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一想,倒也是,如果被別人找到,倒是一大損失。
不過,霜刃石是厲寒景的寶貝,藏的地方肯定很隱蔽。
忙開啟探察能力,準備通過探察霜刃石上的能量,找到霜刃石。
但探察了整個房間,也沒探察到蘊藏特別能量的地方。
忍不住問洛纖雪:“纖雪,霜刃石既然內(nèi)蘊霜雪寒氣,肯定能探察到的吧?”
沒想到,洛纖雪搖搖頭:“霜雪寒氣正常情況下是凝固狀態(tài),是不會顯示出能量來的,就像木柴,不燃燒的情況下,不會釋放出火焰。只有激發(fā)了霜雪寒氣,才能探察到它!”
蕭羽無語,看來自己想得太簡單了,本想輕松地通過探察霜刃石中的霜雪寒氣找到霜刃石,但既然沒法探察到,那一時半會想找到恐怕很難。
正這么想著,風筱月忽然說:“主人,要不你到櫥柜或者床底下找找!”
蕭羽苦笑,那么寶貝的東西,會藏在這么明顯的地方嗎?怎么可能?
不過,暫時也只能找找這些地方了。
池隱寞的六個貼身侍衛(wèi)在外面,實在沒有太多時間去深入尋找。
過去打開櫥柜,果然,里面除了衣物和基本的日常用品,并沒什么霜刃石。
想想也是,霜刃石很珍貴,絕不能藏得這么明顯,自己這就是在做無用功而已。
本來不想繼續(xù)找床下的,但既然櫥柜已經(jīng)找了,索性把床底下也一并找找吧,當是走個過場。
到了床前,掀起床單,低頭往床底下看去。
結果很意外地,在床底下看到一個箱子,木箱,破舊的木箱。
蕭羽皺眉,不會里面放了些舊鞋之類的吧。
猶豫一下,還是把手一張,掌中產(chǎn)生吸力,把破舊的木箱吸到跟前。
木箱連鎖都沒上,就那么松松地蓋著。
蕭羽把箱蓋打開,意外地看到,里面竟然放著些石頭。
大大小小的,很不規(guī)則,像是剛采集下來的石料,灰白色,很不起眼。
蕭羽愣了愣,不住搖頭,這絕對不可能是霜刃石,絕對不可能。
如果這是霜刃石,這不就等于把黃金扔在大街上嗎?
能讓洛纖雪那么看重,霜刃石絕對是千金難求的珍貴材料,像這種寶貝,應該藏在沒人知道或者難以開啟的地方才對,而不是放在一個破箱子里,丟在床底下。
這是舊鞋破衣服的待遇,而不該是霜刃石這種寶貝的待遇。
或許……或許厲寒景平時喜歡雕刻些什么東西,這些是他雕刻所用的原料。
乾坤如意袋里的女孩聽到外面忽然沒了動靜,忍不住問:“找到了嗎?”
“找到些石料,但應該不是霜刃石!”蕭羽想了一下,還是隨手拿起箱子里的一塊石頭,丟到乾坤如意袋里,“纖雪,看看,這肯定不是霜刃石吧?”
他覺得應該不是霜刃石,但又擔心,萬一是的話,自己錯過這么一箱子霜刃石,豈不成了笑話嗎?
謹慎起見,還是丟了塊石頭到乾坤如意袋里,給洛纖雪鑒定一下。
洛纖雪接了石頭,纖手接到石頭的剎那,就滿臉喜色,很是激動,大聲說:“這就是霜刃石,這就是霜刃石,公子,你那里還有嗎?”
蕭羽真的是大跌眼鏡,不敢相信地問:“你確定這是霜刃石?沒搞錯?”
洛纖雪搖頭:“我一摸就知道,沒錯的,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里面沉睡的霜雪寒氣!”
蕭羽苦笑,抹了一下額頭,真是滿頭的汗,還真的差點錯過了這么一箱霜刃石,如果真的在自己眼皮底下錯過,那真的是個大笑話了。
還好,還好。
忙說:“我這里還有一箱,都給你吧!”
把那箱子抱起來,丟進了乾坤如意袋里。
洛纖雪大概沒想到有這么多的霜刃石,打開箱子的時候,看到那么多的石塊,簡直就像女孩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寶石項鏈似的,激動之情,難以言表。
這一箱子的石料,對她來說,比一箱寶石都要珍貴。
激動地拿起這個,又拿起那個,嘴里喃喃說著:“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么珍貴的材料,這里竟然有這么多!這樣的話,我絕對可以抽取里面的霜雪寒氣,做點什么東西出來了!”
蕭羽有些被感染到,忍不住問:“你準備做什么?”
洛纖雪搖頭:“我還沒想好,但肯定是比這爪劍高明得多的東西!”
蕭羽一笑:“那我就期待著了!”
就在這時,外面的劍士估計有些沉不住氣,等得不耐煩了,一個劍士朗聲說:“厲首領,您好了嗎?可以跟我們?nèi)ヒ姼痹洪L大人了嗎?”
