,他的夫人燕紛菲也匆匆趕到。
穿著一身亮色的衣裙,臉上似乎還搽了胭脂,顯得異常美艷動人。
匆匆到了跟前,一眼看到施千鈞,很驚訝的樣子,趕緊施禮:沒想到掌門駕到,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夫人何罪之有,太客氣了!施千鈞伸手攙住燕紛菲的胳膊,把她攙起來。
兩人的目光微微對視一下,又迅速分開。
燕紛菲一低頭,進房里去了。
殷自得忙張開手:掌門,請!
把施千鈞也讓到房里。
進了房里,施千鈞很快來到床前。
急著抓住殷冷秋的手,又看看殷冷秋的臉色,然后閉上眼睛,為殷冷秋切起脈來。
那個著急的樣子,完全都失了掌門的風度。
殷自得都看在眼里,滿臉不屑,低聲在燕紛菲耳邊說:這家伙做戲做得夠認真的,表面很關心冷秋的模樣,其實恨不得冷秋趕緊死掉,讓我殷家絕后。
燕紛菲干澀地點點頭,眼睛看向施千鈞。
看了一下,也走到床前,輕聲問:掌門,他怎么樣了?
施千鈞眼神很凝重:傷得非常重,危在旦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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