他們倒真是著急,蕭羽撇嘴,既然已經(jīng)找到霜刃石,對這里也沒什么好留戀的了,于是下樓去。
那六個劍士看他下來,都松了口氣,于是一路引領著,又像是押送著他去見池隱寞。
不過,去的并不是群英殿池隱寞辦公的地方,而是池隱寞的住處。
這里也是個院落,不過對比厲寒景的院落大了許多,進門之后,左右兩個廂房,前面是堂屋,院里有飼養(yǎng)的猛禽,檐下還有掛的鳥籠,看得出,池隱寞挺有閑情逸致的。
進了堂屋,看到池隱寞正半躺在一張軟榻上,一個侍女正認真地給他掏耳朵。
看到蕭羽進來,池隱寞坐了起來,揮揮手,讓侍女下去,又命令上茶,看起來很熱情的模樣。
“兄弟,我派人請你好幾次,你都不來,這是跟老哥生分了嗎?”
蕭羽搖頭:“喝多酒,身體不大舒服而已!”
池隱寞一笑:“那快坐,喝口茶!”
托著蕭羽的胳膊,讓蕭羽在一副座位上坐下。
座位是椅子,藤條編成的椅子,看起來古色古香的。
蕭羽才坐下,就感覺有些不大對勁,感覺坐到那椅子上,頓時被一股藥香包裹,好像坐在了一堆草藥叢中。
別人或許聞不到,但他有嗅風鼠的能力,分辨得很清楚。
身下的椅子絕對有古怪,不是一般的椅子,要么是用某種藥物處理過,要么就是某種藥材做成的,甚至,它可能本身就是某種藥材。
只是,身體并沒玄氣產(chǎn)生,就是說,倒是沒有毒性,或許還沒釋放毒性。
但坐在這椅子上,實在是個很大的隱患。
于是起身,拱了拱手:“副院長大人,您急著找我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還是說事情吧!”
池隱寞卻按住他的肩膀,再次把他按坐在椅子上,笑著說:“再急的事情,也可以坐下來慢慢說,先喝口茶!”
蕭羽沒辦法,只能坐著,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池隱寞也回到座位坐下,問蕭羽:“我交代你找終玉的事情做得怎么樣了?”
蕭羽搖頭:“還沒找到!”
“你確定盡力尋找了?”池隱寞看似隨意的口氣,語氣中卻帶著不滿。
拿起茶杯,也喝口茶。
蕭羽點頭:“副院長大人,我肯定盡力找了,幾乎搜遍了皇家劍士學院的每個角落,但都沒找到令公子的下落,依我看,池終玉公子可能是兇多吉少了!”
他很清楚,池終玉已經(jīng)死了,就死在云舒蘿手里。
看看池隱寞,竟然沒有多大反應,并沒表現(xiàn)出很傷心、很痛苦或者很憤怒的情緒,只是嘆了口氣:“我也這么想,現(xiàn)在那個冒充者和閑云族那丫頭都跑了,終玉卻一直沒現(xiàn)身,肯定是兇多吉少了,特別是我知道云舒蘿就是閑云族的人時,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終玉和云舒蘿那賤人走得實在太近,他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被那丫頭痛下殺手。這孩子,遺傳了我沾花惹草的心,卻沒遺傳到我沾花惹草的手段,沒占到便宜,反倒死在女人手里……”
說著話,搖搖頭,竟然有種譏諷的意思,當然也有幾分惋惜,卻沒多少傷心。
蕭羽覺得古怪,故意說:“副院長大人,事情已經(jīng)這樣,你就別太傷心了!”
“傷心?”池隱寞反倒笑起來,“其實也沒什么好傷心的,這些年,我在外面四處留情,兒子多得我自己都數(shù)不過來,少了一個,沒什么。雖然他是我很中意的一個,卻并不是最喜歡的。就在今天早上,咱們學校的一個小美人來跟我說,她懷了我的孩子了,看看,才少了一個兒子,這不又多了一個嗎?”
蕭羽愕然,真被這奇葩的話弄得啞口無言,什么都說不出來。
池隱寞擺手:“既然找不到,那就不說終玉的事了。我這里還有個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兄弟你幫我解決,這個事情才真是十萬火急,不然的話,我也不會一遍遍地派人去煩擾你了!”
蕭羽奇怪:“什么事情?”
就要起身。
池隱寞忙閃身過來:“你就不用起來了!”
站在蕭羽面前,從袖中拿出一張紙來,擺在蕭羽面前。
蕭羽掃了一眼,很是驚訝,這不是蔚自傲給君自茹那個修煉配方嗎?
上面還有改動的痕跡,正是君自茹照著自己的話改動過的配方。
不過,這個修煉配方只有一半,另一半被裁開了。
看到這個熟悉的修煉配方,蕭羽差點啞然失笑,就聽池隱寞低聲說:“實話跟你說,這是長公主要的,讓我把這些藥材準備齊全,而且必須在今天交給她,要得很急!”
語氣一轉(zhuǎn),笑起來,“長公主的脾氣你也該知道一些,以前是指揮皇家劍士團的,征戰(zhàn)過閑云族,她說的話,那就是命令,必須按時完成,不然后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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